牛唱歌的那自言自语声尽管很低,汉武帝还是听到了耳朵里去。
“皇上——”牛唱歌于是很自然地想着法子进行一定的解释:“将来我要弄的,也就是你们要看的那电影,不是什么原子弹——核.弹,而是稻草煮熟的、稻草烟子把蛋壳熏黑了的——黑.蛋!”
这回牛唱歌是用标准的、一丝不苟的北京话加东北话的普通话,认认真真地说出了那个《黑.蛋》的“黑”( hei)。
汉武帝这才真正听明白了,就说:“哦,——哦哦,不是原子弹的那......核.弹?是稻草烟子把蛋壳熏黑了的......黑(hei).蛋?”
汉武帝接下来似乎有点尴尬了:“蛋?煮熟了的......蛋?蛋壳熏黑了的......蛋?这么样子的......黑.蛋?”
“对对对,不是核武器的那原子弹——核.弹,是蛋壳熏黑了的那鸡呀鸭呀的蛋——黑.蛋!”
“哎呀我的天哪,就这么样子的一个......黑.蛋,我还以为是......把一个城市都炸平了的那个原子弹——核.弹!哎~~~呀,你这小子差一点要朕的命!”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牛唱歌赶忙匍匐在地。
“谁说你该死了?你该死了我该怎么办?电影《黑.蛋》我还没有看上一眼哩,你能该死吗?还不到你该死的时候!”
完了,牛唱歌抠着鼻梁,心里又一阵琢磨:还不到你该死的时候,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的吗?等电影《黑.蛋》一弄到手,我牛某人就该死了。
看来情况不大妙,得想想对策。好办,这对策就一个字——拖!对你汉武帝就是拖,等《黑.蛋》弄到了手,首先给秦始皇、康熙皇......
“你老是抠着鼻梁,在琢磨什么呀牛唱歌?”汉武帝问。
“没没没琢磨什么,皇上。——我我我,鼻子痒。”牛唱歌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对策小算盘。
“嗨!鼻子痒你干嘛去抠呀?”汉武帝大声地说,“床前明月光,六神止痒汤,是吧?多好的止痒汤呀,喷雾花露水,是吧?......后后后面再怎么来着?”汉武帝于是挖空心思想着第四句的词。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点不大对劲。
他知道那是什么原因,于是马上问牛唱歌:“刚才,刚才你说的那......黑.蛋,你有吗?你还别说,我的肚子有点饿了,现在我的胃口特别的好。这得感谢橱子刘跃进!”
牛唱歌犯难了,现在叫我上哪儿去弄那能吃的黑.蛋呀?于是耐不住又抠起了鼻梁。
这时,十三位丞相不约而同地、齐~~~唰唰齐唰唰一字排地站在了汉武帝的面前。当然不是离汉武帝很近的面前,那是不可能的。
汉武帝坐的龙椅是在龙台上,十三位丞相站着的地是在龙台下,彼此之间相隔着一定的距离,不然怎么区分君主与臣子的差别?
十三位丞相站在与汉武帝相隔着一定的距离的、龙台下的、皇宫议事大殿的地面上,异口同声地喊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