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山:“打歪了就对了,不歪还不是我赵本山哩。我就是这样歪打正着的。当年,我戴的帽子不就是歪的吗?结果咋样?那帽子在拍卖时,起价就是——(做了个六位数的手势)这么多,美元!这就是我赵某人的特点,圈子里的专业语,那叫个性。”
汉武帝:“好好好,个性,玩你的个性。快表演吧你,我们这些当朕的都等得不耐烦了。”
赵本山:“别急,皇上,小民这就给您老人家表演。”
汉武帝:“我老吗?在我们眼前的这个时空里,朕才四十来岁。你老赵,从公元二十一世纪跑过来,那是快半百的人了。四十的人比半百的人还老吗?”
赵本山:“不老?那我就叫你小刘咋样?”
汉武帝:“大胆!你这是上不敬!辱君之罪!知道吗?这是要杀头的!”
赵本山:“小民不敢!小民该死!”全身匍匐在地。
汉武帝:“行了。朕今儿个高兴,免你一死。”
赵本山:“谢皇上!谢皇上!”不停地磕着头。
汉武帝:“行了,头磕破了,满脸都是血,待会儿咋表演?”
赵本山停止了磕头,站起身来,禁不住一个劲地揩额头上的汗:哎呀,我的天哪,我的爹也,总说伴君如伴虎,今儿个算是领教了!信口开河,就这么一句随随便便的话,差点要我赵本山的命!
汉武帝:“我说老赵呀,你在磨蹭什么呀?快点表演呐!”
赵本山:“好好,这就表演,这就表演。”
汉武帝:“刚才朕说要杀你,心脏还在嘣嘣直跳吧?表演时别影响情绪。”
赵本山:“好,好,不影响情绪,情绪不影响。”双手用力抹了抹脸,然后又用力朝外一甩,自我镇了镇神,整了整领带。不料这时的领带更加歪了,正式进入《改变》中的生活时空—— 赵(黑土——新股民。下同):[观望不停闪烁的股票行情大屏幕] 哎~~呀,红的,绿的,黄的,这么多人,[抹抹眼睛] 眼花缭乱!
宋(白云——新股民。下同):叫啥呀?叫啥呀?都来好几回了,每次来都这么大声地叫,你是驴呀?
赵;你这是咋说话哩?驴能象我这样穿着西服站着走路吗?
宋:别那么大声地叫、叫,驴才那么叫。
赵:不叫?那行。[只张口,不出声,模仿卓别林哑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