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个武士慌慌张张地跑进未央宫来,扑通一下跪在汉武帝的脚下,说:“启禀皇上,宫门外来了一帮人,气势凶凶的!”
“谁?”
“秦始皇!”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他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全副武装的勇士,相貌很熟。”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都是谁?”
“西安城里的兵马佣!”
“怎么都跑到我大汉国的长安城来了?”
“不知道。好凶哟,一个个!”
“坏了!坏了!”汉武帝猛然一拍脑门,“他秦始皇要搞资本主义复辟了!”
“谁说我要搞资本主义复辟了?”
汉武帝的话音刚落,只见秦始皇在一大帮勇士「复活的兵马佣」的护卫下,气势凶凶地来到了汉武帝的面前。
“前辈,前辈——”汉武帝赶忙抢先发话,“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你太不够意思了刘彻!”秦始皇很是生气地大声吼道,“我在公元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老听地面上的人搞什么同学聚会、战友聚会、老总聚会。想不到你刘彻也赶时髦,搞个什么跨时代帝王聚会。不是上帝给我透露了一点消息,还真不知有这么回事。这么大的一个聚会,都叫了来,连慈禧太后这个小娘们,你也叫了来,唯独我秦始皇嬴政你不叫,什么意思?!”
听这话意,好象不是为了搞复辟而准备开战的,而是为聚会观看小品《改变》,没有叫他秦始皇嬴政来而感到不高兴。
汉武帝顿时松了口气,赶忙自己给自己打圆场,说:“不是那意思,前辈。叫谁来不叫谁来,我名单都列好了。具体去叫,这事却都是由公孙贺他们去办的。不信,你问问......”有意朝公孙贺挤弄了两眼。
公孙贺一看这架势,立刻会意了,堆着一脸的笑说:“是的是的,前辈,是小臣一时忙昏了头,疏忽大意了。抱歉,抱歉!”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是吧?除了春节、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这些个日子,天天睡觉,睡得腰酸背疼,你汉武帝睡的难受,我秦始皇睡的就不难受了?都是个人!”渐渐地,秦始皇嬴政的说话声放缓和了一些,“好不容易,是吧?公元二十一世纪的,中华民族的,2008年的春晚,十三亿人没法看到的小品,《改变》,是吧?我们这些帝王将相,却都能看到了。荣幸呐!难得呀!”
“是的是的,难得难得!”
“难得你还不叫我来!”
“你这不是来了吗?”
“这是寡人我自己来的,味不鲜!”秦始皇不禁又堆了一脸的不高兴。
汉武帝立刻心神领会,眼珠子一转,龙袖一挥,手一招,示意在场所有汉朝的文武大臣,随同他武帝一道,齐整整地都跪在了秦始皇的面前,齐声齐音地喊道:“前辈宽心!都是后辈赤县人考虑不周,轻慢了前辈皇上。我等后辈君臣向前辈皇上大陪不是了!万望前辈皇上谅解宽容!”
始秦皇暗自思量:这还差不多!——面子争了回,高兴了。这人也是怪,生气也容易,高兴也容易,于是说:“平身吧,都平身吧!” 也是高兴,特别的高兴,兴致还没有完全消退。始秦皇将未央宫里的人稍稍扫了两眼,一时间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触动了情绪,侃侃地说道:“我坐地铁从公元二十一世纪过来,回我的秦王宫看了看,而后就转到你的汉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