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尊敬的、尊严的、伟大的、显赫的诸位皇上,权这玩艺儿,诸位皇上你们都掌握过,也都玩弄过。可我这等的庶民,却从来没玩弄过。主要是从来没有得到过、掌握过。没有得到怎么玩?可我这等的庶民却都知道,权,这个东西真是一个怪物!它无色、无味、无影、无踪、不男、不女、不圆、不方、不长、不短、不高、不矮......就是这个怪物,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可以改变整个的一个世界!改变整个的一个人!改变......”
“你们都有完没完?还看不看我们三人的表演?”
克隆的赵本山看到帝王们没有再讲话,乘机不耐烦地叫了起来。
“谁说不看你们的表演了?”汉武帝说。转而一想,不对,时间不对。于是发怒了:“你叫什么叫?你还不耐烦了?这是在公元前120年,不是在公元二十一世纪!你叫什么叫?我们这几位君王,难得相聚在一起,尽管不是同朝同代的,然而都谈得来,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谈话谈高兴了,你还不耐烦了,叫什么叫?”
赵本山赶紧一下跪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是吧?逻辑!”牛唱歌又发着感慨说,“时空,权力......”
“看表演吧!”秦始皇说。
“行行行,看表演。”汉武帝说,“看完表演,我们几代君王再好生来聚谈聚谈。”
公孙贺插话问汉武帝:“前辈皇上的那些兵马佣武士怎么办?”
秦始皇接过话说:“既然都来了,难道还叫他们都回去?西安城的一号坑里,暂时让那地方歇会儿吧。”
“对,不回去了。一起看,一起看。”汉武帝说。
赵本山三人在汉武帝的旨意下,将刚才表演的几小段重表演了一遍,而后接着往下表演—— 宋:你干啥呀干啥呀?
赵:我不是驴!
宋:那也不能象个神经病呀!
赵:卓别林是神经病吗?[又模仿卓别林] 宋:行啦!别丢人现眼!
赵:丢人的不是,现眼那才好。
宋:咋讲?
赵:有人看呗!小品也好,大品也好,书也好,人也好,没人看,哪有啥意思?
宋:那也不能象耍猴似的,档次放高点行不?
赵:高不了,就这样了。穿了皇帝的龙袍、戴上博士的那帽,......还这样,高不了!
宋:别让城里人看笑话。
赵:笑那就对了!
宋:啥意思?
赵:咱忙活了半天,城里人要是不笑,那咱都得象你的门牙一样了。
宋:咋啦?
赵:下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