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说:“就算翻五倍,就是46.80元,那我就可以得到1.87亿元的收入。不错,这比我埋头写诗、填词强多了。”
牛唱歌插言:“何止是强多了,那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没法比!”
“到时我可以和葛优叫板了。”秦观满脸的胜者光芒,“让他看看,是他当广告代言人搞的钱多,还是我当‘大非’人搞的钱多?”
“这都得感谢王宰相王荆公啊!没有他,会是这种局面吗?”苏辙十八分感慨地说。
“那是那是。”秦观极力地附和着说。
这“附和着说”的前面是“极力地”。极力.吉利,多和谐的一对儿呀!秦观这样想。
幸亏自己没有抢着话——“感慨地说”。
尚若要那么样“感慨地说”,自己得要消耗多少脑细胞去打破语言常规,在“感慨地说”的前面硬着头皮说是“十八分”才讨了个“要发”的吉利话。而自己,仅仅是极轻松地“附和着说”,就这么轻巧地讨了个——“吉利”!人哪,是要学机灵点,早要是有这么机灵,自己的苏小妹也不会被葛优给“钱”了去!
“也别高兴太早了。”苏东坡说,“只是说解禁,还没正式上市流通。真正可以流通卖了,股票变现了,钱到手了,那才算数。谁知这当中会出什么变化?三一重工的‘大非’不是说要推迟两年再全流通吗?”
不多一会,赵明诚、李清照两口子也来了。
两人刚从周庄、婺源旅游回来。股票解禁不解禁,两人不大清楚。也不想搞清楚。当初苏东坡叫他俩入股,他们说,算了吧,不感兴趣, 何必凑热闹?再说了,丫头们会赚钱,大小事都不用我们操心。
看到赵明诚、李清照就想到冯小刚,想到冯小刚就想到《黑.蛋》,这才是牛唱歌最关心的事。于是马上乘机问赵明诚、李清照:“冯小刚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李清照温温柔柔的地说:“冯小刚是找过赵明诚和我的。当然是商谈拍我们两人爱情电影的事项。”
情况是这样的—— 冯小刚说,你们两人的爱情故事的确是......是什么?还真说不透彻。动人?感人?伤人?缠人?绵人?说得透彻吗?说得清楚吗?说得深刻吗?上千多年了,还在谈你们的爱情故事。你看那中国的多明戈,叫什么廖、廖昌永的歌唱家,激情地、动情地、颤抖地、颤动地、怅惘地唱了李清照你所填的《一翦梅》,歌名叫《月满西楼》。哎~~呀,硬是把人们的眼泪都给唱出来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哎~~呀!哎~~呀!——冯小刚说着说唱着,唱着说着,渐渐地,渐渐地,不禁用衣袖揩起了自己的眼角来。边揩边感叹,哎~~呀,哎~~呀,这眼泪咋的这么不听使唤?叫它不要出来偏要出来? 哎~~呀!
我说「冯小刚说」,你们家有没有大盆?李清照问要大盆干嘛?冯小刚还是不停地揩着眼角,说,你们没看见我的眼泪都快流成了湖吗? 地球上第二个洞庭湖是怎么形成的? 现在你们能亲眼看到了!好幸运耶你们,能亲眼看到第二个洞庭湖是怎么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