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明诚、李清照讲述的一切,牛唱歌惨然地大叫了一声:“完了,他又跑到三国去了,这叫我怎么去找呀?”
“找倒是好找,只是要费点精神。你又得办移民手续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天穹上飞落了下来!
牛唱歌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没有谁对这个声音表示任何的反应。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听到了这个声音。
这是上帝对自己特有的恩赐吗?
牛唱歌自然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独特的待遇,于是他有意问身边的苏东坡:“刚才,就在刚才,你听没听到另外一个声音?”
苏东坡摇摇头,反问:“不就我们几个在谈话吗?还有另外的一个声音?你产生幻觉了?”有些异样地仔细打量起牛唱歌来。
“你干嘛这样打量我?”牛唱歌好生奇怪。
“我突然发觉你好象不是地球人。”
牛唱歌一苦笑,说:“怪种,是吧?”
“怪种倒谈不上。”苏辙这时凑过来说,“反正你有些异样。譬如说,我们这样的人都下海了,和股票打起了交道,而且竟然成了股票里的‘大非’人,轻而易举地竟然能搞到那么多的钱。你一介草民,怎么比我们都还清高?竟然不和股票这种东西同流合污?竟然煞费心思地去找高文化人冯小刚,索取什么电影《黑.蛋》?玩起高文化来了!你这难道不是有些异样吗?不是怪种,也是异类!”
“就是。”这话语是一种混合声。
是秦观、赵明诚、李清照三人同时附和着说出来的。
“我也有些纳闷。”苏东坡说,“你这种的草民,怎么也玩起了文化来?而且还是高文化!——玩文化那可都是我们玩剩下的!”
牛唱歌长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是啊,在你们这些文化大腕面前,我算什么?什么也算不上。只不过是大地上的一只蚂蚁,荒野滩上一径野草,微不足道而已,小不可言而已。而已而已,仅此而已!”
“哟,哟,而已而已,都鲁式语言起来了。”
“不敢不敢,顺口一说而已。”
一阵大笑。
那种情绪,那种心思,那种意味,都说不清白的大笑。
各人的情绪,各人的心思,都在各人的胸腔里装着,能用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将那胸腔刨开?看看那胸腔里的情绪心思是方形的还是圆形的?
“你的东坡肉那股票还能买吗?”李清照突然半天云里这样问苏东坡。
苏东坡自然感到奇怪:“怎么现在你想到要买股票了?”
“不是我要买。”李清照说,“是我那两个丫头要买。她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东坡酒店马上要重组了。”
“现在一直在停牌,怎么买?”
“不能想点办法?”
“想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