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离谱,是有些离谱。”苏辙感慨地说。他总是这样感慨的说。“你们想呀,我们这些玩文化的人,本来都是在G谱号第二线上的,结果回头一看,实际上却都在F谱号的第五线上了,连第四线都不是!离谱不离谱?可有人又说了,现在的我们,其实都在F谱号的第五线上,只是人们都将F谱号的第五线看成了G谱号的第二线!——哎呀,你们说,离不离谱?”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秦观附和着说。他总是这样附和着说。
怎么回事?又冒出了一句这么耳熟的话!
“德国的黑格尔也来过?”牛唱歌大惑不解地问。
“是啊,来过。”
“他来干什么?”
“来给我们讲授《精神哲学》。讲得我们稀里糊涂,一句也听不懂。看到我们一个个都在打瞌睡,气得把书本一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完‘存在即合理’五个字,跑了。”
“说是马克思给他打过手机。”苏辙补充着说,“说是马克思正在写书,准备在黑格尔唯心辩证法合理内核的基础上,创立马克思自己的唯物辩证法,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他黑格尔。”
“没说他还要来吗?”牛唱歌问。
“没有。”秦观回答。“怎么,你也有问题要问他?哎呀,看不出,你还有那么高深的问题要找黑格尔。”
“不是。”牛唱歌赶忙说,“我只想问问他,我受上帝的指引,去找那什么《黑.蛋》,这种的存在到底合不合理?”
“知道了那就好。”李清照既不感慨,也不附和,自己说自己的,而且和牛唱歌刚才的话吻合得那么巧,那么天衣无缝。“知道我的丫头是谁,那就不用我多介绍了。赵微那是我家的大丫头,和她的爸姓。小丫头就和我姓了,一人一个,谁也不吃亏。”
“还有小丫头?姓李?也是娱乐圈的?”牛唱歌只好顺势而问。
“就算是吧。”
“姓李,娱乐圈的,让我猜猜,好生猜猜。这娱乐圈里姓李的丫头可多了。”牛唱歌邹紧着眉头,努力地琢磨了起来。
“我提示一下——”李清照说,“泼辣、机灵,大大咧咧,有钱人家,唐氏家族,唐家唐亚萍的私生女,然而却生活在乡村里,在村里谁也惹不起,疯女孩,野丫头......”
“李冰冰?”
“这是你说的。”
“不是谁说谁不说,这都哪跟哪呀?”牛唱歌那两颗眼珠子不老实,这当儿又想蹦出眼眶到外面的世界去逛逛,“李冰冰,还有那小燕子赵微,都是你们俩的女儿?”
“怎么啦?不相信?”秦观这一回不再附和着说了,而是主动地说,“情况我知道一些。当然一切的一切,都要从王兄王安石谈起。王兄是当朝的宰相,朝廷二把手,苏兄苏东坡,和王兄王安石那可是一对铁哥儿。这不,苏兄苏东坡于是就顺当地开起了酒店。重要的不是他开了酒店后卖不卖酒,重要的是苏兄的酒店发行了股票。而赵明诚、李清照,都是苏兄一个文化圈的,交情不错。当然我也是。两丫头要走自己的路,象她俩这样的丫头要走自己的路,那就得要么照潜规则来,要么就嫁豪门。想嫁豪门,却没有那样的缘分。嫁豪门是要有缘分的,还要有本事。不嫁门就入豪圈。以苏兄为首的我们这个圈,算得上是个豪圈吧?于是,两丫头就向上帝提出了申请,不嫁门就入豪圈。上帝说,那行,准奏。就这么着,脱胎、转世,名正言顺,成了赵明诚、李清照两人的女儿。”说得顺溜溜的,真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突然话峰一转:“你,牛唱歌,我们这个豪圈,你别说入了,你就是削尖脑袋钻,都别想钻进来!你是为了弄到冯小刚的《黑.蛋》,才偶尔无意中撞到了这里来的。不然,你能和我们这拨人碰到一块吗?做梦吧你!”
“那是那是。”牛唱歌货郎鼓似地连连点着头,“能撞到你们这个圈、豪圈来,那是上帝给我的缘分。但不是我的本事!”
谁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