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跑回,想来个果断出击,可在后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头一回,立刻把半条命掉了。班主任说,你好啊,走吧,跟我回教室,马上把要背的所有古诗文背一遍给我听听,都传言你这小子学习认真,英语老师都说你在她课堂上大侃古文以为她没底蕴,这不,我来搞督察来了。我在心里暗骂,不要脸的英语老师,不仅把我名声传出去了,还想用班主任牵制我,你以为你是美国佬就能占领日本的冲绳对准中国俄罗斯啊?想的美,什么时候中国要联合日本还有韩国形成一个亚盟体制,看你还敢不敢在老虎鼻子上拔毛!我说,哪有哪有,只不过在适当的时候捍卫一下母语的权威罢了,你看没看过中央美院的一个教授是徐冰的,他就曾利用外语对国语的冲击做出一个观念艺术,作品就是现场直播的强奸艺术,两头猪交配的现场视频。班主任说,我不看黄色新闻,现在的艺术都很黄色,我不认为那是艺术,最多就是裸体们在盖着更高的裸体的人墙。但是,日本的小电影还是不错的,姑且我把它称之为AV艺术。我说,老师的境界真高啊,我在学校还真不敢多看AV艺术呢,欣赏不了,太高雅了,我怕我的视觉和味觉神经通通崩溃。老师说,要跟上时代啊,你思维太不开化了,你看人家毛主席,曾经就有好多个老婆,他还搞定了一个国家,这样做人才有性格吗!我说,我会提高的请老师监督。老师说,你先把诸葛亮的《出师表》背一遍,不对,是孔明的,不好意思我弄混了,孔明是诸葛亮父亲。我说,老师,《出师表》不是孔明的,应该是李密写的。老师说,对的,你瞧我的记性,好吧,你,背背看,第一句我提示你,下面要自己来哦,听好啦,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你接吧。
我已经晕菜了,口吐白沫,背出,我挥一挥裤腿,不带走一片泥巴。对不起徐志摩了。我听见老师夸我了,她说下一句,别停,接着背,还没完结呢。我背,黑夜给了我熊猫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姑娘。对不起顾城了。老师说,不错,能够不恪守古语,还能举一反三,并与时代接轨,不错,是个作诗的料子,将来的诗坛靠你啦。我继续背道,乡愁是一头矮坟,我在外面,文坛在里面。我放个屁,整坛闻着香。乡愁是一件夹克,我拉着诗,不断断句。我按快车,一拉到底。乡愁是一副套子,男人在内,女人在外。猛地爆发,意外怀孕。乡愁是一部AV,日本火热,大陆遭禁。领导伪装,集体嫖娼。老师说,还有一句呢。我说,好的,不急,这就来了,实在要对不起余光中了,您的诗,朗朗上口,比现代诗好个十八倍,换用一下,别无他意,其一是表扬韩寒,反讽当今龌龊做作的诗坛,余老请谅。其二,我真会作诗。最后一句肯定能进大不列颠诗谱了,乡愁是一朵菊花,我写着字,连段成篇。吐露真言,远闻尔香。
该背都背完了,我又回到了课桌,低头,一声不响的吃书,不敢鸣叫,孰不知吃的是那本书。终于,经过一段无知觉的时间过后,这个周七上午的四节课没有意外的过去,外面,万里无云。我深情的感谢上帝给我重生的机会,好比我的再生父母。我要大大的喊出所有学生的心声,Mother的!终于下课了。我略微的回想一下,觉得补课时除了等时间和像庄子一样神游太虚以外,什么都没做。你说是不是。所以啊,不论什么补课都是不得民心的,失民心者失天下。假如你的小孩实在是不想再练什么狗屁高雅艺术的钢琴了,那就让他好好玩耍,别把孩子身心伤害,否则你会后悔的。老师见我在外边光站在,不说话,还会莫名其妙的笑,老师在我背后轻轻的嘀咕了一声,说,读书读傻了,没得救了,信仰耶稣也没用。
我说,傻是傻,但不是读书读的,而是看着一大群读书读成傻瓜的人,自己也就委屈一下,当个傻瓜,不然,太聪明是不好,枪打出头鸟,娱乐力量这么大,谁踏进谁阵亡,留下一身的废墟,去卖废铁人家都嫌脏得慌。难道被娱乐屁圈改变的人还在少数吗,一个个呆头呆鸟,红妆艳抹的角色,在红地毯上装模作样的走过,手里捧个不大不小的奖杯子,还发着黄色的光芒,一看就是拍个写真啊,三级片起家的。最恶心的就是看着猥琐媚骚的人,昂着低贱的头颅,歪着被勒索的脖子,摆着没有操行的造型,以为帅,以为漂亮,就你们干的那些事,火星人用臀部都能想出来。还是喜欢满脸自信地操着官言官语,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你和娱乐相遇,自从有了你,世界就多了可笑。伪装什么掩饰什么苦笑什么悲哀什么浮华什么铺张什么淫乱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海可枯,石可烂,还有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去他Mother的娱乐圈!还真不怕王朔骂你们一句,装,本来就是你的路子。哭吧,你的同伴肯定会帮你抹泪,之后再对你进行秘密诽谤和出卖,以求制造强大的炮火声把你的所有全部撂倒。那是娱乐最开心的时候,看娱乐新闻也很好玩天天都是窝里斗,一个个活像个斗鸡斗鸭,逗着逗着全不见鸡子鸭子,而是妓子条子。笑死火星人!
我走回教室,老师讲台桌上是被大嘴吹出圆圈的粉笔灰,一个十分勤劳的学生,下完课舍不得走,消消停停地掰弄板擦擦黑板。他手软,板擦一下掉地,给地上盖了一个雪白的印章,印章上残留着老师备课的心血,早已模糊难认。我问,同学,老师上节课讲什么?我得回去补习补习,不能荒废老师婆婆妈妈讲的课程啊。同学问,上课你为什么不听讲,干嘛下课还要问同学,我还要去吃午饭,没时间。我说,因为没听所以没听,笛卡尔说过,我思故我在!同学很瞧不起我,他说,喏,老师讲的东西都在黑板擦上,你想知道的话就把板擦拿去抄吧。说完,这同学就把板擦猛地扔到我书桌上,还碰了我一鼻子灰。同学转身走了,瞪我一眼,他在我校成绩名列第一,为人傲骨撑破天,出言绝对是大侠风范,不可一世的天生我才必大用的模子,我自然很敬畏此人。
我只是有点惊讶,同学之间理应互相帮助,不料此君如此冷面,想想,这也不怪他,他是个单亲家庭,在班级他就冷情少欲,因此他定力极强锋芒不漏,像上辈子都干扫地僧的工作。大家对他都很崇拜,经常问他全校第一名的好成绩是怎么考到的,这同学很酷的说,就是你爸和你妈离婚之后,你爸又死掉了,心里负担减轻很多,学习自然很好,得第一理所当然得第二才奇怪,其他人听完纷纷逃亡,不敢再接近他,也没人和他挣第一名。高中三年这人一直是校三年冠,校长对他百般照顾,竟然都想做他后爸了,我估计他妈曾和这校长有一腿,之后他爸看不惯想把校长做掉,只是校长爪牙众多一时半会儿分不清谁才是校长。不料事情败露后孩子他爸就一命呜呼了,可能是吃了砒霜吧,要么就是在打农药的时候喝了一整瓶敌敌畏,之后变成敌不畏了,命丧黄泉。
这同学的聪明才智确实很高,而且我无条件的佩服国内高中统考分科可以得到满分的学生。他们有着常人所不具备的耐力,以及能把知识熟记于心而不忘的天赋,书本是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标点都能记得,哪句是黄段子都能演出来。这些已然天降奇才,更奇的是,他们做了几火车的试题,脑袋上竟然一根白发都没有,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地行走,吃饭,睡觉,不会洗衣服做饭这小事。书在脑瓜里,完全不觉大脑淤塞,血液不流通。这些人,仿佛就是为背满四库全书而来,带着一脑子铅字而走,小菜一碟的把能记的记下,参加各种头目的比赛,小小的拿个一等奖就成,并且他们能说出自己看了哪些书,有多少页,错字有多少,有意略去的行数有多少,记忆冠军舍我其谁!这些足以把我棵蠢货死死的打烂在地,永不抬头,不得超生。话再说回来,我这同学是很孝顺的,高考一口气拿下清华北大加上复旦东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理应这是很让人兴奋跳跃的事。可这同学悟性极端的高超,一心想学李叔同出家当个法师,因为法师在游戏界是很厉害的人物,且法术高明绝招多变瑰丽,此人铁了心要出家,他妈早就和校长风花雪夜了,哪有心思管他啊,现在这同学肯定在佛学院读经悟道呢!当然,这是后话。
高僧同学还没走远,我立刻起身,探出窗口,那这位神人致敬,说,谢谢啊,我一定会把板擦上的课程学完的。他回敬我一句,Ass!我早就讲过自己外语很差了,一听到单词就发蒙,这倒好,这高僧又赐我一个。我决定活学活用,用汉语的拼音的发音规则搞定洋文,且看,A读作,啊。Double s 都读作,死。连读一下,像火车汽笛声一样,啪嗒啪嗒的一起读,阿死啊死啊死。可是洋文好象没有这玩意,想一下,压死,有了,Yes,是的。这个我懂,可是Ass发音问题解决了,可是意思呢,人讲话主要为传达意思。我就开始查书找资料,翻遍了整个高中课本后,没有,大学四级,没有,大学六级,还是没翻到,这可把我难住了。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决定翻看高僧同学用的词典,《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第七版(最新)。牛津这两个子本身就很给力,好像是世界闻名的牌子。加上,高阶英汉双解词典,很厚的一本书,半个手掌是有的。查一下呗,首字母是A的,翻翻翻,一直到,一百零一页,自上而下从左到右的第八个词条,哇出来了,还真的有哦,不信你试试。我的情绪尤其亢奋而且惊喜,Ass:傻子,蠢货。这高僧真是够哥们的,这么毒这么高的单词奉献给我了,从此我又学会一个骂人的词汇,而且可以配上Fcuk,Shit,一起用,句式我都想好了,就来直白点的,不倒装,也不前置后置的,语态不语态全无所谓。一句话,看见什么东西不爽,就说,Fuck, you are shit ass!翻译成汉语就是,你是你Mother你Mother的蠢货,意思很好懂,又好记。学识不高的人听得迷迷糊糊,但被具体骂了什么是不知的。我认为,用洋文骂出对方听不懂的东西,这是洋文和汉文之间唯一的区别。
因为被他骂了蠢货之后,我只能把头不三不四地从窗口缩回来,不知道放哪,真是蠢极了。我为什么要不自量力把单词的意思查到呢,这不是找抽吗,要是不知道的话也就和听着一句Thanks的感觉差不多啊,真是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把板擦上的粉尘掸下来,认真的看着老师的讲课内容,仔细领会其讲话精神,落实好下一课的学习计划。我从板擦获益不少,至少在板擦所显的色调上面,有利于我以后作画的调色。别人都走了,我又成了班级里最后离开的傻蛋,等待我的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冷菜冷饭冷水,想到食堂里拥挤不堪的队伍就让人苦恼,到底今天我要不要吃饭呢?不吃会不会饿死街头?那谁来收尸?没人收,说不定会被抬去喂狗。我才不愿辛辛苦苦,一把盐一把碘的吃下去,长了十九年的遗体被狗吃掉。所以,我决定,去拥挤的饭堂抢一杯羹出来,先吃饱肚子再说。
冲啊!Fuck 你这个矮子别挡道,小心我踩死你!还有你,别看你长得像菜薹(tai)似的,我一板砖把你拍掉。嗯,那个女的,插什么队啊,谁给你的权利,就凭你三围合格吗?在我眼里你其实是个平胸!你是她男朋友是吧,你女人跟楼管有一腿你知不知道啊,你还怂恿她插队,都带着绿帽子了,还有心思吃饭。用《喜剧之王》中的台词,你这个死跑龙套,还想吃便当!吃屎吧你!那个大姐大,你干什么呢,不看你是跆拳道黑带九段我早就冲过去掴你几巴掌,仅此一例,下次插队要你的命!我靠!叔叔,你这么大人还不自觉啊,干嘛呢,叫你叔叔是尊重你的,别倚老卖老,还学混混插队吃饭,我在后边熬时间不要钱啊,滚后面去,信不信我捅你一刀子!奶奶,你饿了我理解,但是做人要有道德的,比如您是最后一个排上队的,如今,弄拙成巧,你都成第一号打饭的了,警告你,下次别到这餐厅来了,多影响空气新鲜,吃什么都没味。小朋友小朋友,你是祖国的小花朵,我不忍心伤你。你可以占我地盘,抢我饭碗。但是,请你向我说一声谢谢好不好,家人没教你吗?你先吃饭,吃完我教你。
我看着餐盘,里面除了饭菜,是几只被学校的菜籽油炸过变凉的冷苍蝇冷虫子,这算是上等的野味,常吃鲍鱼鱼翅的人应该尝一尝,肯定味美,而且免费。吃一口饭,舔一口苍蝇虫子,还挺香!野味高档是高档,但心里想的是,吃一口在古代没有红绿灯的路口上,随处可见的阳春面。吃着阳春面,想象着对面就是春满楼,楼上的姑娘会风骚满面的招呼着路过的达官贵人:大人,进来听个小曲儿吧。看到小公子哥了,就唤道,你这死鬼,昨晚又去哪疯去啦,是不是有找春三十娘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古之青楼女子虽说出生低贱,一生辗转与装饰不同的堡子里,但是有一点好的就是,比起今天寄宿宾馆的卖弄姿色打扮伪饰高贵妓子,楼里姑娘会的家传不少,偶会吟诗颂词对对子,在今天这可有难度。弹弹古筝琵琶唱元曲,这已幻化为极端高雅的艺术。跳跳纤细的舞步,宛若春风细柳拂窗。今人不减肥的已被称为美女,再来个水蛇般的水桶腰,简直可以开染坊了。楼上女子对来人投来勾魂的媚眼和艳吻,观者欲死欲仙丢了三魂加七魄。可在宾馆里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性冷淡还有笑钱狂,就是说,有钱花就干,钱越多,笑容越灿烂。
最糟的是遇到干过不给钱的主,哭爹哭妈哭天哭地随便抱个人就能哭个好几天,以为自己真是一个铜板都不值,忍气吞声的服务他人,让他人过瘾,可结果是:滚开,婊子。那时啊真想把那没钱嫖娼的主给阉了,一解心头之恨,做大牢判死刑也不怕。以为自己还是个处的,其实早在踏进宾馆坐台的那天,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哦,错了,是鸡,有事没事,总在晚上乱叫娇喘的鸡。
为了人道主义,建议鸡子们隔三差五就去查查身体,实在不行的话就不要再干,因为确实很辛苦的,生理上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加上心理上是极其的虚空,空无一物。有这两个因素活下去的人也会有神经病羊癫疯。要是饿不死,不去垃圾桶件衣服,不住拱桥的话,真的,收手吧好女子们,开个阳春面馆。或许哪天我就去吃,虽然都是穷人,捧捧场还是可以的。有句话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手掌,这不,我在这鼓掌并希望所有的鸡子不要再留在污浊不堪的宾馆干活了。苦的都是自己,春夏秋冬,时光荏苒,很快当你面容不在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为何还要深陷泥潭,难道真是为钱吗?用钱很快乐吗?有钱是可以疯狂一阵子,可是疯完了呢,还有谁陪在你身边呢,有很多鸡子都很年轻的,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也有在校学生,真的是不该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小姐们你们知不知道啊。
说不定学一学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节,会有你过好日子的那天,你能找个这样的男友,比如说我,呵呵,我也才二十出头,我好像在征婚哦。他不嫌弃你的身材和美貌,当然那种出来吓到人的极品很少,也不会把你以前的底细打听的一清二楚,更不想得知你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角色背景权势。你有没有钱跟他没关系,但是他会养你一辈子,即使风餐露宿也不会饿着你冻着你。性格合得来,不闹离婚纠纷,小吵小闹可以,只希望你能够知道什么时候做饭,洗衣,带小孩。偶尔手头紧了,没钱买袜子,坏掉的能帮忙缝一缝接着穿,家里老人生病能够十微九至的照顾一下,仅仅这些,足矣,一个伟大的老婆将来孩子的母亲的规格已经极高了。
对于女子来说,你能看得起他微薄的才华,比如在家庭灯泡坏掉的时候他能毫不费力地换上新的,不用你害怕会不会触电。农忙的时候他会开着没有刹车的三轮车载着谷物安全回家,此前你只要送茶递水就行,不用在农田累死累活的忙。实在空闲无聊时,他会开着破旧的摩托载你去散心,他开不来很快的速度,但绝对安全,他会带你去看收割完毕的麦田,闻着散发太阳味的麦草香。你受伤他不在时,你不会盲目的抱怨他,可能他去学校接孩子了,一时顾不上,但是回来会不工作的照顾你。婆媳之间,有了矛盾,你不会出口伤人,即使是婆婆不对,你也要容忍,事情过去不要无礼取闹,大家一起生活,要互相体谅。说好的两个人要相伴一生的,不管生老病死,都要相互包容爱护。就这样,一生多幸福啊。可爱的女子们,不要灰心,生命还有那么长,用心找。你可以主动出击,都什么时代啦!总会有你适合的人等着你找寻。你说是不是?
回到餐厅那个场景,不管是吃虫子还是吃苍蝇,我都要吃饱,不然就便宜了这个收受学生很多钱的混蛋餐厅。出门在外,家人联系关心都不便利,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才叫长大。你看,小孩子自己不知道冷暖饿饱,所以要大人照顾。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不管吃的好不好,不管床铺软不软,都要毫不留情的把自己吃饱睡好,这才叫真理。只有这样,次日醒来,才能精神百倍,和这个黑心社会的斗争才能有胜算。再退一万步说,在学校里,成绩可以差,做人可以不地道,人长得可以零回头率,讲话可以粗俗下流,睡觉前可以不洗脚,早上可以不刷牙洗脸,甚至狐臭臭得能熏死一匹骆驼,性能力马马虎虎都不算错,说白了,你下流到九九八十一滥也行。但是,只有这点,请你吃饱每顿饭,睡好每次眠,千万注意,不是让你吃到撑死,睡到不醒啊!那我就变成凶手啦。反正,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耽搁自身发育,否则在脚底掏洞撒肥喝粪也徒劳,当你长成大人之前都不能懈怠,不然你身体不好,被人家瞧不起,难道不愤恨?我愤恨!这好比骂人缺钙呢!
我昨晚睡觉时就计划好了,周末下午我会去看小雪。变化也在我的计划中,我说过要去哪,那肯定会去,除非在路上出车祸,被一个混蛋酒鬼开车撞死了,这可能性还是有的。看望别人的时候可不能空手啊,这是跟我妈学的。因为我们常常去外婆家,不买甜点水果饮品,五谷杂粮还是会带的,当然还没寒酸到带不起水果的程度呢!每次去完外婆家,外婆就拼了老命似的命令我们带点干粮回去,我们都说不要不要的,但是没用,必须要带的,有高粱粉,大青豆子,花生,玉米面,糯米粉,魔鬼鱼干,红薯干,腌制的洋芋头,还有好多糕点。来去都不能空手,否则就很难看,很失礼。
这次去小雪的学校,我也自备点粗茶淡水,小孩子很喜欢得到礼物,而我只喜欢给家里人买点吃的。于是我就提着十块钱的刚做的小面包还有几瓶酸奶去小雪那儿,这是实打实的话。东西虽不多,城里人看着一定寒碜的要命,可我才不管那些世俗的眼呢,农村学生的零花钱都是省出来的,我们从小受的家教是,好日子,细水长流。穷出钱来才叫富人,等着我钱多的时候再去嘲笑那些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哥,不过真有钱的时候我还真不屑与公子哥们为伍呢,靠挥霍父母的财产过活的人才幼稚无知。去你的只会挥霍的有钱人。
小雪所在的学校是民办的。民办学校有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教学楼盖得都很体面,整体的布局也很阔气,里面有漂亮的庭院,还有现代化的跑道田径场,档次高点的还有学生游泳池。最惹眼的就是那校门,很长很长,起码有三十米,在天上看还以为是立起来的铁轨呢!为什么学校建的这么好?提供良好的学习环境只是表面功夫,除了董事长,像校长啊,主任啊,老师啊,或许能高尚一点。董事会里面的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钱钱钱钱钱钱!不然哪有资金盖房子,建公园,修泳池啊,哪有资金把董事会里面的头头养得富的流油啊。学生交钱就行,私立学校的择校费是相当昂贵的,从五千到上万元不等,我说的只是县城一些学校,往市里,经济好的地方肯定是越来越贵的。高昂的学费不仅绑架了家长,而且增加学生的学习压力,大家都很孝顺,拼了命去学习,因为好孩子都知道报父母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嘛,自然是涌泉相报。学生肯定要念书的,家长肯定要给学费的,而学费呢,由地方教育局定,但是考虑到每个学校各个方面不平衡,为了假公平一下,教育局就给了私立学校一些拔高门槛的特权,这就出现了广大群众的择校难的问题。其中,地方教育局和私立学校是有权钱勾结的。有钱能使磨推鬼,这道理大家肯定懂。何况私立学校是个不锈钢做的磨,力道更干脆,地方教育局只是个小鬼,自然一推就转,黑心肠,磨大蒜,越磨越肯转。
静下心来,一个私立高中的老总捞多少钱是可以想到的。很早我就知道,学校的整个师资水平是和这个学校的所有硬件(除图书馆实验室)设施成反比。或许你有不少例子推翻我,可我还是坚信只有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太安逸温室的学习环境是对学生学习探索热情的剥夺,从而让学生麻木,不知好歹!学校学校,自然当以学习为主,娱乐为次。学校不是整天用来寻花问柳,游玩欣赏风景,看湖放烟花的。否则不如不入校读书,那多爽快!众所周知,清华校园很美,这是不错,但是该校有个核心竞争力就是,生源素质很好,我平时听到的尖子生高材生好像就是那个意思。而且,内设有很全面很权威很前卫的图书馆,虽然我没去过,但我笃定,不然的话一个学校是培养不出好才的。
至关学校生死存亡的东西,要看一个学校怎么样,图书馆至少能说明一半问题。再者就是教师,我听我一个老师说过,她说,北大老师为什么很牛,因为北大的学生很牛。学生和老师,是天生一辈子的学习伙伴关系,不是说谁教谁,而是互相改进,谦虚学习,从而共同提高。否则两点失衡,老师太牛,学生烂泥扶不上墙,那就是大才小用。假如学生太牛,老师很臭的话,这个学校肯定很糟糕,因为没有学生尊重老师,老师也不值得尊重,岂不是乱套!所以合理的老师和学生关系,好比袜子和脚,当脚小的时候袜子自然小的适合,脚大的时候袜子自然得换大。大袜子配小脚,还能凑合。小袜子配大脚,不是袜子破,就是挤坏脚,得不偿失,还不如赤脚朝天。
不知你是否赞同,从大量的现实例子来看,很多私立学校是不能称之为学校的,客气点称作是顶着高尚头衔的存款机。这存款机是只存不提的,有多少存多少,存钱数逐年激增。但是学费好比房价,说贵的都是穷人,这是富人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讲医药费贵的也都是一些病人,健康的不去看病,因而不懂医药费到底有多贵。对于国家的任何一个细小的地方,反映问题的人绝不是无病呻吟,积极反映问题说明大家都有国家意识社会意识,我讨厌很多评论家说谁谁谁是无病呻吟,下次哪个评论家说的时候麻烦指名道姓,别糊涂酱子一大缸,越搅越糊涂。你说无病呻吟是呻什么吟?那充其量是淫,而非吟。注意,无病呻吟的人都去淫逸了,没空去呻吟。因此我要说,对社会声讨的都是好马!
我认为,军事,经济,教育分别是是国家的心脏,血液,脉搏。教育搞的糟糕,好比自己给自己手上斩了一刀,若不包扎治疗,无疑是失血过多而亡。教育一直是公家的事,我觉得就不该存在私立学校,私立学校一旦膨胀,个人集团私欲也就愈发强烈。就像一个好大喜功的企业一样,盲目做大的结果只能导致基心不稳,直至全部崩盘,大家卷铺盖走人,喝西北风去。我做领导的话真是不放心把公民的孩子放在一群利欲熏心的饭桶手里,可是就因为这个,我不可能做领导。
说一句不好听的,谁的钱不好赚,非得绑架学生赚着家长的血汗钱,家长都把自己孩子看得比命还重要,孩子是家长的唯一死穴,一点毙命。再说,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既然你想赚,这社会也会给你机会,让你一辈子赚个够,死在钱窝里都行,可是,下一代都是孩子,应该对他们关爱。学校既然拿了家长的钱,家长也把孩子送进学校,金钱做为交换媒介,这样的话,学校和家长之间在无形之中就缔造了一份契约,契约的隐言是,一方付钱,一方育子,直至契约期末为止。游戏规则是,学校收取学费,家长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孩子一旦受伤害,学校必须责无旁贷!这个契约扩展的话就是人民与军队的关系,说简单一点,人民纳税,军人守卫。规则是,军队的所有支出由人民补足供给,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由军队全权负责,二者相互依赖,生死共存亡。现在看来我们是不是要认真一点对待教育事业呢,哥儿们想赚钱的话就去经商,别搅乱教育好不好,大家一起弹劾一下。
作为学校是应该给家长一个及格的交代,学生的成绩不好没什么致命的关系,懂道理的家长都会原谅,有多少家长不懂道理呢,几十年的饭不就白吃了吗?但是学校要把做人做事的东西好好的讲给孩子听,这是一直要坚持的,官方一点就是最最最基本的素质教育,如《弟子规》所讲的东西,虽然我不喜欢看古书,但是古贤者不少的思想和致世方式都很明智,值得学习,然后一定要植入现时的思维观念和人性探索,这样不至于断代。请果断抛弃该死的应试制度,我们浪费不起教孩子学好的宝贵时间,一旦错过,孩子坏的观念定性,不在改变,那时就是出事的时候。学校和孩子之间的责任制一定要强制执行,不用再等,学校再差,总不能时不时的出现死亡事件吧,不管是自杀,他杀,抑或是踩死。是不是要对相关人员进行行政问责呢?比如,学校一个学生死了,那个校长啊董事长啊科室主任啊都把他抓进牢房,审一审,问一问,是不是学校该倒闭了,怎么还死人呢,又没战争,而且死的是孩子。你说惨不惨!学校连学生安全都保护不了,什么东西!社会上出现不少残忍杀害儿童事件,我们该拿点办法出来了,我提议,每次上下学,家长去接的时候必须到孩子所在的班级。学校方圆几里,应严禁行车,不然就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没有严刑峻法就没有真正的文明,郎咸平的观点都很正确。
还有关键的就是,很多学校愿意聘请的都是所谓的高学历高收入的糊涂蛋,糊涂蛋是不适合从事教育的,教育需要的是一流人才,这和从事法学,医学是一个档次。可是在中国完全相反,从事教育的大多是不入流的人,没有才。很多学校的老师都很笨,只会教孩子如何如何的考高分,而不会启发孩子创造力,审美力,判断力。至于智力嘛,中国的水平还停留在想象着从瑞典人手中拿回不论哪个方面的诺贝尔奖。等我有号召力的时候,就是能一呼百应,说开个记者会都会爆满的像买火车票一样的时候,我就会从口袋潇洒地拿出一个大大的荒谬奖,赐给那些最可爱最无知的追求诺贝尔奖(科学不含,我谈文艺)的中国人!奖金嘛,嗯,我想想,一毛钱行不行啊?一毛钱的荒谬奖,奖励给国民,是为了告诉你们,诺贝尔奖,对我来说,一文不值,荒谬吧,所以才叫荒谬奖嘛!我真是个天才,这种阴招都能想到,没办法,就生在中国。快一点嘛,让我有一呼百应的天生神力吧!我会自己画出一面全开纸锦旗送给当今的文坛!上面写着,奴才帮会!希望他们好自为之,为这个国家多想点靠谱的点子。我很愤怒此时,但我又在苦笑,这是我最不想有的状态。
要教育好孩子首先得把青红皂白,是非好坏得分清了,比如,人不可以杀人放火,不可以行窃陷害,要学会爱别人,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还有很多呢,向善的都行,人之初性本善嘛。还有告诉孩子们文坛现在写的书都不能让人读下去,他们都在大谈特谈文学创作而鲜有祖国兴亡靠文字的意识。也不全怪他们,因为都是老糊涂,既然老糊涂了那就退二线呗,别挡着小辈才俊上演好戏,不然有点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思,可恶的是拉完屎还占茅坑!老一辈们,可谓心地狭小,不存兴亡大爱。如果你觉得自己被骂到了,那肯定就是骂你的。没骂你,你心虚什么!我很讨厌这样写字,我的《昨日小雪》要变成大雪了,浑身是雪,冷啊!
网络文学就是狗屎文学,泛滥要命的垃圾只有垃圾才会看!我是很讨厌的!只有书本才是文字唯一的载体,我永远相信这个道理。铁凝还把网络文学纳入鲁迅文学奖的候选范围,我真担心鲁迅会出来骂人呢!不过得鲁迅文学奖的作品是不错的规格,比起茅盾文学奖,冰心文学奖都好。巴金死了,我只比较喜欢他的《家》。以上的话,我都是凭着记忆说的,没有找出一手资料让大家参考,不知道的以为我在开座谈会呢!如果我有说错的话,我道歉,没错的话,你们不用道歉。
你看那些在网上看书看新闻的角色,有几个是一本正经的!绝大部分是无知无为的伪愤青,有天我上网一看,上次日本地震,震级很猛,死人肯定多,但是日本人的素质高我们的十八辈,人家从来不像我们地震时候那么手忙脚乱。网上的那些不是东西的家伙,遍地都是说日本人死光光,大家鼓掌什么的。我想啊,很多中国人真他Mother的不是人,要是你家地震,别人家都没地震的话,我们好好的都在你家门前幸灾乐祸你是不是听着很爽啊!肯定不是小孩子说日本人死光光,小孩子大多只知道不准日本人再来侵略中国不准强暴杀害中国的女子。讲毒话的,有很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包括我西安美院的同学!男女都有,实在很可恶的这些人!我想替你父母抽你一巴掌,后来我觉得自己过分了,于是我自己给自己一大巴子,又不是我说的,关我他Mother的什么事!后来因为地震的事情,大家抢盐抢碘的,具体我还不清楚,我很少上网。我不是有意提高自己,我提高自己的时候不会和任何人攀比,我只管做我自己的便好,谁是天才谁是蠢才我一清二楚,谁没资格做教授,我也略知一二,只是大多时间为了以和为贵而已。
木心说过,我不树敌,敌自树。木心的文字,绝对有哲学大智大悟者的香味。是我见过的最有价值的文字,我受木心文字的影响也最大,虽然我言出不逊而且会骂人,不像汉家人称愚人为笨伯,我称傻子,蠢货,混蛋。对自己也一样,有时我真他Mother的蠢!木心的画册我看过,其画绝对能够博物馆的级别,建议搞收藏,或者展览的人去看看,学习学习。其实我一直想见木心,只是没有机会。我希望哪天就可以默默的看着他老人家,不问他任何问题,只看他笑,那样最好了。
把自己文字上传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才,大才都是爱字如命的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文字被贴来贴去还不痛心!在网上疯传他人文章本身就是在侵权,百度早就该忏悔道歉的。百度,你公司大,钱多,千万不要告我这等小民。我所提到的任何一个人或公司请你们都手下留情,我没有时间和你们商量如何对簿公堂,我读书少,你们别害我。在此学学周立波郑重地声明一下,嗯哼,先吐口痰,清清嗓子。来了:本书的所有想法及论点都是刘丹洋所扮演的刘丹洋的梦话或臆测,与刘丹洋本人无关!嗯哼,完毕,应该有法律效应吧,我早成年了,我为自己说话负责的。
再次恳请媒体同志不要哪天闻风而来,我提前和你们打声招呼,不要怪我不给你们面子后来撵你们回家,中饭也不留你们吃!要钱的话等我有钱时分你们什么时候需要给我电话我不会见死不救的,但说好了,不许借多,万一哪天家人得病呢,你让我向哪弄钱去,总不能偷银行吧。只是我习惯安静,不要陌生人和我讲话。你不会没看过《不要和陌生人讲话》吧,我的性格就有点像那个男主角,可怕吧,不要接近我,跪求!感兴趣的话你就多买我几本书读读,其它的免谈。可是你有你的自由,我没有逼你啊。不要造谣,媒体同志!谢谢合作和关心,以后写字我会更用心骂人的。送你一句日本话,八嘎丫路。其实忘了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的祖父是八路!祖父的弟弟也是八路!虽然现在都成烈士了,但我还是喜欢叫他们八路,我要成为一个文字八路,拿着小米夹布枪,冒着恶人的炮火前进,总有天我会变成炮灰,到那时我希望大家能对我笑一下。提前谢谢。
文坛是大把的时间都浪费掉了,搞研究的搞研究,闲谈的闲谈,上节目的上节目,做评委的做评委,百家讲坛的百家讲坛,演金瓶梅的演金瓶梅,为人写序的写序,学大学生抄书的抄书,学教授伪造的伪造,续红楼梦的续红楼梦,看白鹿原的看白鹿原,林林总总,为了一己狭隘品味而絮絮叨叨,你争我抢,你一句我一句地开着无聊的辩论会,之后谁也没说服谁,还是马和马配,驴子配驴子,投机的驴就配了马,出产了骡子,娱乐中国!下贱的胚子,我在骂绝大多数作协里的人!听好了奴才们,就是在骂你们是奴才,作协,你这个恶心的花皮鬼,敬老院,不干正事的东西!!!是不是听着很爽啊,我希望我不是激怒你,而是把你骂得无地自容,让你学学什么叫真诚的东西。如果你有兴趣骂我两句,悉听尊便,只是不要请我上电视,我讨厌镜头和闪光,千万不要,我求求你们!记者们,和你们打声招呼,不要来烦我,我他Mother的在做爱呢!要不要裤子脱掉让你看看。滚!记者。
市场上有的书早就该取缔实在不能再版了,因为成了文化垃圾,毒害人心。大家要做好文艺复兴的准备,下面几十年的文化光芒将在神奇瑰丽的东方,中国。请下一把大注在我这边,保你舒服,至少不做作,不装蒜,真诚的做个人嘛。这还不够你赢的啊,要发啦!大家尖叫一下吧,文艺复兴的倡导者及推动者是:某某某。我才不好意思自夸呢,说是文坛的吧,他们是权威!气愤偏激的语言先停一个阶段,明早我会继续我的教育骂作,要是《昨日小雪》能继续的话,我是要写完它的,一辈子有个真实的故事不容易,不写真实我写什么,编又编不像,只好直话直说。我要洗洗睡了,再敲键盘的话,会吵到室友,不礼貌不好,对事我不能客气,对人,我要改,改得礼礼貌貌的。Thank you,it doesnot matter!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老师是花园的园丁。园丁的唯一的责任就是保护好花朵,不要让太多虫子来啃食,并加以浇灌,使之逐步成长。若花朵枝叶全损,身心早疲,怎么会结出鲜艳灿烂的夏花,夭折就是这意思。身残不要紧,心残那就残花败柳一辈子了。
光听我批评老师了,其实家长才是重头戏,小孩子成年后变成什么样,和家长有着天大的关系,小孩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的初步形成,家长起着极其重要的主导作用。孩子年幼时,家长是最关键的肥料,不管这肥料是碳铵还是磷肥。不得不说的是,有的家长,自己成年的时候已经很臭,结婚时倍臭,婚后是奇臭无比。不知不觉的,一株天生干净的小花,被施了臭肥,自然也慢慢的变臭了,而且此小花从父母那汲取了怎么样更臭的经验,很快,它的芳臭就功高盖世,天下无双了。我对家长们,只有一句话:不会教育孩子就别生,省得社会混乱。
社会上的很多犯罪份子,在作恶的时候奇坏,可是关进了牢房,听了警察叔叔的教诲,大家都在抢着认错,不管是杀人犯还是强奸犯,大家的良心都没泯灭掉,只是没人来激发,有的很多人读书少,受教育程度底,这不怪他们,他们家庭有难处,可是作为父母,我想说的是,即使你没有一分钱去让孩子进学堂读书,但是你一定要提前也就是从小,告诉他们好坏是非,不能做社会的公敌,不能作恶多端。社会是人造的,归根结底,人坏则社会坏,人好则社会好,只有众善同心协力,众恶才能被灭。骂声告一段落,待伤心再起。这时我想起来一个用干净的脚弹钢琴的孩子,刘伟,他说过,要么精彩的活!要么赶紧死!同时我也想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因企业倒闭而白发苍苍的包子铺老板,高逸峰先生,他用心演唱过刘欢的《从头再来》,高逸峰,绝对是个汉子,我喜欢这样不做作而脚踏实地奋斗向前的男人!高先生,哪天向你请教一下包子铺的经营方式,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开一个,给那些没吃早饭的人提供点干粮,如果我资金足够的话,大家免费做客,聊天,讲自己的故事给我听就行。我希望这样。
至此,大家是不是会对我说,你这个捏造事实的魔鬼!可是我写的这些比那些文过饰非的文学家评论家好多了,至少不会显得马走日,蹩脚。在这个物质纷繁的世界,我将什么都不为,只要有饭吃有觉睡。是不是过于伟大啦,伟大个屁,我只是想在一个平凡的世界让自己看上去不要有任何不平凡的影子。其它的我不想解释,你肯定要说我一直都是自说自话了,很聪明,写作就是自说自话,自己教育自己,好点的就能教育他人,最后,普渡众生,这话说太大了,有口气!
我提着少许吃的,一大脚跨进门,之后又退出来。我被看门的警犬吓住了,张牙舞爪的样子想把我连头发丝都嚼了。警务室里探出三个人的头,样貌和警犬一样凶恶。他们都穿着下等的盗版警服,做着下等警察做的事,偶尔一表现,把我们警察同志的伟大形象败坏的五体投地,歪风邪气,一览无遗,对此,我深感遗憾。
一个胖墩拍碎桌子,甩门而出,口气大的像东北人刚吃完大蒜。他说,青年!什么地干干活!你地八路地!我不敢向前,怕被口气瞬间灭口,即使我不被灭倒,这么嚣张的汉子肯定要对我动手。我小气夹夹地说,叔叔,我找人,我妹妹,在这学校里。他说,管你是你妹还是你姐你妈的,等一等,马上下课再进!我有点怀疑,因为臃肿的人通常逻辑能力不佳,我问,今天是星期天的,耶稣说过,礼拜天除了上教堂,都要休息。耶稣代表上天的意志,违反他就是亵渎神灵和天意,会遭报应的。大汉听着我婆婆妈妈地没玩,烦了,他用脚猛踹了一下铁门,铁门哗啦啦掉碎屑。大汉说,你这青年怎么回事,磨磨唧唧地瞎咋呼什么啊,是想打架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卷袖子抹裤腿,把手指压地要断掉一样响。听着这个动静,我没什么反应,可让我汗颜的是,另一个更为彪悍的汉子早已拿出警棒,跃跃欲试,琢磨着是先打断我的鼻骨,还是直接一点脑袋开花!我说,不是不是的,两位叔叔,不要误会啦,不要生气,小心伤了心肝脾肺,肾!我点头哈腰,迅疾给一个点烟,给另外一个擦鞋,在恶人面前,眼皮要活套,不能愣生生的,否则肯定在下一秒,倒在血泊。咣当一声,他们饶了我一命,我悬挂的心,放回了脏。门内叫嚣着,并响着警棒,警告道:那你就等着,再废话肯定做你!我长舒了大气,没死,真好。下次说什么我也不敢来了!
狗不叫了,空气干净了许多,我想,多亏没掐起来,不然的话我就给他们几个人尝一尝我刚学的截拳道的厉害,我倒哦哦哦!儿子打老子,岂有此理,老虎不发威以为我病猫,不识抬举。我心里难受,因此要自嘲一番。这时,那只警犬留着口水很温顺的望着我,看看我身上有哪块肉好吃,我靠,它竟然把视线转向我裤裆,我不同意,我屁股对着它。不过做狗确实很可怜,狗越大,活动范围越小。一根又粗又重的铁链,毫不留情地锁在他的脖子上,链子另有头,焊在地上。狗的活动范围是半圆形,即使把校门打开,它也绕不出一个正圆。人又何尝不是?我听过一个哲学家讲过,人就是一条狗,如意时,你牵生活走。失意时,生活牵你走。总的说来,生活和人的关系,就是牵与被牵。
学校广播声响起: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辛苦了。是不是老师听完这慰安声,会觉得生活还是挺美好,有人关心,有人念叨呢。我代表广大爱老师的同学再对你们轻轻的说一声,老师请注意身体。
下课了,我不敢进去。我看着警务室的几位大汉,奢望他们能快点礼貌的点头示意,喊一声也成。一个西瓜头占着窗口,果然喊了:你念书念傻了吧,是不是聋啦,明明下课你还在傻站着,脑子有病!你可以进去了!西瓜头的嘴唇很厚,一张大嘴讲话性感过了头,成了恶心!我说,谢谢!我真不想说感谢,不过人家看我脑子有病,好心的提醒我一声,这是善举啊,理当言谢,父母常这样教导。我确实有点傻,明明已经下了课,还在傻等什么。道理懂得也不少,怎么就那么笨!在这个很文明很文明的社会里,常常会有一两个长者把我的尴尬体现的一败涂地,我像一个丑角,在社会各条大路上游走,迎面都是笑声,我看了以为他们是对我的欢喜,而不是嘲笑,嘲笑别人就是嘲笑自己,我招人厌烦理所应当,因为世道一直是百家争鸣,鸡鸭鸣叫,以为鸟语,实为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