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学海分崖》作者:qyhx【完结】 > 书香门第★《学海分崖》.txt

第五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作者:qyhx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3:55

轻舟裂海,逸云逐日,静静等待某一刻的开始,静静地

等待某一刻的结束。一个冬夏,恍如半个春秋。

醉里求梦,苦中寻心,冥冥注定那一段的过程,冥冥注

定那一段的结局,三岁年华,怎料两日潜度。

高三的路上,一个人率领着一群人,深浅不一的迹印在

漫天黄土之中,等待终点。一将功成万骨枯!

无奈!无情!无意!

1.高三花香始盛开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甚至倒流,我宁愿做一个死人,我不愿意时间停止或者倒流。当时间停止或者倒流了,我只能活在自己的记忆里,美好的记忆、无聊的记忆,生命中再也没有波涛汹涌的那一天。

不知道历史上哪位高人最先开始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只记得孔子曾经说过一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那位最先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的高人应该感到欣慰的,即使是在地狱,无论他的来生如何,在今生的世界中,他有无数的徒子徒孙。现在,是个人就会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是个学生就会写“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准确的说,我不会感叹那八个字的,尤其是在课堂上,应该是度秒如年。一节课45分钟,秒秒如年,和我有共同心理的学生绝对是大有人在,老师们确实分秒必争,这无疑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仍然是四中的天地山水,仍然是4班的人理物色。不同的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内再一次发生了位移。风动了,幡也动了,可我的心没动,还是那么浑浑噩噩,还是那么倔强不堪。

高三,任谁都可以想到,这是一个怎样的话题。中国,自隋朝以来,科举制初步成型,直至清朝,一直是中国士子们的魔靥,欲为官者,必经科举之路。现在呢?欲有为者,须经高考之桥。

其实很成功人士没有经过高考这座独木桥的,老外就不谈了,他们有没有高考还是个问题,料想应该有吧,只是孤陋寡闻的我不曾得知罢了。在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上,有太多的成功人士没有历经高考,这也许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大幸,也许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大悲,幸与悲就看他们自己怎么理解了。

我的高三开始了。

从我走进四中起,我的高三就开始了。

只不过高一和高二时一种变态的高三,名不符,实也不符,如今的高三,是货真价实的高三,名副其实。

初三的我也曾经经历过那种迫在眉睫的感觉,为了一个好高中,老师们不厌其烦地向我们输灌着一种思想:你们考上了终点高中就好了,等于进了保险箱。我们呢,也曾不知疲倦的在茫茫题海中搜寻蓦然一刻的灵感与幸运。

走到今天,我突然觉得初三没什么滋味了,是我的味蕾失去了品尝酸甜苦辣的能力了吗?还是我的大脑在经历了“几世沉浮”后变得呆滞与木然了?

没有必要在意那些了,曾经永远是曾经,历史永远不会成为现实,只能重演,而重演的角色与氛围又大大不同了。

变态的高三开始后,身边的人都变了。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高一、高二老师们上课也许会马马虎虎,学生违纪,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生的作业,他们可以看都不看直接一笔带过;学生上课可以打打小盹儿,甚至偶尔逃一两节课,课余活动不多时他们可以想方设法地增加,课余时间不丰富时他们可以“不择手段”地去丰富。如今的他们,都如归笼的宠物,安静了,沉默了。所谓的好学生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时间,不知道什么叫日升日落,所谓的调皮学生似乎老僧入定,他们在属于他们的一方天地领悟禅宗的真理,偶尔也会走出佛塔,出去化化斋,但寂静的本质不曾改变。

我不知道是环境改变了他们还是环境改变了我,或者是那虚无缥缈的心理,哲学上说:内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变化发展的必要条件,外因必须通过内因起作用。真实是否如此,我无从得知,也不愿意去得知。所有的事实都有例外,所有的事实都有逃脱真理的那一天,我猜想:也许是环境改变了他们吧…

闷。沉闷;烦,心烦;乱,意乱。

只是我一个人的感受,在一群和尚和尼姑之间,我这个外人显得格格不入,冥冥之中,我觉得应该寻找几个通报,只是它们不显山、不露水而已。

每次上课,老师手里都抱着一摞摞试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除了满天飞的试卷,还有盖过我们头顶的资料书。其实那些出试卷的老师真的很辛苦,他们每天都得变着花样来伺候我们,不知道他们一天得死多少脑细胞啊,而我们这些学生面对着他们用N多脑细胞换来的东西却是一脸的茫然和无奈。太多的茫然、太多的无奈。出试卷的老师辛苦,教我们的老师更辛苦,他们得把试卷发给我们,监督我们昨晚,然后收上去,不分昼夜地尽快阅完,再发给我们,然后给我们讲解。他们的辛苦不仅仅是死N多脑细胞就能换来的,当付出的辛苦与获得的收成不成正比时,那一刻的他们只能在某个角落暗自伤神,谁让他们教的是我们呢。最轻松地应该是我们了,两个小时内,提笔一挥,大名一落,无论对错,该有的过程已经有了,结果怎样就得看天意和运气再加我们的实力了。

如果说这是一个开始,那么结束时怎样的就不难想象了,也没有必要想象了,想象不仅会给人带来希望也会给人带去绝望。

仔细算来,高三也就六个月,撑死六个月。每天十二份试卷的话,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就是两千一百六十份试卷,再加上每门课程一到两本资料书和一些从别的学校弄来的机密资料,怎么算也不是很多啊。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东西消化掉,或者说消化一小部分,那么结果一定很开朗、很明媚。

理想的高三和现实的高三没什么区别,就是这样,几度幻想,几度悲欢,几度感叹,所有的幻想、悲欢和感叹归集在一起,结论就是—忍者无敌!

两年前和我无话不聊、无屁不放的亮畜,现在变得像是龟仙人他儿子,找他聊天他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而且偶尔还会给我来一句“你莫老烦老子嗨,老子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我则回敬他一句“给我滚一边去,你考清华北大,那我还不考哈佛、牛津了”。“呵呵…我这不是为你小子好吗,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啊?”“学个毛,你要我学得进去啊,你又不是不晓得,每天炒剩饭,有意思啊?”“滚一边去,老子不跟你争,老子学习。”再往后除了在亮畜头上狠狠地敲上一记就没有什么了。这样的场面在高一、高二经常见到。到了现在,如果不是我有意为之,它似乎会绝迹的,说不定这也是人类文化史上的一大损失啊…

高三和亮畜坐一起真的是一种考验,压力与动力双重影响。高一、高二时,陈老师还偶尔把我们俩分开,那会儿似乎隐约间有一种竞争的味道,可现在明摆着让我们俩“火拼”。整个高三,我们俩始终坐在一起。说不在意学习,谁相信啊,我嘴上再怎么说学习没什么意思,心里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谁让我旁边就是喜马拉雅呢。如果你想看得更远,你就必须让自己站得更高,超越你旁边的山,然后你才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梦想是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我的梦想有且仅有一次实现了,然后就是:整个高中一直在亮畜的打压下夹着尾巴做人啊。曾经对他呀呀切齿无数次,“你小子别嚣张,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给压下去。哼哼哼…”

事实上,和亮畜坐一起,我一直是在向他学习,因为他小子学习上那股韧劲儿真的很厉害,比我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高三的校园,匆匆忙忙,春夏秋冬洒过这片不一样的天地,它自岿然不动,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开始中品尝辛酸滋味,也许是另一种人生意义上的升华。虔诚的接受这一切,再虔诚的面对这一切,浮躁的心也就归于平静了。太多的锋芒和尖锐,在时间的烙印下都变得模糊。

现在怀念那段开始的岁月,我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徘徊着,一直犹豫着。身边的环境改变了很多人,而我却是一个例外,至多只是环境影响了我而没有改变了我。徘徊在前进与拼搏的边缘,犹豫在崛起与坚持的巅峰。

三年之后,我可以不去在意那种感觉,因为我已经从中解脱了,三年之前,我不能不去在意那种感觉,因为自己正生活在那种煎熬之中。

花香也好,鸟鸣也罢,终究是一个开始,一个相对而绝对的开始。这个开始,我不能领悟到什么,更没有收获到什么,反而是年少的心徒增了几丝迷惑于不解,究竟是好是坏,我等待的是那个结果。

2.堕落从某一刻开始

有一种感觉,在高三,身边的一切都变了,我自岿然不动!不是说我修为有多么高,而是我开始堕落了。

菩提老祖当年确定他的继承人时,在两位杰出的弟子之间,他也是一阵犯难啊,最后决定是:让两位弟子各自吟诗一首,以明心境,以此决定谁将作为他的继承人。

两首诗分别为:生当菩提树,死为明镜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时时勤拂拭,休叫惹尘埃。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老大听了哥儿俩的诗作后,毅然决定把衣钵传给老二。在他看来,这小子的心境修为甚至在他之上了。

突然提到这件事,一来我觉得高三本来就是一个修心的过程,谁的心境更高、更透,谁最有可能获得所谓的胜利,;二来,个人认为自己那会儿的修为和菩提老秃子的继承人有得一比啊。

高三的学生,要想修心,应该好好学学菩提座下那名大弟子。

明白是一种过程,那就是:生是学生,死还是学生,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永无止尽的学习。

高二还没有结束的时候,高三的课程已经被我们的老师结束了,这就是一种境界。在高三,你每天面对的是不尽的熟悉和烦恼,在那种情况下,不要浮躁,不要轻视,对于每一个渴望胜利的人来说,你就是那纷繁复杂中的一份子。“时时勤拂拭。修叫惹尘埃”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拂拭什么?》拂拭所有老师认为高考可能会考的考点,尘埃是什么?尘埃是所有老师认为与学习无关的东西。

如果我们的老师是当年的菩提老祖,那么我们得对着菩提树叹息:唉,一位大师就这样被埋没了。

我说过,我修心,类似于菩提老子的衣钵继承人。事实上,我的心境修为也达到了那种境界。“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所有的外物都是一种依托,在特定的时候,我们需要它们来做一个凭证,什么是学习,把所有的知识一股脑儿的往学生脑袋里一灌就是学习吗?我不知道,但我确定我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我们对某些东西太在意了,以至于放不下那个心结。

因为坚持老二的修心方法,因为坚信自己的价值观,所以高三一开始,我就开始了自己的修心生活。身外的一切都不入我的法眼,老师讲的、书上写的、试卷上说的、同学们讨论的,所有的所有,自动消失惟一存在的就是—玄幻世界!

07年的中国,07年的我,一股炫热的奇幻风将我彻底俘获,不知不觉中,我深深沉浸在那一片奇幻世界中。

第一次接触玄幻,很偶然,却是必然。高一一次晚自习,我同桌的同桌因为无聊,翻动着手中的两本杂志:《奇幻story》,一本是绿色的封面,另外一本是粉红色的封面,封面上的人物是所有动漫专业人士都熟悉的,也是我最不喜欢的。第一眼看到那两本杂志,我的第一感觉是:没意思,无聊!幼稚!在极度无聊的情况下,我向同桌的同桌借了一本翻了翻,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内,我就把书翻完了,之后的感觉是:低俗,下里巴人,没品位!第一次接触奇幻,我就把奇幻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相信在我的世界,不会再出现“奇幻”这个词。

第二次接触奇幻,不偶然,整个高二,我发现班上许多同学在看《奇幻story》,其中不乏成绩好的。这时我就奇怪了,心里嘀咕着:那破玩意儿有这么好看吗,我也翻过啊,感觉不咋的啊!当我们班上看奇幻的同学越来越多时,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欣赏能力和审美趣味了,每次回到寝室,总能听见达斯和徐亮在那讨论者奇幻世界里的修真故事。当这一切都在我身边发生时,我决定再访一次奇幻世界。

一个中午,做完数学练习,感觉没什么事可做.,只是感觉啊,从现实中看,那可是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做呢。当我趴在桌子上的时候,无意间的一瞥硬是看到了徐亮正在看玄幻,玄幻被徐亮压在试卷底下,他是一边看讲台一边看奇幻。这样做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啊,那会儿老师管得贼严,版主恶人加上各科任课老师都严禁我们看与六大科无关的书,连什么《读者》、《意林》这些杂志都在老师们的封杀行列,所以更别说奇幻了。奇幻压在试卷下面,老师走过时只要不动手绝对不会发现。巧合,真的是巧合,我看见徐亮的那一刻,徐亮的一双贼眼也瞄上了我,刚好徐亮看完了,老师们还没来,我正好拿来瞧瞧。这一次,是带着怀疑的眼光来审视这本书的,然而,这一审视加怀疑就彻底改变了我之前的观点了,奇幻也一下子从十八层地狱上升到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了。

那一期的奇幻只有三篇文章,《七界传说》、《仙侠情缘》、《回到明朝当王爷》,而且三篇都是连载的。读了《七界传说》的第一章后,我猛拍自己巴掌,“笨啊,真是笨啊,怎么早没发现这么好的文章呢,怎么第一次就把他们列为下里巴人了呢…”准确的说,不是文章,是小说,作者心梦无痕,然后我一口气把接下来的几章看完了,考到陆云与剑无尘正准备争夺七院第一时,末尾突然来了一句“小说连载中”。我的胃口硬是被编者吊足了,心里那个痒啊,别提有多难受了,真想一口气把下面的看完啊。其实看《七界传说》好比看一部非常精彩的电视剧,人家电视台每天就放两集,要看下面的等着吧,一到精彩的地方它就插广告,一到有悬念的地方它就来一个“明晚同一时间请继续关注”。

看完那一期的奇幻,留着一个决赛在那等着心梦无痕去揭晓,心里真是不爽啊,一百个希望他能快点写完,快点发行。当我问徐亮有没有下一期的奇幻时,徐亮说了一句“冒得啊。我都在等着勒“,然后他顺带着调侃了我一句:“呵呵…是不是很好看啊?上瘾了吧?”

《七界传说》真他娘的写得好,精湛的文笔,唯美的画面,一个接一个的悬念随着作者的思绪娓娓道来,看得我直叫一个绝。武侠情结与科幻色彩的完美结合,修真命运与天下世态的出色交萃,少年的孤傲与雄奇,每一个字都在我心中留下了震撼于酣畅的痕迹。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苦苦等待,等待着下一期奇幻的到来。

也许就是第二次与奇幻的接触使我与奇幻结下了解不开的情缘,也许是陆云那颗孤傲的心吸引了我飘飞的思绪。

自那以后,每一期的奇幻我都没有错过,每一次读完后,我都在期待着下一期的快速到来。与奇幻结缘后,我开始看一些与奇幻有关的其他小说,比如说《天魔神谭》、《冰火魔厨》等,当然,所有的阅读都是自己偷偷完成的。一开始是在课余时间看,因为那样被老师发现的概率就小之又小,而且不会影响学习;后来,我开始在课堂上看,除了数学课和英语课,其他的课上我都会看上几眼,只有到了考试的时候我才会暂时放下心中的那些奇幻梦。

到了高三,本以为忙碌的学习会让自己放下那些奇幻梦,事实上,我还是没有放下。

从我沉迷于奇幻起,亮畜就不曾停止过打击我。

“有么好看的,勒有一点好看啊?”

“学习倒不认真,看小说勒认真。”

“你个畜生早晚有一天会堕落的,勇伢啊,我跟你说了几多遍啊,不要看小说,好心学习。”

......

在亮畜无数次打击下,我的抗打击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本以为我会放弃,本以为数学课和英语课上自己不会看,本以为…都错了,我自己都没有料到数学课上我都敢看。

那天,刚上数学课,数学老师正在大声地给我们上政治课,我完全没听数学老师讲什么,因为在我看来,数学老师讲的那些知识我基本都会了,没必要再听。知道数学老师很贼,我也没敢太放肆,桌上放着数数学试卷和资料,试卷下面是一张纸,为了避免被老师发现,我们想了许多办法,这就是其中的一种,把小说撕成一页一页的,这样即使发现了也不至于全部被没收了。当时我正是拿着一张纸再看,数学老师隔着我大概三米远,数学老师突然来了一句:“黄勇,你在看么事,把那张纸递给我!”我一下子蒙了,迟疑了好半天才把纸递过去,当时我是一脸通红。数学老师看了那张纸后,对我说道:“不错啊,上课看小说,我还不说清华北大,你武大稳了是吧?在我的课上看小说,我也不跟你们班主任说,你自己看着办。“没想到,实在没想到,没想到数学老师视力那么好,隔了几米远都能看清楚我在看小说;没想到数学老师那么细心,一张纸都不放过;没想到我这么倒霉,一上课就被逮住了…

听着数学老师那一句句嘲讽与指责的话,我心中所有的愧疚都变成了愤怒。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这样批评我,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虽然是我的错,但我还是忍受不了那种羞辱。在老师眼里,可能是教训和批评,在我眼里,那是实实在在的羞辱。

整整一节课,我什么也没干,就在那重复想着:妈的,有什么了不起啊,老子偏要考个武大给你看哈子,不就是个武大嘛,老子不学也要考进去。

后来我甚至萌发了考清华北大的决心。

数学课上被发现看小说,而且是我被发现,全班一阵哗然,地理课代表,班上前十名,校奖学金获得者,这些东西和我摆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个星期后,班主任把我喊出去委婉地批了一顿,之后一个月,我奋发图强,所有小说在我眼里消失,拼了命地学习,那会儿心里就只有一个目标——考武大!

一个月后,我再次放松了,所谓的放松只是相对于一个月前的那种拼命而言的,恢复了高二上学期的那种状态,所有的小说依然在我的世界中消失,因为在那节数学课上,我发誓:再也不看小说了,在高中,一定要考上武大!

当2008年6曰8日终结后,我才发现我的誓言实现了一半,武大离我很遥远!自此以后,蓝剑数学老师我都是低着头,因为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没有资格抬头!

3. 07年最凄美的一场雪

埋头苦修,誓考武大的心结在我心中深种后,我看外物又是一种心境。

亮畜看到我学习态度180°转变后,以一种调侃的眼光来看待我的转变。在他眼里,我似乎是在和数学老师堵气,或者是胆怯的内心的另一种宣泄。

当我拒绝亮畜递给我的体育报时,亮畜带着一脸揶揄之色地说道:“畜生,莫装啊装的嗨,我还不晓得你的本性,报纸还是可以看的,嘿嘿......”

“给老子滚一边去,不看!”

“嘿嘿......我看你能憋到么时候。”

亮畜是对的,我真的是在憋着,在煎熬中度过。每次想放弃那种心结时,数学老师嘲讽的话语就会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坚持了一个月,又过了一个月,再过了一个月,心中的奇幻情缘逐渐淡化了,亮畜也不再用那种讽刺的眼光看我了。那时我感到了一种释然和解脱,暂时的释然和解脱,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自己会再次走进奇幻世界,我只能确定高三我的生活中不会再有奇幻。

高三的时光只能用“春来秋去”来形容,一个循环接着一个循环,看不到变化,看不到创新,惟有那些匆忙和寂寞。

小考不断,大考不烦,在考试中,我们感觉自己逐渐麻木了,而且只有考试能让我们找回学习的感觉。可以这么说,我是考场中的不确定因素,那段时光我似乎回到了初二,梅老师曾在我的末考成绩单上批过“波澜起伏”的批语。如今的我就是那种状态,只是起伏的程度远小于初二,成绩在班上的名次起伏与5——15名之间。众多的老师都意识到了我状态的变化,被老师喊出去训话的次数经历了一个由少到多再到少的过程,因为我一直三缄其口,用无言来回答老师们的寻问。

上学期末考不期而至,班上所有的人都没什么感觉,意象中这只是一个结束高三上学期的标志。

在多少学子眼中,高三岁月何其迷茫、沉重、呆滞,在多少高三学子心中,那段岁月何其悲苦、抑郁、充实、无聊。然而到了我这里,高三的一半就这样过去了。我留给它的笔墨是如此的少,如此的单调,之因为一切都活在记忆中。

末考来临,我依然位列种子选手行列,虽然没有多少意义,但是形式还是要有的。

末考第一天,上午考语文,做完语文试卷,我在考场内着实发了半个小时的呆,不是我不想提前交卷,而是我们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谁也不许提前交卷!当我坐在考场中一边发呆一边斜视“众生”时,当监考老师邪异的目光投向我时,当考场外的世界变得灰白时,当窗外的小鸟一只无奈的撞击着玻璃时,我被监考老师狠狠地瞪了一眼,并享受了一句从未在我耳边响起的话:“你么样抄到这个考场来了啊?”

愤怒的我似乎忘记了和那个监考老师争辩,随手将语文试卷扔给了他。看到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到身边“众生”依然奋笔疾书,监考老师脸不红、口不吃地说了一句:“做完了好心检查一下不行啊?”

听完这句话,我心中答案已经有了。

“当然行啊,我睡着检查行吧!”

然后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小盹儿,“众生”投来一片诧异的目光。

考完语文后,亮畜飙了一句:“你畜生牛逼啊,提前那么长时间做完了,我时间感觉还不够。”

“这就是人品问题,嘿嘿......”

“毛人品,老子人品不比你好啊!”

“你要是人品好,何必在这里跟我这个人品有问题的人罗里吧嗦的在?”

......

下午考数学,这已经是模式了,计划中明天上午考文综,下午考英语,然后放假。

下午数学才考到一半,监考老师突然说:“收卷,不考了。”这在我的考试生涯中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末考再怎么不重要也不能这样儿戏吧?考了一半突然不考什么意思啊?考场里顿时一阵喧闹。

监考老师一副坦然的样子,嘴里说着:“明天下大雪,教育局已经下通知了,学校提前放假,不然你们就回不去了。”

“怪了,真是怪了,教育局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学生了,不就是下个大雪嘛,难道下个大雪考试就不考了。”我心里正纳闷着。纳闷归纳闷,学校提前放假,我还巴不得呢,惟一有点可惜的就是那套数学试卷差一问我就做完了。还没回到教室,学校里就议论开了,在大片议论声中,我终于大概明白了教育局为什么这么人性了,明白学校问什么提前放假了。原来是气象台预测将有连日大雪,担心学生回家路上出现安全事故,地区教育局下达通知强制各学校提前放假,而且不少同学已经从小道得来消息,一中早晨就放了假,二三中中午也都放了。回到教室,亲耳听到班主任对我们讲这些,我才明白事情有点小严重了,不过我不是很在意。我天生就喜欢雪,越大越好,小时候还能见到大雪,上了初中后,大雪基本没怎么见,有时候小雪都没有,对于这次气象台预测的连日大雪的消息我可不怎么相信,在我心中,气象台偶尔能预测准几次,大多情况下,天气预报就是一个眼子。

班主任交待完他该交待的事情,无非寒假作业、路上的安全问题什么的,同学们就一哄而散了。

事实上,放假的那天已经下起了不小的雪了,地面上积雪深度差不多可以盖过我的脚了,之前的几天,也下了几场不小不大的雪,那会儿我还纳闷:怎么今年雪下得这么频繁啊?回寝室收拾了几件衣服,扛着包包就往校门口奔,我要在第一时间抢到一个座位。当我感到校门口,我傻眼了,学校门口哪有潘塘的车啊,别说潘塘的车,门口一辆大巴都没有,只有几辆麻木,凄凄惨惨的停在那儿,老班倒是不遗余力地叫喊着“旧街的,旧街的”、“新集的,新集的”、“道观河的,道观河的上啊”......

一看到这,我还以为是学校提前放假,潘塘的车还没过来呢,所以一个人扛着包包一边赏雪一边独自等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回家的同胞们加入了我的行列,而且熟人不少,由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由独自等待变成了集体等待,这这种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两点过后,潘塘的车还没来,其间来了几辆去徐古的车;三点过后,潘塘的车依然没来,这时,有人开始脱离集体了。“雪这么大,潘塘的车不来了”,一条小道消息在我们之间传开了,之后集体变得越来越小,三点半后,我也决定离开了。娘的,再不走,等着和西北雪啊。

我、晓俊、王方信等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地开始了“爬雪山”之行,步行两公里,来到了新徐公路上,等了老半天,才等来一辆去徐古的车,可是车上爆满,一个也塞不进去了,而且车费狂涨,以前去徐古四块钱,现在一下子变成了八块,老子个神啊,这司机真他娘的黑。又等了N久后,等来了一辆稍微不挤的车,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车后,车门都有点变形了。在之后的两个小时内,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挤扁了,脚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六点多,车子终于到了徐谷,我们不得不下车,这时天已经黑了。昔日熙熙嚷嚷的徐古街在此刻格外安静、格外凄凉。

从徐古到潘塘,坐大巴平时只需四十分钟,现在就难了,晓俊几人又是打电话又是忙着找车,潘塘那边来接的希望破灭后,我们只能自力更生了。在众人的努力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辆麻木,六个人五十块钱送到潘塘,这是我们最终的战果,如果在砍价,老板直接不送了。

一路上,我们心惊胆战,既希望司机开快点又希望司机开慢点。开快点吧,这鬼天气,路面上全是一层厚厚的冰雪,滑得要命,万一翻车了那还不亏大了;开慢点吧,现在都七点多了,等“飙”到潘塘那该什么时候啊。

九点多,麻木终于“飙”到潘塘客运站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是勉强可以放下来了。到了潘塘只剩下四人,其中有两个中间就下了,剩下的四人有两个住客运站附近,回家自然方便,唯独我和王方信,一个住孙寨,一个住井边,隔着客运站老远呢。本想找辆麻木的,可现在都快十点了,别说麻木,人都难得见到一个了,在极度无奈的情况下,我和王方信只好踩十一号车回家了。

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路面上的白雪为我们照亮了回家的路,我记得古代有个谁就借着雪反射的光看书来着,我们虽然达不到那个境界,担借着雪回家总可以吧。

五公里,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平时按照我的速度半个小时绝对没问题,可那晚我和王方信着实走了差不多两小时,王方信摔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摔了五次,摔倒在路面的冰上,屁股真他妈疼,我们俩差不多是摔回去的,当我走到我家前面的路上是,路上的积雪已经接近我的膝盖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大雪纷飞,没有一天不下雪,整个世界都被大雪掩盖了。从电视中得知:湖北、湖南等中部省市普降大雪,程度之大为近五十年之最,百年难得一遇,交通瘫痪,电力设施受损......大雪成灾了!

这场雪不可谓不大,我小时候都没见过如此大雪;这场雪不可谓不美,但却是凄美,一出出灾情传来,我的心都有点发凉,从来喜欢雪的我也有点恼怒了。

07年最凄美的一场雪,牵动了多少人的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彻底懵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那是什么概念啊,天寒地冻。我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无聊得跟我们开了一大超级大的玩笑了?

当朝阳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那已是08年的事了。

4.不是冤家不聚头

大雪无情,现实更无情!

茫茫白雪只是覆盖了中国四分之一不到的土地,高考却实实在在地覆盖了中国四分之四的土地,“受灾人民”远比此次雪灾所影响的人多。

今天,有多少人说高考只不过是科举制度的变异和进化,其实质远比科举制度厉害,准确地说是比八股文、文字狱厉害。我读大一时,一位教授曾经很不屑地说了一句“高考才是真正的八股取士,真正的文字狱,都把学生折腾成什么样了”,在我看来,高考只是给我们进入另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提供了一个舞台,只不过这个舞台太小了、太变态了、太偶然了、太残酷了。唉!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从高考的舞台上走下来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它的存在不实我所能决定的,存在即时道理,或许是我们这些愤青的眼光太过短浅了吧。

因为高考的存在,寒假才过,我们再次回校。说寒假的确有点奢侈,因为大学的存在,我们完整的度过了一个寒假,即便如此,我们高三的还是比高一、高二的早一个星期上学,正月初五就开学了。

高三上学期一完,紧张伴随而来,距离高考不足三个月。似乎不用老是去强调时间飞逝,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压迫和孤寂。压迫,因为高考,虽然那么多人痛恨它,但没有多少人敢挑战它的权威;孤寂,还是因为高考,高考的门槛不是所有人都能跨过的,可以说有一半的人被无情的挡在了门外,在门外。在门外,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独立的,为了自己的机会,独立的我们将独立奋战,互助、互爱到了那都是屁话,至少我没有那种大爱,我的境界更上不了那种高度。

高三下学期开始,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疯狂,真正的疯狂。

班上所有的任课老师每天中午轮流坐镇,在他们的眼光下,教室里要保证绝对的安静,除非背书。所有的课程都变成了考试,没有大考、小考之分,有的只是无尽的试卷,偶尔能看到资料书那是我们的幸运,哟多久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课外书已经不见怪了。一日三餐吃饭的时间有严格控制,早餐20分钟,午餐30分钟,晚餐20分钟,早晨五点四十之前必须赶到教室,晚自习不到十点半不得下自习;副课一律取消,所谓副课就是音乐、美术、体育、计算机等课,在高三,没有所谓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之哟智一枝独秀,高三上学期还有体育课,到了下学期体育课都被取消了。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

比我能坚持的不是亮畜,不是达斯,不是耗子,而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高一,语文老师被我们轰了一次,那一次双方平分秋色,不分胜负;高二,语文老师再次被我们轰了一次,胜败之数,众人皆知,语文老师惨败而归,在我们面前悄然收起了她高傲的心理和姿态。无论胜负,语文老师都在我们面前妥协了,她默默承受着我们的冷言冷语,直到现在,我该在怀疑,当初的我们是不是太邪恶了?

高三,语文老师再次被我们炮轰。

语文老师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感到了她心中的那份无奈、那份失落、那份不甘和那份愤怒,这是对一名老师的不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无论一名老师在教学上有多么失败,作为学生,我们都没有资格去批评、去指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誓言虽然早已不在我们的耳中和心中荡漾,但最起码的尊师重道还需在我们脑海盘旋。如果那片阵地都被世界的其他所攻破了,我们无疑是失败的,无疑是地球上留下的一对渣滓,毫无价值可言。

语文老师第三次被轰,我只能说:始料不及!一切都太突然,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

语文老师第二次被轰后,一个星期过去她就妥协了,在我们的“窃窃私语”中继续上课,不过她对我们的要求大大放松,纪律可以可宽可言,成绩可好可坏,这些都与她无关,也与我们无关。

第三次被轰也许是个意外,至少在我的意识中是个意外,难道就因为语文老师与某人一言不合,难道就因为某人顶撞了她?我不确定,也不清楚!前面的两次交锋中,语文老师的表现绝对是一个外表上的强者,再怎么窝囊她也不会向我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服输。

当她和某人争吵完走进教室时,老师一脸不平,学生一脸不屑。

“对于你们我已经放得够宽了,我们班上有些人,你们莫以为我不晓得,几大一点,就谈恋爱,你们谈恋爱我不管,只要不影响其他人学习就行。”

在四中,拍拖是绝对禁止的,却又是屡禁不止的。

在4班,我知道的就不止三对,语文老师的意思很明显:我们班的对数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班主任对我们班拍拖的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绝对知道我们班拍拖的疯狂状况。

也许就是因为她的那句话,或者是她和某人在教室外的一席话,语文老师第三次被轰的命运就此开始了。

“你么意思啊,谈恋爱么的了?”

“冒么的,我只是提醒一下某些人,不要太张扬了,做得太过火了,不要我说,学校直接把你们送回去。”

“唉,太恋爱么杨就惹到你了啊......”

“冒惹到我,但是影响其他人学习了,一堆老鼠屎带坏一窝粥,4班不是你们谈恋爱的地方,是学习的地方,要谈回去谈。”

“我偏要在学校谈,你能把我么样?”

“管得宽得很。”

“就是,也不看哈自己教得么样,还管别个谈恋爱。”

“嘁......”

......

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的意识中,语文老师怎么也不会管这件事的,当然,她的本意是好的,基本到了高二下学期,每个班的老师都只会管班上前二十名了,因为要抓升学率。谁都明白语文老师那句“影响其他人学习了”是什么意思,可悲哀的是,在她眼中那些所谓的“其他人”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她说话。

随之而来的是白热化的口舌之争,只不过这一次规模小多了,班上一大部分人保持沉默。

白热化的口舌之战还没达到高潮,语文老师突然停下来了,然后拿着纸卷平静地离开了教室,然后教室里响起了几声欢呼,仅仅几声欢呼!

一天的语文自习就这样结束了,第二天的黎明到来时,语文老师熟悉的身影已经在讲台上了。

我既为语文老师遇到我们感到悲哀,也为我们遇到语文老师感到悲哀。可以说,一切的纷争都是我们造成的,如果我相信运气,命运已定存在,命运注定,语文老师会和我们相遇,运气却给她带来三次失意和伤感。

5.兵临城下——初试高考

和语文老师纠缠了三年,语文老师累了,我们也累了,只有少许的异端仍沉浸在那种无聊和无知的角斗中,我知道一点:最终的失败属于无知的我们。

觉悟了,明白了,真的累了,不想让外界的一切束缚我们,到了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名词——高考!

2008年4月20日,2008年4月21日,什么日子?渡过高三的牲口都知道:四月调考。

在学校老师之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四月调考就是小高考。试卷出自武汉市教育考试院,阅卷、监考完全按照高考的模式来,唯一的区别就是不用离开自己的学校参加考试。其实在哪里考试都一样,小高考,每个学校都特别重视,老师也许允许我们在高考中作弊,但绝对不允许我们在四月调考中作弊,因为他们想通过这次考试搞清楚学生的真实水平。四月调考的难度系数与高考持平,有时候会比高考难上那么一点点,这样的一次机会谁也不会错过。

四月调考的结果基本上就是高考的结果,这是多少年来老师们总结出来的规律,排名不会有很大的变化。到了四月份,该复习的基本上都复习完了,文综前前后后不知道被滚了多少遍,语数外三大基础课那都是被我们嚼得不能再嚼的了,四月调考之前,如果还有学校没有复习完,那么这样的学校一定在实行素质教育。那一刻,学生们的实力定型了,除了那一两匹黑马。

调考之前,高考报名悄然而至,也许是运气吧,刚好从我们这一届开始,武汉市高考实行网上报名制度,网上报名对我而言绝对是一个新名词,虽然高一、高二学了几节微机课,但真到那时,我在电脑上输入汉字都不会,高一、高二那会儿上微机课,老师基本就不讲,每次把学生领进机房,老师的任务就完了,你想在电脑上干什么都行,曾经微机房里几个人围着一台电脑看毛片,老师一来就切换到别的网页,刚好微机房里没有音响设备,老师也听不到某种声音,这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天助他们也。微机课废了,我什么都没学到。

第一次参加网上报名,我真的傻眼了,系统登录都不会,还是旁边一位老师帮我登进去的,系统登录后,我就一个人坐在那发呆,真的不会啊,阿拉伯数字都不知道怎么输进去,键盘上所有的按键没一个敢摁,我就担心一摁把电脑给摁坏了。等到别的同学都填得差不多了,我才敢把亮畜喊来,让他帮我填,亮畜看到我一副傻不拉叽的样子,就知道我不会。

“我早叫你跟我一起去上网吧,畜生死活不去,现在晓得上网有用了吧,自己填!”

“你填还是不填?”

“好好好!你莫用牛眼睛瞪着我嗨老子帮你填。”

“嘞还差不多,三天不打,你还上房揭瓦了啊。”

“少罗里吧嗦的嗨,你冒看到别个都填完了啊,再不快点就不能报了。”

“操!你要不给我啰嗦,我会跟你啰嗦,快给老子填!”

网上报名基本就是亮畜帮我弄的,没办法啊,谁让我不会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哈哈......

网上报名结束几天后,四月调考正式来临了。

高一每次正规考试我都希望自己能去行政楼考,因为在行政楼考试的学生都是每个班上的种子选手,高一下学期以后,那种期待就不复存在了,去的次数多了,压力也就越来越大了,现在,我越来越希望老师班主任能把我安排在教学楼考。现在的我宁愿和所谓的差生在一起考,结果总是不如意,我以班上第八名的身份离开了我日思夜想的教学楼。

上午考完语文没什么感觉,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白纸一张,汉字一片!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文学这东西是没有绝对的答案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