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个鸟笼,我兴奋了半天,潇洒地过了两个月,我
走进了另一个鸟笼,只不过这个鸟笼更小,它所网罗的鸟也
更厉害。
不知道该留下什么,不知道该给予什么。只为快乐、只
为舒服,所以暂时选择了安逸,跌倒了也不知道该怎样爬起
来。
堕落,从那一刻开始;沉沦,还在孕育中;觉醒,还没
有看到希望。
1.兴奋的生命
2005年8月24日,是一个值得我怀念的日子,因为那天,我告别了初中,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有那么一丁点意义的大筛选。
四点不到,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怀着已久的期盼。老爸老妈很早也起来了,在我这个拖油瓶的纠缠下,他们怎么能够睡好觉呢。
吃完老妈为我精心准备的早餐,我就迫不及待往外奔,行李前天晚上就在老妈的监督下准备好了。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是怎样商量的,最后他们决定由老妈送我去那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四中。其实当时我心里挺矛盾的,为什么呢?在我眼里,老爸打小就走南闯北,大半个中国他都走遍了,让老爸送我绝对放心,怎么说也比从没出过远门的老妈强。
可是,老爸有一点让我特受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爸变得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自从他从广东打工回来后,胡子几个星期才刮一次,头发半年难得理一次。唉,一看见老爸那样,我就心烦啊,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天大地大老爸老妈最大。从小懦弱、胆小,父母的命令绝对执行,唯独在衣着上,那时的我虽然不咋的,面子还是要的,咋也不能让自己在那么多同学面前丢了面子吧…劝了老爸好几次,当时他虽满口答应,过后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儿,我也就由得他了。
老妈虽比较注意个人形象,可我实在担心她啊。老妈整个一路痴,就是在我家住的那小镇上她都会迷路。不过我自己也是一路痴,遗传的因素不可忽视啊,而且老妈特爱找关系什么的,我最受不了她那个,虽说是为了我好,我就是看不惯。
最终的错误应该归结在好面子的我身上!
现在看来,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都那么大一人了,上学还需要家长送,还以为自己就一富家子弟啊…
在怀着一颗既兴奋又担忧的心的情况下,我和老妈出发了,出门时老爸说了一大堆,这对于一向惜字如金的老爸而言真的很难得,从没见过他这样,老爸做起事来也是干脆利索,很少拖泥带水的。
走带欢欢家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他也“考”上了四中,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我跑去敲门,准备喊他一块走,喊他一块走是假,想搭顺风车倒是真。欢欢成绩不咋的,中考貌似考了300多分,谁知他家有关系,硬是把他给弄到了四中,当时我那个晕啊。
嘴里喊着“欢欢,今天开学了”,手上的动作可不比嘴上慢。不一会儿,他老爸就开了门。我马上喊道:“伯伯好,欢欢今天上学吗?”他老爸一只手使劲擦着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另一只手忙着推开半开的大门。嘴里忙着回我:“哦,是小勇啊,你们起得这么早啊,欢欢今天也去学校,你们一个学校的,待会儿一块走吧,快进来坐坐。”“呵呵…我是担心人多,所以今天起了个早,伯伯,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把你们吵醒了。”“那叫么话,你们要是不来,我们还不晓得么时候起来,快进来,快进来。”
老妈在一旁干瞪眼,本来是应该她和欢欢老爸聊的,没想到我抢了她的角色,看见我闪到欢欢房里去了后,她和欢欢老爸才有的话谈。
进了欢欢房间,我才知道什么叫舒服。就他的房间装修了,该给他配备的他家都给他配备了。我进去时,他小子还在床上躺着。
初一时,我和欢欢关系并不是蛮好的,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认识了他老爸,由于我的成绩比欢欢好,他老爸极力让我帮着辅导一下欢欢,初二那个寒假,我也没少出力,做了自己该做的,之后我们的关系渐渐好起来了。和欢欢在一起,我总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不是说看不起他,而是有点不舒服,一样的环境创造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个凭自己的努力进了理想的地方,而另一个毫不费力的进了你梦寐以求的地方。现在好多了,那种感觉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等他们准备好行李,吃完早餐,我们也该再次出发了,不过这次不用我们走路了,欢欢老爸直接把我们送到四中,谁叫他们家有私家车呢。老妈在一旁极力推辞,我在一旁偷着乐,本来就是为了搭顺风车而来的,最后我当然“当仁不让”了。当时我就想,这还推辞个啥,反正是坐,大人的心思真的不好懂。在中国,这叫谦虚,也不对,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一种文化。
坐着小车狂奔了两个小时我们才感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学校。虽然是在一个区内,但我感觉好远啊,不管怎么说人家小车可是实实在在狂奔了两小时啊。
还没到校门口,老远我就看见了一横幅——欢迎新同学!
哎呀,新人就是好啊,到哪都受到欢迎,仅仅对于学生这一职业啊。
远观四中,第一感觉还不错,比我们初中气派多了,整体面积更不用说了,就是不知道里面咋样。刚才我说“鸟不拉屎的学校”,那是后来才有的感觉,而且是受多方影响产生的。四中确实有点偏僻,颇有些陶渊明《桃花源记》中的世外桃源的感觉,学校整个处在一片小森林中,不远就是大别山脉。仔细一想,这地儿地理环境还是很好的嘛,蛮适合学习的。后来我才发现这是我犯的第一个错。
车子开到校园里面后,妈呀,人满为患啊!满以为自己已经够早的,哪想到人家更早,八点不到学校里面到处是人和我一类人——新兵蛋子。
一下车,我就傻眼了,这该咋整啊?录取通知书上又没写报名程序,只告诉我什么时候报名,要带些什么。当时我就是一呆子,啥也不知道,估计老妈也差不多。
幸好是和欢欢他们一起来的,不多时,欢欢他老爸就找到了一相关负责人,弄清楚情况后,我们马上行动。先是跑到主干道两旁的宣传栏上找到自己的班级,看自己被分到哪个班了,然后去各班班主任那报道,分寝室啊、拿饭卡啊什么的一堆事儿,最后才是交钱。我一看那宣传栏,少说也有二十多米长,上面贴满了班级名单,没办法啊,找呗!
欢欢和他老爸找他们的,我和老妈找我们的,其实是我自己找自己的,老妈也就小学毕业,好多字她都不认识。记得初三时,老妈因为不认识一字而闹出了一场笑话,初三我们班主任叫高奎松,老妈当时看见这个名字后,把那个“奎”读成了“套”,我们班主任在一旁听了后眼睛都绿了,当时我那个晕啊,狂晕…其实这不能怪老妈的,老妈读书那会儿,文革刚过去不久,能学到一点知识已经很不错了。
欢欢他们不多时就找到了他的班级,我记得好像是在18班。他们走到我和老妈面前问道:“小勇的班级找到了冒?我家欢欢被分到了18班。”我答道:“还没呢,我都找了一大圈了,还没见个影。”“你们再仔细找一哈,我们先去把欢欢的名报了,学费一交就过来。”
留下我和老妈在那找啊找啊,等欢欢他们报完名回来,我和老妈还在宣传栏那“徘徊”,我也不记得那是第几圈了,反正就是没有我的名字。当时我心里特不爽,怎么可能啊,我可是靠自己的努力考进来的,录取通知书都发到我手上了,这班级名单上怎么就没我的名字呢?搞不懂!
欢欢他们看见我和老妈一脸焦急,就知道情况不妙。
“还没找到班级吗?”
“没,我都找了几遍了,上面就是没我的名字。”
老妈也在一旁一个劲儿的抱怨着。
“不可能吧?是不是找漏了?”
说着,他们也加入了找班级的行列。经过我们四人几次“扫荡”后,我们最终确定:四中把我遗忘了!但是其中有一个名字长得倒是蛮像我的,而且这个名字和清朝大诗人龚自珍能搭上关系。那个名字就是——龚勇。
没办法,只能先凑合着用了,如果是别人的,那我只能等学校帮我解决了,希望是学校弄错了。报名的时候,我们和13班班主任说了一下这事,那个龚勇就是13班的。老妈不免和班主任说了一些多多光照之类的话,我只能说:老妈,I服了you!
缴费时,人那才叫一个多,如果不是院墙阻挡,缴费队伍都能拍到操场上去了,每个缴费窗口都是那么多人。
在漫长的等待中,唯一可以勾起我“兴趣”的是:两个学生家长因插队而发生争执,最后大打出手。“不就是排队那回事吗?多等一下你们会死啊?真他妈丢脸。”我心里嘀咕着。但是仔细想一下,人家一农民,素质能高到哪去呢,唉…原谅他们了。
从上午9:00排到12:00,终于轮到我了,我心里那个“兴奋”啊,真实没话说了。我不停地催促那收费的阿姨快点,因为我的胃在不停地抗议啊,早晨因为兴奋过了头,饭没吃两口,现在有点后悔了。
交完学费,拖着行李来到寝室,东西往床上一扔,准备吃饭。
吃完饭,行李弄好,我们在校园里面逛了一圈,老妈和欢欢老爸得回家了,在他们的轮番“口水轰炸”下,我们终于解脱了。老妈他们走后,我心里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孤寂。
是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环境吧,男人的一生就是不停地拼搏、奋斗,在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人。老爸老妈留给我们的只是生命和关爱,更多的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所以我们必须要学会独立。
2.我的征途,从13班开始
我这个人真的很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周围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只会埋头学习、不问世事的人,遇上老师不打招呼,遇上同学像是遇上陌生人。
在开学的第一周,我认识了我们寝室里的两个人,我们寝室是十二人间,我只认识了两个。
一个是李阳的忠实粉丝,我是那样认为的,开学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拿着一本《疯狂英语》在他的床上吼,之后的晚上从不间断。老天!我真的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那哥们性格超外向,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我们寝室的人都和他扯上了。
另一个是谁在我下铺的带小康。这家伙成绩特棒,这是我从他的中考成绩推断出来的,我中考考了496,他小子一下子比我高30多分,这个分数离省重点——新洲一中的录取线少不了多少。小康人比较好,我和他蛮谈得来。至于那个山寨版的李阳,咱们的刘亮同学,我们差不多在一个星期内就成了哥们了。
第一周没课,学校也没什么动静,课本说是军训后发给我们。还好我在一周的时间里基本上了解了学校的大致情况,在四中我是不会迷路了。
现在我想唯一的感慨就是13班的女生除了一个外,其他的我都不认识,例外的那个还是因为她是我初中同学我才认识她。在13班,我们总共说了五句话。
“咦,你也在13班?”
“嗯!”
“你考了多少,你可是重点班的诶。”
“额…刚过录取线,你呢?”
“我也差不多。”
因为那时在女生面前,我真的像是老鼠见了猫,虽不至于逃跑,但就是没话说,如果确实要和女生说话,我的脸就会红,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唉,这么好的一个同学就这样被我忽略了,今天的她或许在武大,或许在华科。唉,从心里鄙视自己,从心里祝福她。
她叫甄桂红。
3.来自地狱的使者——军训
读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老师让我们写一篇自己长大后想干什么的作文,我记得自己当时写的是想干警察,那会儿干警察特棒,看到电视上那些警察叔叔、警察阿姨的飒爽英姿,我就万分羡慕和崇拜。
我不知道警察进警校那会儿需不需要军训,但我肯定参军的话军训铁定少不了。现在的我就不理解了,我一刚参加完中考,步入高中的学生有啥必要参加军训啊?
刚开始那会儿,心里还蛮兴奋的,琢磨着自己也能体验一下当兵的滋味。军训的前一个晚上,我们寝室讨论了一个话题:军训中是否有打靶这个项目。哈哈…要是有,那该多爽啊,满心的兴奋和激动啊。
第二天,我们领到了军装,其实不能叫军装的,叫绿色的麻布更合适。衣服质量特差,你稍微一个不慎,裤子就有开档的可能。细算一下,一件上衣、一条裤子、一根牛皮带、一双解放鞋外加一个绿帽子,总共80元,总体上来说还是很划算的。呵呵…赚了,赚了,上哪能买到这么便宜的衣服啊,而且还是全套的。
上午领了军装,下午就要开工了。
当时全校高一的新生被划分为四个连,我们班被分在了三连,主战场就是学校的主干道,现在也不记得那主干道叫什么名来着,只记得有个名儿,一个挺有文学色彩的名儿。我们的教官是来自武汉某个空军部队的,教官的衣服可比我们的强多了,我们的和他们的一比,那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啊,差距大得没法说。
下午坐在教室里,班主任没来,因为从下午开始班主任的职权就要暂时被教官给代替了,班上那叫一个吵啊,什么声音都有,估计可以把教室给卖了,不知道同学们当时是不是想给教官一个下马威。
教官来了,教室里难得的安静下来了。
看到我们教官的第一眼,我的感觉是:年轻!帅气!
我估摸着我们教官也就比我们大几岁吧,说不定年龄和我们差不多,他看上去太年轻了,之前我们还以为会来个老兵,这个教官看上去哪有一点威严啊,一脸笑呵呵的,他笑我们也跟着笑。我们班的女生应该蛮高兴的,长得有点那个的男生心里估计有点不舒服,我也算一个。哈哈…
我们教官的第一句话是:“同学们好,我叫杨过,是你们的教官,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们就跟这我混了。”
我们听了,对这句话反应最大的是——杨过,班上马上就有同学喊道:“啥啥啥,杨过?我们在演《神雕侠侣》吗?小龙女呢?”
接下来班上是一阵狂笑。
班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把它听成了杨过,其实教官的名字叫杨鸽,教官普通话本来就不标准,外加班上一些同学一搅和,“鸽”就变成“过”了。不过杨教官和杨过还真有的一比,论才华,人家可是正规的高中毕业生,论武艺,人家可是国家的一个兵啊,论相貌,他杨过一独臂比得过我们杨教官吗?
初次见面,我对我们教官有点好感了,至少他很fashion,算得上那种比较理想的人选。议论归议论,人家主角来了我们怎么也得给他个面子吧,继续听咱们的杨大侠讲。教官的第二句话是:“今天下午我们不上战场,明天正式开始军训,今天下午呢,我们彼此熟悉一下,你们都做一个自我介绍吧,多放几句啊,别报个名字就熄火了。”
这个嘛,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对于我来说就有点困难了,要我在全班同学面前作自我介绍,我的底气还真是有点不足。轮到我时,我就说了一句话。
“我叫谭勇。”
说完这句话后,我一屁股就坐下了,头一埋,随便别人怎么看、怎么说,现在想来,当时的我还真的挺牛逼的。
教官当时就给我来了一句:“叫你们别干放炮,要全面开花,愣是有人给我放空炮啊,那叫什么的,待会儿给我们表演个节目。”
晕,狂晕啊…
一个下午是怎么过的,我不知道,不过少不了嘻嘻哈哈,和教官混熟了之后,我们直接喊他杨大侠了,有胆大的同学还和教官开起了玩笑。“杨大侠,你的小龙女呢?”我没想到这个笑话居然让我们教官脸红了,当时可把我们乐坏了。
那个下午我很少说话,但是认识了一新同学,有成就感啊,那新同学叫雄飞,也是我开学后认识的第三个同学吧。雄飞性格和我性格有些类似,都是比较内向的那种,不大愿意和别人讲话,也许就因为这个,我们两个倒是挺聊得来的,生活啊,学习啊,家庭啊什么的,我们噼里啪啦了一下午。教官让我表演节目最后还是雄飞上去帮我顶的,我在才艺方面完全就是一白痴,雄飞则不一样,文武双全啊,一首《朋友》博得了我们班不少女生的青睐。
小飞子人真的很好,我们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联系,虽然不是至交,好友还是算得上的,现在他小子也在大学混,混得怎么样我就不大清楚了,貌似是媳妇儿都弄到手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看到的是一片绿啊,高一新生全部穿迷彩服,高二还没来,高三的全在教室里奋斗了,整个校园就剩我们这些高一的新兵蛋子撒脚跑了,那家伙,那景象,可是相当壮观的。迷彩服穿在身上,远观还行,近看就有点不自然了,瘦的穿上去很像传说中的神仙,宽大的袖子一挥一片云彩啊,胖的穿上去,那身材一览无遗啊。
没早读,那会儿也没课本,吃完早饭,对了,吃饭这个环节有点麻烦,第一周我们高一新生的饭卡还没办好,学校食堂只好收现金,零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啊,吃饭的时候往往是许多人拿着百元大钞买馒头、稀饭和米饭什么的,打饭的阿姨都是一脸的无奈啊。饭卡办好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被食堂的阿姨骂,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刷卡,当时把阿姨给气得…有时自己的饭卡被刷了几次还不知道,阿姨烦了也懒得和我们说,教一个还行,教全校的他们哪有那个耐心啊。
军训的第一个上午,艳阳高照,在教官的哨声下,我们来到了我们的主战场。男生四队,女生两队,排好队,那个上午我们的神雕侠可不是笑呵呵的了,立正、稍息、向左看齐、向右看齐、站军姿这几个动作就那样来了一上午,一上午还不够,下午继续,最痛苦的是站军姿,一般是五分钟左右,神雕侠教我们站军姿的口令我们至今记忆犹新啊。
“头要正,腰要直,两眼平视前方,两臂自然下垂,两手夹紧,两脚跟并拢,脚尖张开约60°,收腹,挺胸,提臀,身体微向前倾。”
两个字:难受!三个字:很难受!四个字:相当难受!
而且站军姿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准动!你就当自己是一个机器人,脸上什么表情都不需要,如果你想挠痒啊,摸鼻子啊什么的,必须打报告。我们通常是站了两分钟军姿后,报告声一片。这也是一种风景啊!
一上午下来,我们原来的那股兴奋劲而早已不知道扔哪了,下午是怎么过的,我们都是一脸的愤怒和无奈。
军训第二天,换花样了,联系齐步走,这相对于站军姿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不过一练下来,本来很整齐的队伍都变成一条条蛇了。还好神雕侠的素质比较高,没有对我们破口大骂,其他连的教官,有的直接骂学生“蠢猪”了。
练习齐步走确实是最轻松的,而正步是最困难的,练习坐下或蹲下是我们最喜欢的,军训一周就围绕这几个动作来。其实军训期间还是有很有趣的事的,拉歌就是一样。唱的频率最高的一首就是:《团结就是力量》。拉歌嘛,一个班的话,男生和女生对拉,一个方阵的话,两个连或者两个排队拉,什么机关枪啊,手雷啊,小钢炮啊都派上用场了。
“小钢炮,加起来,高高的炮筒对着谁?”
“二连!”
“二连的!”
“来一个!”
“来一个!”
“二连的!”
“来,咱们给他来一炮!”
“轰!”
“两炮!”
“轰!轰!”
“三炮!”
“轰!轰!轰!”
“五炮!”
“轰!轰!轰!轰!轰!”
“一二三四五,我们等得好辛苦!”
“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什么?”
“小绵羊/大灰狼!”
......
呵呵…拉歌时,真的是群情激奋啊,军训时的痛苦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偶尔在休息之余,教官还会让我们表演一些节目什么的,比如唱歌啊,跳舞啊,不过我从来没上台表演过,以来能力不够,而来害羞啊。
军训的第四天,我们练习走正步。最郁闷的是:教官喊了“一”,过半天他才喊“二”,我们右脚踢出去后就在空中定着,当时心里把教官骂了无数遍,估计神雕侠的祖宗十八代也连着挨骂了。单脚定在空中的那种感觉真的很“爽”,“爽”得让你咬牙切齿,“爽”得让你欲哭无泪,“爽”得让你怒火中烧,“爽”得让你想哭爹喊娘,也许,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种感觉。当然正步也是我们练得最少的,教官还是很体谅我们的。
第五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也是学校领导检验我们军训成果的一天,还是神雕侠离开的一天,更是让我们班很多女生落泪、男生不舍的一天。
最后一天,神雕侠又回到了他来时的状态,面对我们时一脸笑呵呵,一上午好像都是在休息、谈天中度过的,中间象征性的练了几趟齐步走。中午一过,那种离别的氛围就弥漫开了。同学们都很自觉,很听神雕侠的话,没有了几天前的顽劣与桀骜。下午我们在操场几何完毕,主席台上坐着的是学校的领导和教官带队的等重要人物,神雕侠和我们讲了一些检验时需注意的问题后,就和其他一些教官走到方阵后面去了。
检阅开始,以班为单位,我们班理所当然的排到了第十三位。每一个班都以他们最好的状态接受检阅,走过主席台时嘴里喊着“增强人民体质…”的口号,那叫一个虚伪。轮到我们班时,我们班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喊那几句话。检阅完,该给教官献花了,神雕侠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以微笑示人,献完花后,全场的气氛都有点沉重,离别马上开始,好多同学都拉着神雕侠一起合影。
那个下午,神雕侠最后的一句话是:“你们好好学习,我在武汉等着你们考上大学后去我那玩,和你们相处了这些天,真的有点舍不得你们。呵呵…现在我该走了。”
说完这句话,神雕侠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带了一些苦涩的味道。我们班的女生都哭了,男生貌似有几个也哭了,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使自己眼中的那滴泪水流回了眼中。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可是,这一次,它来得太快了。痛苦与快乐、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我们人生中的一段珍贵回忆。曾经我们拥有过、分享过,现在我们用一颗颗诚挚的心送出心中的不舍与祝福。
军训——来自地狱的使者,同时它也是来自天堂的使者,它带走了我们的真情流露…
4.离别,再一次降临
为期一周的军训结束后,学校就放假了。说到放假,我们这些高一的新生真是归心似箭啊,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车子和人混在一起,好不热闹啊。
当我挤上开往我家所在小镇——潘塘的车时,我只能站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回家都是站回去的,两个小时啊,辛苦我的腿了。
回家后,什么事都不干,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汗味扑鼻的迷彩服往地上一扔,然后洗澡、吃饭。老妈知道我要回家,早就把肉汤煨好了,我自然是狼吞虎咽了一气,先犒劳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说实话,四中的伙食还是挺不错的,比潘塘一中的伙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是在学校我总感觉自己没吃饱,老想吃,回家后,又总是感觉自己是饱的,什么也不想吃。嘿嘿…人很贱,人的胃更贱。
第一次放假,在家好好爽了两天,不!是一天半。没什么作业,该看的电视都被我看了个够,剩下睡觉的时间就有点少了。
收假回校后,我发现那套陪伴了我们一周的迷彩服再也见不到了,不知道是同学们万分痛恨它呢,还是万分留恋它舍不得穿?反正都不见了,学校昔日的那种壮观的景象也烟消云散了。
收假第二天,我们开始了作为一名高中生的正式征途。领了课本,语、数、外三门的课本又大又厚,这不说,还有理、化、生、政、史、地,总共九门,领完课本我们的课桌上已经是高高的一摞。我是第二次见到这么多课本,第一次是自己开学时途经高三教学楼,看了一眼高三学生的教室,他们的书摆满了课桌,还不夸张地说,他们坐下后,只见课本不见人。
这一天我们依然没有上课,同学们都在看书,有班主任坐镇,谁也不敢放肆,毕竟这个班主任脾气怎么样我们谁都不清楚,但我知道两点,我们班主任特别崇拜曾国藩,另外特喜欢跳舞,别忘了,他可是以小伙子,我还知道他叫吴双华,其他的嘛,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接下来的一天,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事儿。
小吴第二天走进教室,告诉我们一“好消息”!
“学校鉴于每个班的人数太多,决定增设一个班,学校决定从每个班抽出五个人到新增的班里面。以下同学将被分到新增的班级,喊道名字的同学现在就搬到行政楼四楼的新教室去。”
“谭勇、贺梁著…”
这五个人,我现在只记得贺梁著了,我们五个难兄难弟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么多书搬到行政楼,还是四楼,学校真黑啊!
在小吴开始喊名时,我心里就不断祈祷:千万不要是我,一定不会是我。事与愿违啊,从这以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当我心里不希望出现某种情况时,它偏偏出现;希望出现某种情况时,它偏偏不出现。而且这个规律在我身上多次出现。
当时,我是非常非常非常不愿意“迁都”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不是因为要搬书、换教室什么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件商品,想往哪扔就往哪扔,反正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也许是再一次离别吧。
这一次离别,只是我高中学习中的一段很短的插曲,但它带给我的却是确定人生的重要转折。
我不在意在哪里,不在意自己身边是什么人,不在意身边时什么环境,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可是我在意自己的内心感受,在意自己的思维方式。对于那一次“迁都”,后来我是比较高兴地,可随着“迁都”次数的增多,我麻木了,细数一下,四中的寝室我住编了,除了女生寝室,教师我换了四次,每次搬迁总感觉自己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我在每一个地方都不会待很长时间,天注定吧,至多一年,久了必须离开,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耐不住寂寞与随遇而安相依相存,只要别人不侵犯我,不打扰我,对什么我都无所谓。
离开了13班,也离开了刘亮、带小康和雄飞这三个我才认识的新同学,以后遇上刘亮,我还和他打打招呼,遇见带小康就形同陌路了,至于雄飞,他小子就像秋后的青蛙——销声匿迹了。
说对13班的回忆,其实也谈不上,了解太少了,它就像一个车站,我只是在等车的时候在那小憩了一下,我一直认为:我是被抛弃的!
5.浑浑噩噩的数学
由每个班的五名被抛弃者组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班——21班,21班有九十多人,比1—20班每个班多了三十多人。
学校行政楼四楼有两个班,另外一个班在21班对面,只不过不是由被抛弃者组成的。
学校对我们这些被抛弃者还是蛮优待的。课桌都是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教室里装了空调。嘿嘿…除了行政楼四楼的这两个班,其他的教室里装的可都是螺旋桨啊。可是好景不长,一个星期后,教室里的空调也换成螺旋桨了,而且换的时间腻长,这可苦了我们啊,大热天的,又是在四楼,没有空调、没有螺旋桨,楼顶的热气不断往里窜,每到午睡时间,我们要么躲进老师的办公室,要么会寝室。
中午的教室,真的不是人待的。
21班,是强者的天下,真正的强者,不仅学生,还包括老师,这些都是我们没想到的。
班主任叫程世红,他带我们物理,和小吴一样,小吴也是教物理的。学校对我们21班真的是下了大力气。九科任课老师有六科的老师是年级组该科目的组长,被抽调过来的学生有三十多人是正正规规考进四中的,这是个什么概念啊?其他的班上正轨考进四中的学生在八个左右,九科任课老师里面至多一个是该科目的年级组组长,有的班根本没有。
看了这个数据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同时伴随幸运而来的是无尽的压力。要想在这个高手如云的班级中取得一席之位,可不是一般的难啊。
你要知道,我们21班正规考进来的同学的中考分数大多在500以上,牛逼得人物居然有540多分,我中考分数才496,而四中当年的录取线为493,压力可想而知了。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很笨,但是不乏勤奋和努力。“笨鸟先飞”这个词最适合我,别人学习起来都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而我呢?得费很大的劲儿才能完全理解老师讲的基础知识。
弥补自己的不足,时间自然而然提到了我的学习日程中,我每次能与同学保持一致步伐,那是我牺牲了自己大部分的空余时间。不说别人在休息、在玩时我在学习吧,下课休息时间,除了上茅房,我几乎没离开过座位,即使是这样,高一我还是在学习中留下了深深的遗憾。
很小的时候,老爸老妈就教我0—9这是个阿拉伯数字,可我学会的时间竟长达一个月,书写时,“8”我是用两个“0”拼在一起的,“9”是用“1”顶上“0”,之中不知道挨了老妈多少棍子和巴掌。
所以呢,从小学到初中,包括高一,数学真是我最头疼的问题。
初三的抛物线我是学得三分熟、七分生,到了高一,我们数学的第一章是集合,那真是让我不堪回首啊。
我痛恨集合!痛恨数学老师!痛恨数学测验!痛恨班级排名!
每次上数学课,我都是云里雾里。数学老师因为是数学组的年级组组长,他讲课速度超快,跳跃性大得吓人,这可苦了我这个数学基础差得要命、脑袋又笨得像猪的学生,我拼命做笔记、竖直了两耳,可最终的结果是——单元检测我没有交卷!
知道吗?当数学老师上完了集合这一章的课,我只知道“∮”是空集,“∪”代表并集,“∩”代表交集,对于课后的练习题,我都觉得有点难以下手,如果遇上高级一点的题,我只能默哀了。
即使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问老师、问同学,只是一个人埋头干,不会的先放着,课后慢慢琢磨,拼命看课本上的习题。无不愿意承认比别人差,我只承认比别人笨,即使在某些方面差,我也会努力把它补上去,那会儿的我,自尊心特强。
数学单元测验的那个下午,数学老师拿着一叠试卷进了教室。数学老师天生一副苦瓜脸,话比我还少,他只顾上他的课,一学期下来我就没见他笑过几次,普通话滥得不行,听他讲课你得万分集中精力,不然你会很后悔的。数学老师发完试卷,一屁股坐在讲台上,埋头看他的书,考试要求几乎没有,你只要在两个小时内把试卷做完交上去就OK了,至于课本和资料书就免谈了,考试最起码的纪律也是免谈。
考试过程中,数学老师偶尔会出去几趟,因为他要到对面的兄弟班上去转一哈,堂堂一个数学组组长,带两个班,对于他来说是很轻松的。
20班和我们21班是同时考,数学老师呢就在我们两个班来回转。
我拿到试卷,第一感觉就是:今天要倒大霉。一看试卷,心里就发慌。
十二道选择题,五道填空题,七道解答题。选择题我做了五道,其他七道全是蒙的,填空题做了两道,剩下的三道空白,解答题做了两道,剩下的五道全空白,整套试卷我一半都没做完。
当考试进行到九十分钟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旁边同学的试卷,我靠,快写满了。他们基本都是只剩下一两问没做,和他们一比,我真是汗颜啊!
考试结束后,数学老师让各组组长收卷,小组长来到我面前时,我面无表情,只让他先收后面的,算是暂时逃过一劫吧。
在某种羞愧的心理的驱使下,我狠下心来没有交卷,而是一把把试卷揉成了一团,扔进课桌,趴在课桌上睡觉。当时脑袋里只剩下郁闷、惭愧、失望,接下来的两节物理课,我根本没有听,中饭也没吃,下午的课听得朦朦胧胧,晚上自习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沉思。
第二天,数学老师就把试卷发下来了,左边的同桌考了92,右边的同桌考了86,无论92还是86给我都是一个不错的分数,可惜了,那不是我的。数学老师讲试卷时更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他选择性地讲,错的多的题目才讲,错得少的题目提都不提,基础题就更不用说了,毫无疑问这样的讲解对我屁用也没有,我只想听他讲一下基础题,难题和爬坡题我想都不敢想,阴影再一次笼罩在我心头。
中午午休时,班主任走进教室,喊了一句:“点了名字的同学跟我去办公室,…谭勇、图文龙…”没想到又有我的名字,当时我心里还一阵莫名其妙,班主任找我干嘛啊?
进了办公室,才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老班让我们站好,对我们说道:“你们晓得为么事把你们几个叫到办公室来么?”
我们齐刷刷地摇头,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老班接着说道:“叫你们几个来,是因为你们冒交数学试卷,你们为么事不交试卷嘞?”
到了这会儿,我才明白什么叫“躲了和尚躲不了庙”、什么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原以为这一次的测验风波会就此揭过,没想到老班还是找到我头上了,不过有这么多难兄难弟我还真的没想到。
“你们都说哈为么事不交试卷,一个一个地说。”
结果都是什么“题目比较难,不会做”,或者“时间不够,没做完”之类的回答,我的回答是:最后两道题不会做。说完这句话后,我那个心虚啊…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我有什么办法呢,为了那仅有的一点自尊心和面子,我第一次在老师面前扯谎了。
老班听完我们的“理由”后,开始训话了。
“我看了数学老师登的分,高的有120多分,低的60多分,这次的数学试卷虽然有点难,但也不能不交啊。你看哈你们几个,还都是中考成绩比较好的,回去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回去每人写一份检讨交给我,下次再不能不交试卷了,听到冒?”
我们一起点头。
离开老班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其他同学基本都在睡觉,也有一些勤奋刻苦的同学还在埋头苦干。这次老师谈话对我而言是有很大触动的,从这以后,无论大考小考,无论做得怎么样,我都坚持交试卷。另外就是我放下了那仅有的一点自尊心,开始向旁边的同学请教数学问题。请教时遇到的白眼和冷漠肯定少不了,但不部分同学还是比较好的,能够耐心给我讲解,那些比较可恶的同学一句“自己不会看书啊,上课做么事去了”顶得我心里特别难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值得庆幸的是,一段时间后,我的数学成绩开始慢慢提升了,听数学老师讲课也不再那么云里雾里了,课本上的基础题也会做了。真的很感谢那些曾经教过我的同学,尤其是刘繇,他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而且是我的同桌,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虽然我没有在口头上向他表示感谢,但我心里一直储存着那份谢意。
我的高一数学确确实实是浑浑噩噩的,尽管高一下学期有了很大的起色,我依然放不下那可悬着的心。数学,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都是一门很重要的学科,在我决定选理科的情况下,它显得尤为重要。
6.物理——转折点
我个人看来,自己还是蛮有物理细胞的。
我是初二开始接触物理的,那会儿无物理挺好,学得很带劲儿,初三进了重点班之后,物理就有点滑坡了,兴趣也随之下降,不过中考的时候,我理化综合还是考了110多分,这个分数在我们班还算是比较好的。进了四中后,我的物理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首先是我对物理老师的讲课方式有点不适应,总是觉得老班有些呆滞,听他讲课,我是兴趣萧索啊;其次是自己太放松了,大意失荆州啊,我们高一的物理有很多都是初中就学过的,所以听起讲来也是有一截儿没一截儿的,像什么力学啊,光学啊,听都没听。
我对自己物理的看法是:老师讲的能听懂,考试的题目也会做,就是考不了高分!
曾经我也雄心壮志了一段时间,发誓要把物理分数提起来,我之前说过的那个规律这时又在我身上应验了,越想考高分就考得越差。第一学期末考我物理单科排名排到了班上倒数三十多位。
唉,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我的心也凉了,拔凉拔凉的,对分数也看的不那么重要了,每次上课只要求自己能搞懂老班讲的,会做老师课后布置的练习题就行,至于考试,不是说我麻木了,而是无可奈何了。
由于有化学和生物撑腰,物理对我的影响还相对比较小,大考我总是拿生物去填物理。
在21班,老班找我谈话,唯独我没交数学试卷那次,之后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哪位老师喊我谈话了。曾经我还暗自伤心了一段时间,老师天生喜欢成绩好的学生,天生排斥成绩差的学生,以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以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在21班成绩不好也不是很差,全班九十多号学生,我能排到二十多位吧,说实话,这样的成绩在21班已经脱离了老师们的视线。一学期下来,每一个老师认识我,一个学期下来,21班也成了全校公认的重点班。
我们班是重点班,可我却不是我们班的重点。
鲁迅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呢?就属于后一种类型,一直沉默,沉默,最后灭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物理也经历了直线下降的过程,而这一过程正好给了我选择文科的决心。
四中我们那一届是高一下学期开始就分文理科的,分科时,最开始我填的是理科,老班给了我们三天的考虑时间,他让我们和家里商量商量,他自己呢则是一屁不放。理由是:我要是说错了,你们选得不对,那我罪可大了,以后你们还不恨死我!
分科之前,学校就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初步提交答案后,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修改自己的决定,所以最终我们依然只有三天时间。开始我选理科是大势所趋啊,我们班九十多号人,大概有八十多人选了理科,选文科的没几个。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这叫从众心理,而影响我们从众的主要因素则是群体因素,超大的群体规模、超高的群体一致性、超强的群体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