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潮水连海平的日子在我们的嘻哈中已然消逝,狼烟
四起的岁月也已荡然无存。蓦然回首,空虚、飘渺留下了太
多的感怀空隙。
滚滚江流经过漫漫沉寂,在某一刻宛转分流,流霜的青
空不觉肆意飞舞,花林下的月照也曾感叹。
决定一个学生的不该决定的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也会
终于结束。
等待!等待!等待!
1.完美的分号
人是环境的产物,一点也没错;人是欲望的结晶,更是一点没错。随着环境的改变,人的性格、品行等都会发生改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没有足够的道理,想必孟母也不会三迁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是先有“孟母三迁”呢还是先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是我需要的只是它们之间的关系了,所以也就无所谓先后了。
欲望!欲望!欲望!一个人没有欲望,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貌似没有欲望的人几乎找不到了…陶潜没有欲望吗?没有欲望他干嘛当官啊,没欲望他干嘛整天叫着要酒喝啊?本来嘛,家里有几亩薄田,陶夫人和他商量着种稻谷,可他硬要全部种高粱,种了高粱好酿酒啊。和尚应该也没欲望吧,自古以来,和尚庙里臭规矩那么多,可硬是有那么多和尚挺过来了,我真是佩服他们啊。你说戒酒戒色也就行了,干嘛连荤也得戒啊,整天馒头豆腐、清水白菜,那哪能吃得饱啊?可和尚庙里德和尚楞每一个长得瘦不拉几的,干起活来比牛都厉害,有时候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其实只是他们的消化能力超级好,吸收能力特别强罢了。扯远了…和尚庙里的和尚真的没有欲望吗,这个我也不敢瞎说,毕竟人家几十年代的高僧摆在那呢,我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人家到底高不高,天知地知他知咱们不知。就说一件事,现少林寺方丈怎么样,够威风吧,出入有专车接送,禅房里现代化设备一应俱全,少林寺方丈都当到这个份儿上课,我们还有什么话说。
鉴于此,所以好多人都与少林寺无缘啊。
我绝对不否认我就是一个欲望相当强烈的人,初中上近现代史的时候,我就想:先收回蒙古,再并了朝鲜和韩国,然后以朝鲜半岛为跳板直接灭了他小日本,干了小日本还不满足,库页岛是一定要弄回来的,弄完了库页岛再干印度,这几年印度真他妈嚣张,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当咱中国史病猫啊。印尼、文莱这些鸟国跟中国强南沙群岛,这还得了,一定的干,得狠狠地干。念在印度还不是很可恨的份上,我收回喜马拉雅山脉的全部就算了。把这些事弄完了,怎么想都觉得不爽,俄罗斯还好说,人家经常和咱来个中俄友好什么的,暂时不管了,没过就不行了,丫的,一定得干,举全国之力和美国好好干上一回,不说灭了他,至少要把它从世界第一号强国的位子上拉下来。干完了美国该完了吧?没!美国是啃不动的牛骨头,只能敲,慢慢敲,台湾你不是横吗,有祖宗不认,有国家不回,得!我直接把你灭了,管你和不和平;梵蒂冈你不是支持台独吗,你多大的国家啊?咱中国人一人拉一堆也能把你给埋了…到了这里,暂时算是完了。
这也就是当时的大致构想,见笑了,给我那个胆,我也不敢啊,给我那个胆,再给我那个实力,我同样不敢啊。
梦里的话,当不得真的,幻想而已。有人说那叫野心,不叫欲望,那确实是野心,比俾斯麦还野心,受了外蒙是野心,并了朝鲜半岛是野心,在干下去还是野心吗?野心一步步上升也就变成了欲望。
到了高中,我上经济学时,政治老师教我们赚钱三招,我又想:我的要求不高啊,五个子就够了,哪五个啊,用不完的票子,好得不得了的车子,豪华得不得了的房子,漂亮又贤惠得不得了的妻子,加上一个聪明得不得了的儿子。
不说高吗?不过从哲学上来理解,也不高嘛,事在人为啊。
一个人挂了之后去地狱投胎,来到阎王面前,他对阎王说:我投胎后,应该是宰相的儿子,状元的父亲,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没有帝王的劳累,没有农夫的艰辛,只做一个潇洒的富闲人。你答应我这些条件,我就去投胎。阎王回答他:如果有这样的条件,你不用投胎了,因为你没那个机会,我直接去投得了。
我觉得那位仁兄的幻想境界够高的,和我不相上下。
说了那么多,最终还是欲望在作怪,机遇这个思维,再加上你的努力,也许欲望会一点点往前推移。
高一整了个第三名,我的心暂时得到满足了,但随之而来是更大的不满足。
为什么还有第一名和第二名压在我头上,为什么我就不能超过他们?当这种心理在作怪时,我无时不想在下一次战役中打败他们,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失望越多,人的信心也会越来越少,那时候心里只放着一种嫉妒和不平。都是同学,同样的老师,同样的教室,同样的课本,带来的却是不一样的结果。
每天午休时,我趴下的那一刻,我脑海中仍回荡着亮畜埋头演算数学题的画面,同时脑海中有一个声音让自己坐起来,和亮畜一样坚持学习,只是身体怎么也不听指挥了。一次次挣扎、一次次放弃,嫉妒也变淡了,自己基本上承认了这种现实:亮畜比我强。强的不是能力,而是他的毅力、决心和视野。
这样也挺好的,心里认同了自己的缺点,但是绝对不意味着放弃。小测验、大考察,每一次机会,我都会和亮畜比较一番,看自己和他的差距,能弥补则弥补,很多时候都是无奈,最好的结果是我能和他持平。
惆怅的日子一天天减少,伤感的氛围一天天飘去,剩下的就是忙碌于充实了,在忙碌和充实中,人的思维是积极地、生动的。文科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很久,这也是文科生的悲哀,每天都是那些事,而每天又不得不去做那些事,你会发现有些人沉寂在里面,而有些人则游离在外面。
高一的时候,人不会觉得有什么,大家几乎都没有什么区别,一起吃、一起玩、一起学,走过来之后即使成绩不怎样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我记得在21班时,班上的一号种子从来都不是固定的,那些位居前列的也是时常在变化。许多同学,平时你不会觉得他们很强,很有潜力,他们的表现和常人差不多,可是到了评比的时候,他们的表现绝对让你意外。那时优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现在不一样了,班上的一号种子就在那几个人之间浮动,前二十名似乎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每一个阶层都划分得很明显,那些层面里的同学的生活范围也变得相当有规律,每天和他们交往的是哪些人,每天的学习计划是什么,一目了然,看了第一遍就不用再看第二遍了。
也许这就是高二阶段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吧,我心里希望每个人都能像在高一那般优秀,不需要你在成绩上如何如何,一个你我认为不错的方面就好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最终我面对的只有无奈,就像森马打出的一条广告:我管不了全球变暖。是啊,别的同学想怎么样我管得了吗,老师们都束手无策,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那时候,我的欲望真的很小,只要求自己紧随亮畜之后就行了。既是欲望也是目标,把自己的目标暂时定位在那儿,然后用结果证明自己的实力。谈了那么多人的欲望,其实谁也不知道我心中的平淡,如同白开水,什么颜色都没有,什么味道都没有,清清的,淡得看不见了。
三个月完了,也该兑现自己心中的欲望了,让它寂寞太久了,雄心壮志都会黯然失色的。
期待已久的末考即将来临。
高二末考的心境远不是高一末考时的心境所能比的,也许还保留了当初的那份闲适和平淡,但无所谓的心态早已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我需要一场胜利来清醒自己、振奋自己。
再次静静地坐在末考的阵地上,身边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的气息早已不在,也没有秋风瑟瑟、旌旗裂裂的紧张氛围。平静中略带着一点沉闷,因为坐在这里的同学心里都憋了一股劲儿,一股脱颖而出的劲儿。
走进来,走出去,再走进来,走出去…,三天往返,三天奋笔疾书,最后一场地理,考完后,走出考场的我长叹一口气,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坚持到最后一刻,我实在憋不住了,我要尿尿!
寒假回家后的若干天,我收到了来自四中的信件。地址是自己写的,里面加了一张末考成绩单和本学期班主任对我的评价,几经周转这封信最后还是回到了我手里。
撕开信封,打开信件,长长的一页成绩单映入眼帘,看到的第一个名字不是李丽珍,不是亮畜,而是一个我觉得一点意外都没有的名字,很意外吗?不会,他的总排名班上第72位,学校里面记不清了。看到第十位时,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跑出前十位!”,看到第五位时,我乐了,第五位依然不是我,第五位上面的那个名字才是自己,在往上,第三位:陈欢,第二位:亮畜,第一位不说了。丹平名列第三十五位。
一个还算可以的结果吧,没有和亮畜拉得很远,用完美的分号来形容这个结果,只能说自己有点自恋。
2.没有什么味道的寒假
高一的寒假是疯过来的,高二的寒假是悠过来的。
一时之间,自己似乎长大了,看见小孩子在外面跑啊跳啊,心里突然有种乏味感。从前的自己也许会加入他们的行列,现在的自己心中已经没有了它的一席之地。
小孩子们希望自己快快长大,长大了,他们可以做很多小孩子所不能做的事,而成年人则希望自己能回到童年,没有生活的压力,没有现实的烦恼。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这样一则报道,大意是:一位中年人士在公交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看,从封面上看,那本书绝对适合他那个年龄阶段的人看,只是厚度让人有点怀疑罢了。经商之道,做人之道、成功之道…这些都无可厚非,可刚好旁边有一玄幻小说的爱好者,一眼就看出了那本书是罗琳的致富之作,只不过那位中年人士在封面上加了一层装饰而已。
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奇怪之处,站在那位中年人的立场上,那就有点异乎寻常了,如果他是一位文学家、评论家、作家或者艺术家这些什么家的,那也没什么,可事实是他就是一白领,上班族的一员。
很难想象现代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以至于要向玄幻小说求助,那些曾被老师、学者、教育家认为是精神垃圾的东西如今却被他们自己用上了,这是不是一件很荒诞的事呢?无数次,当我疯狂的追逐玄幻时,成年人的精神愤怒了,现在我们傻眼了,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光怪陆离的社会。
长大的身体,变化的是思想,思想只能是变化,不能是长大。
痴痴地看着他们,心里想的却是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有自己的行为、学习,有未来的生活、事业,有生老病死,很多很多。
经常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是一首《越长大越孤单》,欣赏的不是那里面爱情的凄苦与惆怅,而是一种现实的味道:越长大越孤单!乏味的声音依然久久的回响在我的脑海。
我不知道那个寒假带给了自己什么。是身体上的休憩还是精神上的负担,不清楚。在学校里,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摆在我们面前,我是不会整天放飞自己的思绪的;在家里,即使也有铺天盖地的作业,即使有父母的监督,我依然松开自己的心弦。
笔拿在手上的那一刻,写出来的不是作业,而是灵魂。
人就是那样,在安逸的日子里总是把我不住自己的思绪。
寒假里,唯一让我期待的是——雪。我从小就喜欢雪,雪下得越大越好,在漫天大雪中,我可以一个人站着什么都不干,就那样看着雪花一片片飘落,融化,多少次循环之后,雪水变成了冰,然后冰上面积下了一层又一层雪。自己成为雪天的一部分后,我会觉得一时间自己超然物外了,那时心如冬雪,会动的双眼也迷茫在万里雪飘之中。不用眼睛去看,而用心去感受,去和它们交流。
可惜,我失望了。从寒假第一天到寒假最后一天,我连雪毛都没看见。每天早晨从黑暗中醒来,我都希望外面是一片雪白,可是每一次希望背后都是淡淡的失望。即使这样,我依然不愿意放弃,一直等待着,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幻想哪天也有了一场窦娥冤,幻想着也来一场六月飞雪…
幻想终究是幻想,阳春三月来临时,幻想也就不存在了,而且我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在我的印象中,这是连续第三年没飘雪了。
小时候在老家,每年都能享受雪的世界,现在,那种享受只是奢望,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不能改变历史,所以我因为没法去享受。
在我眼里,这个寒假是一个组合体。单调、落寞、清闲、淡思、静趣、等待、流走组成了这个寒假。
单调是因为我看不到象征着生和希望的绿色,即使是学校的那种让人眼睛迟钝的绿色叶很少见了。还有象征着自由的蓝色,极目楚天,偶尔能看到一两次蓝色,可没有一次很单纯的蓝,蓝色下面铺上几点白色或是蓝色上面夹杂着几点灰色,给人的感觉都是不完美。人可以追求不完美,物事可以追求完美的。
落寞,可以说是因为长大了吧,可以说是因为自己变幼稚了。每天按守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漫无目的的想着、看着、做着一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一个可以和自己交流沟通的同伙,不需要他或者她多么优秀、多么成熟,只需要我们的思维走在一起。和父母之间的沟通时敷衍式的沟通。
清闲,当然了,离开了学校这个牢笼,想不清闲都不行,那些事儿都摆在我面前,我还会挑着做呢。高兴的时候多做一点,挑难的做,不高兴的时候我什么都不干也没人说。“清闲”与“闲适”不一样,“清闲”重在“清”,而“闲适”重在“闲”,和尚们的生活叫“淡”,文人们的生活叫“雅”,漂流者的生活叫“苦”,老头儿们的生活叫“闲”,我的生活叫“清”。
淡思,我不是诸葛孔明,躬耕于垄亩而天下三分之势已熟然于心,孔明那叫深思,不叫淡思。淡思很简单,没有政治色彩,没有金钱气息,存于胸中,散于心海,毫无征兆的来,又毫无征兆的走,有点再别康桥的味儿,只是那种“轻轻地”味儿,不是里面所蕴含的滚滚江水也流不尽的情感味儿。秃了的枝头站着一只不知道叫什么的鸟,也许它是一个饥饿与落魄的化身,平静的睡眠荡起一层波纹,也许是尘封的记忆打开了一个缺口。
静趣,一个人永远静静地待在一个地儿,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我偶尔也会从自己的小天地中走出来,和父母聊聊天,和弟弟下下棋、玩玩游戏。在这些小小的举动中寻找久违的乐趣,静而不乏,淡而不雅,有这些已经足够了,不需要绝对的理智,不需要绝对的执着,只让一颗平和的心游走于平常的生活之中,那份静趣自然而然的也就来了。
等待,等待的日子大多不是很好受的,因为许多人忍受不了那种煎熬,我也是。理想的环境中,主角的等待永远是有意义的,他们等来的是希望,而我们等来的是什么,也许只有老天才说得清楚。“人法天,天法地。地法道。道法自然”人到天,天到地,地到道,道到自然,无论怎么道,最终还是要回归自然。
流走,水的思绪匆匆而过,在淡寞的心痕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印迹。如果它从我身上流走,那么注定是无奈,如果它从我心上流走,那么放开的是生命,追忆的是年华。很早以前,我是不知道流走的味道的,耳旁很多次响起这两个字,可心底还是波澜不惊,叠起的千层浪不知道等到哪天才落下,拍得我心中一片怅然若失。流走,流走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一种人生境界;“昨夜西风凋敝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也是一种人生境界;“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还是一种人生境界。王国维,毫无争议的天才,他的境界造诣早已达到那种高度了。惭愧的很,第一层境界对我而言还是个未知数。古人十年寒窗,想我,十年也快到了,不是为了那点功名,而是为了那仅有的一点清高和自傲。无数个二十四小时,无数个春夏秋冬,思想却还是停留在那苍白的一页。一个月的淡思几乎没有什么成果,当然,我也没期待什么结果,相反是我的境界又低了一步,消沉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不想被消沉淹没,可如果在消沉到来之前,我还在原地傻傻地站着,那我一定会成为消沉的伙伴。
再见春日,却无春思。刘禹锡说: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好一个秋日,好一个晴空,好一个诗情,好一个碧霄,如此生命气息在瑟瑟秋风中仍能勃发,我还有什么理由在春季尽显的季节独自伤感,无聊的伤感!
3.苍白与沉重
家和学校是高中生的两个站点,在一个站点停留了一阵儿又来到另一个站点,停留、离去…两个站点之间的景色就是它们的界限,那条界限太不明显了,因为我们在往返之间走得太匆忙了,唯一的那点景色都被我们忽略了。
一次次的往返本能地让我觉得:生活就是那样!生活中有太多的五彩斑斓,生活也就不是生活了,至少不是学生的生活。学生从学习中寻求自己饥渴的生命,而知识却给了他们无限的等待。在等待中,他们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在等待中,他们又渐渐迷茫了。
漫步校园,春天的气息正逐渐复苏,冬日的严寒还在我心中留恋时,一种懒散的韵味已然悄悄酝酿。自己明白,那种懒散绝对不会靠近我,也不能靠近我,可时间的定律证明了我的信念并非牢不可破。在历史的某一天,它被攻破了,一切体无完肤,苍白的薄纱包裹着苟延残喘的心页在深沉中生活。
当我再次坐在腐朽的木椅上,当我再次痴望永不变色的黑板时,当我再次聆听宛如“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机会来”的讲课时,当我再次行走在三点三线的生活轨道上时,当我再次紧闭自己干涸的心扉时,生活已经离我远去了,我过的不是生活,而是一种空洞的痕迹。
一切都是那样,谁也不会强求什么,谁也无法改变什么,反而是心中暗淡的色调更加的浓郁。
当然,这是应该的,如果离开了那层暗淡的色调,有谁能想象我们的精神牢笼会变成什么样子。一个没有了约束的圈子大到无边无际可不能再称作是圈子了。其实,我们真的很矛盾,明明心里不愿意接触某个东西,而到了现实中,内心却又心甘情愿地去接触它。不能漠视一个事物的存在,却憎恨它的存在。
学习的站点从高一行驶到这里,惬意的时光已经读过额一大段,虽然没有辉煌的事迹和光辉的画面,貌似内心也没有什么大的遗憾。
该留下的东西在某一刻都被打印在纷繁复杂的时间碎中,该带走的东西在某一刻都被收藏进繁琐的空间背包中。
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耐心真的很强,能忍耐那份非人的无聊和寂寞。
可以想象,早晨,无论是初升的红日,抑或是阴霾的残云,陪伴着无数具行尸走肉从一个角落来到另一个角落;上午,无论是火热的骄阳,还是纤柔的丝雨,目睹了成千上万上午思想桎梏重复着一个又一个麻木的存在;中午,大地的深厚与青天的澄蓝共同见证了走在它们身旁的木偶;下午,西斜的云雾与落寞的疏影为所有不知道什么叫做蹉跎岁月的小伙子和小姑娘叹息着;晚上,久违的周公不知道会怎样忙,周公只有一个,而想找周公的人远不止一个。任何人都可以说:我们是夸掉的一代,我们是迷茫的一代;任何人都没资格说:我们甘愿做垮掉的一代,我们甘愿做迷茫的一代。
也许是习惯了,面对着那些熟悉的意象,心灵和脑海再也兴不起意思涟漪。没有惊奇,没有兴奋,没有震撼,没有郁闷。
接受事实是一个人石颖生活的最好的方式,学生当然也不例外,我们默默接受了那些事实后,浮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以前看见某些事物会引起莫名其妙的伤感,经过时间的疗养后,再动人情感的东西在我们眼中也都变成了一出出闹剧,有人愿意去演,自然有人愿意去看,也有人愿意当一个个隔岸观火的闲人,我可能就是那些隔岸观火者中的一员。
苍白的生活,苍白的事实,人的思想也变得苍白。记忆的有先秦、有魏晋、有唐宋、有元明清;浮现的有排列组合、有立体几何、有绕了一圈又一圈的高端数列;咀嚼的有政治制度、有辩证法、有唯物论、有市场经济;飘飞的有厄尔尼诺、有板块漂移;不平的有王勃小子为什么要写完了《滕王阁序》才死,早点死多好,不写说不定还死不了。杜牧小子为什么非得写《阿房宫赋》,人家阿房宫还没建成你就急着写什么赋啊,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挑水、劈柴去。还有你鲁迅,一生当得好好的,非得来个弃医从文,从文也就算了,一口气飙出那么多文章你难道就不累吗?咬牙切齿的有小美国、小英国,等咱中国哪天够强大了,绝不学你什么破英文了,老子一定搞一些cct4、cct6,整死你们,小周的歌给你们当听力挺好,医院里医生开的药方给你们当阅读,看你们还嚣张不?翻来覆去,该有的也就这些东西,不该有的呢望尽天涯路也不会出现,在这些破碎而完整的记忆碎片中,我们生活了没甚时间概念的分秒。没有人表示屈服了,但也没有人表示没有屈服,从每一个人所表露的表情看,十之八九接受了这些早已规划好的生活方式。
苍白的生活是一方面,在另一个路口,等到我们的是沉重的使命。
在那个时候,你的身份决定了有没有人来压迫你,如果有,那么说明你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不幸的;如果没有,首先你是不幸的,然后你是幸运的。我在希望的边缘却又碰到了绝望,而在绝望的山谷仰望希望的巅峰。
一直以来,老师的教诲成了至理名言,即使再差劲的老师,在永恒的定律之前他们的话都比我们的身体有分量,所以我进了市重点高中,所以我再次寻求重点大学,也是永恒的定律给我规划好的宿命。
有时候会觉得这对自己是否很公平,对别人是否很公平,双重的勇气和信心使我有了骄傲的资本,从来都是俯视别人,而从来没有想过一年半之后,自己会成为别人俯视的对象。在命之前,我表现得极为平淡,说是我思想境界练到了家是不准确的,其实是我装出来的。豪言壮语谁都会说,牛谁都会吹,关键是你有没有说豪言壮语的资本,牛吹破了你有没有收场的能力。
每次沉睡后的深思都让我觉得自己太肤浅了,能够忍受苍白的生活并不意味着能够回归沉重的使命,苍白的起点是人,终点还是人,沉重的起点不一定是人,而终点一定是人。后来的后来,有同学告诉我:你这是预支烦恼。我不否认,我的确是在给自己预支烦恼,但是预支烦恼与给自己施压有错吗?
压力和动力在一瞬间会变成对方的对方,而对方的对方在一瞬间却不会变成动力和压力。在这种低迷与压抑和高亢与兴奋地双重状态下,我实实在在的感受了自己的一半的一半的高中生活。
苍白并不可怕,在苍白中我们仍能想起放弃和追求的时时刻刻,沉重不一样,在沉重中,我的心跳会突然加快或突然停止,只待沉重波动的那一刻才会恢复正常。
兴许现在去怀念沉重的味道有些早了,过多的感受苍白的味道有些过了。人的生活到了那一步,我们也无法反抗什么了。
4.一半三年风云日
我自小在学习上就很痤,小学惨不忍睹,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我记得自己拿过两次奖,一次是安慰奖—劳动模范,这个奖倒是名副其实,我天生一副农民相。
初三那年,一次全校大扫除,班主任安排我们清理操场,初中的操场真的很恶心,跑到上铺的是全是煤渣,足球场名存实亡,篮球场没有…我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把跑道上的杂草清除。
其实那个任务还比较轻松地,如果让我们清理足球场上的杂草,我真的要喊妈了。足球场上的草长得不是一般的茂盛,差不多有我高了,密密麻麻的,整个就一呼伦贝尔草原。
烈日炎炎,当所有的同学都逃离了那块不堪之地时,我还拿着锄头在跑道上除草,脸上的汗水就不用说了。锄着锄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逃兵都跑回来了,而且一个个都使出吃奶的劲儿干起活儿来。我就纳闷了,“这帮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了?”回头一看,原来如此,老大来了。班主任看到我时,他对说道:“嗯,地地道道的农民把式!”
就因为老班那句话,我一直把农民当做一个神圣的职业,我的确天生一副农民相。
另外一次奖励蛮意外的,劳动模范是我在湖北蕲春拿的,这次三好学生是我家搬到武汉后拿的,真的很意外。我也可以当三好学生了,笑话,天大的笑话,成绩牛逼就是三好学生,谁管你德体美啊。
也许是上天怜悯我,让我走了一次狗屎运,考了一个不错的成绩,所以上天给了我一个“三好学生”的奖励。
初中嘛,那就不是惨不忍睹能形容的。
初一默默无闻,我的声音、我这个人被那些“变态”学生给淹没了;初二把我搞得要死,成绩时而一落千丈,时而崛地而起,如大海波涛,起伏不定;初三就更郁闷了,初三我的成绩变成一湖死水了,连个泡都不冒,一直徘徊在23—26名之间。
学习上就一直这样痤着,痤到了高中,痤到了现在。
“Every dog has his day!”
“操!终于轮到我发飙了!”
高二下学期,学校准备选拔一批人参加全国地理奥赛,地理老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时,我当时心里拔凉拔凉的,自己身为地理课代表,能不能参赛还是个问题,我自己估计八成是没戏了。
做完那套选拔试题后,我也没怎么在意,当时学校决定派校前十名文科生参赛,我们那届文科生最多,五个文科班,平均分配下来,我们班也就两三个名额,所以我也没做什么指望。更让我上心的是,那套选拔试题我做得稀乱。
两天后,地理老师宣布了参赛名单。
“选拔结果出来了,我们班好不错,三个人参赛,黄亮、黄勇、徐亮,你们三个好心准备一下,下个星期天考试。”
地理老师说第一句话,我心里只是紧了一下,觉得无所谓,紧张个屁啊,反正没自己的份儿。地理老师宣布名单时,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真的很气愤自己的心理素质为什么这么差。
亮畜大名一出,理所当然,亮畜那个畜生不上才怪。
自己的名字一出,我乐了,嘿嘿…太出我意料之外了,真是没想到啊,那条规律再一次在我身上应验了。
徐亮一出,我纳闷了,徐亮地理成绩和我差不多,看来他小子运气和我一样好啊。
之后地理老师又跟我们说了一下其他班的情况,五班可怜,一根独苗,其他班都有两个。
“哈哈…我终于可以踏进奥赛的大门了。”
一节课下来,我学得特别爽,以前从没这么认真听过讲,每次看地理老师,我都觉得他很可爱,课讲得很动听。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沉浸在自恋的状态之中。曾经无数次骂亮畜自恋,这次轮到亮畜骂我自恋了。
星期六放假,回家后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爸老妈,星期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本来我们是下午才上学的,可谁让我今天套参加地理奥赛呢。老爸星期六已经安排好了一亲戚第二天早晨送我去学校,出门之前老妈一个劲儿的嘱咐那个亲戚车子开慢点。
八点不到就赶到了学校,清晨的四中特别安静,另外加上是星期六,校园里每一个人,鸟都没看见一只,我一个人在校园里自恋的瞎逛着。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瞧一下四中的风景,今日一观,就此一感。
“哎,其实四中的景色还是挺不错的嘛,挺好!挺好!”
八点半之前,参赛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到了,碰到亮畜狠狠地擂了他两拳头,再使劲痞了他几句。所有人到齐后,我才发现除了亮畜和徐亮,其他的我一个都不认识。
不管怎么说,文科班里比较牛逼的人我还是认识几个的,可这次就怪了,牛逼的人物一个都没看到,都他妈谦虚啊,把机会让给了我们这些人自恋狂,我得感谢他们的大度啊。
另外一大奇事就是,十个人里面只有一个女生,五班的独苗啊,火箭班为了他们班的升学大计硬是只派了一名高手参赛。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除了亮畜和徐亮,其他的参赛选手沃也只是“道路以目”,其实是我自己美和他们交流,我这人,习惯不好,性格不好,内向得不得了。
九点一到,准时出发,带队的就是地理老师,由学校派车送我们去武汉,随行的还有五班的地理老师、我们班的历史老师以及高二年级组教导主任。五班地理老师我还比较了解,在21班时他就是我们地理老师,相当年轻、相当厉害。我们班历史老师就不用说了,总是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和班主任颇有几分相似,我从没想过历史老师会是一个有幽默细胞的人。教导主任嘛,我就得开骂了,垃圾、废物…就他那样也能当老师,他的丑事一大堆。去武汉的路上,他们几个老师没事做就在车上打牌,一路上经常传出教导主任的咆哮声,什么“他妈的”、“操”都出来了,当着学生的面毫无顾忌、毫无遮拦,这样的垃圾还能算是个老师,还能当教导主任嘛…我也不说你不能说,但是你讲究一下场面好不好,他在学校里德丑闻多得我懒得数了。
车驶进武汉市内,我顿时傻眼了,早晨堵车堵死了,明明眼前不远处就是晴川桥,可我们的车怎么也到不了,车子一辆接一辆堵在主干道上,几分钟也不见动一下,我们的车大概堵了一个多小时,十二点多才感到考点—武汉三中。
虽然我是一个武汉人,但是这确实是我第一次到武汉市区,以前顶多在新洲区转一下,更别谈出省了。上大学的时候,寝室的同学问我有没有出省时,我回答没有,他当时表现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外加一脸的鄙视,这让我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一次来武汉,繁华的气息在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许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吧,第一希见识到那种繁华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中午地理老师带我们去餐厅狂撮了一顿,五个老师一桌,我们十个学生一桌,地理老师在饭桌上提出了一个“三光政策”—饭吃光、菜吃光、奖拿光。前面的两样我们倒是能够做到,后面的一样那就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嘿嘿…把全国地理奥赛的奖拿光,那我们的名气直逼李四光了。哈哈…
吃晚饭后,我们在武汉三中好好逛了一圈。武汉三中不是很大,和四中比起来,还要瘦上一圈。面积大小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一个学校的风貌。周日的校园偶尔能看见他们学校的学生进出图书馆,校园里面很干净,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武汉三中是因为作为全国地理奥赛赛点而提前做了一番准备,好似我们学校每次迎接领导时,学校里面都会有一番打动作。待我走得越慢,看得越仔细,我才发现,它本来就是这么干净。城市和农村相比,学生的素质确实存在不小的差距。
下午两点,准时开考,坐在考场里面,心里一丝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亮畜坐在我前面,那会儿还真有点中考的氛围,甚至比中考还严肃。一名老师监考,后面开着摄像头,坐在那儿特不舒服,总感觉怪怪的。
两个小时下来,我勉强把试卷做完了,综合题都是凑出来的,选择题蒙了不少,有的题型见都没见过。考试结束前五分钟,我停笔不做了,结果已经定了。
从考场出来,我心里一阵轻松,心底却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苦涩,一点拿奖的把我都没有。平静了片刻,我学习起阿Q来,“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体验吧。”
回学校时,人少多了,垃圾不在,五班地理老师去图书城了,车上就剩下地理老师和历史老师,学生倒是一个不少。车经过汉口江滩时,地理老师突然搞了一句“要是出来得早的话,倒是可以带你们到江滩上去玩一下”,也许是因为大部分人考得不是很好,所以一直沉默着,从武汉三中到汉口江滩这段路,唯有历史老师说了一句“把你们的试卷给我瞄哈子,好长时间不看,都忘记了,呵呵...”地理老师一句话顿时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不少人开始怂恿道:“李老师,带我们去江滩玩吧,现在还不是很晚啊。”地理老师一听,马上改口了,“我现在带你们去江滩玩,晚上就回不了学校了,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带你们到江滩玩。”“唉呀,下次还不晓得是么时候了。”“就是就是…”
地理老师不答话,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几分钟后,地理老师又搞了一句“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一个人从江滩这边走到那边”。
一向很少说话的历史老师接话了。
“不会吧,应该是有个女生陪到才对,不然不么走得了那么远呢?”
“冒得,冒得,就我一个人。”
车内一阵爆笑。
我真的没想到历史老师会突然飙出一句这么精典的话,看来以前真是小看历史老师了,每个人的心理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一片纯真,平时如此严肃的历史老师说了那句超级精典的话后,我突然猜想班主任陈老师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晚上八点多,我们赶回了学校,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等待了几个星期后,奥赛结果终于出来了。
当地理老师一脸贼笑的走进教室时,我还以为他结束了他的单身生活,从没见过他这么乐过。
地理老师进教室的第一句话是:“呵呵…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班三个参加全国地理奥赛的同学都考得不错,三个都拿了奖。”
一听到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会吧,我能拿到全国地理奥赛的奖项?虽然有一个规律时常在我身上应验,可也不会这么频繁吧?”
“其中黄勇同学考得最好,拿了一等奖,黄亮也是一等奖,徐亮拿了个二等奖,他们都为学校争了光,大家鼓掌。”听了这句话,我终于意识到这是事实,我也能拿到全国地理奥赛的一等奖,而且还把亮畜压下去了,心里那个乐啊,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份乐给压下去。
这个一等奖应该是我高中以来最风光的一次吧,想到那么多的不顺利,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5.我也有今天
运气这个东西,说有就有,说没有也没有,不过我这人还是挺相信运气这玩意儿的,比如地理奥赛拿了一等奖,我把功劳的一半归功于运气。有人会说哪来那么多运气,事实上就有那么多运气。全校选拔那么多成绩好的同学没上,我上了是运气吧,成千上万人参赛,那么多牛逼人没获奖,我获奖了是运气吧。
可以说地理奥赛获奖是老天给我送的一个大大的惊喜,惊得我得意忘形。惊喜过后是什么,我自己也没搞明白。平静而烦躁的学习,孤独而沉寂的思绪,留恋而纷飞的信毅。生活,高二的生活回来了。
从寝室到教室,从教室到食堂,然后再从食堂到寝室,生活就是那样的平凡和简单,至少学生的生活是这样。我觉得自己是习惯了那种生活,如果突然有一天,那种平凡而简单的生活改变了,也许我会不适应吧。
平静的学习中,我也曾从中体验到某些乐趣。一道数学题,想了好久,草稿纸揉了好几张,结果却是束手无策,这种情况下,是一个人肯定会烦躁,烦躁之后气愤的把试卷一把揉成团,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再对着纸团重重的吐上一口,最后马上一句:操,老子不做了。当你还在气愤拿道试题变态时,脑中灵感一现,“耶嗨,有了!”那一刻的感觉比笑baby喝了十瓶鲜奶还要爽。
和某位很熟悉的同学讨论一个语法题时,你坚持自己的观点,你的同学坚持他的观点,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你和你同学才发现有点过火了,两人灰溜溜地低下头来,小声的开始第二轮辩论赛。那种过程比你打穿越时秒杀了数十人还要痛快。
当然,更多的还是平静和枯燥。
春去夏来,寒晓残,烈焰威。余冷犹存,可忆回首,但求此季昆仑越。
雨伫风停,清辉映,淡月缺。星眸再现,惟冀远游,岂应子明崆峒冰。
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突然迎来了学科能力竞赛。说白了就是期中考试,不知道是谁给它冠了这样一个名字,不过比期中考试这个名字要好听。
学科能力竞赛应该算得上一次比较重要的考试。一来考试题目难度适中,简单题占百分之七十,爬坡题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就是难啃的骨头了,难度系数基本与高考持平;另外一方面,考试规格比较高,基本按程序来,不像末考,监考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生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而且学科能力竞赛的结果要在全区比较,学校为了自己的排名,想不重视都不行。
高一两次学科能力竞赛和高二上学期学科能力竞赛我都没怎么提,原因就是考得太扎眼了,惨不忍睹啊,被亮畜压得抬不起头来。这次学科能力竞赛我成暴发户了,考完之后,感觉不怎么样,还是感觉,还是不怎么样,结果呢?依然是大获全胜,而且是中了头彩。
班上第一名,学校第五名,校前四名都被5班霸占了,我们其他的班只能两眼发红的瞪着,谁也拿它没办法,谁叫我们实力不济呢。排名结果出来后,5班班主任走路都是高昂着头,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俨然一副唯我独尊的傻逼样,唉,让他傻逼去吧。
这样的结果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考完之后,我也对自己的分数和排名大概估计了一下,总分也就550左右,排名我估摸着能进班上前五名,前三名我可没那个底气,毕竟我们班的“变态们”都在那摆着呢。
知道了结果,我一改昔日的作风,没有窃喜,没有欢悦,摆在脸上的依然是那副叫人看了心烦的死人样,嘴里蹦出来的仍然是那些叫人听了就想暴打我一顿的冷言冷语,感觉在蓦然间失去了功效。
什么都没有吧,真的什么都没有。能拿班上第一说不定命该如此,也说不定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积了不少德,说不定我的运气好得不得了,天王老子都挡不住,说不定在不知不觉见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些进步,总之呢,我是拿了班上第一。第一次在一个非常正式的考试中把亮畜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压下去了。
亮畜知道跑名后就对我说了一句话:“耶,不错啊。”
十个人都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虽然如此,我什么都没有回答。武则天死后立一无字碑,众说纷纭,可我始终坚信一种观点:让后人去评价她的功过成败。想如今,我也什么都不说,让旁人去议论吧。哈哈…我这可是大大的亵渎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啊,武曌何许人也,我是什么人啊,一个泰山之巅,一个沧海一粟,和她老人家比意境,惟我一个吧。超级自恋狂,非我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