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娇算上这个下夜班又是四天三夜没回家了,高天举说咱租那个房子简直成旅馆了。程小娇打算小睡一觉,然后下午过去。
可这一觉直睡到7点,再醒来时恍如隔世。程小娇见时间太晚,今天肯定是去不成了,便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醒。
手机里存了4条短信全是肖晓的。程小娇最近不敢惹她,肖晓的单位正在裁员,谁都有被裁的风险,以致肖晓情绪太差,一碰就爆。
在短信里肖晓想让程小娇过来陪她。程小娇这个下夜班连两个休班,时间是有,可精力没有。说心里话,程小娇现在既不想逛街,也不想说话,就想躺着,饿极了吃泡面。
但是总不能让肖晓觉着泡面比她有亲和力吧。
原以为睡饱了一觉就能洗清疲劳,但没想到越睡越上瘾,越睡越没精神。
程小娇拿着手机想回复短信,但一时之间又不好措词。正想着,肖晓直接来电话了。
“你怎么不回我短信?”
“我下夜班回来就睡了,刚醒。昨天一晚上没睡,两个抢救的,今天白天又忙了半天。”
程小娇知道把自己说的可怜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最后两人商定明天去肖晓的家。
肖晓三个人租房,一个前不久结婚了。肖晓跟另一个同事商议合适的时候换一个便宜些房子租。
第二天一早程小娇就到了。肖晓同事道:“程老中医来了,真是稀客,一会儿帮我号号脉看看我哪虚。”
肖晓道:“先挂号吧你。”
“同事”道:“哟,这点关系还走不了了,我也是给老程提供一个练手的机会。”
程小娇道:“我这两下子只能骗骗外人,自己人就算了吧。”
肖晓小声道:“小娇,她最近那个没来,都两个月了,你帮她看看吧。”
声音再小也听得见,“同事”道:“我不想去医院查,你帮我看看吧。”
程小娇按了按她的尺脉,道:“你自己用试纸验一下不就得了,我号不太准。”
仔细听了听脉,觉得尺脉沉取不绝,按至骨方绝,再微微卸力,手指下脉过如气线,勃勃生机,两手尺脉都是。
程小娇道:“按断微举,气过如线,像是孕脉,隐隐已经有滑象了。不过肾本脉也是跃然指下,跟孕脉有点像,也不排除我水平不行给混同了。”
“同事”道:“那怎么办?”
肖晓笑道:“你问谁呢,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