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有的,只是在不同的情况下阴阳平衡有不同的具体解释,无法穷举。文字还是阴阳,但具体所指不同,中医不像西医动不动就建立新名词。
事物不可能是完全专属的,所以建立那么多新名词,而且还有停不下来的倾向是不是西医自身的一种讽刺呢?
阴阳的定义即使勉强举例也是气血平和流畅旺盛之类的,而这些概念还要进一步向下细解,工程极为庞大。
西医对人体健康的解释也只是无症状,无阳性体征,辅助检查无特殊异常,各生理功能达标,也无法一一列举。
中医没有辅助检查,但也是通过形色舌脉推断的,当然同时受到了医师技术能力的限制。
中医对这些表征有自己的标准,比如什么是平脉,什么是正常的舌质舌苔,什么是正常的形体。只是两种医学都无法穷举。
而中医对健康进行了一种总的定义和概括就是阴阳平衡。所以当阴阳运用到人体中时定义为身体健康很合适。
第二,你的说法是证实而不是证伪。应该是找到一个阴阳不平衡的人去平衡他的阴阳后证明他身体不健康。可以按标准去找这样的人,也就同时可证伪。
除此之外,中医也定义了身体不健康是阴阳失衡,阴阳失衡的标准是阴阳平衡标准的反向。所以标准的存在才是关键的。
第三,定义过程不是论证过程,只不过运用了判断的形式,那也就无所谓循环论证。照你这么说,所有的定义过程都是循环论证了。
阴阳平衡是理论描述,身体健康是原初的具体的现实体现,在定义完全完成之前是不能被当成概念性名词来应用的,所以两者不能构成论证格局。
而且定义里标示标准的那部分本来就是从它要去定义的对象中得来的。而这个对象的现实体现在很多情况下是不需要给出理由的,而只需要描述,中医也有这种描述,只是因为涉及太广太多而没有集中体现。
定义的两个部分是等位性的。定义过程是原发的,类同于推理环节中的公理性起点,是先给定的。只是在外部领域去有意解读时尤其是批判性解读时,才会恶意的或者误把定义当成论证。
因为外部行为可能对定义的两个部分都不了解,其内心深处不自觉的就会产生对这两个部分的论证要求。
关于循环论证我还想说,循环论证只是以证明为目的所出现的论证形式上的无效无意义,但并不代表理论错误。
因为证明这种行为是从已知到未知,可真的存在理论上的由已知到未知吗?这种所谓的未知只是和已知同质的另一种表达,只是这种表达方式在和原形式相容之前没被认识过其本质。这只是形式间的转换而不是本质的拓展,所以其本质是从已知到已知。
真正带来认识进步的是理论和实践的对应,实践是理论的来源和最终转归。而且当科学几乎接近其领域的绝对真理时其内部只能出现循环论证,每一个定理点都可以成为公理点。
波普尔实际上过分强调了科学理论和逻辑的意义而弱化了现实的意义。
现在再说说伪科学,关于这个提法本身在历史上就有争议。人们一般把没有科学根据的非科学理论或方法宣称为科学或者比科学还要科学的某种主张定义为伪科学。
这个说法所存在的问题是语句中所指的科学到底是指什么,是指真理性的绝对论断还是目前的科学成绩也就是主流科学。
事物要求被证明所真正需要的科学理论未必是现有完备的,甚至科学的证明方法也要被证明是科学的。
科学和伪科学的分界如果过严,科学本身就无法发展,只能是在同一性质的基础上进行程度提升。而不能发展成性质多元化并最终实现融合。
所以我认为伪科学更多的是一种社会历史现象,其验证过程也受时代限制,比如托勒密的地心说当时在预言天文现象时要比日心说更有优越性。而这种伪优越性也是在以后的思想技术发展中才得以被指证的。
大陆漂移学也是一样。非欧几何也是一样。所以说很多时候,伪科学一词本身就是一种情绪化的先验性质的判断,本身就是唯心的。
况且西医也并没有否定中医什么,在中西医起冲突的这段时间里,是人为的因素让西医成为了中医的批判者。我个人只认同在知情的前提下,故意不正确运用已知公认的科学结论,但仍然宣称自己的理论,运用了当今的科学结论的情况才是伪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