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迪生是失败的了,一生谦言谨慎,末了,大言不惭了,终没有了发明。可见言行一致的人也一样相当危险,爱迪生要是口头上大言不惭,心里边谦虚努力的再好好干工作,言行不一致也不只才1000余项发明。­
◎望子成虫。望女成鸡。­
◎电视剧应该到网上看,那电视上的一个广告就给人对电视剧的热情了冷了几分。­
◎先前有个琼瑶,现在又有了明晓溪,郭敬明,可爱淘,饶雪漫,爱情小说绵绵无绝的诞生着,就像现在的爱情剧什么的,情歌什么的,都纷至沓来,写来写去,拍来拍去,唱来唱去,都没点新花样。腐朽了的树叶啃不出味来。但现在社会的人却偏爱这种味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该说成是种理想,像在广东这样一种思想教育落后的地方要真实现这种理想还得等中国走完社会主义初级中级阶段!而况这边深受封建思想蛮强烈的,拜神的拜得不亦乐乎,祈祷的祈祷得天昏地暗,只是可恨为什么每次拜神祈祷自己的成绩排到全省第一名会灵不到咧?
◎为引起国人的阅读兴趣,米怜在《察世俗》中从内容到形式都力求使中国的普通人喜闻、乐见,去适合国人的口味。要是每篇文章都是像他这样的话,那文坛似乎没什么希望了,文坛谁都别需造假,呆在这里的人大都是混过来的,要么滚下去要么支持正版跟随人家喊你也在打击盗版!
◎读了王安石的《劝学文》后突生后感,念道:“读书大破费,读书弊万倍!”
◎人不轻狂枉少年!
◎苏格拉底的罪即无知应该阐述到人类的本身,《圣经》说人生下来就有罪这跟无知是相承的,但如若要追朔到人类因自知而犯错的自身上面,那罪即无知这话简直在蛊惑人。
◎网吧其实是个很好的收容所,比如爸妈吵架,我可以呆在那里一个晚上,或者没心情睡觉我也可以往那里投宿,一个晚上十块,比宾馆便宜很多。所以网吧应该常开发,质量一旦得到保证了,政府就有条件来收费了。然后说一切教育机构的范畴不属于自己管辖之内,因为自己能力有限,管不到这个层次,好像父母没钱供养子女可以把子女送去孤儿院一样。开发网吧不免追求片面想法,所以可以往其他方面挣钱。比如政府哪天高兴了,再办几所民办学校,教育最容易挣钱,或者开发小区,搞房地产也可以挣很多钱,效率高了,钱多了自己就可以享受了。一旦哪天国家检查下来,或者是责问下来,政府可以说自己挣钱那么多是为了国库,自己并没有罪过。于是可以免死,这样小康生活又可以常过了。其实,小区开发多了,只会死更多人,好像车辆开得频繁,车祸也发生得频繁,也好像女孩子出生率高得频繁,强暴案也发生得频繁。因为小区多了,应该有的交通空间都被挤掉了,所以说,世上本没有路,死的人多了就堆成了路。
◎80后落后了,90后又待提高——总感觉90后纯粹的是80后的产物。80后多的是宅人,90后多的是贱人。80后男人在90后女人眼里不是个男人,90后女人在80后男人眼里完全是个十足的女人。
◎何为“生”训?不过就是军训。只是学生还达不到军人那种气质,那种层次,故此称之为“生”训也不枉然。生训一天里头就足足有六个小时,上午下午时间平均分配。学校还为此发了军装给高一仁兄穿戴。我本想穿好军装然后给自己拍几张相片,不料军装的质量款式颜色大小真是一等一的“棒”,班主任还说这军装乃一等一产品,穿在身上尽显军人本色。“班主任”就是“帮助人”,爱帮助学校领导到处说好话,把话给说杂了,思想都给混了,都意会不到自己所说的原理。我一看这满身绿色的军装当天晚上就吃不了饭,浑身一穿走了出去别人还以为你外省来的,用海丰话来说,“拔(Ba)阿(a)”!还好没发帽子,这衣装都是绿色,帽子还不是一样,这要是发了戴上去,整个高一级同胞都戴绿帽子了。
学校说军装等军训完毕每人都给洗得香香的再上交回去,那一天我就对室友们说:“那等说的无疑是废话,等军训完毕,大家在衣服身上多踩几脚再上交出去!”至于生训日子不想言堪罢了。教官看来多是从街上随便捡来助教的,话说起来比金田一还口吃的深奥。早上有凉风侵袭还算舒爽,这下午就不说了。大家排着队,你挤着我,我靠着你,太阳也算妈的热,大家也只得一把汗一把泪的擦。故此,鸡叫声放屁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什么天下事自然就关我屁事了。可以说,我挨的不是天气的闷热,倒是挤在一起那种喷刺的味道。班主任,就是那个姓吴的,打一开始进了班就有人问他叫啥名啥,他说他姓吴的,有人再问他他还说他是姓吴的,既然如此,以后大家见面就尊称汝为“姓吴的”。姓吴的说,这军训是人一生难忘之日,是大家锻炼身体,培养精神的难忘之日!那我说,您说的对,这军训把大家搞的头晕脑胀,身体像虚脱了似的,不难忘也不行了....
◎《十月围城》里头陈少白似乎说错了话,他说的革命是以他们一代来换取像李重光一代的人的幸福,倒不见得,死的倒是李重光一代,黑发人生出白发人!
◎这算是看到的一则没里头的广告设计,在外面逛了会儿,看一条电杆上贴着广告东鹏饮料的宣传纸,上面写着:累了,困了,请喝东鹏特饮。不知道谁在上面撒了泡尿,给广告再涂了一层色彩,我想撒尿的人应该也算是广告商的人,不过他应该在给性用品做广告,撒了泡尿在这则广告语的上面,那广告又多了一层意思,应该是:
射了,累了,困了,请喝东鹏特饮!
◎高一暑假没有补课,开学的时候被级长逮到,说看到我和一个同学在学校外面,以为整个暑假期间我都在外面鬼混,我说我在家里呆着他也不会信了,要我马上写一封检讨信,然后把头发推剪掉,再跟学校赔笑脸道歉,否则不能读书。我认为,做人不能太猥琐,我是骂学校骂大的,赞美学校的话写出来我可以一个月吃不了饭,何况跟学校道歉!只能办休学手续,转到这里来读书。至于一些同学,嘴里说学校不好不好,骂老师骂学校骂得有多难听,等学校要处罚他了,他马上跟学校道歉,给老师写检讨,这种人我最鄙视!
不过现在骂学校骂老师已经过时了,那些还对中国教育抱不满的老同学老老同学老老老同学思想已经肤浅了,他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大学毕业后拿到一张文聘,虽然现在的文聘不值钱,但起码也可以炫耀一下,将来被哪家企业看重了派你们去扫垃圾,你们可以说:俺是有文化的垃圾工!这样你们去小卖部买东西找钱的话,起码没有人会少找给你们!
◎9月中期,舍友从东校区赶到总校区看去湖南的专车路线,然后跑来说,10月份大家要去湖南旅游一下,我说,真的假的,别搞得像真的一样!他说是事实,假不了。学校安排我们去湖南搞什么,我就不想说了,太多人知道,说出来也没意思。体委最近看中一条女生,问我怎么才能追到手,我传授我们伟大的体委一个伟大的秘诀,毕竟我们伟大的体委上体育课时伟大地喊叫“一二一”伟大得不容易啊!我问那女的怎么样,他说特靓女,身材够好,结果等他追到我再去看他那条女,晕了,看来人类的审美观存在很大的差异啊!他还算幸运了,我想起以前那个傻子,在校门口专门骑着辆单车,等猎物进入捕抓视线,马上下车跑去她的面前要手机号码,笔和纸全都准备好了,就等人家开口,当时有个美女要他的手机号,他以为自己被看中了,高兴得像过年一样,马上把手机号码写给人家,结果过了十几分钟收到那女的来电信息,他以为那美女要约他出去,手机的信息打开一看,居然写着: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但走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
◎中考之前每人花了10块钱拍了张集体照,然后各奔东西,感觉10块钱就在学校拿回了卖身契,集体照一直没看,现在放在哪里了都不知道,估计是被蟑螂咬破了,换新比我更厉害,直接把相片就给一把火烧了,我问为什么,他说照得难看,那么根据他的说法,那些罹难者拍的遗照一张一张烧掉估计也是拍得不好看。初三就是一场梦,一觉醒来什么都散了,记忆断续得零碎,谁是谁都忘记了,高中就是梦中的一场梦,一樽还酹江月。
那些勉强可能发生的高中破事
收到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我并不感到意外。我考上的不是自己理想的高中,那才是分数线只有400多分的高校。我是很有分寸的,在填报报考学校的时候知道自己不能考上那600多的重点高中,所以我就不勉强自己,勉强没幸福,便在报考单上连续填上自己不愿考上的学校,听说这样考上去是很有把握的,因为你就只填着那个报考学校的名字,没有把别的学校名字写上去,好像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一心一意在一家店里面挑菜,不然这家挑一样那家挑一样,人家会认为你没有诚信跟人家做生意。我深切记得,在填报考的时候,我们学校非常加大力度向我们推广学校形象,拼了命地要我们最好报考母校,我想我既然都中学毕业,要走是迟早的事,何况自己老在同一个地方呆着会感到烦厌,出去外面认识一下别的事物也是很好的,而且学校说他们是全省最有潜力的学校,每年升学率的点数都在增加,再过几年一定可以赶在全省学校最靠前的排行榜,我想学校既然那么好,那像我这种差生就不要去读了,自古就讲究门当户对,人配衣裳马配鞍,做人谦虚一点,我就没那种狂气跑到那么有潜质的学校就读了,所以离开是必要的。
读初一闹非典,初二闹禽流感,初三闹甲流,高一闹地震,高二闹两性问题,社会不断发展,每年都有新鲜事发生,这几年不仅是国家艰难时日,也是本人的艰难时日。日子艰难也要勇敢混下去,文字是唯一的一份精神上面的托付,好比不能泄欲的男女朋友只能通过意淫,文字就像精液,写文字就像射精,射多了也不利于身心健康,只会衰竭得更快,还好自己懂得调节,迷恋手淫只会影响了脑神经。体委元日无论性格上还是兴趣上跟我大部分相似,不过我没他那种愤青劲,别人愤青得得体,他愤青得不合乎情理。“友谊其实是长时间的妊嫃,才能有酣畅淋漓的分娩,”这是元日在高一一次期中考试时给语文作文标题友谊的阐释,评卷老师看了烧红了脸不禁感叹,马上批注道:“人如其文,不敢苟同。”连分数都不敢批出来,直接就给这句话打了个红色的大叉,意味登不入大雅之堂。语文老师瞧了,马上就把元日叫去了办公室,花费了一整天时间就给元日做思想教育,老师没有说厌,他倒听得厌了。后来他跟我说,无论评卷老师还是语文老师,他们的教育观点太落后了,钱钟书先生在《人生边上的边上》一书里有“文如其女人”(lestyle,c’estlafemme)的说法,他本人就不支持人如其文的说法,可惜我们语文老师不仅连文都如不了,连人都如不了,她不是米开朗琪罗笔下的女人,没那种给人很有印象的健美声息,也不是薄伽丘《十日谈》的女人那么聪明,她脑子里没电视节目卡通幼儿频道一句“下一节好精彩快回来哟”的经典想法,只有传统说书先生“请听下回分解”的呆板说法。
后来元日不跟我计较教育问题了,高二补课期间隔壁班转来个女生,元日整天为了她魂不守舍,我当时还不知道那女生长什么模样,元日跟我说那女生身材特好,样子长得特俊俏,我听得非常迷恋,让他带我去一睹芳容。结果看到了不免失望,看来人类的审美观存在非常大的迥异。元日向我请教扣女的的手段,我便传授了伟大的秘诀给我们伟大的体委,毕竟我们伟大的体委在体育课上伟大地喊叫“一二一”伟大得不容易。至于是什么秘诀我就不方便说,因为元日尝试了之后是抱着沮丧的态度把我附赠的秘诀扔给了我,还要跟我借钱。我问多少,他一口价,300。说真的,当时自己没什么钱了,在学校住宿读书期间,钱花得所剩无几,以为是自己充富二代,大把花钱,但是想想自己错了,学校住宿水费要交,电费要交,伙食费要交,钱都给我无私奉献给学校了,没办法,是金子总会花光。但为了兄弟一身的幸福,我咬咬牙勉强凑了200块给他用,然后大拍自己脑袋,幡然醒悟,自己下个月生活怎么过!当天晚上出去,当天晚上就回来宿舍,元日还红着眼要找我喝酒,我问是怎么回事,他说想不到这200块居然成了分手费,自己请那女生吃了顿肯德基就给抛弃了,元日不停骂自己愚蠢,说这女的一定是因为肚子饿了才会看上自己,现在填抱肚子了就把自己给抛弃了。我劝元日看开点,不要为这事影响了情绪,元日也不会把自己憋闷,当即写了首诗聊表自己情怀,后来这首诗竟然在年级宿舍里传诵了开来,分手的恋人看了相恋,相恋的恋人看了分手:
七八个洞穴两三条龟头
午时学校角落边
路转桥头忽见
射到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网断肠
我们班一个女生看元日近日精神糜烂,颇为他的情诗感动,想约他一起做个朋友,其实早暗恋元日很久,元日跟我说了她的情况,我问元日对她怎样,他说每当吃起鸡排的时候就不禁联想到该女的的下巴,想到她的下巴就不由得想到她那长度和宽度不成比例的长脸,然后问我有没有见过马,马脸就那副德性。我于是给他提意见,最好约她出去,跟她说清楚状况,比如把她约到一家糖水店,喝一瓶糖水说说笑笑,再委婉拒绝她就够了。但是结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完美,也没有我计划当中实施得流利。元日是个风流诗人,把人家约去麦当劳,吃了一顿还摸了人家一身,最后连分手都分不了,还让那女的死缠着。元日不禁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忏悔,一股气憋着不是滋味,生生吐了出来:
我在等一个走过的人
这种感觉好比
妇女等着给结扎
留下的只能有底模刺痛的回忆
我等的却不是我要等的人
这种感觉好比
处女不是给了真心喜欢的人第一次
这年春天来得太快
好比学校抓男生头发抓得很突然
让我怀春得快雄起得快覆灭得快
啊
我等的人在哪
那人又是否在等我
我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元日,但我相信我能做聪明的一点就是尽早远离元日的爱情问题,元日以为这事由我闹起,悔不该听我的奉劝,想不到居然为这事跟元日闹那么僵,我都想不到,后来还是希泽帮了忙,调解了两家的恩怨。希泽是个神经质诗人,当初也是他把元日介绍给我,文人只有相轻,没有相惜,文人介绍文人好比许配一样东西出去,让人看看自己出售的东西是经自己手里才变得珍贵的。其实为我和元日之间的事希泽算是付出一番代价的,我也有在这矛盾的基础上铺有一些基础,但希泽比我铺得累。希泽问我死缠元日的女生到底是谁,要约她出来问个清楚,终于约到马脸了,希泽在一天晚上要打电话问问马脸女生来多少人,好确认对方人数,如果多的话他也打算叫些朋友,毕竟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女生,阴盛阳衰始终不妙。人多好凑个数,增加气势。当时学校有两派人约在学校一座桥底下打架,有一派人还没到,这时希泽从桥底走过,打了一个电话就给了那马脸:“你那边有多少人了?”在桥底下等人的一派人以为希泽是另一派人,正在叫人过来,忙走过去打了他掉了颗牙齿,发泄一下苦等那么久的气愤。希泽吓怕了,回到家里躲着,什么都不敢说,后悔当初多说了,应该把地点和量词去掉。似乎马脸懂得些社会主义发展道德要求,不得不被希泽的精神感动,也便不理会元日,元日请她吃东西的钱还是跟别人借的,将来结婚摆酒宴生孩子住医院买健报买房买车难免不去跟别人借钱,到时家里跑来一大堆讨债的人那可永无宁日,而况元日是个诗人,将来上大学找工作绝对没有哪家企业需要作家诗人这行门当,做文人的妻子好比做富豪的豪车豪房,只是用来在别人面前炫耀而已!还好马脸洞若观火,高瞻远瞩,深深就掌握住元日的未来,意识到未来跟这类人混在一起没饭吃,赶紧闪身走人。元日终于落得一身轻松,本来是感觉吃饭像喝粥,喝粥像吃糨糊,睡觉在噩梦,噩梦又失眠,连走在街上都怕遇到马脸向自己施暴,现在整个人像回光返照一样,精神得很,不过之前受那条女给抛弃的气仍没消除的干净,希望希泽能做个顺水人情,顺便帮忙自己把之前那条女泡起来,看看是否仍旧有希望。我不答应,指责元日好了伤疤忘了疼,元日塞当听不到似的,说舍不得,希泽表示理解,把那女生约到学校图书馆,希泽还是以自己的名誉约到她的,因为元日怕女生认为约的人是他自己会马上遭拒,自己现在坐在图书馆角落里远远看到女生和希泽走进来坐着谈话,赶紧掏出手机发信息过去要希泽坐过来点。
看两人坐近了,元日不免有些心跳得迅速,生怕被女生看到,忙催着希泽帮忙自己问话,希泽能够约到该女生本来就很不容易,自己本来就有些羞涩,现在还要做一回媒人更不容易,看手机信息显示着元日要希泽问该女生是否破了没有,元日本来是要详细地问成是否有男朋友,或者是否还是单身,但怕写得太详细,耽误了时间,只能缩写成如此,他认为希泽是个聪明人,一定知道自己的意思,遗憾羞涩昏了希泽脑袋,他以为元日是个文明人,现在问起人家话来居然这么猥琐,但也不好违背元日的意思,紧张地问了女生一句:“你破了没有?”元日一听咋舌,眼珠差点瞪得掉了出来,脸色青得可怕。女生一听红透了脸,支吾着不敢发话,希泽一时陷于尴尬处境,不好打破,忙找元日出来圆场,元日气得发晕,操你大爷的出口,把女生给吓走,走前轻蔑地诋毁了元日和希泽一句。希泽无语,元日当天喝醉酒就要打人,还冲动地写了首诗讽刺希泽的无脑:
有头没脑
有脑没思想
有思想没文化
有文化真可怕
大概以后这首诗就成了两人的绝交信一样,以后没再说话,希泽做人宽容点,离开了宿舍,跟班主任做申请搬离到另一栋去,免得见面就板着脸,这样生活不是滋味。我曾给元日奉劝了几遍,没必要因为这事跟朋友闹得那么僵硬,元日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每次都用沉默来应承,然后就是犯困的呼噜声,睡着了,没把身旁的人放心里,尽管打呼噜,越打越大声。高二第一学期的期中考元日没有考好,接连几个月时间的月考也是越来越差,到了高二第二学期居然要参加补考,一个科目20块,元日九门功课不及格,科科要补,当时没钱,让他爸把钱打他卡里,钱一到手就约几个同学出去唱KTV,跟我说心情不好,需要发泄一下,晚上宿管来查房,要我找个理由圆谎。结果第二天他们几个人就给叫去了主任办公室,宿管不会管你什么理由,只要你人不在,就是丢了纪律性,一定得受罚,加上元日没有请假条,跟宿管说是病假事假没用,编别的理由不成,最后只有被识破的份,当然也受了宿管一顿恶斥。元日责怪我没有给他照顾好,向我白眼,自然说了些气话。我没当真,这孩子这些天来确实有些累了。
在元日给受罚的第二天上午,我从办公室经过,听见元日跟老师的吵骂声,心想元日是彻底跟学校的人吵翻,他补考费没有交,学校不允许他参加考试,不能参加补考分数线就直线落到年级最差的一组,不仅失去参加高考的权利,还得留级一年。元日在办公室里说学校在于培养素质高不在于培养分数高的学生是笑话,等到了高考的时候为了争取升学率就把会拖后腿的学生给打发走,学校看名誉受损并不赶紧伸出白旗投降,而是跟元日口角,争取清白。元日早做了退学的决定,不想跟学校的人口角,那样跟男女口交一样恶心,回到宿舍收拾了东西就要走,还写了封投诉信光明正大地贴在学校公告栏,等聚拢的人多了才离去。
那首诗是一个诗人某首诗的升级版。
学校虽然宽广,学生只感到狭小;
日光虽然明亮,照不到学生头上。
老师拿着试卷来了,板着脸孔站在身旁。
厉声催我考个满分,天哪,这样的日子怎么度过
元日作为一个诗人,匆匆的来,匆匆的走,绽放得快,凋谢得也快。我去找希泽想为他送行的时候,他早失踪在校园里了。接下来的日子,有事没事我都会去一下我们以前常去玩的地方,比如图书馆,比如服装店,比如体育馆,比如娱乐场所,动漫城,游戏城,为的就是能够偶然碰到他,却始终没有联系上,他删除了我的Q号,手机号也换了,博客也给封了,不想他又烦,却没办法能够了解他生活状况。或者元日应该是兰波一样存在,生活在别处了,大家一起活着的高中破事里面烂得不能再烂,但烂得很有道理,起码我也知道,大家都是社会的一颗沙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一群白痴 其一
升学还是就业,这是个问题。
——《拟哈姆莱特》
这是许冉毕业论文里面的一句话,年轻的教授把它奉为经典,曾几何时把我们给点拨了,我没随同他一块儿毕业,大学没读进去就跑来报读大专。许冉的这篇论文是在学校的网页上浏览到的,听说是官友斐把它放进去的,还转载到人人网,新浪网,开心网。因为官友斐当时经济上闹金融海啸,手头上紧张,自己跟网站站主租了个服务器,搞了个网站,每天靠流量养活自己,但是做得不乐观,一个月不仅收入得少,还得还给人家两百块租赁费。当他一收到许冉博客文章上的点击率很高的消息的时候马上露出所有奸商突然想到赚生意窍门的猥琐嘴脸,马上从许冉那里转载文章,粘贴了复制,复制了粘贴,基本上许冉的博客是为他开起来的,总之,有人去看了,官友斐赚了,但也只是够每个月还清人家租赁费,剩下的钱凑凑数也就只能跟女朋友去看一场电影。至于许冉怎么会允许博客给人家去玩弄的,我后来才知道,许冉应该是个80年代末的,比我们大好几岁,当时是MicrossftWord还没分娩出来的年代,许冉一直在用着记事本和写字板,后来经过官友斐的介绍他终于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是有便利作家写东西的软件,然后再经许冉的介绍,也不再使用03版本,换成07版本,许冉还以为MicrossftWord跟腾讯的OICQ一样,每年都更新一个版本,于是不断迅雷去查找下载MicrossftWord,每次下载的软件都有个广告宣传语,许冉当真以为那版本标示着08版或者09版就是新软件,结果下载之后仍旧是03的,有的仍旧是07的,有几次搞得系统中毒,于是官友斐就告诉他,MicrossftWord目前算07版的最新,还有网上很多下载的软件都在骗人家流量,电脑应该装好金山或者其他杀毒软件,防止恶意插件。许冉听了,深受启发,原来去网上下载东西是给人提供流量,原来下载来的东西是会中病毒的,原来山也可以防毒的,不知道水行不行。再后来就是许冉终于有一次把电脑搞得需要去保修的状态,但他不知道这社会可以买保险,旅游时行李要过安检,病人要体检,于是通过官友斐之前的提示把电脑下载了360,金山,瑞星,毒霸等等一应俱全的杀毒软件,结果开机一打开这些软件开始扫描文件的时候电脑频频卡机,最后终于把主板给烧了。许冉慌乱地找来官友斐,问他怎么杀毒软件不管用了,是否没有更新。官友斐感到郁闷,强忍住脾气让他拿去保修。在许冉脑海里好不容易挣扎出地浮出了保修两个字,许冉感到自己对计算机的知识又进一步深层次的了解到,在他心里,官友斐就是个电脑高手。其实他不知道,他要是遇到这些种种情况也跑来问我,我也可以成为他心目中的电脑高手,到时候他的博客也可以拿来让我玩弄。
现在大家都毕业找工作去了,我仍旧在大专里面过日子,读大专很轻松,大学是考进去的,大专是买进去的,来读大专的人熬了几年目的就为了一张大专学历或者本科证,因为老师们教授们花了好十几年的心血去追求它终于发现了这张纸的特别功效,找工作容易,谁用谁知道。于是有人用了,也有人没去用,到底用得怎么样,社会会有个合理的解释。官友斐就没用好,认为社会对自己太不得体,抱着一脸委屈转来我们学校,说自己很后悔考公务员,公务员奖金比工资还高,自己没有本领,国家不赏识,眼看着同事日子一天天过得比自己好,自己就感到心酸。现在想来这里学得一技之长,反正大专学历自己是有的,学好技能,将来找个工作稳定一些。我问他报读什么,他说作文,将来当个电视编剧,业余也可以给媒体撰写专栏或者是评论。我支持他,因为眼下我们都是搞同一行,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哪有往自己队友身上扔炸弹的逻辑。
来这之前的三个月,官友斐跟许冉几个同学还搞了个聚会,说当时不知道我的联系地点和通讯,所以没让我去,他们在庆贺许冉成为某个出版社的副编辑,说许冉一天要编著好几本书,工作得辛苦,空余时间还要挤出来搞小说大赛,欢迎各地写手网上报名参赛。说到这,官友斐笑嘻嘻地对我说,如果许冉下次有搞什么比赛,自己一定写篇小说过去,到时许冉给不了自己一个特别奖,给个提名奖也不错。我听得手痒,也想出本书出来,现在的小屁孩看别人写文章写小说也想效仿,就好比看到人家身上穿得好嘴上吃得好手上用得好也想攀比一样。
官友斐搬进我们宿舍的时候刚好遇到交水电费的时候,是他自己申请搬来和我一起住的,他住的是8个人一间的普通房,没空调,也没学习台,更加没有热水器,夏天拿扇子吹凉,冬天走下楼去提热水,现在跑来我们3个人的学生公寓房,不该有的一些破事算是解决了。只是多交出了几百块而已。宿舍一个同学是富二代,一天到晚开着手提电脑,也不去上课,夏天就躺在床上吹空调,冬天就盖着被子打游戏,宿舍的水电他用得最多,结果到月底收费的时候大家都是出个平均数来交水电费,虽然感到极为不愿,但总是默默地憋着,不想说出来。现在他走了,官友斐来了,还大方慷慨地帮那富二代交出水电费,那富二代把钱花没了,正愁他爸没给他打钱去卡里好交费,就遇到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并不感到感激,拍拍屁股走人,官友斐既然这么热情就让他去表现,自己也不欠这宿舍什么的,不屑地离去。官友斐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受到大家一致表率。大家都说官友斐好人。宿舍里边一个学动漫设计的同学苏瑞文并不这么认为,说官友斐这样做是在助长罪恶发生,然后就搬出一大堆事实例子佐证,我们都没有说话,毕竟他俩是刚刚碰面的,官友斐也不好意思顶他什么,保持着沉默,等到晚上关灯睡觉的时候跑来跟我耳语,这厮什么人,自以为是,把自己搞得跟专家一样。我回答,他是个怪人,他选择了动漫,却蔑视动漫,他选择了大专,却去歌颂大学的美好。
“如何在政治试卷上回答‘如何提高辨别是非的能力’,我想很多书呆子一定会倒背如流或者绞尽脑汁,像在厕所由于便秘勉强憋出屎来,提笔道,交际。其实应该这样回答,少看中国动漫。
全国动漫市场火爆个屁,凡在中国动漫市场销路很好的动漫作品不是歌颂爱情诚恳就是教育伟大,一直以来沿着传统路线毫无变更。日本动漫的女主角穿得很露叫做时尚,中国动漫的女人穿得露的话你试试,党中央国务院马上就来封杀该作品。现在全国最火的动画不外乎就是《吸洋烟和贿太狼》,老少皆宜是错误的。钱钟书先生说伊索的寓言把儿童都教简单了,那么我说,《喜洋洋与灰太狼》把中国儿童教复杂了。怎么个复杂法,羊吃来吃去都没吃掉,怎么会不复杂?还有里面的角色不管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都太美丽化,到时儿童们出门在外还不知道原来反面角色是丑恶的,到时在街上随便一个叔叔姐姐就可以拿颗糖果把他们给骗走。
所以说,这种动画只会影响儿童是非观,现在不去培养,等到大了不幸地产生了心理缺陷,杀了自己父母之后就像电台报道的一个罪犯对杀死自己父母之后的感想是,我是在砍妖怪。那时社会又多了个人才。”
这是苏瑞文跟我谈过的话,现在我再把它转载给官友斐听,官友斐听得入神,又不肯表扬苏瑞文,只发了个感叹:“人才。”
晚上十一点,宿舍过道处还没有关灯,有宿舍的学生在放唱片,音量调得很高,睡一阵就感觉像坐在行驶在颠簸路上的汽车跌撞了一阵,很没有安全感,不是因为他们的音量太大,而是他们放歌就放歌了,还唱歌,那声音我们受不住。官友斐坐了起来,说要去找宿管,我说::“现在的老师怕学生,尤其是技校的老师,学生是交钱过来的,打伤学生老师们赔不起。你看看苏瑞文,睡得像死了一样,我们睡不着跟谁说去,找到宿管了,宿管只会说你自身问题,到时顶多让你塞着耳机睡觉,绝不敢去跟那些放歌的人纠缠。”结果我说对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有些对宿管抱着希望的。钟点走到十二点,宿管就来了,首先是关了走道处的灯,然后顺着宿舍各门口敲了敲,表示警戒,但是歌声太洪亮,覆盖住了敲门声,所以没人当警戒一回事。我在床上听到楼梯那几声熟悉的脚步声,就意识到宿管君临本地了,听力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我是很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现在每天晚上睡在床上保持这种听力已经养成了习惯,宿管一来就非常想跟他谈谈宿舍问题,解决目前的困难处境,好比一只迷路的羔羊好像看到羊群一样。当我开门走去宿管报告情况的时候宿管冲我摆摆手,要我回去宿舍睡觉,还做嘘了一声。我无语,想不到我这只迷路的羔羊最终找到的不是羊群,而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有种堕入悬崖的绝望感,于是想都不去想求生的希望。官友斐就不行了,掉入悬崖还拼了命把双手往上举,妄想摸到什么藤条之类的东西好可以抓住再爬上去。跟宿管反映了情况,见宿管不理睬,就跟宿管动起手来,结果就给叫去楼下的办公室教训了一顿,惩罚的原因是违法校规校纪,顶撞老师,影响同学休息。真遗憾他抓到的不是一支藤条,而是一棵枯萎的树枝,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先给他热水再给他冷水,先给他灿烂再让他腐烂,官友斐抓到希望还没咧开嘴大笑树枝就断了,直线下滑,摔个粉身碎骨。
第二天早上一起,官友斐对我说,他萌生了要去外面租房子的念头,这里不仅水电费没有包括在食宿费上,学校经济上抠门得很,宿舍环境也一团糟,这里的学生也不见素质卫生程度高得很,出门就随手扔东西,劝我一同搬离学校,我没答应。官友斐没办法,看我不去也只好打消这份念头,不是因为他愿意陪着我,而是一个人去外面租房没有人帮着一起交房租那么压力会很大的。今天上课的时候看官友斐顶着一双浮肿的双眼听讲,内心蛮衍生起怜悯,可怜的孩子求学之路就是不容易啊。讲课的老师是个年轻小伙子,他本人刚毕了业寻到教师这份工作,以前还是个学生的时候上课常打盹被老师叫出去上思想课,现在看到官友斐这副模样不禁联想到自己的求学时代,心想当时自己总找不出报复老师的机会,现在自己的学生犯了自己当年的错误,不时又为自己报复老师的念头感到羞愧,自己居然错了,那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学生这样子。下课后就把官友斐叫了出去。
官友斐莫名其妙地挨了老师莫名其妙的一顿训斥,然后就是老师莫名其妙地提名他参加这届的青春主题演讲比赛,莫名其妙的他接受了这届莫名其妙的演讲比赛,然后就是回去莫名其妙地写了一篇从百度抄来的莫名其妙的文章交给感到莫名其妙的老师,老师居然莫名其妙地看中了,莫名其妙地要他准备好这演讲比赛,他莫名其妙。
离演讲比赛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老师让他做好准备,官友斐要跟老师拿回交上去不久的演讲稿,但是老师不给,说交上去的稿子不能发下来,演讲的时候是禁止有拿稿子说话的参赛者,怕官友斐继续跟自己力争,老师机灵地回答了句强有力的话:主任需要。“主任需要个屁,当厕纸么!”官友斐很憋气地跟我闹委屈,说自己好不容易摘抄了篇美文,而且里面也有好几句应用了自己的智慧,现在再让自己拉出跟之前一样臭的屎哪里办得到。于是我让官友斐和我一起去学校图书馆看看有什么资料,好整理头绪,重新写一遍,免得到时上台乱了阵脚。官友斐听话了,随我去了图书馆。
我们在图书馆翻阅了大量的青春主题的作品,有好的句子就抄下来,甚至周密得发现有好的符号引用方法也记录下来,比如“啊”的后面可以不加感叹号,“吗”的后面可以不加问号,一篇文章结束不必点上句号,用逗号留下悬念,引人深思。在工作到一个钟的时间苏瑞文也进来了,我们邀请他一起帮忙找作品,他不理睬,往我们辛苦找了大半天句子的笔记本上蔑视地瞄了一眼,好像那笔记本是幼儿园小朋友们临摹的汉字拼音,官友斐看不入眼,问他想怎样。苏瑞文脑子也不是单一化的,既然人家有意见发问自己就只好顺水人情做个正常的社会发展中的中国人,乐于助人地帮对方解决所谓意见。
你们这种方式毫无生意,演讲需要的是变更,是随和,不是在台上背诵。
苏瑞文说。
你有好意见?
官友斐不屑地问。
苏瑞文从官友斐刚刚边抄边记边写的文章浏览了一眼,神秘笑了笑,官友斐听不出嘲笑还是颂扬,要他好意改改,因为官友斐认为,上次我跟他说了苏瑞文关于动漫的评论很好,心想这人文笔一定不错。于是苏瑞文接过,毫不客气地动笔就改,然后说:“接下来我念,你写。保证这篇文章都是你的思路,都是你的文笔,不是我写的。总之我对于青春就是这个观点,觉得不对或者哪里不好,你不想写下去也是你的事,我也不勉强。”官友斐一听他能帮忙自己修改文章,高兴得像过年一样,忙动笔修改起来。
一群白痴 其二
终于等到了演讲比赛时间,全学校的人就站在那么个小的操场上看着台上那么小个的人说几句他们听不清楚或者听不懂的励志话,观众是90后产品,不会听懂什么辛苦艰辛之类的话,只等着看哪个倒霉蛋在台上说不出口或者被人赶下台去。官友斐利用一个星期不断反复演习,现在终于抱着我们和老师的希望上了台,演讲前后不到三分钟就给评委唤人赶下台去,台下的观众不停鼓掌,这鼓掌不是激励,是专门给一个快要被赶下台的人准备的,好比战争年代里老百姓们等着小日本鬼子离开国土然后放鞭炮洗尘。官友斐心头快碎裂了,自信自己起码能够杀入决定赛,现在连海选都进不了,还当着全学校的面被赶下去,不免不服,自己分数多少无所谓,问题是现在面子没了,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下去。不过官友斐那篇关于青春的演讲确实算是天才之作,起码我和苏瑞文是那样认为,对青春的分析就好像把一个活人放在手术台上解剖,评委就是政府,官友斐解剖得很不错,错就错在他解剖得入了迷,忘记是在给病人动手术而不是进行人体解剖讲学,把一个活人生生搞死,政府当然有意见。这篇文章是这样的——
各位领导老师,大家好:
很不幸今天能站在这个台上跟大家一起高谈阔论青春这个话题,我目前为大家演讲的题目是《青春需要贡献》。青春好比脸上的痘子,非常的影响市容!我们因为它昧着良心跟父母借钱说要买资料,以来骗取父母信任去买各种产品,来干掉它。美国科学家佐证,长痘子的男性朋友心脏好。其实不管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大家都在美化自己的虚伪,把青春放在骗钱买产品的份上。冰心说过要用知识把自己武装起来,没有知识武装,就好比没有衣服蔽体,裸体在街上受寒风凌烈的鞭打。穿上衣服后会感觉自己在生殖过程中带了套,很有安全感。社会不断进步,人文思想也不能停滞不前,青春是奋斗的岁月,学习的季节,我们自信是国家的栋梁,做优秀学生,做积极进取的社会一员,为社会的发展付出贡献自己肉体的精神。
我们选择了求学的道路,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选择了贡献,好比选择了恋爱,随时随地将自己的灵魂和身体贡献出去。贡献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索取,而是逃避责任。比如我们在恋爱中贡献身体后非常希望没什么事发生,结果恋人哭着找你说你要当爸爸了。所以,盲目的索取和自私的索取是愚昧的。人的这辈子大部分时间是在睡眠中度过的,这句话本来是一个哲学家对人类学的一个说法,其实哲学家错了,这句话应该用到我们这一代人身上。90后大部分是死逼孩子,为什么说我们一生都在睡眠中度过呢?很多人多的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女生坐在网吧里巴望着有惊天动地的一段网恋故事。男生躺在床上,巴望着成为某部黄片的男主人公。吾日三省吾身,这句话颇有教育性质,就是说早上反省自己下半身湿了没有,中午反省上半身肾虚了没有,晚上反省自己做多了没有。所有,我们非常需要一个能够反省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不然这国家和民族会因为身体上的饥渴而感到精力疲惫。温家宝总理曾说一个民族不能只有走路眼睛看着下面的人民,更加需要走路能够抬头看着天的人民。这是在启示大家走路不仅要看地上更要看天上,没必要看左右前后,于是就有了车祸发生。
或者大家会感到烦恼,贡献需要付出自己的才能,可是自己却毫无一技之长,比不上其他人,因此就认定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贝多芬,一个莫扎特。其实,毅力也可以打败天才,实力也可以打败天才,比如阿基米德就被一个士兵给杀死了,胡适就在文坛争论中被气死了,鲁迅给民族的阴暗生生闷死了,果戈里因为外界的矛盾病死了,普希金被情敌用剑刺死了。不管天才在这个领域里面多么天才!有句话说,能够到达金字塔顶峰的有两种动物,一是雄鹰,二是校长。我们虽不能像雄鹰那様展翅飞翔,一飞冲天,但起码我们可以像校长那样,不要脸地活着,不要脸的出一本书,就叫《流氓是怎样炼成的》(校长大人自传)!
青春是空虚的,所以它需要激情,青春是寂寞的,所以它需要出轨。青春是我们人生的第一次,随时可以破。不过破了就不叫第一次,青春没那么多次,破多了只会出血!是金子总会花光,我们都是金矿里面的金子,被石头遮去了光芒,等待贪婪的人来挖掘,然后拿去卖,于是我们就这样把身体卖给了别人,痛苦了自己,快活了别人!
我的演讲到此完毕,谢谢大家。
当天晚上官友斐没有去食堂用餐,也没有叫外卖,反正现在送外卖的人工作效率很低,等饭菜送了过来人早就饿死,还有加上外卖的路费,远远超过去外面随随便便吃一顿来得昂贵,所以现在叫外卖是属于那种生活上是高档次的人才可以叫的。官友斐买了几瓶青岛,还不时提醒我们说,他内心是很坚定地,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摆在心上的,只是这近年来不快的事老常发生,大感不爽,需要发泄。我拿了两个一次性塑胶杯子过来,把一个递给官友斐,他说不需要,我就只好两个插在一起,增加一层厚度,也好方便握手,官友斐给我斟酒,我俩引吭高歌,真把自己比作诗仙,可惜有美酒没佳人,今晚的夜色又像是阴雨天气里的白天,好比睡前眨巴着眼睛的模糊状,朦胧得看不见着远处光明,愈见自己觉得困乏,渐渐发现,原来自己喝醉了。然后说出一些话连自己也回忆不起来了。官友斐嘲笑我没酒量,更加大量地给我灌酒,我又不好拒绝,还好听到宿舍门外有敲门声,忙去开门,见是苏瑞文来了,紧忙为自己脱身道:“给老苏也一份,不要算我了,我受不了了,脸都红了。”官友斐一听,甚觉好,也不理苏瑞文之前的阴冷脾气,抓住人家的手就给他倒酒,苏瑞文想挣脱,但官友斐抓得太猛,动不了,眼下官友斐的酒就要倒在自己身上了,苏瑞文侧身一转往前朝官友斐一推,终于逃离了困境,却把官友斐推疼在了地上。官友斐指着苏瑞文就谩骂:“小样的,老子都敢打,不要命了。都怪你,害我在台上被赶下去,这是你存心的,你早就计划好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