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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年纪如何,开放创口迎接其观摩的时候还是让我俩羞红了脸。她似乎对于这些稚嫩的皮肉毫无兴趣,一直到包扎完毕都拉长个脸,像是我们欠她不少债务。我们也不敢说什么。
“记得不要压迫伤口。”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也是惟一一句话。
我们班与93电子的比赛在木乾和我牺牲肉体的代价下换来了胜利。比分为2比1。我们的高兴转瞬就化为另一种痛苦,这痛苦随着夜晚的来临达到峰值。我和木乾为了避免压到伤口要趴着睡,那火辣辣的感觉使我想起一句俗语:猴子屁股摸不得。
失眠,偶尔半梦半醒,看见的也净是些泰山压顶、地震、海啸之类的地质灾害。
于是,我和木乾宁可站到走廊里去絮叨着聊些人生的话题。渐渐,加入的人多了起来,一会儿就聚成一堆。自由聊天是没有谱气的,据我观察,话题光顾最多的几个区域是:女孩子、理想和性。估计其他男孩子也一样。
在讲了个黄色段子作铺垫后,有人小心地问:“有谁不是处男?”
肥典第一个抢答:“我不是——”尾调延长了几许又加个转折,“——才怪!”
丢丢鄙视地瞅肥典一眼道:“你以为很幽默吗?俗气。”
F君回他一句:“恐怕要改成谁是处男才对?”
肥典玩味地转着眼珠子,说道:“老F,恐怕你最有发言权。”
“没有,真的没有,我倒是想呢!”F君有些忿忿。
木乾又用他那诗人的手挥了一个休止符,说:“莫无聊了,说点儿别的。”
大家都没吱声,我注意到每个人的眼波都在流动。
争论焦点迅速转到了课程的设置上,皓崇一脸的不满意,就数他上的课最多了,结果牢骚也满满。说老师照本宣科无聊死,学的东西感觉今后没用难受死,考试还没有我们突击复习分数高不平死。
木乾这下有些笑意,不爱开玩笑的他竟对着皓崇“妩媚”地瞟了一眼,说:“这就叫合理分配。”所有人均为他的“妩媚”恶心欲呕。不过,木乾倒是有条件骄傲的,他上学期的《基础物理》仅靠三天的复习就拿了单科最高分。这是运气还是水平所致?这样的结果导致更多的人心理失衡,我也以此作为逃课的立论依据:瞧瞧!三天就可以考第一,上课有用吗?
争论以多数人的睡意袭击而画上句号。趴到床上,我想明天应该是个艳阳天。
28
没有我,地球照样在转动。没有我和木乾,“物理杯”足球赛照样举办得如火如荼。
兴许受到我们献身精神的鼓舞,本班球队在随后的比赛中越踢越勇,越踢越有感觉。首先以二胜一平的战绩小组出线,又淘汰了95应用,决赛遇到92电子的大哥哥们,我方挺住对方整整八十分钟的进攻之后,在一次反击中偷袭得手,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比分最终定格为1比0,我们如愿捧起了“物理杯”。
所有的欢笑都凝聚在一张合影里,画面上,我站在冠军队伍中央左拥木乾,右抱肥典,在无限恣意的笑容里,沐浴万物送别的夕阳。
大事件结束。“发展体育运动”的口号也被我卷起来扔到了墙角。
相对平静地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经过食堂门口的公告栏,随意瞟了一眼,发现学校广播站要招新!这一下子勾起我的回忆。在一次学生社团的集体活动里,广播台来的净是漂亮的妹妹。当时因为和韩嫣还在一起,所以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又拾起来,历久弥新,愈发地有味道。
我的表现欲又开始统治我的行为。我要开始一段新的征程。忘掉过去吧,回忆除了让我寝食难安、神形消瘦以外,还能带给我什么呢?
所以我去应招了,凭着不算生涩的表达能力,和我原来早就涂好的几首歪诗,居然就被录取了。
面试我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忽略不计,女孩子似乎比对待其他的同学多看了我几眼。我不相信这是思维的故意放大。前面应聘的那个小弟弟,她看了三眼,而我是四眼。数据为证!看见没有,还没正式工作呢,魅力已经开始散发了。
我的职位是编辑部的编辑。就是描绘学校里的时事政治和花边新闻,然后送到播音室里审阅播出。这样我就可以接触到两个部门的同事了。哈哈,一石二鸟。
新生活已经到来。旧的世界,让它待在历史的故纸堆里沉睡吧。
出了广播站的门,脚步异常的轻快,时辰已去,太阳刚刚落下山,稀疏的星星已经躺在夜空,听树叶栖息在影子里喃喃低语。我无意收听它们的秘密,便扔它们在身后,朗朗地朝前走去……
古老的一天悄悄然逝去,迎接我的是一段崭新的未知的路途。
29
牛顿发现了力学三定律,我发现了广播台三定律,与他相差仅三字。
广播台第一定律:编辑部男性人数=编辑部女性人数。
广播台第二定律:播音部女性人数>>编辑部男性人数(注:>>符号表示“远大于”)。
广播台第三定律:播音部美女人数>>播音部“心灵美”女性人数。
有人抱怨学习工作没有动力,往往招来一顿奚落,解释为抱怨者不从自身寻找原因。姑且不论个中是非,“动力学”在我身上的积极效果是明显的。这一段时期,我的创作欲望空前地高涨,灵感层出不穷,交到播音部的稿件数量之巨、质量之好,令其余同行汗颜。编辑部中文系的几个才子甚至怀疑我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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