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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大学一年的磨练我认为自己已经成熟。
假期里,肥典、F君等几个兄弟无所事事,便邀约着蹲在街边,叼着香烟,看过往的车流还有姑娘,他们觉得这样“很有劲”。没有谁敢惹这些身高和体重与成年人无异的年轻人,我觉得已经长大,也该到用身体和力量吃饭的年纪了,可惜先天不足,便赶紧把自己张罗进这个团伙里以弥补缺陷。一些长者投过来鄙夷的目光,这等于宣判我们已经是他们惹不起的“煞星”,只有比他们强大的人才拥有这种本钱,我们因此沾沾自喜。为了使造型效果更佳,肥典把吃完饭剔过牙秽的竹签叼在嘴角,我们都笑他做作,他却称:小马哥的风采,全靠一根牙签。
除了造型,酒吧里那些绚丽色彩和晃眼灯光也给了时间充裕的我们一个放肆的理由,这里是成年人聚会的场所,应该留下我们成长的足迹。
把女孩子一块儿叫出来才有面子——这成为大家的共识。
我想: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和可儿进一步增进感情。所以在一个周末,我邀请可儿出来玩,她欣然同意。我们下午去逛了一下商铺林立衣衫集中的几条街道,再到一个茶室喝茶。她一直都保持高昂的热情,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我想该做点儿什么,就说:“晚饭一块儿吃吧,吃完再约几个朋友一起出来玩?”
她点头的愿望比我留下她的欲望还要多一些,这很明显。
所以,我就跑到一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喂,F,赶紧出来,你对外边熟,教教我。”
“喂,肥典,赶快过来,你主意多,辅导辅导。”
不一会儿,一胖一瘦的哥俩就出现在我和可儿的视线里,我们一起去吃饭。借上厕所的机会,F君附着我的耳朵说:“待会儿去喝酒。大家都醉了,就有机会了。”
我不解,问:“什么啊?”
他拉上裤子拉链,戳戳我:“笨,怎么这么不开窍,借酒发挥啊。”
我好像明白了,一股热流涌向脑门,便说道:“那好,不过我没有经验,你要帮我。”
F君说:“嗨,这你就放心了,咱两个人的交情,还用说吗!”
我们又回到席上,肥典正对可儿天南海北地吹呢,可儿见我们过来,就对F君说:“不如把桃夭夭一块儿叫上吧。”
肥典连连摇手,说:“要不得要不得,除非帮我也叫一个,不然你们两对,我一个灯泡,亮死啦!”
可儿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F君果然把桃夭夭叫来了,在肥典的强烈呼吁下,她还叫着一个女性好友一起过来。
饭毕,F君提议去一个叫“兰桂坊”的酒吧,我们当然全力拥护,可儿她们也没有说什么。
我记不清那天走进酒吧的情形,意识和那天的环境一样迷乱。好像灯光特别炫目,音乐声大得让我们相互之间的交谈也必须头挨头,嘴咬着耳朵。异性和同性赤条条的胳膊大腿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野性原始而充满危险。我不时地看看可儿,她眉头微皱,似有不悦。
F君点了一打啤酒。肥典又开始发挥他主持的特长了,提议:“喂,兄弟几个,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
我问他怎么个玩法,他说:“十点半!”
具体怎么玩到今天我还是没弄清,反正这个高级的游戏目的就是教人们如何更快的消费酒水的。所以,不一会儿,一打啤酒就装进大家的胃里了。也怪,那天最不爱赌的我居然输得很少,可儿则如愿以偿地装满了酒精。她话更多了,递给我的眼神里也是白眼仁儿多于黑眼仁儿,不知怎的,后来莫名地趴在吧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肥典几个见了忙说:“喝多了喝多啦。”便让我扶着她回去休息。
我想,所谓的“机会”终于来了。
出了酒吧,捧着可儿的身体站在深夜的街上,我感到迷惘。
散场的人三三两两从旁边经过,同样有许多眼神迷离的,口齿不清的,大喊大叫的,欲言又止的,这是一个典型的都市之夜,消停了白昼的忙碌,却浸润了另一种无奈。
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从我的身边走过,吹着口哨,还不时回头注视我们。我想,不能再耽搁了,该找个能睡的地方,去哪儿呢?是回宿舍?去她家(我还没去过呢)?还是去……想起肥典把我送出酒吧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她就托付给你啦~~~~”还有F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低头看看可儿,她似乎还是不太清醒,嘴里嘟嘟囔囔地叙述着什么。风吹拂着搭在她脸上的头发,酒色浸润着她的肌肤,微微地泛着红,在夜色的关怀下愈发的妩媚而温柔。
我的意识里有两个声音一直在争吵:一个声音高唱着:“来吧,释放所有的激情,做一回真正的男子汉。”另一个声音愤懑地告诫:“你这样是乘人之危,你确定你能负起所有的责任吗?”两种声音相互在头脑中争斗,几欲炸开。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酒精催发了我的欲望,于是我把她扶上一辆出租车,向火车站旁边的一家旅馆驶去。
我很快开了一间房,并伴随着服务员的注目礼上了楼。进到房间里,我把她扶到床上,并用毯子给她盖上。
她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伴随着胸部一起一浮。我使劲搔搔头,那些白白的碎屑和我的理性一块儿落到地上。我趴到床上,脸几乎贴到她的面颊上,酒精、香水和汗液熏得我愈加躁动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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