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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只装了人民币1200大元。至于这个旅途能坚持多久没人去考虑,这和年轻人的办事方法是一样的,先有宏图大志,在执行的过程中再来考虑成本。玩的就是心跳嘛。先到达重庆,冯昆刚好有一同学在那里,让我们白蹭了两顿饭。接着,从朝天门码头下水顺江而行。
生下来还没见过这么宽的大江,果然是“两岸猴子观不见,游轮已过好多山”。丢丢称诗性发作,我们于是洗耳恭听。
憋了一会儿,丢丢说:“山多,真他妈多;江宽,巨他妈宽。”
冯昆说:“景美,确实是美!”
我说:“人傻,都他妈傻!”
倒胃的诗并没有打消大家的勃勃兴致,皓崇拿着相机,东游西荡,又在不停地寻觅。我也开始了解他的这个癖好。其实,他的这种举动仅仅是种状态,多半毫无目的。
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风,我们就回到自己的包厢(四人间)打牌。不料这一打就打了两天,船快到宜昌了,我们才反应过来:是出来游览不是出来打牌的!
为了节约路费,在船上吃了三天方便面,下船的时候大家均有防腐剂中毒的迹象,脸色翻绿,脚底发飘,饥肠辘辘,赶紧找了一家饭馆,进去才知道这边吃白米饭是按人头算的,即不管你添多少饭,每个人都固定地收一至两元。天助我也!我们四条汉子,only点了三菜一汤,最后却撑下三十一碗饭!!在我的回忆里,这是一次史无前例也将断无候补的海量。
出饭馆的时候遇到点儿小麻烦——老板娘站在路中央不让我们离开,非要每人再交两元饭费,虽然我们也知道这是毫无根据的,但在她几乎要坐到地上打滚的情况下,大家还是妥协了,毕竟,她还跑到隔壁的馆子为我们讨了些饭来满足我们的欲望呢。
我们的路线在中途发生了变更,原因是比划地图的时候,发现直线距离最近的一个著名景区被我们忽略了——张家界。
大家转向直奔张家界。
不过这条线路可不太顺利,火车太挤了,我们几乎是被“抬”上车的。一路上没有位子不说,瘦小的我居然连脚都碰不着地!一向温和的皓崇说:“哪来这么多人,真想放颗炸弹!”满车厢的人怒目相向,我们大气也不敢出。
看来,恐怖主义的滋生和环境恶劣不无关系啊。
终于到站了,大家下了车,很快就坐上直接去风景区的中巴车。
那里的景色毋须多言,可谓美不胜收,不过有一点,我认为景致的好坏与心情的好坏是成正比的,何况我们是和那么好的玩伴相处呢!
经历三天徒步的旅行和一天惊险的漂流后,张家界之旅告一段落。点点荷包里的钱只剩下几百大元了,哪里还够江浙游,于是听从了某些贵阳小吃的传说,大家就跑到贵阳大吃了两天方才返家。
旅行回归,两点感触,一是我爱祖国,二是冯昆从此也和我勾搭上了。
45
欢愉过后,紧跟着就是烦恼;狂喜过后,紧接着就来痛苦;这就是生命的过程。
大三开学没几天,我的信心就受到一次重挫。我的四级考试没过但可儿过了。不过利好消息也有——我被任命为班级宣传委员,好歹也混进干部队伍里了。我把这一忧一喜告知可儿,她安慰我:“这才第一次呢,还有机会。”我想是啊,还早,所以就抛到一边去了。
宿舍里也没几个过的,肥典没过,皓崇没过,木乾没过,丢丢没过,可F君莫名其妙地过了。
匪夷所思。
肥典在宿舍里说:“见鬼了,母猪上树了。”
丢丢指着F君的鼻子说:“你作弊的手段并不高明,只是老师懒得管罢了。”
F君也点头称是。
我们七嘴八舌地评论一番过后,仍然觉得不解气。
四级弄人啊!
我想,这是爱情的力量,但是我怎么没有吸收呢?几个人又开始打牌,肥典看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不久,皓崇的传呼机响了,他说等一下,五分钟后,木乾的传呼机也响了,他只好去回,这一去就不复返了,这牌怎么打呀。
我们便收了摊,约摸一根烟的工夫,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宿舍。一进门,皓崇就大叫:“到底是谁干的!”木乾也一副无奈状。我们问怎么回事。皓崇就一五一十地道出,我们笑翻了。原来,皓崇收到一个传呼,让他回呼另一个传呼,他便遵照而行,他却不知道让他回电话的那个号码是木乾的呼机号!后来的事可想而知,两个人一同在那个常去的公用电话机前等待,而粗心的木乾拨出去的号码就是本机的!不停地拨,永远占线。两人就像马戏团里两只傻猴子。
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不过,我敢肯定是宿舍里的人干的。
少顷,肥典耷拉着个脑袋进来了,一言不发直奔他的床铺,这明显不符合他的性格,我们都明白了。皓崇猛冲过去,一把将他按在被窝里,一边说:“小子,使坏!”我们全都拥了过去,压在他身上。我乘势四肢舒展,全力以赴,把考试的烦闷统统释放出来。肥典差点儿被压成“巨肥典”。
嬉闹过后,大家都散去了,只有肥典的床单依稀还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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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是武侠小说里的四个著名捕快,他们办事利索,明察秋毫,快手快刀,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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