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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韩嫣的进一步发展也需要三个条件,第一,两心相印的存在;第二,每星期见面至少大于或等于三次;第三,本人持续地散发爱的激情。
我相信第一与第三目前是存在的,所以需要大力加强第二点。假设公开课两次韩嫣均不逃课,那么只要再加一次就可达到第二点,怎样加呢?
又一次爬上了学生会的那幢二层小楼。外语协会的办公室门开着,进去一看,没人!这也太大意了,万一有些内部机密文件被吾等游手好闲之辈窥到如何?既已如此,那不偷窥也不符合逻辑。其实我是正大光明地“明窥”,碰巧现在没人而已。这是一个简陋的办公场所。一张带有抽屉的办公桌面朝门,办公桌后边一把四腿方椅,桌子前面横摆着两张长凳子,其中的一张椅子后有一个四开门的立柜。我的好奇心便从立柜开始,此柜没有上锁。打开上层,是一些纸张,还有圆珠笔、墨水、复写纸、尺子、粉笔……像文具仓库。又开启下层,也是不同大小的纸张,不过上边有花花绿绿的颜色,随意拉一张出来,上书“金秋十月,果实累累,才子佳人,激情迸发”。什么啊?又拿一张,上书“Dareandtheworldalwaysyields!”看不懂这些东东。莫名一阵以后,我又把好奇延伸至办公桌,什么?抽屉上锁!目光顺势往上游荡,在桌面左上角一叠材料里,露出“名单”二字。抽出一看——
不出所料。
《外语协会成员名单》
会长丘小月
副会长蔚蓝韩嫣
会员姜婷夏添添王静雪秀雅……
其他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匆匆转身出门,差点儿和同样匆匆往里走的人撞个满怀!
她一脸警觉地问我:“你干吗?”
“我?找人。”
“找谁?”
“嗯,韩嫣。”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把她搬出来了,我可没有什么恶意。
“你找她有什么事?现在是中午,她也不在这里呀。”
对呀,那个——是啦。我很坦然地对她说:“我其实是来申请加入外语协会的,我是外语的疯狂痴迷者,昨天也来过。”于是,我把昨天到这里遇到小女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并说明今天是来等回音的,没有不良动机。
她脸色缓和不少,问:“那你认识韩嫣?”
“我们是好朋友啊!”
她的戒心完全解除了,说道:“是不是真的愿意为我们外语协会奉献你的智慧?”
“是的,我会全心全意,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当牛作马……”
“呵呵,不用说啦。明天下午四点半来这里开会。”
“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是会员啦?”
“谁批准啦?”她娇嗔地笑道。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您,一定是丘小月吧?”透过这语气,我大胆地猜测。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惊奇。
看来这一宝押对了,我连忙跟进:“外语协会会长的大名早就耳闻,今天一见,名不虚传。”
她笑得更厉害了。
离开外协的办公室,我心想,丘小月的笑容也很迷人。
9
期中考就像催交电费的大妈,总在我们自以为已把它遗忘的时候不期而至。
我没有想到大学里的考试有时也是毫无征兆的。特别是这次高数的期中考,时间是11月8日周三下午三点半到五点半,黑板上写出通知的时候已经是11月8日的上午了,而当天下午四点三十分也是我将参加的外语协会第一次例会!
怎么办?
走进考场坐了一会儿我就明白是个错误,屁股像刚被炭火灼过,没法安定下来,脑袋里像装进去一整个电台,“突突突”地向耳朵里发射电磁噪音“吱吱——”,试卷上的积分符号像小虫一样爬来爬去,还有求和符号,α,Φ,δ,β,一个个跟小丑似的跳来蹦去,天哪,我要疯了。
肥典是坐在我后头的,他用笔杆杵我一下,我往后微微一靠,听见他说:“要不咱俩交了吧,我也做不出。”
我知道自己绝非一题都做不出,但是口干舌燥,一个字也写不上去,便“刷”地站了起来,在满堂惊愕的目光中走上讲台。肥典是第二个交卷的。紧跟着还有第三个……
我俩走出教室后看看表:三点五十五分。也就是说,我用了二十五分钟来雕刻我卷首落下的名字。
我问肥典:“你做了几题?”
他摇摇头道:“我就去上过两节课,你说能做几题?一题都没做。”
我们相视大笑,为彼此的默契,为这样的潇洒,为无畏的勇气,为了所有能为的东西。
那天总共有七个人交白卷,此后的回忆里,我们称它为“七君子事件”。
我在操场上闲逛到四点三十分后才朝着学生会的小楼走去。要知道,想在会议上引起注意的方法之一就是迟到。最后登场的人总是关注的重心。
走进办公室,气氛有些异常,居然只有一个人,一张不熟悉的面孔。
我感到奇怪但还是向那个头发梳向一溜的女孩问了一个弱智问题:“你在干吗?”
那女孩抬头盯着我额头上的青春痘,反问一句:“你又来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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