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副省长的大公子田卫明,帮着咱们市公安局办了个搞房建的三产企业,于也丰的儿子做了经理,在万方承包了好几万平米的基建任务。后来具体在什么事情上,于也丰自己又怎么跟市住宅总公司的肖长海和主管万方公司的董秀娟闹到一块堆去了,就说不清这里的关系了。"
"看来,田跟这些事情都有关系?"
林书记没答话。
"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没有确凿证据……""查,派人查啊,咬一口也是咬,咬十口一百口也是咬,索性咬他个水落石出!""他是副省长,没有确凿证据,谁敢组织人查?"
"你不组织人查,怎么能得到确凿的证据?"
"他是省委常委。省委分工,他管着我们章台,他是你我的顶头上司。他在章台当过很多年的市长和市委书记,章台有不少干部,包括我在内,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到现在为止,调动这些人,还得得到他的点头才行。他过去在章台住的房子、使用的办公室,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替他保留着,空关着,没他发话,谁都不敢把它们拨给其他同志使用。查他的问题……谈何容易啊……""看来郑彦章希望把这件事尽快捅到上面,让上面派人从上往下来查,倒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途径……"181
陆"别提这个不听话的郑某人。"
黄江北无奈地激动地摊开双手急问:"那您说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听之任之干耗着?"
林书记不说话了。
待了一小会儿,黄江北把上身往前一探,突然问道:"您……有五十五了吗?"
林书记叹口气:"五十五?下辈子吧。我都五十九了,明年就该退了。"
黄江北马上说道:"您快耗出头了。可我……才四十二……如果要耗着过的话,还得耗十八年啊。"
林书记苦笑笑:"我想……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些问题是要解决的……中央不会不管的……""可咱们要不反映情况,中央怎么下决心?他们凭什么下决心?"
"江北,你不会也像郑彦章那样,在这件事情上背着我去做什么大动作吧?请你答应我,在这件事情上,你不管想干什么,事先一定要跟我商量,一定先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一定不许胡来,一定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