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别老是'你们你们'的,我和这档子事没有丝毫关系。我回章台,就是要搞到这些确凿证据,澄清外界强加在我们田家身上的那些不实之词。当然我和我家里的人也不希望在我们拿到真凭实据前,由着郑彦章那样的人四处去乱说,我想这大概就是有人要控制住郑彦章和他的那位助手的原因……""用这样的非法手段来对待一个前反贪局局长,你……他们就错上加错了!""郑彦章一个劲儿地要利用那些似是而非的材料把问题引到我父亲身上,利用社会上对领导干部的某种不正常心态,来哗众取宠,就不是错上加错?"
"怎么证明他在哗众取宠?"
"您给我四十八小时,我一定能向您充分证明这一点。"
"又是一个四十八小时。哈哈。"
这时,单昭儿气喘吁吁地闯进门来,把刚才她和夏志远所遭遇的情况,简要地报告给黄江北。黄江北立即转过身来对田卫东说:"夏助理是我的高级助手,你们搞到我头上来了!"田卫东脸涨红了,正要解释,黄江北桌上的那部内部紧急情况时才使用的红色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夏志远。夏志远那儿,两个大汉要夺那包东西。夏志远死命地抱住那包东西不放,于是桌子被撞歪了,椅子被撞倒了,一大盆名贵的变叶木摔碎了,夏志远的衬衣领子被撕掉了半拉。夏志远的老父亲闻声刚要跑出去叫人,一个大汉一把把老人堵在了屋里。夏志远冲过去护住父亲叫道:"你们……你们……谁敢动我老爹一根汗毛!你走,220
爸……"一个大汉忙上前喝道:"夏助理,您要让您爸去报信儿,这就逼得咱非来硬的不可了。"
夏志远说道:"那好,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把我爸爸放了,咱们再商量别的。"
那两个大汉松开手,夏志远拿着大衣,陪着父亲向另一间房间走去。两个大汉警觉地紧跟在后头,也走了过去。走到房间门口,夏志远突然用力把父亲往里一推,自己也飞快地冲进房里,并随手锁上了门。夏志远正是利用这点空隙,赶紧跑到电话机旁,给黄江北拨了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