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捅开秘书科的门:"汇总有关材料,一式三份。"
然后去他那个小储藏室取了个什么东西大步向院门外走去。他从不在院里等车,他让车来追他。出了反贪局大门六七十米有一个十字路口,有一回,他已经走027
陆过了那十字路口,追上来的车没找见他究竟往哪条岔路上去了。绕半天,还比他晚了几分钟到现场,他回来以后,就这么一句话"你们玩什么哩格隆呢?"把司机和交通科长一起给撤了。反贪局的人没一个不怕他,一多半的人还多少有些恨他。他对此现象说:"当头儿的不遭人怕、不遭人恨,那赶紧回家哄老婆玩去。搞什么哩格隆!"大概也正因为如此,都五十好几、小六十了,"哩格隆"了这么些年,才奔了这么个小小不言的反贪局局长(正科级)"宝座"。对此,他也有一个闻名遐迩的说法:"别瞧着我这窝小(反贪局统共才七八个人、三四间办公室),通章台还就我能坐得了反贪局长这把交椅!"这话传出去,让市委林书记把他叫去好一通训斥。林书记问他:"就你坐得住?我呢?我也不成?"他笑笑道:"成,怎么不成,那咱俩就换换,您来当反贪局局长,我去当市委书记。成不成?"一句话,又把林书记噎得够呛。
所以他也只能在"正科级"宝座上待着甭动了。所以有人叫他"老小孩",有人叫他"老屎橛子"。有人问他对此"美誉"有何看法,他冷笑笑:"哼,老小孩……哼哼哼,屎橛子……只要你不犯在我手里,什么都好说!听明白了?"
真好说?十九3208载着郑彦章、苏群赶到于也丰家,那儿已是人山人海了。不仅有早来的几十辆警车,还有附近"倾巢"出动的居民,里外三层地把于家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也许是因为公安局长家出了事,虽然是人山人海,但人群中,却没一个大声喧哗,没一个随意起哄,甚至没一个敢胡乱走动的。一种怪异的沉默,紧张地笼罩着,好像是一大片刚过了火的黑森林,静静地游荡着一股浓烟。
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