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昭儿说:"曼姐,我觉得你还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就算田卫东这畜生打了你,也不至于就……就要去吃安眠药!"田曼芳苦笑笑:"别追问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灰飞烟灭。刚才我就是一时想不通,一口气憋在那儿了。幸亏你们来得及时,来,为我们都能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在着,干一杯。"
单昭儿夺下田曼芳手里的酒杯,追问:"曼姐,到底还有什么事,你说呀。"
田曼芳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别逼我了……别逼我……"单昭儿吓呆了,甚至都倒退了一步。夏志远忙去握住单昭儿的手。
田曼芳颓然地坐了下来:"你们走吧。"
她从梳妆台的一个小抽屉里取出那枚白莲花胸针交给单昭儿。"
你们也该去换换衣服了。我不会再有事了,真的过去了。让你们看到我这么脆弱,真不好意思。回你们房间去吧,我向你们保证,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还是老夏你说得对,对付那些折磨过你、诽谤过你、抛弃过你、一心一意要加害于你的王八蛋,最好的办法就是,活下去,而且拼着命地活得比他们还要好。走啊……"她把他俩推出门去,然后又把他俩推进单昭儿的房间,用力带上了门。单昭儿赶紧去拉门,田曼芳已经在门外上了个反锁。单昭儿在房里一个劲儿地拍着门,叫"曼姐"。田曼芳在外面只是不搭理,她无力地倚靠在外头的门框上,默默地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夏志远还在床上睡着。单昭儿醒来后,忙披上睡袍,去试着开门。门居然吱呀一声被拉开了。门把上还插着一束极漂亮的鲜花,花丛中夹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道:"小昭儿,真诚地为你这非法的新婚之夜祝福,甜蜜吗?"
这时,夏志远也醒了,揉揉眼睛:"谁送的花?"单昭儿脸一红:"你别管,赶紧把被子叠好!听到没有?"说着,忙带上门,抱着花冲到田曼芳房里。房门开着,房间收拾得异常的整洁,但人不在了。单昭儿心一紧,忙四处寻找,找到车库,只见田曼芳穿着一件杏黄色的紧袖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