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改革开放的积极性受到极大伤害,妨碍了我们章台市的经济快速增长。不捋清这些问题的根源,章台市的工作就不可能真正有所改观。中央和省委下决心要捋清这个根源,市委也有这个决心,您应该完全站在中央和省市委一边,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这应该也是您的本意。您说呢?"
葛会元说:"我……我有罪……"林书记说:"老葛啊老葛,你还没听清北京来的这些同志的话吗?今天市委领导和北京来的同志一起找你谈,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在这件事情里,你当然是有责任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问题真正的根源在哪里……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事情牵涉到我林某人,你也应该直截了当地向北京来的同志说清楚……"葛会元忙说:"这件事跟您没关系。您一直住在医院里……您……您没有作案时间……"北京来的同志说:"听说,当时有人给你施加压力,让你一定要使用这批质量并不过关的煞车管。有这样的事情吗?"
葛会元忙说:"没有……肯定没有……"一回到家,卢华却又跟他嚷嚷了一通:"你怎么可以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二三十条人命啊!你替我、替这个家想过没有?谁都知道,你一开始是反对进这种劣质煞车管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同意进这种货了,你去跟人家说说清楚呀。这种事含糊不得啊!"一百一十当夜,在林中县的曲县长家里,从里屋不时传出女人的啼哭声。
焦躁不安的曲县长喝斥道:"哭,我还没被抓去坐牢哩,你鬼哭狼嚎336
个啥?"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曲县长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哪位?"没料想电话里传出的是田副省长的声音。他忙捂住话筒,回过头去让妻子别吵得他都听不清电话声。"
田副省长要跟我说话哩。"
门里的哭声顿时消失。电话很简短,几分钟后,曲县长放下电话,从县政府叫了辆车,匆匆离开了林中县城,向市里疾驰而去。
他去找林书记。
林书记也是刚回到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不愿在医院待着。他想回家来,想在那张已经使用了几十年的旧躺椅上坐一会儿。他害怕医院里的那种空寂和单调。他也没想到老曲会连夜来找他揭发黄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