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田曼芳。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郑彦章和葛平。田曼芳在听葛345
陆总跟她谈了那个"重大"情况后,觉得问题复杂了,自己一时拿不准主意,想来想去,还是去找了郑彦章。郑彦章还没等田曼芳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叫道:"快走,快去找葛老头儿!要出事儿!"但还是晚了一步。
田曼芳说,葛会元告诉她,真正要为煞车管事件负责的,认真计较起来,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万方的总经理,直接给生产流水线上下达使用这种煞车管命令的人;另一个是田副省长。
接到黄江北的信以后,葛会元很伤心。他能理解自己这个当年的学生急于让万方出成品车的心情。但他不能理解江北居然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去为自己做一件"重大政绩"。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学生,过去没这个"毛病"。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热衷于不该有的"政绩"。如果"政绩"只能替为官的头上制造光圈而不能为老百姓谋福,何为"政绩"?这样的"政绩"一点点积多了,哪有不出事儿的?从来不敢对抗上级的他,那天却决定要做一回不听话的人。他把黄江北的信往抽屉里一锁,想好了,不管他什么市长不市长,决不采用那个非常不保险的煞车管。他甚至想着还要把江北找到家里来好好地"骂"一顿。江北做学生时,他都没舍得好好地骂过他,但现在得骂了,不能再惯他这些毛病了。曲县长后来一天打过八次电话给他,他也都红着脸顶住了。如果后来不是他……田副省长亲自打电话来干预,他本来是要做一回真正的总经理的。后来,他就接到了那个田副省长的电话……这件事,后来中央工作组查实:曲县长见葛老头儿顽固地顶着不用他的煞车管,连黄江北的亲笔信也不管用,急了,就找了田副省长,逼田出面,向葛施加压力。十分聪明的田当然不想掺和这种事,但曲这一回却死咬住田不放,因为这件事跟曲某人老家的利益关系太大,也跟他本人的关系太大:他眼看就要离休,离下来后,设在老家的这个煞车管厂就是他后半世的"小金库",等闲了得!于是他"威胁"田,要他一定向葛施加压力。区区一个小县长怎么敢威胁副省长?这里牵涉到田借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