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郑彦章突然说道:"能马上替我搞到一辆车吗?"
苏群问:"您要去哪儿?"
郑彦章:"先别管。"
苏群说:"车,还不容易?咱们叫一辆出租……"郑彦章这时显得特别冷静:"不能叫出租。"
苏群问:"为什么?"
郑彦章啐道:"糊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去了哪,出租车司机也不行!"苏群忙问:"什么时候要车?"
郑彦章站起来收拾办公桌里的东西:"多问的!马上就要,越快越好。"
那会儿他想的就是,搞一辆车到半路上来截黄江北。他要抢在那些人之前,向这位新到的代理市长报告有关情况。他还打听到了黄江北050
今天来章台乘坐的是一辆白色的桑塔纳,一路上让苏群瞪大眼睛,别放过每一辆白色的轿车。但,车开出章台不久,他俩就发现,有两辆警车紧着追了过来。苏群借来的这辆车,实在太旧,不管郑彦章怎么加大油门,也摆脱不了后面的追赶。他们想干什么?苏群悲愤地看看郑彦章,又回头去瞪着那两辆警车。郑彦章不回答,也顾不上回答。他不想责备那些警车上的同志们。那些同志,一多半他都很熟,或者比较熟,有一些从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甚至受过他的培训,他跟他们的父辈都是老交情,他们无非是奉命行事。是给他们下命令的人,不想让郑彦章做出更多的违背他们意愿的事,居然动用警车和警员。操!但这时刻不是说理的时刻。不该说理、没法说理的时候,就别去说理,就不能玩那个哩格隆。郑彦章当即把一小包东西塞给苏群,让他好好藏着,待有机会了,把它交给新来的黄代市长。
"什么东西?"苏群心里一紧,这架势简直跟交代后事一样了。
"别多问,拿着!"说话间,郑彦章突然打了下方向盘,车子猛地拐下公路。剧烈的拐弯和凶猛的颠簸,差一点把苏群撞昏了过去。
车开到了一片小林子边上,速度减了下来。郑彦章忙打开苏群那边的车门,催促他:"快下车……"苏群一时很惶惑:"下什么车?下什么……""快下!保管好那包东西,找个机会交给新来的黄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