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海水依然壮阔,依然涌着滔天的巨浪。烂银般的水珠在太阳金光照耀下闪着晶亮透明的光彩。
永恒的洋,永恒的大洋之水,似乎从过去到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固定的状态,从未做过任何的改变。
一场浩劫,人之息全无,一丝一毫未得保留,全都归了空幻。可是啊,那滔滔海水依然存在,依然固定。似乎,永生不灭?
大洋之水依然滔滔,可是,那滔滔之水不也像是那奔涌不息的生命之境么?大洋之眼沸腾着,喧嚣着,翻涌着一种开始的循环不息。奔腾的大西洋不正是因为这样牢固永久的洋之眼才能永恒地流淌么?!那么,生命境之始不也是沸沸腾不毁其始么......
天地之间,光彩依然闪烁?
明明灭灭的光团似乎闪着一份焦躁,一份惶恐。原来,马之息依然未曾消散。大西洋温润的空气中透着一股凄凉。结合了马之息的光团淡淡婉转,久久不曾离去或是诞生另外的生命。似乎,也是固定?只是,生命之救赎路......
马之生命之息依然存在,不知道因为之故致此而不愿消散而诞生另外的生命。这一切,因为了空虚无人而变得扑朔迷离。
天光已暗,金光又一次不再。黯红的夕阳将一片愁苦的光彩漫扑于洋面,似乎任性胡为之后的一场闹剧。
光彩依然流转,衬了黯淡的昏红显出一份绮丽。
人心中执着一念,便好似心被会吃人的枯藤缠绕永久地脱不开身,只能任其凌辱,任其折磨。人无法奈何其半分。
这时候,如果没有外力的介入并强加阻扰,人便会永久地失去自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失去一息生命。生命失去了,身体也就不存在或者是永远地不会奔腾跳跃,失去了生机。人,真的是很怪很怪的一种存在现象。或者,更确切地说,生命是一种很奇异的现象存在。倚一息生命存在的生命体如果有一天体内或是不知存在于何处的生命之息不在,那么便只剩下一具连动弹一下都无法做到的枯死的躯干。静静地躺着,没有呼吸,没有知觉。像是一片枯叶一般静静地躺着地上或是泥穴。
如今,淡淡的一束息也是如此。只是,固执地流转着。不知道执着些什么。不知道,只是静静地流转着。
......
天,明明暗暗已好多日。日落月升,娇云飞飘也已是多日。那样的一束息依然流转,并未消散或是诞生另外两个具有生命之息的生命体。只是,却无人理睬?
无意义的时间依然在飞逝,依然静悄悄地如流水般地淌着。只是却没有带走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没有带来任何东西。这是一种空虚地行进。时间没有了人的观测或者是惦念便成为一种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只是,现在的人哪去了?现在,一丝的生命之气息婉转哀怨流转是否已经失去了希望?因为,孤独的太阳东升西落已经十五个轮回。难道,这一程生命救赎之途真的要夭折于此了么?如若如此,生命之境又该是何等之凄凉啊......
又是七日已逝。
晨星迎来了金日,金日被皓月而替。一日日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如果.....。
那一日,值乱云疾飞,惊雷时现。道道闪电划天而过,似乎留下一道道虚虚幻幻地光影。俄顷,却见惊雷炽雨异常。拖长了雨线披了雷光电闪之彩绚烂而下,浩浩之天地瞬间变为雨水之天下。被毫毫雨水而一统。
可是,不一会却住了雨脚。天地之间又是霎时竟然变得静谧安详,惊雷闪电不再。只是,暗云依旧,依旧在重复着疾飞乱窜。厚重的,阴暗的,巨大的云一起胡乱打闹,在空阔的天上做着无尽的喧嚣。
只是,却有一点畏惧?似乎,便是这样的非人为地自然之情感体现。只是,却不知无情的天是否知道自己显了这样的神情。
突然,天地之间声响大作,犹如千军万马纷至沓来,浩浩荡荡,声势惊天。又好像重物砸击硬物之声,听,那声音不正像是砸在纯洁的冰面之上的钢珠之声么?
冰雹乍现。大若鸡蛋般的冰雹因了自然之则从天而下,怒吼着,喧嚣着。仿佛,在发泄着无尽的愤怒。如果此时人世间还真的有灵魂游荡,那么,必定是会惊起无数的哀嚎的。这样的声势太过惊人,哦,不,确切地说,在此时,那样大的声势惊的不是人,是魂。惊魂的声势惊起了一片“魂”之震颤。
可是......
那地上的一束息依然流转,经历了豪雨与强撞击的冰雹打击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在静静地旋转,似乎还有一丝哀怨闪现?
那么,灵魂之息有承力之体么?灵魂不就是一束息么?那么,只是了一束息那强撞击的力量冲击该在何处着力?!......
不是很奇异么?如此说,灵魂似乎便不会消散了?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击碎”它!那么,生命之境?......
冰雹下不多时便停止了,像是突然止歇。仿佛,有着一个拥有着巨大神力的“至上存在”挥了斗篷瞬间消散了所有世间的正在力量冲击宣泄愤怒的无情冰雹。又似乎,是那无情的冰雹不知因何故而气消,转瞬停止了报复。
乱飞的疾云慢慢地也消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只是,那一丝的云气偶尔飘散又似乎证明了曾经的确实存在。
天地之间,静悄悄地。喧嚣之后,寂静登场。可是,只便如此么?
远远地,远远的地方。似乎,有疾飞之物迅速靠近。初看时,微若点豆。渐飞渐近的时候却发现,如豆般小的“物”竟然有着手脚?倒似乎确实是奇异之事......
飞近了,更近了。慢慢地,停了下来。
鹰,到了。只是,浑身却是湿透,似乎,那一场大雨与冰击?只是,鹰未顾得自身,一个急冲,只是却似乎已是乏力,竟然像是冰雹砸地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鹰一声叹息,可是却并未做停留,步履踉跄地走至那一束生命之息身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