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开朗是鼠的本性,一场浩劫是转移不了这样的天生的习性的。相比较牛的呆笨,迟缓鼠更有优势。可是,若没了牛的勤勉,鼠的机灵也并不是万无一失或者说是确保无疑的。这是生命自主选择的合理之处。
“哼,你觉得天上会掉下来一个飞机载你到洪都拉斯么,真是可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哼哼......”牛打击报复似的说道。
鼠的脸色霎时黯了下来,可又转瞬恢复了常态,“不试一试谁能知道呢,或许那不可得的机会就藏在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之后呢,这世事谁又能看得清楚明白......”恢复常态的鼠一本正经地说道。
牛不禁侧目,震惊于小小的鼠的豪气。心中不由暗赞,可脸上依然毫无表情。“那按你的说法该怎么个试法?”牛依然冷漠地说道。
“我们去走走,看有什么东西可供我们使用一下,从目前情况来看,靠我们自己那时肯定不行的,我们必定要借助外力才可能有得一搏,去走走看?牛大哥......”鼠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你瘦不拉几的样能走到哪啊,真是......”牛心中已经折服,可又拉不下面子,遂有那一说。可又不忍再打击同伴,说道,“我背着你吧,这样你省力一点......”
“牛大哥......”鼠真诚地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还不快走,真是,磨磨蹭蹭的真烦人......”牛大咧咧地催促说道,可语气已与前不同。
鼠眼中旋着泪花。亮晶晶地。
人与人相处便是如此,心有隔阂之时即使是平和顺气也会觉得不顺眼;可是一旦信服之后却又有点盲目,即使是厉言厉色也会觉得温情满满。
这是奇怪的心的神奇怪异之处,我们无法言说,更无法接触其本真,只能是一时的窥探,得一时的感悟。
其实,对于很多事我们也如这般。无所谓好,更无所谓坏。自然之道的自主选择罢了。我们只能茫然顺从,别无他法。
“牛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一些什么东西造艘船,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到那个遥远的地方了......”鼠坐在牛背上乐呵呵地说,“而且这样我们就可以不出力了,多好......”鼠惬意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找吧,尽想美事......”牛说道,语气平和,甚至带了淡淡的笑意。“可是我们这找了这半天可一点东西都没发现啊,这光秃秃的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牛抱怨地说道。
“是啊,不如我们在往远走一点......”鼠说道,“反正我们无以为家,找到哪里算作哪里就好了......”鼠说。这又是鼠的天性使然。牛无可奈何,“那走吧,真拿你这些歪理没辙......”牛抱怨着,可已经迈开了大步“嗒嗒”地开始走了。
鼠坐在牛背上,心情畅快,不觉唱了起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
牛一个前倾将鼠翻下了背,“你再胡咧咧我把你扔海里你信不信啊......”牛开玩笑地说道。
“嘿,牛大哥你是男人,我唱我的妹妹管你什么事啊,真是的,呵呵......”鼠就地一滚已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嘿嘿,你看,你摔不着我的,呵呵......”鼠笑呵呵地说道。
两个人嬉笑着打闹。空阔的空间里穿荡着两个人的欢声笑语。天空中的太阳似乎也感染了地上两个人的笑容洋溢,也乐呵呵地笑颜逐开,更快速地转动了身躯向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