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突的提出问题很抱歉,各位对补课怎么想?
顺便一提我最厌恶这一味了。(WE:这么巧,我也是……)
暑假期间却要跑去补课更是最恶劣了。怎么说都悲哀地不得不在最高气温38°的超级猛烈的大热天外出。谁都想闲呆在开着冷气的屋子里头看漫画。至少我想。
对——今天是 8月27日。
那个私奔旅行约两个星期后。
非常之忧郁的,暑假补课最后一天。
「次郎君,补课、是不是有点无聊?」
跟我忧郁的心境正好相反的凉快的响声。
看向隔壁的座位上,在那儿的是明明都已经这种季节却穿着蓬松的哥特式洛丽塔风格制服(WE:就是所谓的哥特式萝莉装,鉴于大小姐不是萝莉,所以这里选择直译)的大小姐。
凉月奏。
她啊,在那儿微笑着轻轻摇晃着她的黑发two side up(WE:个人跟风中孤影前辈一样无法翻译这个词,总之就是她的发型)。
如你所见,我的座位在凉月的隔壁。
很不走运,过了一个学期后的更换座位我被安置在这个噩梦般的位置上。真是够倒霉的。与其仅仅是是坐在这种地方上恐怕全身涂满蜂蜜后向灰熊请求握手比这个更好点吧。
怎么说,隔壁可是最好恶作剧这一味的大小姐啊。
Devil凉月。
虽说其他的家伙还没有发觉,我可是知道的。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这家伙的本性却是能被DOWN×WN的吐槽(WE:DOWNTOWN,日本着名搞笑艺人滨田雅功和松本人志的组合)喷死的超S。
麻烦的是,就是这样的她最近喜欢上玩弄我。因为这个有着最喜欢有趣得令人发笑的事情这样头痛的癖好的大小姐的错,自从成为二年级生以来我的人生就是一条直线的波乱万丈。
「我说啊、次郎君」
「吵死了。你是优等生吧,那就给我乖乖的听课」
因为是最后面的座位,凉月她偶尔会像这样用我之外的人听不到的声跟我说话。明明还在补课、还真是辛苦的事啊。
「但是、很无聊嘛。加上、我可是有好好地预习了」
「我可没有做那种事哦」
「那么要是被老师察觉的话会不得了了呢」
「啊啊、挺不得了的」
「一定出很多的血」
「她会刺我吗!?(WE:日文中“察觉”(さされ)和刺(刺され)发音相同,感谢IAM2516的提醒)」
「次郎君最后的一句话是、[可恶、如果昨天好好预习了的话……!]」
「虽然我认为这可不是预习这种对策能应付的事态!」
「那么最起码得复习」
「死了的话就做复不了了吧!」
「不是。是我向老师复仇」(WE:日文中“复习”和“复仇”发音相同。)
「难不成是复仇!?」
「从现在起——对她来说真正的补课开始了」
「不要做得像故事的序幕一样!」
真是可怕的补课啊。
复仇只是因为憎恨的连锁反应而生而已。
「不是挺好吗。这个序幕。加上暑假快要结束,第二学期也要开始了」
「我可不要那种充满杀伐的第二学期」
「暑假过的挺开心呢」
「嘛,虽说去海边那次还真有了好的回忆呢」
「呵呵。想起来了、发生了许多事啊。次郎君你,在海滩上成了光剑(WE:lightsaber,就是《星球大战》里头那种光剑)的牺牲品呢」
「光剑。没有搞错对吧」
为啥海水浴场会来个绝地武士(WE:同样是《星球大战》。有兴趣的可以度娘一下或者谷哥搜索)啊。而且也没什么牺牲品。海滩上身体被绑住的是大叔。
「…… 哈」
嘛,就像这样。
因为坐在这种位置上,我上课时还不得不陪这个大小姐消磨她闲得发慌的时间。而且基本上挑在我打盹的节骨眼上。拜此所赐我没有进行笨拙的反驳。说出「为了不想不让你睡着」这种话就做到这种地步啊。
「次郎君」
「干啥啊。还要来吗?再这样说下去的话可不好啊」
幸好、现在站在讲台上的是24岁的新女老师·山川老师。因为性格阔达开朗而且有点天然呆,稍微说点的话不会注意的。
因为这样座位周围的家伙跟我们一样小声的嘀咕、再这样下去就算生气了也不奇怪。
「再说一会也没关系。何况、这是难得的机会」
「机会?」
「对。因为——昴没在这儿」
不是在吗。
虽说是最前面的座位上。
目光投向那边,近卫在课室的最前列认真地听课。不愧是昴大人。跟某位仅仅是披着优等生假面的大小姐差别大了。
「我说的是我们的对话她听不见的意思。瞧、我跟你相遇时基本上昴也在。能真正跟你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很稀少」
「……嗯」
说起来还真是啊。怎么说那家伙可是男装管家。如同经过锻炼筛选的德国牧羊犬(WE:原产德国的一种常见的军警犬类,各位应该很熟悉)一般顺从主人。经常处于盯守凉月的状态下。
「所以说现在是机会。——其实,有点事想问一下次郎君」
凉月她,轻轻地吸一口气。
「最近——跟昴发生什么了」
挺简洁地问了一句。
「……哈?突然间说什么啊你」
「好了快回答吧。那孩子、最近感觉有点奇怪。怎么说呢、应该说那孩子在避开你吧」
「……···」
渐渐无话可说的我。
近卫在避开我?那个、怎么回事。硬要说的话、自从那次在烟花下定下「成为亲友」的约束后,最近貌似没怎么说话。但是、也没什么特别在意的事……
「鬼知道。我想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真的?」
「是真的。但是、为什么问我。那种事问近卫不就好了吗」
「…… 关于这个、不能那么做」
说着、凉月看上去忧郁地轻轻地吐口气。
嗯嗯、真少见啊。这个大小姐居然会忧郁。明明是个既没弱点又没缺点的女魔头。
「其实昨天、我问了关于关于这件事的情况,但被蒙混掉了」
「蒙混掉什么的……」
真的假的。那个近卫居然会违抗主人。一时间还真是很难相信的事态啊。
「在那时被 [为什么问那种事!?]这样反问了」
「顺便一问、到底是怎样问的?」
「唉?那当然是、[昴。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问的内容本身就很奇怪吧!」
「那孩子、难不成穿的内裤是不能跟我说的颜色吗」
「连担心的要点都搞错了!」
「没关系。重要的部分没搞错。」
「嘿?」
「我是这样问的。[昴。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って(WE:表转折,个人认为没有翻译的需要),你想被次郎君这样问对吧?]」
「虽说那样的话的确会避开!」
「坦白吧。现在的话可以赦免你的罪」
「有异议!好好听近卫说的话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的。」
「是吗?果然、有好好证明啊」
「什……」
「不是吗、是这样吧?次郎君说[昴、证明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吧]、听了这句话的昴说[我、我知道了、主人大人]然后就算害羞也不得不脱掉衣服……」
「鬼才想证明那种事!」
那是什么工口play啊。
这可比现在上数学课做的证明问题的难度还要高啊。
「嘛,开玩笑先放到一边。真的没什么在意的吗?我的直觉告诉我,恐怕你跟这件事有关系」
「……···」
唔、就算那么说。再一次好好想想吧。果然,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好好想想吧。我可是在担心昴是不是在一个人独自在烦恼。你瞧、那孩子一本正经,是那种一个人最大限度地抱着问题的类型」
「虽说这个我多少也知道」
大概、之前的刀具恐惧症那件事也是这样吧。因为这样、近卫跟凉月很长时间关系都不好……
「……···」
难不成——她怕那个吗?
又一次跟近卫做不成朋友吗。(WE:我说我真是忍受不了后宫男主角总喜欢发朋友卡啊)
所以、那样认真地——
「再问一次。次郎君。真的没有在意的地方?什么都好。如有稍微有点想起来了就跟我……にゅ!」
「にゅ?」
……···
错觉吗?
刚才,跟凉月说悄悄话中途蹦出相当可爱的声音。
「にゅ!」
「……···」
…… 冷静下来、坂町近次郎。
虽然现在再一次听到隔壁座位上的凉月口中蹦出可爱的声音、肯定是错觉而已。
没错。在这里的是凉月奏。冰山美人。浪岚学园全体男生所憧憬的、几乎都要夺取完美超人这个名字的大小姐。
当然、弱点神马的不可能有。
那样的她、有可能发出那样可爱的萌系声音吗?现在的「にゅ!」虽然比起第一次更加明显声音更大、肯定是我听错了。
「喂、怎么回事?刚才可爱的声音」
噶。
「嗯、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从后面传上来的」
明明还在上课却乱哄哄地骚动的教室内。
怎么想都好原因肯定是刚才的「にゅ!」。
……怪了。
明显地怪了。
难不成、刚才我没有听错的话……
「喂、喂、凉月?」
尽可能做到不被周围的人察觉地小声地问道。
很少见的,她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
「没关系吧?该不会是身体不好吗?」
「……唉?为、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
「没什么、因为你……[にゅ!]了」
「错、错觉而已。好好想想吧次郎君。这样的我不可能发出像二次元系的声音的」
「但是……」
「真、真讨厌呢。我都说不在乎了にゅ!」
「都说にゅ!」(WE:因为日文语序跟中文语序不同,这里我上一句意翻,这句就直翻吧)
「…… 啊。不、不是にゅ!这是有理由的にゅ!」
「……···」
……坏、坏掉了。
不得了了。
虽然未免太过突然、我们的凉月同学坏掉了……!
「请、请不要用那么悲哀地眼光看我にゅ!」
还是那样可爱地连呼「にゅ!」的凉月。
这是咋回事。难道这是Devil月同学的新模式吗。没想到还有第二形态啊。虽然说出「我还能变两次身」(WE:经各位提醒,发现这是《龙珠》里弗利萨大王的名言,我之前考证错了,对于这位人物有兴趣的可以自行度娘一下或者谷哥搜索)之类的也不错。
无论如何这回糟了。
骚动越来越大的教室内。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周围的家伙发现发声源的。
「山川老师!」
将教室内变得广泛的骚动劈掉的男中音。(WE:这个意大利语的注释各位请翻看风中孤影前辈的第一卷)
是近卫。在最前列听课的管家君、举手的同时站了起来。
「对不起。虽然有点突然、大小姐的身体好像不太好、我把她送到保健室去」
「唉唉?但是、就算你突然间说这种事……」
因为很突然山川老师也呆住了……不对、这个人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吧?是说豁达开朗好呢、还是说发呆好呢。反应力还真够差的。
趁着老师的态度被麻痹掉、近卫毫不客气地走上去捉住山川老师的手腕。就这样强行拉着她打开教室的们、出了走廊。嗯嗯、难不成是想要强行说服她吗。
三十秒过后。
门再一次咔啦地打开、这次只有山川老师一个人回来。
「凉月同学。请快点去保健室吧」
太快了吧!
大脑直接就反射性地吐槽了。周围的学生们也乱哄哄地骚动起来。不是吗、因为态度变得太快了。跟刚才说的简直就像是反向的矢量(WE:原文“逆べくトル”,应该是这样译吧,个人不太肯定,征求物理宅的支援)一样。在走廊到底发生什么了……
「然后、坂町君。你也一起去。」
「哈!?」
因为唐突间的指名、我反射性地站了起来。
不对不对不对。为什么对我射出白羽之箭啊?(WE:原文“白羽の矢が立つ”,这句话据考证是传说日本古代神在挑选充当祭品的少女时,会向选中少女家屋顶上射出一支白羽之箭,所以传统来讲有选牺牲品的意思,现代则有从多数人中挑选少数人的意思)虽然能翘掉课的话相当Lucky、我却有再这样下去会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发生这种预感。(WE:次郎君所谓的不吉利就是我等杀这个死不去的没种混蛋一万次以上的理由,看下去就知道了)
「老师!这是咋回事啊!请说明理由!」
但是、山川老师却少有地摆出坚决的态度。
「因为、你的成绩很差」
「真的假的!」
「其实之前就在考虑了。去看看医生应该好一点吧」
「就算不用透露那种冲击性的东西但是!」
「所以、快点接受手术吧」
「我们的保健室可没那样的设备!」
「闭、闭嘴!明明是个学生不能说三道四!」
「什……」
「你再不出去的话近卫老师就要生我气了!」
「为啥叫近卫做[老师]啊!」
你才是老师吧!
可恶、然后是近卫那家伙、到底用什么方法胁迫山川老师了。虽然我想应该不会使用暴力、居然能使那个阔达开朗的山川老师突变到这种地步……!
「多谢、山川老师」
好像为了藏住那奇怪的语调、凉月礼貌地小声说。
就这样从座位上站起来、理所当然一样地扯着我的衬衫拉着我走出教室。呜呜……最后是这样的展开啊。
「久等了、大小姐」
开门走出走廊、在那里等着的是近卫。
「大小姐。果然刚才的[にゅ!]是、照例的……」
「唉唉。跟你预想的一样にゅ。真是的、真讨厌にゅ。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发作」
在没人的走廊上、在谈话的主人和管家。
「近卫。这是怎么回事啊」
把我带出来的话如果不好好说明会感到困惑的吧。
「呜……」
不知怎么。近卫她、视线从我身上飘向了其他地方。
……唉?
咋啦、这个反应。
难不成、就如同凉月说的那样、近卫真的在避开我吗?
「次郎君、我来说明吧にゅ」
像是想打破我跟近卫之间的沉默一样、凉月插了进来。句尾还是那样带着「にゅ!」。也不是句句都有、应该是无规则的吧。
「其实、我有个学校里头没人知道的秘密」
「秘密/」
「是的にゅ。……事先说明、我也不是喜欢这种二次元系的语调才叫的。次郎君、这个是——」
我的、唯一的弱点。
就这样宣告着、凉月摆出认真地表情漏出「にゅ!」的可爱的声音。
♀×♂
「打嗝?」
好不容易到达保健室。
因为保健的仲本老师刚好不在、趁着没人凉月开始说明。
「是的、是打嗝にゅ。我呢、如果开始打嗝的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停止的にゅ。瞧、就像这样」
虽然我可没听说过说话的时候句尾会带上「にゅ!」哦。
「我的打嗝稍微有点儿特殊。因此、在某个特定的时期会特别多にゅ。之所以把次郎君带过来、是想要你帮忙停止这个打嗝にゅ」
一边说话、一边「にゅ!にゅ!」的连续打嗝的凉月。原来如此。有跟句尾带出的型号、有单发独立出来的型号。存在着两个不同的版本啊。
「但是、为什么这就是弱点啊?不就是句尾带个[にゅ]而已吗?」
「哎哎。实际上虽说是这样,该怎么说呢……」
哈、的一下。
凉月挺讨厌地吐了口气之后。
「现在的我、周围的人好像会觉得我很可爱にゅ」
「……···」
……真厉害啊。
这可是说周围的人好像会觉得我很可爱にゅ。
还以为凉月是那种直率不讳(WE:原文“歯に衣着せぬ”,直译就是不给牙齿穿上衣服,是一句日文谚语)的类型、没想到居然会这样自卖自夸。
不对、虽然实际上的确很可爱就放过吧。
「我希望你不要误解にゅ。我的意思是我像这样的语调说话、是不是感觉相当可爱的意思にゅ」
读懂我思考什么的凉月一针见血地说。
…… 硬要说的话、的确。
怎么说她是凉月奏。
重点是反差。
平时作为一位冷静深邃的大小姐的她、一旦蹦出「にゅ!」这种可爱的声音、那就会产生反差性相当大的可爱……って,啊咧?
感觉、胸里头跳动地相当厉害。
「冷静下来にゅ、次郎君」
听到凉月的声音、我突然间就醒过来了。
感觉我、在走向她。
……唉?
这是咋回事啊。
到底、我现在在做什么……
「…… 难不成、」
想把她——抱住吗?
「大小姐的打嗝、是有魔性的打嗝」
突然间身体插入我跟大小姐之间的同时、近卫嘟囔道。跟平时一样、真是有够平淡的口调啊。
「虽然我的话可能难以置信的、听到大小姐的打嗝的人 ——尤其是男性、就会拜倒在这份魅力之下」(WE:我说怎么把大小姐说得跟发情期的雌性动物一样啊)
「拜倒什么的……」
开玩笑吧?
因为这又不是Mind Control(WE:这是一种利用高度技术对被害者进行彻底的心理和身体的拷问,来源百度文库,有兴趣者请自行搜索)。
「这是真的。恐怕是因为发出[にゅ!]可爱的声音。结果原来带着成熟气质的大小姐、因为打嗝而产生的口调导致巨大反差的错吧。过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发生了点事」
「事?」
「那是八年前。当时还是小学生的大小姐、被邀请去出席某位政治家的party时的事」
「为什么凉月会在那种地方」
「并没什么感到惊讶吧?因为凉月家可是挺出名的名家啊。这个学园的理事长——大小姐的父亲大人去出席、大小姐也跟去了。问题是、在party上大小姐发作了」
「……···」
稍微在大脑里头想像想像吧。
年纪还小时的大小姐(WE:我承认我一瞬间想翻译成还是萝莉时代的大小姐)。
因为这家伙那时还是个小孩子(WE:我又承认我想翻译成萝莉)所以恐怕没有那种成熟气质吧。更何况出席party所以一定穿着很萌的礼服、那真像人偶一般啊。而且还端端正正的站在那儿。
那么没猜错的话、恐怕周围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了吧。
然后……
「…… 咕」
仅仅是想象感觉都说不出话了。
因为——那可是「にゅ!」哦?
穿的像个人偶一般的凉月她——「にゅ!」
跟大小姐气质简直就是相反面的——「にゅ!」
发生了那种事的话、在周围的家伙……、
「事实上、就跟次郎现在想像中一样」
像是察觉到我的想法、近卫严肃地嘟囔着。
「简单来说。在大小姐的打嗝发作七分钟后——发生了暴动」
「暴、暴动什么的……!」
「[我来试试停止这位小小姐的打嗝吧!]之类[这孩子的父母是谁!现在立刻收这孩子当养女……不对、是新娘!]之类[太可爱啦好像抱回家!](WE:想像一下从一个大叔口中蹦出龙宫礼奈的口头禅是怎样鬼畜的场景吧,我是无法想像的……)之类……陆续出现像这样说出疯狂的话的参加者、引发现场相当的恐慌」
「那些家伙也应该想想自己的年龄啊!」
当时的凉月还是小学低年级啊!
大人对微小的女孩子说出那样的话本身就相当异常了。祈祷那位身为主催者的政治家没有暴走吧。不信试试把政治托付给这种家伙吧。这个国家即刻Game over。
「最后发展到连在场的SP和警备员都无法收拾的事态、不得已只好出动警视厅的机动队。在凉月家内部、称之为[打嗝之乱]」
「……」
……真厉害啊。
该说这是什么级别呢、这是白痴才说的话吧。
「第二次发作是四年前。那是因为是在家中、佣人中的一个抱着大小姐变成了在家里头徘徊的活死人、虽说之后以[凉月家生化危机事件](WE:《生化危机》,你懂得……)敷衍过去了、这一次真危险啊……」
呼一下近卫抚摸一下胸部。
四年前……前一会是在八年前吧。今天又发作了、难道是四年周期的吗。不对不对、这又不是奥运或者世界杯。
「即使这样……」
近卫说的一样、真险啊。
如果凉月还继续在教室里头打嗝的话恐怕不得了了(WE:难道会上演迷茫管家版的《校园默示录》?)。因为瞧这件学校有相当多的凉月Fans。
「但是、不愧是近卫啊」
「唉?」
真心地表扬一下、管家君呆住了。
「不是吗、你听到凉月的「にゅ!」也没事啊」
加上我刚才很危险。
虽然也可能是因为她仅仅是穿着男装的女生、但是也能保持理性这点我感觉很厉害。
「才、才没那么厉害啊、我只是做了管家应该做的事而已」
谦逊地说话同时、近卫嗯哼地挺起胸膛。(WE:原文应该是这样写,话说这是哪门子的谦逊啊……)
因为被表扬了看上去挺开心的。心里头好像有点害羞变得挺娘气的。跟平时一样、真是个感情表现像小狗一样一目了然的家伙呢。
「是啊,昴。你是最棒的管家にゅ」
「连大小姐也……!非常之感谢!」
还挺真心真意的感谢的话啊。应该是被主人给予最好的表扬而激动万分吧。话说近卫感动的鞠躬感觉头太下了……嗯嗯?
「…… 喂,近卫」
「怎了啦、次郎。难、难道……还、还要给我更多的表扬吗?」
「不是、理由不是那个……你、在干什么?」
「……?突然间说什么啊。我只是为了感谢大小姐的感谢台词而低下头……啊咧!?」
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管家君明白过来后大吃一惊。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紧抱着。
在紧抱着。
虽然看上去近卫是礼貌地低下头、实际上像是吸附在凉月身上一样、就这样像在游乐场飞扑向那些布偶的女孩子一样紧抱着。而且、脸颊还在凉月的胸前软软地磨蹭。
「……昴?」
「啊!不、别搞错了大小姐!一定不是因为抱着[一直以来很酷的大小姐居然发出那种声音太可爱啦~]之类的想法这种理由啊!」
「嘿。你啊、还抱有这种想法啊にゅ」
「……···!夫、夫是(不、不是)!夫是的大小姐(不是的大小姐)!这这这这这是有着很深的理由的……!」
呼扭呼扭地连语音都变得含糊不清惊慌的管家君。
……不行了、这家伙。
这不完全变成「にゅ!」的饵食了吗。
「我知道啦にゅ。所以啦、是时候放手吧にゅ」
「哎哎!?怎么这样啊!还想多抱抱可爱的大小姐……って、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现在立刻放手!」
「近卫、没事吧?」
「啰嗦!次郎给我闭嘴!还是说那个吗!?你也想要从我这把可爱的大小姐夺走吗!?」
「突然之间说些什么啊你!」
「开玩笑吧!那种事无法容忍!把你肃清掉!利用管家之力把你肃清掉!」
「停、停手!冷静下来!数数素数吧!」
「……··· 哎?啊咧、我到底做什么了?」
手紧紧地握住放在保健室里的医用剪子、近卫总算是停下来了。应该说、真的醒来了。
真险啊。
太危险了、devil月同学的第二形态。
那个昴大人、精神居然崩坏到这种地步。
「昴。你现在回本家にゅ」
看过自己管家的惨状后,凉月无情地命令道。
当然、近卫「什!」地惊愕了。
「怎、怎么能这样!为什么啊!」
「这很简单にゅ。我想你回家去取能有效停止打嗝的东西过来にゅ」
「但、但是……!」
「然后、说直白一点现在的你就算在我身边也是一条废柴(WE:粤语方言,意思是没用,无能的家伙。我是广东人用一下家乡语没问题吧)」
「什……!」
「因为主人太可爱不知不觉就把主人抱住的管家、无能得一塌糊涂にゅ」
「呜……说、说得也是……」
好像刚才自己的丑态像电影胶卷一样在自己面前闪过、像是被饲主训斥的小狗一样缩着身子的近卫、垂头丧气地走出了保健室。
「喂、我说好吗?让近卫回去」
明明想着可以的话在这里一起考虑停止打嗝的方法。被训斥了感觉有点可怜啊。
「不用担心にゅ。因为、我一开始就像让那孩子回去にゅ」
「一开始?」
「好好想想吧にゅ。虽然昴好像没有察觉到、如果只是想从家里带些东西过来的话、用手机联络就行了にゅ」
「…… 啊」
那也是啊。凉月家的佣人的话、感觉上应该像送比萨那样的速度把东西配达上门啊。
「但是、为什么做那种事?」
「忘了吗にゅ?那孩子给人看病时是怎样的」
「げっ」
哇、完全忘了。不如说那段记忆恐怕被抹消了。
黄金周时。
我尝到了管家那名为献身性的看病实为地狱的味道。具体来说、吃了不是很清楚是什么的料理、被拘束在床上、被脱成全裸了。
「因为是那孩子说出[大小姐的打嗝我一定能治好!]的话就肯定鼓足干劲做些奇怪的事にゅ。所以、虽然可怜但还是让她退场了にゅ」
「虽然本人并无恶意、但每次都白做了」
跟我家妹妹相似的类型啊。
小学时、我摔倒在地脚擦伤时、还是幼儿园生的红羽「没事吧!立刻用Dron ×lpha(WE:Dron Alpha,由东亚合成株式会社生产的一种速凝剂,主要用于维修家具、封堵住宅缝隙等)帮你治好(WE:原文“なおし”,有“修好”和“治好”的意思)!」、结果成为了现实医生游戏的被试验体。仅仅是回想起来都不能停止颤抖。
「虽然很像看看坚定地为我治病的昴にゅ」
「不是超级可爱吗、那可是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哦」
那个影像在自己死之前都深深地烙印在视网膜上。然后就安详地接受上天的召唤。
嘛、即使这样……
「……?这么啦にゅ?」
感觉到我的视线、凉月一边[にゅ!]地打嗝一边问道。
唔、怎么说了、这个应该也挺不坏。
「话说回来、你也有名为弱点的东西啊」
刚才在教室里头挺慌的。
恐怕、是想要拼死想我隐藏住自己的打嗝吧、没想到居然会有看到凉月这样的姿态一天的到来。真是的真是的、大饱眼福了。(WE:原文“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意为“我吃饱了”,是吃完饭后的饭桌敬语,看日系作品多的各位应该挺熟悉)
「为…… 为什么要默默地笑啊にゅ。就算有弱点、也不至于笑吧にゅ……」
果然大小姐唯一的弱点暴露了还是挺害羞、咬着嘴唇看上去挺后悔的。
哇、感觉上新鲜地超级可爱啊。
这一次一样的机会恐怕我人生中没有第二次了。应该要感谢引起这种事态的凉月的横膈膜吧。(WE:横膈膜 diaphragm人或哺乳动物胸腔和腹腔之间的膜状肌肉。收缩时胸腔扩大,松弛时胸腔缩小。打嗝是横膈膜痉挛收缩引起的)
打嗝、万岁。(WE:原文“ビバ”,意大利语,意为“万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是、就算不用那么顽固地把它藏起来也没什么不好吧?如果有什么弱点、我想作为人类来说是正常的。」
「这是咋意思啊、难道次郎君到目前为止都没把我当人类看待吗にゅ」
「……···」
糟了。
因为猜测被刺破了我想着就沉默下来。
「呵呵。算了にゅ。这种程度就饶了你吧にゅ」
因为无罪放免地太快我呆住了。
看着这样地我、凉月可爱地嘟囔着「にゅ!」之后——
「因为——终于能跟你独处了にゅ」
「!」
突然间听到这句话时——晚了。
突然间、在对面站着的凉月把我的身体推倒了。
因为挺突然地袭击而向后倒的身体。虽然反射性地想把压下来的身体挡开、身体的柔软比想象中更快地从上到下落下来了。
床。
放在保健室里的床。
就这样一面凉月的裙子飘起来、一面像把我的身体覆盖住一样体重压了上来。
「那、那个、凉月同学?」
就算这样我也是坂町家的长子。虽然被妈妈强行灌输了像这种从这种态势中脱出的办法、不知为什么现在取无法实施。
被蛇咬住的青蛙。
简直就像这种感觉。
「次郎君、我想你告诉我にゅ」
像是哪儿的性虐待变态狂的视线望下来、她唧咕道。
「跟昴之间发生什么了にゅ」
「说发生什么、我真什么也没……」
「骗人にゅ。因为、你刚才应该也看见了にゅ。昴的、对你的态度的变化」
「…… 不、虽然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啊」
大早上就把我无视了。难不成、又像是学园祭那时那样的感觉吗。我无意间、使那家伙生气了之类的。
但是、完全没有记忆储存。
唯一一件、除了烟花那次外——。
「看上去好像想起什么了呢にゅ」
「!?」
这边思考的东西被当面说出来结果呆住了。
这个Devil凉月。
口调无论变得多么可爱、心底里头根本就没变好吗。
「那个、次郎君。我想你告诉我にゅ」
「……>_<」
好像连诱惑这招也用上一样、凉月的脸向这边的脸靠了过来。而且因为「にゅ!」跟平时比较起来她……那个、看上去很可爱。
但是——。
「……不行」
总感觉、不想跟凉月说那件事。
亲友。
那个态度冷淡的昴大人、跟我说想要成为亲友。
不知不觉地、我觉得这不是可以跟任何人说的话题。
就算、对手是大小姐也好……
「是吗、是想保持沉默吗にゅ。这样的话——不得不问你的身体了にゅ」
「嘿?」
骑在惊讶的我的腰上、大小姐的口歪了起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忍耐到哪种地步吧にゅ」
好像从心底感到快乐而笑起来的凉月她、把我衬衫上的纽扣一个一个地解开。
——想起来了。
四月。我被近卫用灭火器殴打到气绝的时候。那个时候也、像这样衣服被脱掉——。
「……!混、混蛋!这很卑鄙啊!」
预料中一样。
从解开的纽扣间、瑟瑟地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肋骨。
「咕!?」
蹦出来的声音。鼻间渐渐汇聚的温热的感觉。大量增殖的鸡皮疙瘩。
很明显、这是女性恐惧症的发作。
但是——
「…… 不、不要小看我」
我啊、到底忍耐她不认为是认真来的治疗疗程几个月了。相比起以前、多多少少都对发作有些耐力了。
「啊啦。意外的顽强啊にゅ」
「当、当然啦、就算这样审问我的口是松不开的……」
「如果更直率就好了にゅ。与其说说你面对我时实在很扭拧、那么要更像跟昴说话时……···啊、想起些好东西了にゅ」
哧哧地。
凉月的口唇就像高高吊起的三日月一样笑着。然后柔软的口唇靠近不能动的我的耳边。
就像、想要细嗫些什么一样。
「咋、咋啦?想要干什么?」
渐渐地我问。说回来、好近。因为她的脸太近了、感觉上都缩短到都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的距离了。
「呵呵呵。稍微来点口技模仿吧にゅ」
「口技模仿?」
对にゅ。你啊、跟昴说话时不是更加率直吗?所以——我稍微试试学学那孩子吧にゅ」
然后。
凉月她,都能Kiss的距离上、用草莓果酱般甜美的声音细嗫道——
「…… 次郎」
「~~~~~~!不要!不要用那种口调叫我!」
嗡嗡地头不停地摇晃以求把飞过来的声音排除在外。
……糟了。
没想到、居然模仿近卫的口调。那家伙偶尔用这样的发音叫我的名字。(WE:大小姐刚才说的“次郎”原文“ジロう”,近卫平常说的是“ジロー”,不过偶尔的确会发“ジロう”这个音,属于较为弱气的发音方式,我记得第三卷也有,详细到时可以问问风中孤影前辈,当然有人抢他坑现在恐怕挺消沉吧……)呜啊啊啊说起来那个的确意外地有破坏力啊……!
「次郎……求你了。我想知道我说的那些事にゅ……」
就像在唱摇篮曲安适的口调细嗫着地凉月同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啥啊。
近卫的口调+[にゅ!]什么的、因为平时做了绝对不会做的巨大反差的事、现在的凉月比平时感觉加倍可爱了。
再加上、淡幽幽的女孩子独有的香味。因为距离很近互相触碰的身体和身体。压在我胸前、有两个软软地东西的触感。
「>_<……」
咕哇啊啊啊这与其说是审问不如说是拷问啊!做到这种地步的话连CIA的人都要开口啦!(WE:美色当前不开口的男人我想没几个……)怎么说呢……果然厉害!Devil月同学、还是那么厉害……!
「求你了にゅ、次郎……」
「…… 咕咕咕」
不、不行了。
已经、快忍不住了。
恐怕是、我一直都只担心凉月小恶魔时的性格、虽然「にゅ」的效果也稍微有些作用、到了这种打直球的地步的话已经很严峻了。
草莓果酱般甜美的声音、肉体上的接触、加上女性恐惧症。尤其是精神污染的级别已经超过了极限线。在这样下去连深层意识的最底层都要被这个大小姐洗脑了。
「……可恶」
……谁都好。
谁来、在我的意识屈服之前来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