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级喜欢暑假。
虽然这应该是像小学生或者疲于应付工作的打工一族一般的主张、不如说讨厌暑假的家伙是稀有动物。特别是、我们是高中生。
怎么说、暑假里头几乎没有课上。虽然这个「几乎」中还包含着名为补课地东西、那个昨天也已经完了。
好好想想吧。
虽然这非常理所当然、既然不用上学、那么就没必要早起。然后最重要的是、那家伙不会来叫我起床。
坂町红羽。
对、作为我的妹妹、我坂町家自豪的小型怪兽。
遗传了重度格斗技狂热者的母亲(WE:我有朋友跟我说:次郎他爸是不是被他妈打死的?我那时完全无语……)天才的运动能力跟格斗感的红羽、因为这个我被错当成人肉沙包、已经近十年了。
作为情操教育(WE:类似于我们的思想道德教育)的一个环节听说应该送玩具人偶给幼小的女孩子、这应该跟那个挺像吧。(WE:我说这不是怪蜀黍的作为吗?)对于红羽来说玩具就是身为哥哥的我。虽然拜此所赐我的身体特别地坚韧。
然后——是时候回到本题了。
我深爱着暑假的最重要的理由是、红羽不会来叫我起床。
这个比什么都要重要。
因为、那家伙可不是「キ×ンくーん!早上了哦!」(WE:我知道这应该是个neta,但小弟经验不足,望高人指点。原文是“キ×ンくーん!朝だよ!”)一般充满梦想跟希望跟浪漫的东西哦?为了名为不让难以起床的我迟到的大义名分、什么容赦都没有、如你所知是把我打起床。
当然、打、跳到最高、掉下来……简直就是那种职业摔跤赛中拳击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的竞赛。
因为妹妹的登场我的意识从梦中拉回现实、去品味这样严酷而又不讲理的现代社会。
但是——暑假不同。
暑假的早晨、就算是红羽应该也不会做。没有课上的话、那家伙也没有来叫我起床的理由。
所以不知不觉中就熬夜了。真是坏习惯啊。看着深夜翻组跟海外电影时、不知不觉间时钟就让我知道快天亮了。
但是,不用担心。今天我家的人肉闹钟易整天都休息。我跟安眠约定好、披上怠惰的休息天的序幕打开了。
对——今天是8月28日。
虽然剩下来的日子不多。但对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暑假。
果然我就乘着这种状态熬过夜了、察觉到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天空已经亮起来了。
大概、现在睡的话醒来时应该是中午二时左右吧。嗯、正好。因为今天晚上预定出门、在那之前就暂时注销意识吧。
啊啊、多么的平和啊。
这就是暑假的乐趣。一边躲进被子里头、我一边向今天一整天尽力献上感谢的语言——
「早上——好!起床啦哥哥!」
门极凶狠的被打开后已经听惯的激动的高音、一下子就被拉回现实了。
……
好奇怪啊。
好像是看到了不太清楚不可能的幻觉啊。
可能是因为彻夜未眠眼睛有点疲惫了。但是那个真是特别清晰的幻觉啊。而且、跟红羽相当像。
显得特别肥大的白色Y-shirt。小小的身体绽发出笑容。幻觉中摇晃着短发的妹妹突然间行动起来、踩上我房间中的学习书桌的台面……跳起来啦!?
「!」
在空中伸开腿摆出像是坐下来的姿势。一瞬间、我开始向天祈祷。
因为现在如假包换的妹妹施展的技……有着中世纪欧洲的处刑装置的名字的美技是、没有侥幸——
「咕哇!?」
Guillotine drop。(WE:美式摔跤技的一种,有兴趣的可以自行问谷哥或者度娘。)
红羽那软软的大腿突然间就急转直下向着我的首部落下。而且是充分利用了高低差的俯冲式技能。
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真是漂亮的一击啊。
「……···」
不对。
等一下。
为什么我在暑假的早上、不得不进行这样的职业角斗赛的实况转播的解说啊。
「呢呀哈哈」
漂亮地完成Guillotinedrop全过程地红羽、满脸堆笑地一边「哟咻」地坐在我身上。
「起床啦哥哥!今天的早上非常之晴朗呢!」
这家伙、难道一口气喝了大量龙舌兰酒(WE:原产于墨西哥的一种烈酒,是调酒时常用的酒种,详细请自行问谷哥或度娘)之类的东西吗。这是哪门子的晴朗的早上啊、不比平时更紧张吗
「……你啊、认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想想、大概早上六点半?」
「正确。那么干啥大早上地就跑来我房间啊?」
「哎嘿嘿、对不起哥哥。一醒过来就突然间总感觉很想跟哥哥相会、那个……就来了?」
哇、这稍微有点害羞的笑颜反过来真够珍贵啊。太天真了妹妹。不要认为这种程度的古风式的微笑就能拉拢我。
「说起来、为什么穿着那个啊」
「哎?这个?」
我指着问道、红羽呼啦呼啦地摇晃起Y-shirt那多余出来的袖子。
怎么看都是我的。
虽然正确来说、是我那件尺寸不对头穿不下去的旧衣服。
「很合适吧。虽然对哥哥来说太小,对我来说尺寸正好呢」
「哪儿啊。我只看见很肥而已哦」
「而且稍微、有点哥哥的味道」
「虽然我想除了柔软剂的味道外就没其他了」
「呢哈哈、不是挺好吗、因为扔掉的话就太浪费了」
摇晃着全白的袖子滴溜溜的回转着的妹妹。哇、会看见内裤的放过我吧。怎么说红羽现在下面仅仅穿内裤加上上身Y-shirt而已啊。
反过来就像超短裙一样短的Y-shirt。
不经意间盯着下摆下露出的大腿心里怦怦跳……什么的才不会?果然如果对妹妹抱着欲情的话人生就直接走向dead end了。
「啊咧?哥哥、难道期待着我走光吗?」
「都这时候还说什么啊。我早就看饱你穿内裤的姿态了。说回来、让我睡睡啊。或者当当催眠怪让我睡着吧」
已经不打算说些多余的东西了。虽然并非心甘情愿、如果是红羽这只粉色催眠怪的话半强制性地就能睡掉了。如果被她狠狠的打的话我说的应该没错。
「跌嘿嘿、不行哦」
红羽笑着就这样立刻否定了。
「难得暑假、偶尔间两个人一起玩吧」
「……···」
这个瞬间、我害怕今天这一天恐怕就要变成地狱了。
玩吧。
两个人一起玩吧。
……太可怕了。
跟红羽两个人玩的话除了死刑宣告以外没有其他。看来准备份遗书比较好。
比如、这家伙还是幼儿园生时最喜欢的游戏是「猪木 VS Hulk Hogan(WE:美国着名摔跤选手,WWE六届冠军,有兴趣请自行上网搜索)」。顺便一提、我们的安东×奥·猪木(WE:安东尼奥·猪木,日本着名的摔跤选手)壮绝地失神被KO然后就闭幕。因为会说忠实地把那个再现吧所以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当然、我是猪木红羽是Hogan。
因为扮演个一头金发的倔强的美国人所以没有容赦对我连续打击的红羽。看了那个的幼儿园园长老头「这孩子要是早八十年出生的话、那场战争的结果恐怕就要改变了哦」(WE:嗯,这老头恐怕是右翼的,自动忽略忽略)这样极为残念地嘟囔着。真是乱七八糟的。
「不要一副讨厌的样子啊。难得早起一起玩吧」
「你肯定又会强迫我做事吧」
「呢-呢。跟我玩」
无视我啊。
喵喵的像很亲近人的野猫一样粘人的妹妹。
先说明我可没认为这很可爱哦。猫虽然是猫、这家伙可是lion或者tiger一类的哦。大型的肉食动物。一不小心就会头就会被咕嘟咕嘟的咬掉哦。
「知道啦。但是不可能一整天。今天晚上我有事、在那之前就跟你玩玩吧」
经过对比后轻易折服的我。
虽然自己连一丁点威严都没有也是原因实际上这总比肋骨之类的被折断强。如果这家伙真的无法忍耐的话、我的立场什么的就如同夏天的蜻蛉一样烟消云散。呜呜……再见了、我的summer holiday。
「哇!最喜欢哥哥啦!」
「不要轻易的说最喜欢什么的。然后玩些文化系的东西吧。今天我可没兴趣陪你玩摔跤」
「扭呼呼、这个不用担心代官大人(WE:日本古代一种官职,江户时代时是代理幕府管理地方的官)。其实昨天、我收到这个非常不错的东西哦!」
挺得意地、红羽拆开某个四角的塑料盒子。
「玩格斗吧、哥哥!」
「玩格斗……」
当然是玩格斗游戏啦。哇、真怀念啊。说起来除了角斗以外我跟这家伙玩的就是格斗游戏了。虽然我已经是高中生对这个已经有点生疏了。
「——哼、好吧妹妹。不要后悔挑战我这个哥哥哦」
一边把房间里的电视跟硬件连接好一边回应道。
其实我很喜欢格斗游戏。因为无论多么糟糕、画面中的东西都可以任其过去吧?二次元万岁。
「说起来是哪个系列啊。KOF(WE:拳皇系列,你懂得……)?还是说罪恶装备(WE:Guilty Gear,由Arc SystemWorks开发的格斗游戏)?」
「嗯嗯、不是。这不是市场上卖的而是自作的游戏。虽然制作过程挺辛苦呢」
「……」
喂。
这不是相当糟糕吗。普通来说这种自作的游戏、一般市面上的硬件可是无法启动的哦。该不会是违法的电子回路了吧。
「呐、这个谁给你的?我认识的家伙吗?」
哎呀。虽然说心里头早就有一个人选了、但我尽可能不去考虑这个可能性。怎么说、跟那个女的有关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幸运的东西。
——但是。
「其实、是姐姐大人给我的」
红羽她、平淡的说出我最害怕的人名。
……真是糟透了。
能被这家伙叫做「姐姐大人」的人这个地球上除了她没人了。
凉月奏。
作为我的同班同学、真真正正有钱的大小姐。但是、实际上却是个披着恶意的外衣爱胡闹的冷血汉。哎?因为是女的搞错了?那么就是吸血鬼。吸血鬼女孩。就是个连血液都媚艳不已的女人。
「即使那样、大小姐那家伙还真能做出这样的游戏啊」
「哼哼、这可不是姐姐大人做的哦。我们的学园有个游戏研吧」
「游戏研?」
「瞧啦、都是些非常熟悉电脑的人聚集的地方。姐姐大人只是给个企划、大部分都是那些人做的」
「嘿」
啊咧?我们的游戏研、部员不都是些出了名难来往的人吗。虽然是听来的「三次元已经没希望了!世界应该向二次元请求救赎!」这样公开地在招新部员的海报上写这样的话之类的。
「好像是、非常完美的解决了交涉哦」
「真的假的啊」
「刚进游戏研的部室时[我知道那边的笔记本电脑能承受得起dargon screw(WE:由滕波晨尔开发的摔跤技,具体情况有待考证)的攻击哦]这样满脸笑容地说」
「嗯。真是极其明显地武力交涉呢」
「拜托人家时smile的确很重要呢」
「小心点妹妹,那家伙的场合可是笑里藏刀恶意满满的冷笑哦」
说起来还真能熟练地交涉呢。要是以有核武为前提的话那家伙就一边「跟我国打仗的话可是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哦。这样一来要不要就向你所有的一个岛、打一发烧成黑炭啊?」这样威胁道。
「但是、真稀有啊。那个大小姐居然会向一般学生剥出自己的本性……」
平时的凉月外表就是个完美的优等生。也就是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那个大小姐、居然这么轻易地自毁形象。
「那个啊、所以最后可是好好地遵从他们的意思哦」
「遵从?」
「交涉完后走出部室时[可、可不是想拜托你们才来拜托哦……]这样红着脸说」
「……···」
「然后[你是三次元从天而降的天使!]这样绝赞道」
「真是够假啊!」(WE:这个意思我是猜的,原文是“マチとアメだぁ——!”,准确意思强烈希望有人帮我翻)
不愧是凉月奏。
真能点中穴位啊。游戏研的各位突然间就被点到经络秘孔。(WE:原本想翻成死穴,不过意思好像不是那个,所以直接套下来)然后立刻死亡。
「那么、是时候开始了吧。哇、格斗格斗?」
兴致勃勃的坐在电视前把游戏装上的红羽。
一边真是的真是的地想着、我也拿起手柄跟红羽横向坐下。这也好那也罢、我也是个好来往的好哥哥哦。
想着那种事情时、电视上映现出某些文字。
「浪岚学园battle war」
随着颤抖的滑音(WE:原文“テケテケ”,既有颤抖的滑音的意思,也表示怪谈中的一种没有下半身的亡灵)这种挺平淡感觉出来的是像B级映画一样的标题。
「看看、好像有[storymode]跟[VS mode]两种选项呢」
红羽拿出一本小小的笔记本。应该是说明书吧。虽然啥都好为什么是手写的?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反而做的似模似样呢。
然后然后、会有什么人物造型呢……
「……啊咧?看来除了四个人没有其他造型了」
「初期的人物造型好像只有这些呢。最初只有哥哥和我、姐姐大人和近卫前辈,宇佐美前辈跟奈琉奈琉出的话好像必须要把[story mode]完全通过才行哦」
「哼呜」
……って、stop。
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发言了。选择的角色必须在我跟红羽跟凉月跟近卫之间之类的……
试试注视一下画面。
选择的角色中、有绑着光亮发色的头发的美少年、完全就是大小姐感觉黑色头发的美少女、然后是短头发的女孩子、最后是戴着眼镜的男生……って。
「我有在啊啊!?」
一边指着褐色的显像管、我一边全力地吐槽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
「说明书上说、这好像是是以我们六个人为模特做的游戏哦」
「不要这么轻松地说!这可是随便就把自己的形象拿来做格斗游戏哦!」
「没什么不好吧?哥哥不想试试玩自己吗?」
「咕……」
说起来、小时候玩格斗游戏时也想过「真想玩玩自己造型的角色啊」呢。
……但是……但是啊……
「……红羽。能问你个问题吗?」
「纳尼、哥哥」
「那个啊……为什么只有我没穿衣服?」
再看一次画面。选择画面上有好好穿着浪岚学园制服的红羽等三人、还有全身明显只穿这一条四角裤的我……
「因为是哥哥所以没办法啊」
「为啥啊!给我穿上衣服啊!这样一来我不就是个色鬼造型吗!」
「就是因为存在有这种癖好的角色玩家才会喜欢吧」
「这一定会闪瞎了各位女性玩家的狗眼啊!」
「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呢」
「因为皮肤不是绿色的起码要立刻抢救啊!(WE:这是说青蛙还是什么?我不太明白,请高人指点)」
好险啊。
各种意义上都好险啊。
要是做出这样拙劣的游戏大游戏厂商就要被起诉了。
「那、我就用我吧。哥哥怎么办?」
「我呢……用我吧。我在这个游戏中到底怎么玩、也挺在意的」
操纵着手柄选完角色。
然后又换了个画面。
看来是个地图选择画面呢。
「哇、有许多呢。[FamilyMart](WE:日本一所大型的跨国连锁便利店,在台湾、天朝、泰国、韩国等地均有不少分店,连朝鲜都有,来源维基百科)之类[Seven](WE:日本的连锁便利店之一,总部在德岛县德岛市)之类。嗯~、稍微有点迷惑呢」
「啥都好啦。没什么值得迷惑的吧」
为什么地图全都是在便利店内啊。有可能在Family Mart里头战斗什么的反过来更讨厌。
「呜喵、地图选择完毕。呼哈、(WE:原文“よっしゃあ”,我不知道怎么音译,干脆用气势跟意思相类似的“呼哈”代替)可不会输掉哦」
「玩这种游戏还真能这么有气势呢。然后太靠近画面了。因为对眼睛不好再稍微离远点」
「是。我明白了」
喵哈哈地红羽坐在我旁边无邪气的笑着。
这样一来真看不出就是这家伙天天早上都把我完全击倒。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如果没有设定成是个狂热的格斗技爱好者的话、这家伙也是个有点可爱的妹妹呢。
「啊、好像开始啦」
Load完后、切换成了战斗画面。看来是2D格斗游戏。在便利店内只穿着内裤的男生向着个女子高中生这种映画超现实过头了吧。
「我可会把你打得啪叽啪叽(WE:比喻硬物被折断的声音)哦」
噢噢!好厉害啊。画面中的红羽说话啦。虽然不可能时本人的声音、是合成的吧。看来是向以前的游戏致敬、战斗前先说一句决斗台词。现在红羽的决斗台词是这个、我的是……
「你丫!我可没穿什么内裤啊!」
这个可怕的家伙啥回事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便利店里头对着自己的妹妹吼什么可没穿什么内裤啊!?而且明明自己都没有穿衣服!要是被店员看见了可是立刻报警的状况啊!
「round1、fight!」
无机质的宣战公告。
哇、要开始啦。那个、这个键是踢这边是打吧。
感觉上就是稀里哗啦地把按键狂按。
我好像是那种没带远距离武器的中近型角色。但是、放技能的同时我还是希望能控制控制「猫耳加长筒袜才是终极形态!」之类「眼镜加吊袜带加皮带至高无上!」之类(WE:这些好像都是次郎的性癖,但我个人只记得次郎很萌女仆而已)的连发性问题发言。
「呜呢呀、我好像是扑击型的呢」
跟我有所不同、红羽的好像是是必须要跟对手很近才能发动技能的超近战型角色。这不是完全忠实地再现了现实吗。
当然一直都在叫着「欧尼酱让开!我杀不了那家伙!」跟「又不是什么樱花怪兽!」(WE:这句话是neta?还是在影射红羽?)这类不太清楚的台词。
「哥哥、不要逃过来这边啊」
「开玩笑吧。既然是扑击型的谁还会靠近啊」
我的战法基本上就是安全打&主场打。(WE:安全打是棒球的一种较为稳定的打法,后面那个说的是什么自己猜)
虽然在二次元中通常都是勇往直前、但这里身体不自觉地选择逃跑。看了都已经定格了个好习惯呢。
穿着一条内裤的我被红羽追杀这样超现实的战斗画面。
不停地逃跑的同时还不时放些小技能来削掉对方的HP、某些地方不能放大技就控制住对方。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形式、才是跟我最配的。哼哼、不是挺能干吗游戏中的我!只要穿上衣服就是最高啦!
「呜瞧我吧!」
非常合气氛的叫声的同时游戏中的我对红羽释放大技。看残像的话还真是非常厉害的大技啊。超必……就是说超必杀技。
「啊呜……输了……」
画面中的红羽呈大字型倒在地上。现实中的红羽应时垂头丧气道。
坏了。
这么回事、这种超级强的优越感。
现实中被打地坑坑洼洼的我、居然打倒了游戏中的红羽。呜呜、感动地都要哭了……(WE:我可以把这看成现实逃避加自我安慰吗?)
「还没完哦。这个游戏是三盘两胜的。下一场我一定会赢」
「最好啦!让我告诉你二次元中我的厉害吧!」
不知什么时候完全high起来的我们两人。话说、我放出的技能真帅啊。那是什么技能呢。
「红羽、看看列表里头有什么?因为刚才搞错了、这一次想好好确认一下」
「啊。我也这么想。但是列表没有记载在说明书上。想看的话好像不得不先停止战斗才行」
「原来如此。那么你先确认一下吧。这里应该要礼让败者」
「呢呀呢呀。下一回合就是我的囊中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