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搞错了。是因为看了这个突然间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不安而已」
按着按键强行回到角色选择画面。更何况凉月所考虑的游戏以我的性格绝对会搞错的。
「吥。真横暴啊。这是比按功劳排行更专制的滥用职权啊」
「不要耍脾气啊。下一场你就玩近卫吧」
「哎?真的?那么近卫前辈是我专用的呢」
「……」
专用。
专用、啊。
跟平时完全没有变、你还是那么沉迷近卫沉得一塌糊涂啊。
「那、哥哥就用姐姐大人吧」
「嘛、虽然不太愿意就这样吧」
「用那家伙的话以后好像会被诅咒好可怕。
选完角色再选完地图后、移动到了战斗画面。画面中的近卫跟凉月面对面站着。
「主人大人、有什么命令吗」
嗯、不愧是昴大人。就算在游戏中也很帅。就算说些这么冷静的发言完全没有违和感真厉害。然后、凉月的决斗台词是……
「那么、我告诉你吧。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好可怕。
这婊子、明明就是在说自己的等级不一样吧。
「round1、fight!」
战斗开始。
很好、总而言之先跟刚才一样确认一下凉月的性能……
然后。
我控制着准备照原方法进列表的一瞬间。
不觉间——画面一片全白。
「这是什么?哥哥做了什么啦?」
「哎?不、没做什么啊……」
咋啦。Bug吗?
完全被白光覆盖的画面。
正想着还是重来一次时、突然间光消失了回到了战斗画面。
——噶。
「啊咧!?我的近卫前辈输掉啦!?」
看见回复后的画面的红羽惊愕地叫道。
画面中完全倒地的近卫。当然HP为0。话说等等。为什么作为地图的便利店就像是一片烧焦的野原一般啊。这样简直就像是受到空袭一般啊……
完全变掉的地图。
在那中央、凉月一副凉爽的脸颜自豪着夸耀这胜利。
「先查查列表吧。可能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技能吧」
第二回合开始的瞬间、先暂停掉然后看看凉月的列表。该不会是有什么一击必杀的技能吧。
战战兢兢地查着、在那儿只有一句话……
「核弹」
「って、给我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叫着一边对画面中的凉月吐槽道。
「喂凉月!为什么你的技能是核武啊!而且既不是超必杀技的普通技!多亏此游戏的平衡性都被搞得乱七八糟啦!」
「冷、冷静下来哥哥」
「不要阻止我!我要现在立刻对这婊子吐槽!」
「这可是游戏中的姐姐大人哦!?」
「>_<……!但是这婊子、居然在便利店里头安然放[核弹]哦!」
「操作的明明是哥哥」
「我也没想到发波动拳的方式是发[核弹]啊!」
太可怕啦、Divel凉月。
大概这家伙不是第一次在格斗游戏里头用[核弹]吧。该不会现实中还真有吧。
「大概是因为姐姐大人是这部游戏的last boss吧。所以把自己一个人的角色性能做得这么高。」
「总而言之、从今往后禁用凉月」
这种lastboss谁都打不赢。不可闪避的全面攻击。仅仅是个初期角色就这么使用、我感觉那家伙恶意满满啊。
这样的话我就这样玩近卫前辈、哥哥就玩哥哥吧」
「哎」
「没什么关系吧。除了技名和服装外都很普通。还是说那么想看我跟近卫前辈打架啊?」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不要一副可怕的脸颜看着我啊」
眼光锐利地盯着我的红羽。
看来就算是在游戏中都不想跟喜欢的人打架。女人心大海针啊。虽然也是因为我不太了解红羽。
这样一来。
我用我、红羽用近卫这样不同特色(?)的组合开始战斗。
这真是意外地匹配啊。
角色的性能上我跟近卫都是均衡型的、这样每次接战都能决个好胜负。
但是呢……
「>_<呜呜、又输了……」
隔壁的红羽后悔地细念道。
也是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接战都是我笑到最后。角色的类型两方都是中近距离的类型。所以理应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差距……
「你啊、应该要更仔细点啊」
红羽简直想把画面吃掉一般的其实操着手柄。
因为这个所以运动幅度都挺大。主要是极端容易读懂她的行动。啊、看又一次回到选择面了。
「因为、就算是游戏中近卫前辈输给哥哥什么的……」
啊啊、原来如此。这就是冷静不下来的理由啊……って,啊咧?
「喂、喂、红羽小姐?」
如果不是我眼睛的错觉的话、红羽的眼睛现在正有大滴的泪珠在打滚啊。
呜喵呜……明明现实中绝对赢不了近卫前辈。如果我能给近卫前辈更多力量的话……!」
噶、糟了。这家伙好像真哭了。哪个混蛋把女孩子弄哭啊……呃是我啊。真糟了。说起来红羽是那种典型的讨厌输掉的人呢。经验来说、这里要是不采取措施的话我小命难保。
「那、那么。我也玩饱我自己了。我说、是时候换角色了——」
吡叽。
好像有些东西破裂的声音。看过去、红羽的手柄像是被非洲象踩过一般一瞬间裂开了。
「哈、哥哥、想要带胜潜逃啊」
邻座桑传来冰点下的警告。坐在那儿是肌肉抽动着漏出勉强笑容的妹妹。她手中的手柄传来咯叽咯叽的悲鸣声。
……好吧。
这里让步吧。
尽力不暴露地全力让步吧。啊哈哈、也是啊、我是做哥哥的。这里就好好地把胜利让给妹妹吧——。
「事先说明、这是真剑真枪的胜负哦。要是、敢让步的话……」
啪叽啪叽地跟板状巧克力被折断挺像的声音……って、呜噢噢!?手、手柄啊!红羽都手柄就像死命扭的杂巾一样被扭断啦!
「啊咧咧?坏掉了」
「不对不对不对!可是你弄坏的啊!?」
「呢呀哈哈、不对哦哥哥。一定是不良产品」
「不良产品什么的……!」
「因为、根本连这种程度的耐久力都没有啊」
红羽把连烧都烧不着的完全垃圾化的手柄扔进我房间的垃圾箱、然后像没事发生过一样拿起备用的手柄连接起来。
……
救救我。
求求谁来救救我啊。
这样下去就要被杀掉了。
谁都不是、会被这个怪兽妹妹杀掉啊。
「下一场。下一场哦哥哥。下一场绝对是我跟近卫前辈的胜利」
做好悲壮的觉悟的妹妹。
但是战况完全没有跟她说的一样有所逆转。
当然啦。
这家伙热起来了、近卫的运动反而变得更加单调易懂。螺旋性地下滑。而且、因为我不会让步所以这边代表胜利的星星不停地重叠。
「……···」
醒过来时、战绩是我42胜0败。
压倒性的大差距。
棒球的话就是有效赛果、拳击的话就是非常有气势地扔毛巾(WE:就是认输的意思)、足球的话就是狂怒的支持者冲入赛场上打架暴动吧。
当然、红羽的愤怒指数比起以前已经完全爆表了所以……
「……那个、红羽同学?」
战战兢兢地、对妹妹说。
因为这家伙突然间就给我沉默下来了。
因为脸颜向下所以看不见、那个身体沙沙地后悔地震动着——。
「哥哥这个大笨蛋!」(WE:看过原文的各位不要见怪,我又一次省略了后面一大堆“あ”了)
突然间、基拉韦厄火山大喷发啦。(WE:位于夏威夷岛,是全球最活跃的活火山)
「……好」
现在还来得及。
还是在一切都来不及前准备好遗书吧。
那个、总而言之文面上就「我、坂町近次郎的小命被谁盯上了。为什么、是谁、瞄准我的小命下手完全不知道。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肯定跟御×神大人在暗中作祟有关……(WE:御社神大人,就是寒蝉里头古手家的祖先,曾经被怀疑是雏见泽村连续死亡事件的幕后黑手)」这样写吧って、还是算了吧。这样一来就跟某个录音说明一模一样了。(WE:谁?梨花?我很久没看过寒蝉了,所以有认识的请告诉我)
「冷、冷静下来红羽。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啊」
为了不再刺激红羽、我用冷静的声音传递道。
「笨蛋!哥哥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你啊、咋那么像个小孩子啊」
「那边是小孩子啊!明明不知不觉玩游戏热起来的是你那边!」
「说不要让步的是你吧!?」
「呜……没、没办法嘛!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输到这种地步啊……」
渐渐地调子冷静下来了。很少有地觉得自己的确有错、没想到红羽比预想还要快镇火了。
太好啦。总而言之好像避免了最坏的事情。真是的真是的、果然妹妹也是高中一年级学生起码也有点成熟了……って,喂。
总感觉、红羽还在哭这是错觉吗?
「呜呜……哥哥这个笨蛋……」
水灵灵的大眼睛完全润湿了红羽后悔地咬住嘴唇。
这是啥啊。
没想到有预想外的二次灾害发生啊。
但是——为什么?
无论如何、仅仅只玩个格斗游戏输掉而已啊……
「好过分啊、今天是……明明以为只有今天能快乐地过一天……」
「只有今天?」
那是啥米啊。的确今天大早上地就情绪高涨。
「因、因为、去年发生了那种事、想着今年就因为这样今年应该……!」
呜呜地哭着的红羽。
……就因为这样今年应该?
加上去年的事、难道是——。
「什么啊、红羽。你——就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来找我玩啊?」
因为我说的话、红羽立刻停止了哭泣。
对,今天是8月28日。
无论怎么隐藏、我的妹妹、坂町红羽的十六岁生日。
「就、就是啊!因为哥哥、去年完全忘记我的生日去跟黒濑前辈玩去了吧!连生日礼物都完全没有影子!」
嗯、就是这样。
因为、黒濑说给我由他率领的乐队的演唱会的门票。不知不觉间就完全忘记这个对红羽来说极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跑去玩了。那之后还真后悔啊。
「所以、明明决定今年两个人一起玩一整天!一起玩姐姐大人送的生日礼物……!」
啊啊、原来如此。
所以凉月才会特意送这种东西啊。
「不但是姐姐大人、连近卫前辈都送我沉默羔羊的玩偶哦?但是、作为家人的哥哥居然把作为家人的我的生日完全忘掉了……」
哇、那样一来红羽哭到这种地步也不是没道理啊。
这么说因为妈妈最喜欢这种活动、所以每一年都给我们举行热闹的生日会。
但是——仅限今年妈妈不在。
在国内是屈指可数的优秀格斗家的妈妈、半年前跑去国外参加武者修行之旅了。
所以、红羽一定很担心吧。
所以希望作为仅有的哥哥的我、记起自己的生日。
「——」
——真是个大混蛋啊。
真是的、你是那种平常说的爱操心的妹妹啊。
这样一来——难得的惊喜不就浪费了吗。
「……哥哥?」
突然间站起来的我、红羽那双湿润的眼睛看了过来。
正式地。
我走向放在房子角落里的衣柜走去。
「红羽」
一边叫着妹妹的名字、我从衣柜中取出个完全红色的大箱子。
「哥、哥哥。这、难道是……」
「啊啊、对啊」
其实、在一个月前就在准备了。
因为不想重复去年愚蠢的行为、为了这家伙今年能开心。
「预订了的蛋糕我会在傍晚去拿。啊啊、本来的计划被废掉了」
一边隐藏起有点害羞的笑容、我给红羽——仅有的一个妹妹一个大箱子。
对、说吧。
在一个月前久准备好的台词、向这家伙传达吧。
「——生日快乐、红羽」
Happy birthday my sister。
我一边把生日礼物递过去,一边跟她说道。
♀×♂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
响遍四周的女高音呼喊。
不知打开哪儿的开关、近年来尤其high的红羽、就像是举起金腰带(WE:WWE优胜者的标志)一般把我的礼物举起来、欢天喜地地叫喊着。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什么啊」
「——多谢!」
盛开的向日葵。
跟那句话紧密连在一起的盛开花儿一般的灿烂笑容。
跟以前一样、感情表现还是那么的直率。
「那个、可以打开吗?」
「嗯!」的重重的点头后、妹妹就像冲向猫粮盘地野猫一般袭向礼物。
哗哗啦啦地解开缎带。哗哗啦啦地剥开包装。然后把最终防线的箱子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呜啊啊啊啊好大的玩偶啊!狗狗啊!一身全白的可爱的小汪啊!」
「……···」
对不起、红羽。
那是、熊啊。
白熊。大概就是我身高一般左右的白熊玩偶。
看见这家伙说不出来的粗鲁的脸颜、感觉这孩子的话应该能成为红羽的伙伴吧。虽然为了寻找入手这个大家伙我去银行按掉了我这个月全部的零用钱。
但是、我不觉得后悔。
因为、今年红羽的生日总算顺利举行。
「哇-哎!多谢!多谢哥哥!」
应该是感动到极点、红羽跟新入我家的大家伙手挽手跳起华尔兹。
应该是说、应该微笑着旁观的画面吧。
「开心的话比什么都好」
我对在房间中间转圈的妹妹说道。
眼前非常开心的妹妹。
虽然有点蜿蜒崎岖、这样今年的生日不用说肯定成功了。
Happy birthday。
这才是、作为哥哥为了这家伙而做的最好的生日会。
我啊、心中这样念道——。
「————呼」
一笑、然后。
静下来后、弯曲口唇浮现出微笑。
——计划一样。
如同计划一样。
哈啊……跑过啦说一起玩时还以为会有什么事发生、看来无事过去了。
——对。
这个惊喜生日会、是去年那件事……为了不再重复坂町红羽十五岁生日是发生的惨剧、我谋略加谋略重叠起来准备的计划。
那是就算我坂町家的历史上都少有地深刻的超级大惨剧。
通称八·二八事件。
那个原因就是刚才红羽所说、我完全忘记了她的生日。
具体上、还是简洁地把事间全貌说一次吧。
——什么也。
什么也想不起来。
令我惊讶地是、我的脑内从去年8月28日夜到8月29日夜、整一天的记忆全没了。
唯一能记起来的、就是演唱会完后跟黒濑告别回到家、我家玄关上站着一匹鬼——因为我完全没有出席生日会、完全黑化的坂町红羽在那儿站着。
恐怕、从那儿开始记忆完全没有了。
醒过来时自己就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且只穿着一条四角裤。
不明原因完全消失的记忆和时间。
感觉全身都还残留着痛楚、为了确认情况我就像刚出生的小羊勉强站起来到房间的镜子前一看、我为自己相当的惨状不由得悲鸣。
哥哥这个笨蛋。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我的身上、写着用红色记号笔写的骂句。
而且全身到处都是。
这完全就是没耳朵的芳一的状态。(WE:这是日本的一个怪谈,因为小泉八云的小说《怪谈》而出名,芳一是书中的主角,是一位盲人和尚,为了防御恶灵在身上写满般诺经,但还是被恶灵取走了耳朵,大概就是这样,如睡知道地更详细请告诉我)虽然幸好还没连内裤内都写有、但已经是足以令我颤抖不已的凶行了。
到最后、红羽还有这句台词。
「那个……哥哥。真的对不起。昨天、稍微有点过分了」
断言吧。
红羽会说自己过分了在这么长的共同生活后就只有这次了。对于每天早上的现实摔跤、这家伙认为是很开心的玩耍。
就是那个红羽「对不起」这样说了。
这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吧。
顺便一提、我一瞬间就理解了。
然后理解了自己身上发生的惨剧了、停止了思考。思考紧急停止、一切记忆回复都拒否了。
然后、我发誓了。
——下一年绝对不再犯这种愚蠢的行为、这样。
这就是、去年红羽的生日、八·二八事件的全貌。
「……哈啊」
心中的回想完结、我静静的抚摸一下胸前。
为了这份礼物这个月的零用钱全烧掉了、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要被贫乏的生活约束了、以肚子为代价。
这份礼物既给了妹妹一个最好的生日、又保证了我的人身安全——。
「嘿嘿嘿、多谢啦、哥哥」
红羽抱着玩偶笑着跟我说。
看来是总算情绪恢复正常了。但是、真顺利啊。如果计划进过头的话、感觉气氛反过来更糟了。
「今天我非常happy哦。姐姐大人、近卫前辈、然后是哥哥。大家都给我送了非常好的礼物、这么快心的生日还是第一次啊」
「啊啊、那就好啦」
「……也是啊、有点happy过头了……」
红羽脸颊如同发烧一般然后、
「所以突然间——很想对哥哥撒娇」
「……···」
等等。
为什么这家伙、说了些非常不吉利的东西啊?
「呢呀哈哈」
有点害羞的微笑。扭扭捏捏地害羞摇晃着身体、然后向这边靠近的穿着Y-shirt的红羽。不知为何、被那大大的眼睛捕捉到逃不了。简直就像是猎物被猎豹瞄准一样——。
「——啊」
——忘了。
为什么没有察觉呢。
更何况、为什么这家伙每天都早上都来捉我放摔跤技啊。
为什么捉我进行格斗训练啊。
全部都是——爱情表现。(WE:可以有许多方面,比如家人间,各位妹控同好也可以脑补成对异性方面的)
就像是被饲养的小猫一般(WE:我说这部作品挺多饲养关系的,次郎有时认为近卫是凉月养的小狗,手艺部各位认为宇佐美是次郎养的兔子……)呢呀呢呀地、完全没有恶意的亲缘关系。但是到这家伙的场合、就是开不得玩笑的超级事态。
「呐……欧尼酱」(WE:你没看错,这里是“お兄ちゃん”,跟红羽平常的“兄さん”不同的,顺便一提第六卷差不多完时雪莉前辈也这样叫一直到第七卷改为“あにぃ”)
真是有点怀念的叫法啊。这个以前……红羽还是小学生时、对我就是这种黏黏的甜美的称呼啊。
——啊啊。
恐怕、接下来的展开是——。
「要不要稍微——来个拥抱啊?」
反正都要我希望像刚才作为礼物的玩偶那样吧。
就那样拼死的在脑内吐槽到虚空、红羽非常简单地正面捕捉到我的身体、紧紧地抱死我。
没错的话、这是摔跤技里头的熊抱。
这对妹妹来说、是传达对哥哥的爱情的抱法。
「呢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软软的。
透过Y-shirt传达过来的女孩子独有的柔软的感觉、终于完全把我捉住开始压迫背骨的瞬间……我的心中、出现[今天的反省点][明年的想法]然后是[现在的心境]这三个东西。
①十有八九、这是我没有好好把握住妹妹的性格的我的责任吧。
②下一年、绝对不再犯这样的愚行。
③但是、被捉住一次的话有大难了。大概、会稍微失神吧。
慢慢地变薄的意识。
在女性恐惧症袭来是虽然想着「不对、怎么考虑这状况下放摔跤技的妹妹太奇怪了吧!」这样率直的意见、那还是被百步穿杨啊。
怎么说——今天是这家伙的生日。
仅有这天的话、妹妹会撒娇也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我是坂町家的长子、无可替代的哥哥啊。
偶尔的话、就显露一下作为欧尼酱的我吧。
「哎嘿嘿、哥哥——最喜欢了」
跟背骨咯叽咯叽地发出鸣音一同、虽然感觉听到胸前的妹妹甜甜的声音、这里已经无法却确认有没有听到、我的意识向遥远的远方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