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最近好像挺缺钱呢」
8月29日、刚好是正午时分。
刚好是在厨房准备午餐时。被叮咚地的门铃声催促着就打开自家玄关的门时、就像你看到那样一开口就说那句话。
猫耳。
而且是猫耳加眼镜。
首先夺走我的目光的是那套跟这附近住宅非常不衬的服装。健康的小麦肤色、非常可爱富有创意的花边连衣裙。然后就算穿上衣服依然有着拔群感异常突出的人间胸器的女孩子。
鸣海奈香琉。
这个最好眼镜这一味的眼镜瘾君子、对着开门的我得意地笑着。
……···。
……那么。
怎么办才好呢。
「……啊。等!stop!stop的说!」
思考三秒后。想着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把门关上时、被咔地用手阻挡住。切、意外的反应快啊。
「前辈!为什么做这种事啊!」
「快点松手。不然叫警察了哦」
「把奈香琉当强盗捉去吗!?」
「说啥啊。你不明摆着是个真正的变态吗」
「难道当可疑者捉去吗!?咕咕咕、这样一来……叽呀!救救我!有人想把无公害的女子高中生绑架关禁闭啊!」
「啊、臭混蛋、喂!」
「不要!手!前辈的手把奈香琉的胸!」
「……···!知道啦!我知道啦所以赶快停止胡乱的呼喊啊!」
没办法只好把门打开。
这家伙、突然间都做些什么啊。这里可是居民区啊。如果再叫时间长点的话跟邻居间常年积累的信赖就得推倒重炼了。
「好过份啊。居然想把可爱的后辈当可疑者捉掉」
「那套装束就我看来已经足够可疑了」
「哎?奈香琉的时装有什么奇怪吗?」
「试试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前想想吧」
「把手放在胸前……嗨!真是的、前辈真H。居然想透过巧妙的语言趁机揉奈香琉的胸」
「我才不会做那种侵犯性的事情啊!」(WE:时下谁还会信你啊,明明都那么多前科,而且还长江后浪推前浪……)
话说不要真揉啊!太震惊了吧!仅仅那个胸器就足够成为祸根了吧!
「然后、有啥事啊。找红羽有事吗?」
这家伙会来我家的理由除了那个我想不出其他的。
但是、现在那家伙不在家。
刚才一句「为了让肚子感到饥饿我去慢跑十公里左右!」这样出去了。在这种大热天气下还能像平常那样积极真是够厉害呢。
「不是。今天不是想来找红羽酱的。虽然的确有发短信给我前辈的缺钱情报呢」
「你们啊就这么喜欢来来往往啊」
「因为奈香琉跟红羽酱是亲密的好朋友啦。其实呢、我已经打搅这个家好多次了哦」
「是吗?」
真不知道啊。不如说、真的不想知道啊。这个眼镜瘾君子居然会进我家。看来以后得贴张「猛犬注意!」的警示了。需要有个宣传政策啊。虽然没有猛犬、我家可是有着比猛犬更具攻击力的自豪的妹妹哦。
「话说住的屋子真好呢」
「就算突然间夸赞啊」
「前辈的房间、挺有生活感地也挺good呢」
「……···」
……幻听吗?
刚才、好像听到了点不可忽略的台词。
「咦呀、前辈的床应该说还真软啊」
「为什么你会知道睡在我床上的感觉啊!?」
「哎?那个是……叽呀」
「为什么说到这里就看上去挺害羞一样脸红啊!」
可恶……死红羽、随随便便就开放我的房间呐。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是那家伙、明明应该不会随意对他人开放我的房间。
「请不要责怪红羽酱。责任全在奈香琉身上」
「责任?」
「对。那时、奈香琉给了红羽酱昴大人的相片」
「仔细想想这不是贿赂吗!」
「这是偶然。但是、红羽酱说[不回礼的话]然后、不知不觉……」
「所以不要进我的房间啊!」
恐怕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犯罪行为吧。
虽然没有进fanclub、但是红羽也是个狂热的近卫fan啊。恐怕为了近卫就算是大白鲨都要一战。因为那家伙可能意外得胜所以好可怕啊。
「呼呼呼。所以我完全把前辈的房间看个够了」
「不要说些讨人厌的话啊」
如果是奈香琉的话反正都是为了创作吧。
对、这家伙有着写我跟近卫(男生设定)的BL同人志的兴趣。难不成、今天来我家跟那个有关系吗?
「然后、是时候回归正题了吧?今天来这里、是想找前辈商量的」
「商量?」
「唉唉。虽然刚才所说过、前辈好像挺缺钱呢。明明都快要开始第二学期了真的很麻烦呢?」
「嘛啊……虽然的确是」
为了昨天红羽的生日、我无可奈何对存钱箱实施节食。而且还是挺高的程度。人类的话可能会因为减量的痛苦而倒下吧,顺便一提我也倒下了哦。当然是心劳。
「所以、今天我是想来请前辈打工的」
「打工?」
回问后、奈香琉「是的」这样重重的点头。
「现在开始——请跟奈香琉约会吧」
盛夏的太阳下。
她、稍微有点害羞地就那样说道。
♀×♂
「其实、最近挺低迷呢」
场所有所转移、是我家附近的路上。
一边在我身边走着、跟刚才不同的调子挺忧郁的奈香琉嘟囔道。
「虽然有在写小说的新作……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笔……」
「学园祭时也有说过这样的话呢」
「奈香琉是颇不稳定的哦。写得出的时候很快就写得出了、写不出时就什么都写不出。加上、最近发生许多纠纷……」
「纠纷?」
「啊、不是、刚才说的是奈香琉的家事、请当做没听见。总而言之、今天能完全把低迷甩掉的话就行了」
「呼哼」
那么、就是为了把那个甩掉才找我约会啊。
不、我认为只听到这些的话是没办法给些什么进言的。因为我根本就不太明白。
但是、借奈香琉的话说是「如果跟前辈在一起的话感觉能有些什么素材可用」。
「约会也就是一起吃饭而已。瞧、为了这个好好做了便当哦」
奈香琉提起手上的那个挺可爱的包包。哇、没关系吧、真的非常担心里头有没有混入春药之类的东西啊。
「就直说吧。就算是为了那些等待着奈香琉的新作的各位、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振作起来」
「说起来你、是[守望之会]的会长吧」
这个叫「守望之会」的东西、是「用温暖的目光守望昴大人之会」的略称、恐怕聚集的都是些对我跟近卫的BL关系深信不疑的狂信者。
「就算是这样的奈香琉、大家却依然敬慕着」
「意外的挺谦虚的家伙呢」
「但是、真的好害羞啊。连fan club的口号都带着奈香琉的名字」
「club的口号?」
「是[3、2、1、奈香琉奈香琉!]」
「那个口号是啥回事啊!?」
还真有够古老的方式啊!
不都已经是你的fan club了吗!?
「顺便一提、吉卜力的粉丝们(WE:吉卜力工作室,是日本着名动画制作公司,有兴趣可以自行搜索)是[亚克路亚克路!](WE:原文“ヤックルヤックル!”,跟奈香琉的“ナクル”发音相近,亚克路是宫崎骏基于耗牛创造的虚拟动物,名为羚角马,感谢IAM2516的帮助)这样喊的」
「我可认为大家伙的口号啥都好哦」
「但是、我们起码比起那边的更好呢」
「那边……难道是[S4]吗?」
「是的。[S4]现在的口号、似乎是[杀掉那家伙!]」
「……···」
谁啊?
究竟想要杀掉谁啊?
虽然非常在意还是别问为好。自从那个学园祭的放送事件以来、感觉上我的形象再一次恶化了。看来从此以后为了防止随时捅过来的刀子还是在肚子前塞本杂志再上学吧。
「但是。还真OK了呢」
「啊?」
「没什么、是约会的事。明明还以为会完全拒绝」
看上去好像有点安心了、奈香琉高兴地[非常感谢]这样说道。
嗯。因为啊。
眼光投向身边、在那儿的是挺乐于约会的哼着「呢呀呢呀呢呀~?」的鼻歌的奈香琉。
看着这个笑容、不知不觉间……感觉稍微有点可爱。
就算写着有我出场的BL同人志这家伙起码也时个女孩子。虽然可能太过滥好人、感觉如果女孩子有困难了就想给她伸出援手。
嘛、还是说才没被「约会的话会支付相应的报酬的!」这样的话钓到的吧。才不是在效仿某位妹妹哦。嗯、是真的。
「——啊、看见啦。今天的约会计划完全就是郊游。一起去那边吃午饭吧」
奈香琉她、咻地指向目的地。
……···。
不对、就算你说是郊游。
「不就是个公园吗」
直载了当地说就是个煞风景的公园。
鬼影都没只、又不是挺大、甚至都没有修整过滋生的杂草。游乐设备只有千秋、滑梯、然后就是沙池感觉很寂寞。
但是、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啊、」
「啊咧?怎么啦前辈、一副想起不该想起的记忆的样子」
「……···。……不、没什么」
小声的说道、然后为了隐瞒过去轻轻一笑。
想起来了。
这里是、小时候我常常跟红羽一起玩的公园。
呜哇啊啊啊啊啊苏醒过来的心理创伤太多啦。
比如那个滑梯。
五岁时、曾经吃过从那上面而来的非常厉害的Fiying Body Press。(WE:摔跤技的一种,有兴趣的请自行寻问度娘或者谷哥)叫喊着「最喜欢欧尼酱啦!」一边掉落的妹妹都已经是除了凶器什么都不是的东西、然后就在那个沙池里头说「就活埋在这里吧!」这样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快点吃饭吧」
「?虽然没关系、但是突然间就起劲儿了呢」
「啊啊、人生啊、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做个乐观派啊」
「哈啊、虽然认为正面思考的确是很重要的」???这样看上去挺不可思议的奈香琉。
刚才的记忆就在我脑中冻结起来吧。当然解冻的预定从今往后完全没有。就埋在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里头吧。
「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忘掉啦」
然后、刚刚踏入公园时、不知为何奈香琉的肩膀向我这边凑了过来、
「噢、牵着手吧」
「哈?」
情不自禁地思考就死机了。
不对、给我等等奈香琉同学。就算是在约会、又不是在交往所以做到那份上的必要是……って呜哇啊啊啊啊忽略这边的意见擅自就捉起我的手啊这家伙!
「你、你……!」
「啊、请不要惊慌。这个对气氛一定很重要的。这也是为了创作」
笨手笨脚的态度。
虽然还是混有点紧张、奈香琉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传过来了温暖的体温。
比起我远远更小的手掌……
「……···」
难不成、这家伙没有试过跟异性牵手吗?(WE:是的话,你就夺走人家重要的第一次啦!!!)
就是说、这是第一次约会吧。
「……···」
无论如何这个状况太危险了。怎么说我可是有女性恐惧症的。而且、最糟糕的是奈香琉对我的恐惧症一无所知。
正想着鸡皮疙瘩就乱哄哄地起来了。在这儿如果喷鼻血的话我的女性恐惧症就对这家话暴露啦……否定、冷静下来坂町近次郎。冷静的话就没关系。果然短时间内就察觉到这边的异变什么的……
「啊咧?前辈、脉搏是不是突然加速了?」
「!」
「体温也从36点5度上升到了36点8度了」
「为什么知道到那种地步!?」
「呼呼呼、开玩笑啦。但是、觉得紧张的不知是奈香琉真是太好了。前辈也、稍微觉得心咚咚跳呢」
看上去感到安心了、呼呼地大幅度地甩动着牵在一起的手的奈香琉。不对不对、才不是稍微。我的心脏都快要过热了。红血球们迅猛地再血管里疾走中。
「就坐在这里吧」
走到公园树荫下那张看上去挺凉爽的长凳前、奈香琉轻轻地松开了手。
……好险啊。
没想到居然有这一手。这就跟学园祭时的政宗一样啊。
「那么、前辈也请坐。这是我拼命做出来的哦」
正说着、奈香琉从包包中取出便当盒……应该是多层套盒放在狭窄的长凳上开始卸开。
这个多层套盒是两层的呢。
其中一层是炸鸡、煎蛋、土豆色拉、可爱的章鱼烧。另一层是饭团。嗯嗯、看上去好美味呢。
「那么、请不要客气」
「……哦」
被催促着、我也坐在长凳上。多层套盒正好夹在两人中间。
「那、要开餐了哦」
战战兢兢地、我接过筷子伸向多层套盒。
那也是啊。怎么说、我的人生知道目前为止都没有遇到过擅长料理的女性。虽然中间存在政宗这样的例外、那家伙一定是像在城市中生活着的萤火虫一般吧。(WE:这是什么?neta?还是说这个句子比喻的是在城市中坚强地生活的人?还是说是城市生存主义者?还是说映射某部动画片,叫什么萤火虫来着?)属于挺稀有的物种。
但是、这一会是那个奈香琉。
从她平常的活动看来、这份料理中就算放了些什么都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怎么啦?快点吃啊。——啊、难难难难难不成这里是应当变成老规矩的「啊嗯?」场面吗?」
察觉到这边的念头、奈香琉有点害羞的红着脸用筷子夹起煎蛋「啊嗯?」地送过来。
……···。
嘛啊、应该没问题吧。
果然就算是这家伙也不会鬼畜到「啊嗯?」地给人吃药吧。就算不看「啊嗯?」也挺害羞的、还是赶快填饱扁下来的肚子吧。我不客气了。
「呼呼呼。[啊嗯?]了呢」
我啊嗯地吃下煎蛋时、奈香琉不知为何两手托住脸颊「咔呀」地害羞起来。
举止上意外地可爱的家伙。
嗯、这样看就是个女孩子呢。
但是、我可不受骗哦。
怎么说这家伙可是眼镜瘾君子。无论举止多么可爱、骨子里头完全就是个变态。(WE:我说我在沪江查找时怎么给我弹个“性变态者”出来啊,这里决定先暂时使用“变态”一词)
「前辈。吃完午饭干什么好呢」
奈香琉从包包里取出水筒一边倒麦茶一边问道。
「不是仅仅就吃个饭吗?」
「啊、仅仅那个是还不够的哦、难得的机会一起玩吧」
「就算说那种事啊」
「瞧、比如捉迷藏」
「我们可都是高中生哦。加上只有两个人」
而且我有点讨厌捉迷藏。小时候跟妈妈玩的捉迷藏根本开不得玩笑。那个人的话都不是「玩儿」了。就是只鬼。(WE:日语中捉迷藏是“鬼ごっこ”,其中“ごっこ”有“玩儿”的意思)Jack the Ripper都没那么恐怖啊。(WE:开膛手杰克,19世纪英国着名的连环杀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专挑妓女下手,直到现在都没有确切知道凶手的真实身份,有兴趣者可以自行搜索)
「话说、那样做的话就能脱离低迷状态吗?」
「哈……那就不知道、肯定能振作起来」
奈香琉两手捧着饭团就这样突然间垂丧起来。
低迷呢。
虽然我没有试过创作小说漫画之类的所以没什么研究过、肯定是心情沉下去的感觉吧。
那个证据是、今天的奈香琉比平时更加成熟。眼镜或者BL话题都抑制着的双眼。明明之前旅游时还那么的活跃。
「……前辈」
突然间。
奈香琉她、放下正吃着的饭团看向这边。
「稍微、可以商量一下吗?」
「商量?」
「是的。其实最近有点烦恼、也因为那件事感觉没办法集中精神执笔」
「……···」
因为她认真的调子、我不由得沉默下来。
——太震惊了。
这个眼镜瘾君子居然会有烦恼。难不成、今天带我出来跟这个商量都是为了那个吗?
而且、一副严肃的表情。
说不定是什么非常沉重的话题。这、要做好无论说些什么都不要吃惊的觉悟吧。
「那个、听完了请不要笑」
奈香琉她。
好像是决意了、咻地吸一口气后——。
「前辈、对奈香琉的胸有什么想法吗?」
「……」
……···。
太好啦。
起码做了觉悟真是太好啦。
如果没有觉悟的话、我可能就要真的对这个后辈放Drop Kick了。(WE:摔跤技的一种)
真是想吐那种过激程度的槽的心境啊。
「喂、等等!为什么一副呆住的表情啊!奈香琉可是非常认真哦!」
好像是感悟到我的内心、奈香琉「呜呜~」地眼睛浮现出泪水像耍脾气一样咬着嘴唇。
不、就算你突然间这么说啊。
因为……可是胸哦?
而且居然还是找我问。这明摆着管辖范围外啊。那种思春期女孩子一般的烦恼还是去找生活指导商量吧。
「现在说明这件事。其实、之前上学补习途中、稍微发生了点事」
「事?」
我再次问道时、奈香琉扭扭捏捏地在胸前玩弄起手指一边、
「——被告白了」
「……哈?」
「对方是、是同班的男生」
「……···」
冲击性太大而石化的我。
那个……告白、是不是跟告发搞错啦?(WE:日文中“告白”跟“告发”发音相近)被同班的男生告发了。嗯、这样就极有可能。怎么说这家伙可是眼镜瘾君子啊。连我都认为迟早都得对她提起诉讼。
但是、被告白了什么的是……
「是个相互间没有怎么交流的人。本来奈香琉就没什么男性朋友。但是、却突然间就[请跟我交往吧]这样说道」
「嗨、嗨嗨。那么、你当时怎么做呢?」
「当然是拒绝啦。因为、奈香琉已经做好觉悟了」
「觉悟?」
「是的。奈香琉已经决定把高中生活完全献给BL创作」
一副正经的表情挺起胸膛的奈香琉。
不对、感觉上那也有那非常严重的问题啊、不过还是无法读懂意思。为什么被告白了却会变成刚才关于胸部的话题啊。
「但是、真的不知道啊」
「……什么?」
「不、就是为什么那个男生会对奈香琉告白。明明就没怎么交流过。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奈香琉没有那种受男生欢迎的性格。然后、就是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说完、奈香琉就「哈」地重重地吐一口气。
与原来如此。
那个结果、就是想着被吸引的理由会不会是胸部呢。
「看啦、男生不都是喜欢大的吗?(WE:你错了,奈香琉小姐。比如我这种loli控,贫乳最高啊啊啊啊啊啊哇咕噶!然后被拖到后台打五十大板……)的确、奈香琉的胸部比起普通的稍微更大点」
不对不对、完全不是稍微啊。发育到这种程度完全就是大胸一派了哦。
「所以、稍微有点烦恼」
「就是说感到自卑吧」
谁都会有起码一件自卑的事物。比如我就为女性恐惧症而烦恼。虽然这家伙的场合、就是胸。
……但是啊。
「呐、这种烦恼不是找我而找女性朋友商量不更好吗?比如红羽」
无论怎么考虑那边应该好点吧。
因为我的染色体是毋容置疑的XY。(WE:别问我这是什么,不认识的给我恶补初中生物)
非常遗憾、我自从出生以来就从来没有过为胸部的尺寸问题而烦恼这种经验。
「奈香琉最初也是也是这样做的。但是、那时却发生了问题」
「问题?」
「是的、我照直找红羽酱商量说[红羽酱对奈香琉的胸部有什么想法?]时……那一瞬间、红羽酱就把手上的果汁罐握爆了」
「……···」
「而且是、还是铁罐」
「……···」
「然后就[呐、奈琉奈琉。为什么像这样问呢?]一边扔掉不成样子的铁罐一边反问道。从此以后、就对跟女人商量有心理阴影」
「嘛啊……也不是没道理呢」
对、无论谁都会有一件自卑的事物。
红羽也一样。
对那家伙而言关于胸部的话题应该是禁忌吧,之前旅行时也有说过对这个感到烦恼、直说就是loli体型吧。
「但是啊、我可认为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哦」
虽然我来说的话太没说服力了,总而言之先鼓励鼓励吧。
「虽然我不认识那个告白的同班男子,但是也没到只看胸部就告白的程度吧」
「是、是吗。就是说、奈香琉的胸部没什么奇怪吧?这种程度的尺寸其实也挺普通吧?」
「噢。大概是」
嗯嗯地点头。
啊啊、但是啊。
如果明知这家伙是眼镜瘾君子、却还要告白的话、那个同班的真是个有够奇怪的家伙啊。
难道是……胸?
果然是胸吗?
情不自禁地视线投向奈香琉的胸部。
丰满地膨胀起来。
感觉上果然尺寸非常厉害啊。跟红羽比起来就算说是梵蒂冈跟美洲大陆一般的差别也不过分。而且那个形状也没那么坏……否定。不如说是艺术性地极具母性的温柔感觉的形状……
「前辈。现在正看着奈香琉的胸部考虑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
「!?」
糟了!可恶!多么地失态啊!没想到仅仅是看了三十秒就勘察到这边的思考什么的!
「呜呜……好过分啊。果然男人只要女的有胸就行了呢」
「搞、搞错啦!绝对没有那回事啊!」
「真的吗?」
「是真的啊!」
「那么、前辈。现在请揉奈香琉的胸」
「为啥!?」
「有听说过。揉胸的话会变小」
「在哪儿入手这种错误知识的啊!?」
「哎?不对吗?」
「这不明摆着的吗!揉胸的话会变大吧!」
「的确存在那样的传言、那不是所谓男人的愿望吗?」
「>_<……」
话说、说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冷静下来思考的话会奇怪地没法反驳。什么啊、揉胸会变大什么的。那不是想揉胸的男人的理由吗。可恶、没想到这里居然被这个眼镜瘾君子点出了正论……!
「啊啊、奈香琉也想一副有贫乳相呢」
「在红羽面前最后不要说这句台词。真的会被杀掉的哦」
「不、反正都要想变成前辈一样的贫乳」
「不要把我的胸称为贫乳啊!」
「那么是巨乳吗?」
「也不是什么巨乳啊!」
「那么不就好了吗。而且、在草稿上的第一个场面是[昴、果然男生都是喜欢胸大的吧]、然后就是前辈被昴大人揉胸的场面……」
「不要把那种恋爱喜剧的场面BL化啊————」
哈哈地喘着气全力以赴地吐槽道。不行了。被BL话题诱引着这不知不觉吐槽就MAX了。都快接近脊髓反射了。(WE:连这个都不认识的给我恶补初中生物)
「——已经够了」
突然间。
奈香琉挺强气的态度宣言道。
「还是不再听取前辈的意见了。从现在开始、奈香琉要亲眼去判断事实」
说着、不知为何把多层套盒叠好收拾进包包的奈香琉。
……什么?
要自己亲眼去判断事实、是想要干什么啊?
「简单来说。从现在开始就要借前辈来证明[男人是不会仅仅因为胸部而堕入爱河的]。——对、就是前辈的身体」
「……!?」
虽然反射性打算逃、迟了。
抱住。
红羽风格来说就是拥抱。
突然间、鸣海奈香琉抱住了我的身体。
「混、混蛋!」
「对不起、前辈。虽然认为揉的话的确很什么、果然还是太过害羞所以就用这种方法吧」
「这种什么的!」(WE:我说你该不会真的想揉胸吧?许多看官看着哦。就不怕我们把你告上FFF法庭吗?)
「但是、看啦……这样一来就一清二楚了呢?」
「咕……!」
的、的确!
超至近距离。飘荡着女孩子特有的香味。而且这家伙还非常用力地抱着我的身体压上软软的的……叽呀啊啊啊都无法好好地表达啦!
超级简洁地说明的话就是两块非常有弹力的柔软的东西压在我身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做这种事不害羞吗!?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起码会感到更害羞吧!」
「但、但是没办法啦!这也是为了创作!」
「到底热心到哪种地步啊!?」
「什么都好!只要能取得真理!看啦、怎么啦前辈。是不是稍微、喜喜喜喜喜欢起奈香琉了呢?」
「鬼才会啊!」(WE:看过原文的各位,我又一次省略了后面的一大堆“え”)
到达发声的极限、我高喊道。
对、不说也知道我是女性恐惧症。>_<、正考虑着鸡皮疙瘩啊!就算说给报酬这性价比太低了吧!
「呜呜……好过分啊。居然这么直率」
「你那边不是跟刚才说的完全不对版吗!」
「啊、但是——反过来说不定是个好结果。明明被女孩子的胸部压着却完全没有说就抱着好感什么的。就是说、前辈是有着对于BL而言的天赋的材料……」
「不要把话题的方向转向那边啊!」
可恶!怎么办才好啊!说喜欢的话就表明自己屈服于胸部的魅力之下、说不喜欢就会被当成BL啦!怎么会这样!完全就没有退路啊!
「瞧、前辈」
随着甜甜的细嗫声、奈香琉呼扭呼扭地把胸压上来。在鼻子里打转的水果味的洗发液的味道。感觉着相互间的吐息渐渐缩小的世界——。
「……嗯?」
然后。
看到摘掉眼镜的奈香琉的脸——察觉到了。
这家伙、摘掉眼镜后看上去形象有所改变。
「?怎么啦?突然就静下来了?」
察觉到我的异变、奈香琉离开了我的身体。
Lucky!这样想着、开始进行马不停蹄的思考。这里如果说些奇怪的东西的话又会被抱住的。
「——」
——想想吧。
想到啦。
这里、能有效地转移注意的话——。
「……那个啊、我有一句话要说」
数秒间的思考后。
我、尽可能装作冷静地开口。
「你啊、摘掉眼镜的话感觉形象大变呢」
「什么?」
因为挺唐突的发言所以奈香琉也石化掉了。
「哎呀、是真的。事先说明、这意思不是只戴着眼镜就不可爱哦。但是、如果脱掉眼镜的话会有不一样地可爱之处」
眼镜娘摘掉眼镜会很可爱。
这种被广为推广的展开虽然大量存在于漫画中、现在的跟那个不同。
好歹、这样一来就能给出能被这家伙接受的告白事件的理由。
「是不是因为存在反差啊?把眼镜摘掉时产生的反差。反过来说、这样一来就说明被告白的理由不是因为胸部的原因」
「呜……说起来、的确好几次又在教室里头摘掉眼镜……」
「不就是吗?一定是因为反差。男生啊其实对于反差挺无力的。哎呀、太好啦、完全就不是因为被胸大吸引住啊」
「……···。然后、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吗?因为反差所以觉得奈香琉很可爱」
「噢。所以要有自信心啊。就算没有胸、你已经足够可爱了」
「奈、奈香琉很可爱……」
「啊啊。很可爱。非常地可爱」
「非、非常吗……」
为了鼓励她我加码说道。
其实连反差萌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告白的混蛋可能也不过是个恋胸癖、也可能真的是察觉到这家伙摘掉眼镜后的反差、真理隐藏在黑暗之中。
但是——现在这样就行。
总而言之、这家伙算是恢复元气了。
虽然也有不想再被抱着的理由混在其中……先不论这个、我不太喜欢看见女孩子被困在烦恼中辛苦的样子。
然后、不知不觉间我也稍微感觉到了那份反差萌。
说真的——我认为这家伙很可爱。
当然、虽然打算这样沉默就好。
「是、是吗……奈香琉被告白是因为反差啊。顺、顺便一问、前辈是不是也喜欢存在反差的女孩子啊?」
「哎?嗯、嘛啊。话说、为什么脸那么红啊?」
怎么啦?
奈香琉两手托着脸蛋、呆着的脸上泛起了桃色的红晕。
「那……那是、那个、奈香琉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试过被男人当面说[可爱]哦」
「哈啊?你不是被人说过[请跟我交往吧]」
「哈呜。但是、那个人也只是说[请跟我交往吧]、然后就什么也没说、奈香琉拒绝后就一脸不爽地不知走哪儿去了」
奈香琉啊呜啊呜的狼狈起来。
哇、超级稀有啊。
明明总是说些关于眼镜和BL的话题。
这样一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了。
「那、那么今天的约会到此结束。给、这是约定的报酬」
突然间。
奈香琉迅速地从包包中取出一个包装的很漂亮的包递过来。
「哦哦。3Q」
对——今天我的目的是报酬。
虽然很残念看来不是现金、不过我认为果然约个会却要给现金什么的很糟糕呢。
「……嗯」
说回来、里面到底装些什么呢。
应该是放进些火腿之类的素面之类、这些可以长期保存的东西吧。足够了。怎么说我家的食粮问题挺严重的。援助事食物的话无任欢迎。欢欣喜悦地、哗哗啦啦地打开包装一看、
「嗯嗯?」
看起来、说是食物的话好像小了点吧。
同时还很硬。
该不成、是巧克力吗?
那么问题就大了。这么热会被融掉的。
想着要快点打开、就哗哗啦啦地一口气剥开包装。
是眼镜。
塑料制的小盒子里头装的是、是一副设计富有流行感的眼镜。
那是啥啊。比起因为太过震惊陷入机能停止状态的我、奈香琉却看上去挺害羞地一边「哎嘿嘿」地忸怩着、
「但是、感觉这副眼镜是最衬前辈的。买这副眼镜的钱也是节约下来的。好啦、请快点戴上吧。这样一来前辈一定能踏入一个新的境界……嘿呀!?」
不管她说些什么。
我用眼镜顶了一下她的额头使她静下来。
「干、干什么啊!难道对这个设计不满意吗!?」
「啰嗦!我想要的才不是这东西!」
「哎?难、难道、前辈瞄上了奈香琉的身体吗?」
「不是!」
「怎么那这样、就算是鬼影都没只的公园里头、第一次居然要在外头……」
「所以我说不是啊!」
「那个、可以的话想要温柔点……」(WE:这句话都不懂给我恶补黑色小册子去!)
「再说下去的话想我塞住你的嘴巴吗!?」
「要deepkiss吗!?」
「才不是用那种东西塞啊!」
「哎?那么究竟是什么……哈!?怎、怎么能、做不到啊。初心者的奈香琉、要在大白天的公园内玩那种play的话……」
「给我适可而止啦————!」
抗议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出。
噶。
「不、不要!不要过来!」
两手咚地飞了起来。
非常漂亮的反击。
吃了意想不到的反击后、我的屁饼无情地与地面亲密接触。
看见这样的我、奈香琉「啊」地漏出像是想要道歉的声音。
「对、对不起!但是、前辈你……因为前辈你突然间就靠过来……!」
「……哈啊?」
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明是由所以沉默下来的我。(WE:根据目击证词,刚才你已经构成性骚扰了好不好)
然后、奈香琉的视线从我身上飘走——。
「那个……怎么说呢……是应该说因为刚才的商量、看见了前辈好像跟平时不同的印象……」
「哈?」
那是啥米啊。
不同的印象什么的……难不成、当真错认为我是瞄上她的身体而接受她的商量吧?
「是的。所以……对。现在的心境是……那个哦」、
「……那个?」
反问后、不知为何奈香琉再一次红起脸来然后——。
「直载了当地说、就是大跌眼镜的感觉」
「……」
不对、实际上的确掉了。
修正过来应该说是眼睛上的鳞片。(WE:原文是“目から鳞”,正确来说全句是“目から鳞が落ちる”,意为“眼睛上的鳞片掉了下来”,这其实是一句西方谚语。传说迫害基督徒的Saul有一次去大马士革,途中看见天空发光,又听见耶稣说「Saul,你为什么要迫害我?」然后被那光弄到失明。后来他开始祈祷,三天后,上帝派人来,说「耶稣打法我来,叫你能看见」于是就去掉了原本这在Saul眼睛上的鳞片,从此此君成了基督徒,获得了先知的力量。一般来说这个谚语有恍然大悟的意思)
但是、正当我想修整错误时、奈香琉却「那、那么以后再见!」这样说道、没戴眼镜就这样跑出了公园。
8月的炎天下。
屁饼依然坐在地上的我、除了目送她离开什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