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儿子更是靠不住了,长期撂荒的“地”,难保没有人想耕耘想播种想收获。自己费心巴力开垦出的处女地,与其让他人来耕耘来播种来收获,还不如自己来耕耘来播种来收获。麦子也好包谷也罢,好歹先安上一茬并收上他一料子,也许就把这块“地”给占住了。说来说去也就是一句话,已经落在佘家的这只牝天鹅,说啥也不能让她给飞脱了。
一天喝罢汤,当莲儿进来收拾起碗筷后刚要离去时,却被佘有志给叫住了:“来先坐下,爸有话要跟你说。”说着佘有志顺手将一个小马扎给莲儿递了过去。接过了小马扎莲儿却并没有就坐,而是低着头站在原地怯怯地说:“爸有啥话你尽管说。我不坐。”佘有志己肠地说:“坐下坐下,都是自家人坐下才好说话。”见犹豫了一阵后莲儿终于拘谨地坐了下来,佘有志又故作悲切地说:“大勇他不争气我佘家也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给,拿着,就算是爸对你的一点补偿。”说着佘有志将一枚金戒指递了过去。莲儿心里想要表面上却又有些难为情:“不,我不要。我也对不住佘家,都一年多了既没给佘家添个斤也没添个两。”佘有志听后不觉心里一动,但嘴里却接着安慰莲儿说:“拿着拿着!你刚才提到的事也不一定怨你,依我看多半是怪大勇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说着佘有志拉过莲儿的左手,一面给她戴着戒指一面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她。“这......这怎么能怪——怪他呢?他是个男人。”莲儿离父母早又没念过一天书,对生儿育女的事自是一窍不通。她只听到过那些当阿公的特别是那些当阿家的,经常为这些事指桑骂槐说儿媳妇不中用,因此老以为抱不出鸡娃都是母鸡的不对而怪不得公鸡。
没想到佘有志不但没指鸡骂狗地骂她,而且还向着她体贴着她又买戒指给她,莲儿不觉竟有些感动。
“男人,男人咋咧?男人的种子女人的地。只要种子好地再薄多少也能打些粮食,翻过来说要是种子不行或者根本就没种上,地再好也打不下粮食喀!”佘有志一半解释一半挑逗地说。
“那——那这谁弄得清?”莲儿嗫嚅地说。
“好办!倒个茬就行了。”佘有志说。
“倒个茬?”莲儿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倒茬。
“对,倒个茬,也就是换个种子。做庄稼的为了多打粮食经常倒茬也就是说经常换种子。是地都扑生,换个种子指住能有个好收成。”佘有志一边解释一边进一步诱导莲儿说。
“这......”莲儿一句话没说出脸倒是先红了,她终于听明白了。
“你是怕没好种子对不对?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爸这儿就有,还是咱佘家自家的种。”见莲儿没有反对的意思,像一头饿急了的老公狼佘有志一下子扑过去便搂住了莲儿。“爸......你......这......”莲儿半推半就地挣扎着。
二门和后门是天黑时就已经被关上了的。佘有志用左手抱着莲儿,腾出右手从背后插上了房门。被放到炕上后,莲儿的衣服被佘有志三下五除二便抹了个精光。佘有志一边给自己脱着衣服,一边看着赤条条的莲儿说:“我娃可比前几年软和得多了。爸的种子你放心,明年保险有个好收成。”说着已铺天盖地地压了上去。
莲儿惶恐地说:“爸你悠着点。我怕痛。”一听这话佘有志更受到刺激,他一边将自己那硬得跟风箱杆子似的东西,往莲儿那个因充血肥大而已经微微张开,并且还流着粘液的“窝”里塞,一边还安慰她说:“放心,这次弄过你就知道了。爸敢说下次不是爸缠挽你而是你缠挽爸。”佘有志果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一前一后缓缓地扇动着。见莲儿不但没喊叫痛反而扭动着呼应起自己来,佘有志立即加快了节奏并且问莲儿道:“感觉咋样?”莲儿正觉奇怪她没有回答佘有志却反而鼓励他说:“爸你把劲给上再扇欢些!这回咋一点也不痛受活得很。”佘有志兴奋地说:“好!爸保你满意。”说着佘有志竟只进不退地攻了起来。
扇得正欢佘有志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爬在莲儿的肚子上不动了,只有那毛碴碴的嘴巴在莲儿那肉嘟嘟的嘴唇和脸蛋上忘命地乱咬着乱啃着。莲儿也同时停止了扭动,只觉有一股接一股的热乎乎的东西射进了肚子,那肉嘟嘟的嘴巴竟也亡命地咬起了那毛碴碴的嘴巴......
喘息了好一阵后,莲儿坐起来指着自己尻子底下吃惊地问佘有志说:“爸,这是啥些?咋粘糊糊的?”佘有志笑着说:“瓜娃些,这就是爸给我娃下的种子。”莲儿却更加吃惊了:“种子?咋都流出来了?是不是又没种上?”佘有志笑着说:“种是肯定种上了,只是爸一时没拿住种子扬得多了些,却没想到我娃的地还小盛不下。”莲儿惋惜地说:“多可惜!大勇他可从来都没有这些东西。”佘有志更加得意地说:“这东西跟井里的水一样,过一会就又来了,没啥可惜的爸这里有的是。不信咧你等着,爸一会给我娃再换个花样,教我娃也多长些见识。”说着佘有志哧的一声划着洋火点燃了烟灯。瞅着佘有志那毬吊不收的样子莲儿又吃惊地问道:“爸,你那东西刚才还又粗又长又大看着挺教人害怕的,这会咋又像个老蚕变得蔫答答的了?”佘有志吐了口烟说:“再甭瓜咧它跟人一样,刚才给我娃流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哪能不乏?歇一会它自然会重新抖起威风的。”
趁着佘有志吞云吐雾的当儿,莲儿闲得无聊竟把玩起佘有志那个并不搭眼的东西来。在她那又绵又软的手的抚摩下,那东西果然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硬,竟果然奇迹般的又扎了起来。后来竟还暴出了许多细蚰蜒似的青筋,模样也变得狰狞而又恐怖。佘有志立即扔掉烟枪一手一个抓住了莲儿那挺拔在胸前的双乳。莲儿那一对跟白蛋蛋馍似的奶子,在佘有志的手中瞬间失去挺拔而变得千姿百态起来。正玩得兴起,佘有志却突然一把将莲儿仰面掀倒,紧接着又将她翻了个个儿,莲儿那一对跟白蛋蛋馍似的奶子不见了,明哈哈呈现在佘有志面前的,是两个浑圆浑圆的白尻蛋子。没有提防的莲儿回过头吃惊地问:“爸,你这是要干啥?”佘有志嘻嘻地笑着说:“干啥?给我娃换个姿势也开开眼界。你把尻子撅起来!前门爸已经走过了,这次爸要走一下我娃的后门。”莲儿果然顺从地将尻子撅了起来,佘有志猫着腰将他那雄风重振的东西,又一节一节地给莲儿送了进去。在用双臂拦腰将莲儿箍住后,佘有志这才像拉风箱似的,一边一前一后地抽动着一边问道:“受活不?”莲儿也一边极力地将尻子向后坐一边回答说:“受活扎咧!这回的受活跟上次的还——还就是不一样。”随着“哎哟——”一声尖叫,两个人又都不再动弹了。
翁媳二人“将军不下马”的剪影,被灯光定格在后面的墙壁上。
莲儿没娃心却教她爸佘有志给占住了,佘大花有娃心反而没被娃占住。郭德玉失踪后佘大花确实着急过一阵子,但没多久独守空房的寂寞却又占了上风。曾几何时,佘大花竟变得勤快而且干净起来,该搬的搬该挪的挪该扫的扫该洗的洗,里里外外地忙了几天后,屋里立即变得整整齐齐又一尘不染。
一切就绪后佘大花又开始收拾起自己来,她热好水关上头门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在从头到脚洗了两遍后,她这才披着衣服坐下来梳起了头。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头发终于成型,佘大花对着镜子左边看了右边看,总觉得还是不太满意于是又绽开重梳,直到第三次成型她拿起镜子上下左右地照了又照后,这才终于满意地笑了。接着她又开始给脸上搽粉,第一遍搽过后她感到有些淡接着又搽了一遍,不想又搽得太厚了只得洗掉重来。满意后佘大花又开始打胭脂口红,这次她汲取了前面的经验,一边照着镜子一边涂才没有再返工。换衣服倒是没费啥劲,粉红色的上衣水绿色的裤子桃红色的袜子,都是提前就搭配好了的。在给浑身上下撒了香水后,佘大花这才左手拿着丝帕右手拿着香扇,一摇三摆地扭出了铁匠铺子。
花枝招展的佘大花刚走出这家字号又进了那家门面,拿起这样东西瞧瞧弾嫌着质地太次,又拿起那样东西看看埋怨着要价太高。转了半天她一样东西也没买,拿在手里的仍然只是一个丝帕跟一把香扇。
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那些老板掌柜甚至伙计们,都知道佘大花本来就不是买主而是卖主,他们卖的是商品而她卖弄的却是风情。
买卖不成仁义在,明知佘大花不是买主,那些老板掌柜跟伙计们还是热情有加,不管是这家门面的老板还是那家字号的掌柜,临走时都能得到佘大花一个足以勾魂摄魄的媚眼,伙计们却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有个卖啥的就有个买啥的。母狗都摇了尾巴,牙狗能不动心吗?
佘大花的第一个买主是绸布店的葛掌柜。葛掌柜的老婆是南河镇上小有名气的母大虫,她是个单放心不但将银钱管得紧,而且将葛掌柜管得比银钱还要紧。葛掌柜应了个名母大虫抡了个红,绸布店的财权和人权实际都旁落在“垂帘听政”的母大虫的手里。葛掌柜虽然是个大色狼,但却从没光顾过妓院更未涉足过暗娼。暗娼他不想去,因为那里大都是些半老徐娘,跟他的母大虫相比她们也强不到那儿去;妓院他是不敢去,有这个贼心他却没这个贼胆,因此人们只知道他贪财,是个只知道进不知道出的铁公鸡,而很少有人知道他更贪色,只是还不曾交上桃花运。
那天看着母大虫走娘家提着礼行前脚出了绸布店,手拿香扇半遮面的佘大花后脚便进了绸布店。在绸布店卖弄了一番后,佘大花倒是真的看上了一块缎子。见佘大花拿着缎子翻来覆去爱不释手的样子,将正在招呼的客人扔给了伙计后,葛掌柜赶过来忙招呼起佘大花来。在讨价还价时葛掌柜心里非常矛盾,他有心照顾佘大花却又不便照顾她,店里人多眼杂他怕坏了规矩,更知道母大虫的法难犯。听了葛掌柜偷偷报出的底价后佘大花也有所动,但在下意识地在口袋里捏了捏后,她却又连声埋怨说贵了太贵了。以往像这样赚不了多少的生意,不成了拉倒就算毬咧,眼下双方却都有些遗憾,佘大花遗憾自己卖弄了半天葛掌柜并没送她一块,葛掌柜则遗憾有心送佘大花一块却又不敢。佘大花叹了口气带着遗憾走了,葛掌柜正遗憾的目送着佘大花,却出乎意料得到了她的一个媚眼。葛掌柜人还在魂却早被这个媚眼给勾走了,剩下的,一个躯壳而已。
出门观天色进门看眼色。佘大花这一眼非同小可,失魂落魄的葛掌柜差点晕倒在地。没想到老了老了终于有了艳遇,晚上葛掌柜借着到前面去盘账,顺手偷偷地扯了一块面料藏了起来。喝罢汤葛掌柜又以收账为借口,在征得母大虫的恩准后他偷偷揣上那块面料便出了绸布店。
不惜舍近求远在拐了几个大弯后,葛掌柜终于出现在铁匠铺子的门前,像个绺娃子似的前后左右地看了看后,他这才惴惴不安地叩响了那扇大门。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过后,门“吱儿”的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门缝里是佘大花那袒胸露腹的身影。“大花,你喜欢的那块缎子我给你送来了。”见是葛掌柜,佘大花将门开大了点说:“进来吧,到底要多少钱?”葛掌柜一闪身便幽灵似的飘了进来并压低声音说:“快别再寒碜我了。这是我孝敬姑奶奶你的,不要钱。”佘大花说了声让我看看便转身往屋里走去,葛掌柜见有了门心中窃喜,于是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跟了进来。佘大花自顾自地看着料子头也不抬地顺口说道:“没想到葛掌柜倒是个有心人。”葛掌柜连声说:“应该的,应该的。”接着他又叹了口气说:“唉,你一个人的日子也不好打发。”佘大花说:“一个人?谁说我是一个人?”她依然没有抬头。葛掌柜却吃惊问道:“还有谁?”说着便警觉地用两个老鼠眼在四下里搜寻起来。
佘大花这才哧哧地笑着说:“这么说你不是人?”受到戏弄的葛掌柜终于明白过来:“吓死人了好我的姑奶奶。你可真会开玩笑。”说着葛掌柜用颤抖着的右手掏出手帕不住地揩着额头上的冷汗。“葛掌柜是不是心里有鬼?”佘大花又嘲弄地说。“是是是,噢,不不不。只是想伺候伺候姑奶奶。”葛掌柜已有些语无伦次。“咋个伺候法?”佘大花不动声色地接着问道。“捶背捏腿挠痒痒。只要姑奶奶你高兴咋样都行?”说完葛掌柜借着手帕的掩护用眼睛偷偷瞟着佘大花。“就凭这?”说着佘大花已经将料子递回到葛掌柜的面前。“还有还有。”葛掌柜伸出手却并没有接料子,当啷一声后两个大洋被放在了佘大花的手中。葛掌柜心想今日个就豁出去了,却没想到那只手仍然不肯收回,于是只得又添了三个。“那就先捏捏腿吧。”说着佘大花终于仰面朝天地躺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