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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章佘有志翁媳乱伦 佘

作者:终南 当前章节:39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36

箭一上弦就由不得人了,“往上......再往上......”几个月没碰过男人的佘大花这时心旌倒首先飘荡了起来。已经捏到佘大花大腿根的葛掌柜得到暗示,胆子也随机大了起来,他一把拽掉了佘大花的裤子,在将她那个自己向往已久的地方掰开看了一阵后,连衣服也没脱葛掌柜便一翻身压了上去。“裤子脱了慢慢弄。”佘大花呢喃着竟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慢说是佘大花,连母大虫在发情的时候,也会变得万般的温存起来。

脱光后正要“赤膊上阵”,葛掌柜竟一时又呆住了。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佘大花那全裸的如脂如玉的胴体,仰面朝天的佘大花两腮绯红,犹若一朵盛开怒放的玫瑰;一对秀女峰拔“地”而起,对称地耸立在酥胸的两侧;修长的双腿微微地叉开着,从膝盖往上却突然变得丰腴起来;与微隆的小腹构成的三角区里,是那个连英雄也不得不为之倾倒的尤物。

佘大花迷离着双眼在期待着。

上面眼福还没得到满足,下面的已经怒不可遏,经受不住,葛掌柜像头公牛一下子扑了上去。一个肥大的躯体,立即掩盖了那个如脂如玉的胴体;一张毛碴碴的嘴巴,仿佛要撕碎那朵盛开怒放的玫瑰;一块像捶布石似的胸脯,压得那对秀女峰顿时失去了刚才的挺拔;一个怒不可遏的家伙,也一节一节地顶进了那个尤物的纵深。上面的那个躯体,在一前一后疯狂地扇动着;下面的那个胴体,也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呼应着。突然上面的那个躯体停止了扇动,下面的那个胴体也停止了扭动,只有两张嘴巴还狗咬狗地撕咬在一起......

在一阵喘息声中,已经翻身落马败下阵去的葛掌柜,在寻找着自己的衣服。“不弄了?”意犹未尽的佘大花问道。“没时间了。回去晚了黄脸婆那里不好说话。”葛掌柜说。他为了掩饰自己已力不从心的弱点,却无意中又暴露了怕老婆的另一个弱点。佘大花闻言一边收拾打扫着“战场”,一边在心里骂道:“没彩!把那一蛋子货去掉跟婆娘没啥两样。”

黑夜静悄悄。出门时葛掌柜又首鼠两端地望了望,见没有人影,于是便逃也似的消失在夜色中。葛掌柜自然不会知道,在他飘进这个大门时已竟被一个暗哨给盯上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又溜进了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大门。

对佘大花垂涎三尺并跃跃欲试的,并不是葛掌柜一个人。此前只要一到晚上,在铁匠铺子周围打踅踅的何止一二?一时不慎撞在一起也是经常的事,于是两个想打野食的便都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你咋在这儿?”这个一时打不过转身,只得硬着头皮问那个说。

“我到南头有个事。你呢?”那个也一时转不开身,搪塞后又问着这个。

“我也是到北头问个话。”这时俩人才都打过了转身,于是心照不宣地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向南的自是无事可做,向北的也自是无话可问,只是大家都因探不着水的深浅,才让财大气粗的葛掌柜给捷足先登了。见葛掌柜已经成功,这个和那个的胆子也都大了起来:“好说话了给她撂两个,不好说话就把葛掌柜给她抬出来,不怕她佘大花不乖乖就范。”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实在招不住时不等天黑,铁匠铺的门就被佘大花关上了,里面还被用槐木杠子顶得死死的。挡君子的门虽然关上了天却没法关,铁匠铺的墙很快的被溜光了。

夜是静谧的,多少辛苦劳作了一天的人们,在夜的静谧中得到了休养生息;多少对恩爱的夫妻,在夜的静谧中享受着人生的甜蜜;又有多少小人们在夜的静谧中,干着偷鸡摸狗甚至男盗女娼的勾当。夜幕包容了多少甜蜜又掩饰了多少罪恶,夜幕,也只有夜幕,才能撕下那些伪君子们道貌岸然的面纱。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葛掌柜与佘大花的风流韵事,不久便被人们添油加醋地加以润色,又被在南河镇上传播得纷纷扬扬。

“老实说!那天晚上你到底弄啥去了?”双手叉腰的母大虫当着面像审贼似的审问着葛掌柜。

“弄啥去了?你管我弄啥去了!你这人咋把人当贼着拷问?”情知纸里包不住火事情已经败露,死猪不怕开水烫,在母大虫面前葛掌柜这时到像是个男人,倒反而变得强硬起来。

“本来就是个贼,是贼就得拷问!咋咧?”母大虫说着上去就是一爪子。葛掌柜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五道先白后红的指甲印。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葛掌柜忍着痛抡圆了胳膊,一个带风的耳光过去后,母大虫立即像陀螺似的转过了七百二十度,这才扑嗒有一声跌坐在脚底上。

“你这个天杀的!背着牛头不认脏竟还敢动手打老娘,老娘今日跟你拼了。”说着母大虫又扑了上来,两个人撕挖在一起从屋里一直扯到街上都滚成了土蛋蛋。伙计们赶忙上去拉,一时又哪里拉得开。该买的不买了该卖的也不卖了,一街两行的人都闻声围上来看水涨河塌,其中也不乏有人上前解劝。

“你个老不死的,毬倒是比人还强!收账竟收到铁匠铺那个婊子的炕上去了。”大虫虽恶却毕竟是个母的,处于劣势的她见有人拉益发地扑得凶了。

“你——你——你血口喷人!”被母大虫揭了伤疤的葛掌柜虽然还在回骂,却显然没了底气,虽然还在回扑也显得没了力气。急于借梯下楼的葛掌柜终于被伙计们拉了回去,活像一头斗败了的公牛,他坐在椅子上连连地喘着粗气。

“哎嗨嗨嗨......我活不成了......我的命咋这么苦哟......你们甭拉......我不活了......”见有人劝,没有了对手的母大虫干脆仰面朝天地躺倒在土脚底上,嘴里嗨嗨啰啰似唱非唱似哭非哭地撒起泼来。众人又是拉又是劝都累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倒是越发的来了劲。

娃娃不宜惯,老婆子不宜劝。闹腾了好一阵见没了动静,已感到情况有些不妙的母大虫在微启眼皮偷看了一下后,发现围观的倒是越来越多,却再也没人肯劝她拉她,于是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嗨啰声也随即戛然而止。在扑打了两下尘土后,母大虫又呸的一声吐了口黄痰,这才悻悻地扭了回去。

这也许就是人们上常说的“人来疯”。

上午一场雷电交加的闹剧刚不光彩地落下帷幕,下午一场凄风苦雨的悲剧又敲响了开场的锣鼓。

郭福寿残废后,谢铁成于不知不觉中跟菊儿走到了一起,并用他那双曾经挥舞过十八磅大锤的胳膊擎大厦于将倾,把菊儿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重新支撑了起来。在这个特殊家庭中的特殊位置,曾经使菊儿难堪过尴尬过,郭福寿死后,这些尴尬和难堪也随之而去被一块埋进了坟墓,但菊儿并没因此而感到轻松,反而觉得压在肩上的担子,更加的沉重了。这种压力只有菊儿自己能感受到,谢铁成虽然隐隐约约的有所觉察,但却无法感受也无法理解更无法替她分担,因为这种压力不是来自于物质而是来自于精神。菊儿担心的并非是这一大家人的柴米油盐和吃喝拉撒,这些有谢铁成这个大个子在撑着。养不教,父之过。没有了郭福寿这个父亲,管教儿子的千斤重担,便自然而然地压在了菊儿这个做母亲的肩上,谢铁成块头虽大,但毕竟姓谢而不姓郭,他能帮菊儿管教好这三个日益长大的儿子么?

三个儿子中,最教菊儿放心不下的就是老二郭德玉,他机钻倒是机钻但机钻得似乎有些过分,这种过分的机钻反而给菊儿一种不安的感觉。

趁着周围没人的机会,菊儿也曾多次地劝告郭德玉说:“集上三教九流五王八侯的啥人没有?又不长红麦子绿豌豆你整天在那里踅摸也不是个长法。七十二行庄家为王,还不如向你大哥那样跟你铁成叔学着做庄稼干些正事。”郭德玉却说:“做庄稼?庄稼有啥做头?成天跟着牛的尻子转来转去的,臭哄哄的不说,还弄得一身土一身泥又一身的臭汗。我轻的不拿重的不掂不照样把钱弄到手了?”菊儿又耐着性子继续开导郭德玉说:“你跟你哥也都不小了,我也正到处托人给你弟兄俩说媳妇。口前话说得好,光棍光棍你甭扎,一个婆娘两个娃。等你娶了媳妇生下娃就知道那俩钱养活不住了。”郭德玉却说:“一窝羊有一窝草,到山上打柴,到河边脱鞋,到啥时再说啥时的话,你就不要再叨叨了。”说完竟扔下他妈菊儿不耐烦地扬长而去。

见郭德玉听不进去,菊儿叹了口气只好暂时作罢,她心想人都是逼出来的,崽娃子眼下没啥负担,等有了负担说不定用不着自己叨叨他就啥都知道了。

郭德玉跟佘家的女子佘大花,竟干出了那种丢人现眼、既出乎人的意料而又教人无法补救的龌龊事,菊儿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既成的事实,也违心地默认了佘大花这个儿媳妇。

耕读传家,向来是中国人的光荣传统,而“男耕女织”或者“书声女红”,也是美满家庭的象征。纺线织布是女人的基本功,关中女人尤其以能织善纺而著称,因此织纺也成了关中人衡量一个女人能干与否的重要标准。一天能纺四两花或者能织丈二布的媳妇,就算是麻利的媳妇,这样的媳妇往往能受到格外的尊重,这种尊重不但能给婆家脸上增光,而且往往还爱屋及乌地惠及到娘家。

出于一个婆婆的天职,菊儿准备教儿媳妇佘大花学着纺线。佘大花并不笨,三两天她便学会了。菊儿一时高兴,便把纺车连同弹好的棉花一块搬到了铁匠铺子,并夸奖佘大花说:“年轻人就是心灵手巧手脚麻利。你专心纺你的线不要操心孩子,孩子我给咱带。”从未受到过夸奖的佘大花也高兴的答应了。

新媳妇三天勤,第四天等菊儿过来时佘大花不但没纺线,就连棉花跟纺车也不见了。问起时菊儿才知道被郭德全跟佘大花给卖掉了,佘大花还说:“粗布硬邦邦的怕是没人穿。”自打那次起,菊儿总有某种不祥的预感——老郭家从此将不得安生了。

第三感觉往往是出奇的灵验,郭德玉果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刚出事那阵菊儿还怀着一线希望,连续几天不吃饭也不睡觉地到处寻找着,竟不觉得累更不知道饿。随着这一线希望的越来越渺茫直到只剩下了失望,失望后来又变为绝望时,菊儿终于支持不住而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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