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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课排在上午第三节,班级里一如既往地死寂,甘愿罚抄的人无视了尊严。.4

(七十) 近距离

更新时间2009-7-25 10:19:57 字数:2401

 军训的号角将新生呼之则来,落下的帷幕将我们挥之则去,这就像一出仓促的话剧,内容的龌龊以及凌乱已经没有了意义,那些大白话大空话中无处不在的原则在现实中消失殆尽。

我仿佛看见这样的场景,黑色的背景,一个个呆滞的木偶,一根根隐形的线,一切的安排似乎没有任何的缘由,就那样或自然或尴尬地发生了。然而没有人去思考什么,也许麻木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吧。

过去与回来,一条不变的路,一群不变的人,一样的风风火火,一样的浩浩荡荡,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虽然我非常想要把校领导的办公室给炸掉,但是在一个全民互动的和谐社会,炸药不是随随便便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到的东西,于是我放弃了这个刺激的想法。

滚滚的烟尘掩不住同学们高涨的热情,嘈杂的车厢内依旧有自我标榜的男生傻傻地站在过道里,男生之间的熟络,女生之间的矫情,在混乱的氛围中滋生。

上一次我比较幸运,捡了一个空座位可以近距离观察安晴,不过这一次我比较努力,抢了她旁边的座位,至于怎么抢,那场面实在不好讲,话说上车的时候拥挤无比,我红着眼杀出一条血路,随时跟在安晴的身后,等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立马一屁股占据了旁边的空座。那灵敏的反应速度,恐怕比条件反射也要快上不少呢。

当时我冲她傻呵呵地笑了笑,她转过头十分有礼貌地回敬了一个笑。在我看来,那是一个温馨的画面。

经过军训十天的紧密关注,我发现安晴如此特别,却不留一丝刻意的痕迹。她不像别的女孩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可爱或者艳丽,干净的淡色衣服,却显得优雅而清新,不沾脂粉的面容,却愈发自然而健康,甚至丝滑的秀发也只是用一根普通的头绳简单地束了一个马尾,车窗外的微风拂过,降低了那个夏天躁动的气温。

她好像一个洗尽铅华的天使,或者说她从未见识过喧嚣,只是散发着毫不自知的宁静,将我的心慢慢蛊惑。

安晴似乎从不主动跟人说话,回答的态度却恭敬如一个学院派的人,只是那平和的语气中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懵懂,让人无法抗拒。

安晴偏过头,太阳挂在当空,热辣的光线穿过树叶的间隙,仿佛也柔和起来,照在她的脸庞上。我不敢大张旗鼓地偏过头,那样会暴露我心虚的意图。我拿出一本杂志,身子侧过了一点点,装作看得很认真的模样,其实眼睛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余光上,出身地观察她。

她的睫毛很长,漂亮的双眼皮,瞳孔清澈而干净,左眼的斜下方有一颗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的朱砂痣,挺立的鼻梁似乎有一种高傲的气质,嘴唇如荷花般红润饱满。这样的侧面,我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但是她一直以来的冷淡,或者说独特的清高,让人产生了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那么瑕不掩瑜这个词语也许比较能够理性地表达周围的人对于她的看法。不过我甚至被这么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所吸引,那么完美无瑕这个词语也许可以感性地表达我的认知吧。

有时候,感性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排挤掉弱不禁风地理性,占据了一个人的所有,冲昏了他的头脑。

我偶尔会神经质地问她一些无脑的问题,来缓解环绕在她周围的沉静。当然,其实每个问题我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开了口,比如说我马大哈地问安晴的中考成绩,想自己年纪第三地区前五十的分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得知自己与她的分差超过了两位数,结果打击到了我这个自命不凡愚蠢至极的天才。

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了,接下来讲了一个从常子那听来的哄女孩子的笑话。此笑话如是说:有一个人去KTV唱歌,没想到一不注意喝高了,然后他就大声喊道——服务员,给我来一个周截棍的双杰伦。

我满怀深情饱含激情地说完此笑话,即便我讲完之后连我自己感觉相当僵硬,却还是故作高兴地抱着肚子笑得不能自拔,那演戏的功力价值出神入化了。

结果安晴疑惑不解地看着我在座位上一个人笑了老半天,没有一点发笑的意思,一句话也没有说。于是我心想这下坏了,本来讲这个借来的笑话是准备暖场的,没料到搞了半天费尽周折却冷场了,着实尴尬不已,于是连那刻意为之的笑也顺带僵硬起来了。

估计安晴也感觉我那样笑下去可能会引发嘴角抽搐症,于是她说了一句让我恍然大悟的话——周截棍是谁呀,我没听说过。然后我觉得这丫头可能脑袋没转过弯,所以就随口说了一句——周杰伦你知道是谁把,就是唱《双截棍》的那个呀。其时我正纳闷自己失败的暖场计划呢,安晴却说了一句让我极度想要从车窗跳下去的话——周杰伦是谁呀,我也没听说过。他是周截棍的弟弟吗?

话说到此,我除了哭笑不得以及跳下车窗之外还想把自己给放到车轮前面给碾死算了。事实上,我的理性却意外地战胜了感性,所以我没有做出那么出风头的举动,因为高中生活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只要低调一些就好了。

我心里那个苦闷啊,抱着那本三元前的杂志差一点儿就痛哭流涕了,想你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连周杰伦这种时代的风向标以及流行音乐的弄潮者都不知道,那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你是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些所谓的流行音乐,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些所谓的天王天后,但是好歹你也要知道周杰伦是谁吧,要不然天理也难容啊。

安晴见我从歇斯底里的癫笑顶峰中一下子跌入沉默不语的谷底,纤白的柔荑在我目光呆滞的眼前晃了晃,调皮地说了一句让我抓狂不已上蹿下跳的话——好了,逗你玩的啦,我知道周杰伦,他的歌不错哦。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一脸无辜地看着一脸无奈的我,其实我才是真正无辜的人好吧。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原来一路的关注她都知道,原来刻意的好意她也了解,可能一个女孩习惯于保护自己,那么她会疏远一个陌生人吧,但是从一个陌生到熟悉的过程,也许需要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也许需要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也许需要一个主动的接触。

我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原来被彻底耍了,想要发脾气质问的时候却看见她嘴角美丽的弧线,那样的微笑似乎融化了一切的不愉快,让我难以神经大条地大嚷大叫。

那个下午,我们的话开始多了一些,虽然话题无非是天气如何学校怎样类似的生硬内容,不过就是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让我觉得那个下午如此美好,我希望那段路程可以漫长到不会结束,我希望可以一直看见她完美的侧脸,我希望可以一直看见她纯净的眼睛。

(七十一) 开心的一天

更新时间2009-7-26 10:36:54 字数:3005

 然而世事仿佛总跟世人作对,时间在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中飞速流逝,我真切地感觉到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句话实乃至理名言。当那辆安徽奔驰的客车艰难地穿过石子路冲上柏油路飞速奔驰的时候,我给了那个穿拖鞋的司机大叔一个忠告——珍爱生命,请节约每一滴汽油。不过由于汽车引擎强大的轰鸣声,那个豪放不羁的司机大叔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建议,可能把我的大声忠告误认为对他风骚车技的喝彩声,于是激情澎湃地换了一个高档位,异常凶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冲上高速路急速奔驰,于是同学们在书本上听说过的惯性原理终于亲身体会了,搞得后排那个手舞足蹈的男生差一点摔跤,不过我好心地扶了他一把,不知不觉间展现了自己乐于助人的良好品德。

个别抱着看好戏心态的同学暗地咒骂我多此一举,那个男生简单地说了声谢谢。当然最让我欣慰的是安晴认可的眼神,心里暗道有戏,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为何会如此看重,反正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反正下车了有机会还想感谢后排那个小子呢。

那个司机大叔见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于是加起油门更是不客气了,把公共马路当成了飙车赛道来使了,把破烂客车当成专业赛车来开了,估计他那样开下去,不晕车的也给整晕车了。

对于我而言,时间已经变得比他妈的金钱还要珍贵了,所以我打算假装晕车晕得一塌糊涂东西南北也找不到去迫使那厮立马减速,不过考虑到自己刚才树立起来的正派形象,这种无赖的招式也不好公然用出来,于是只好抓住眼前的时间,一会儿在安晴面前热烈讨论周杰伦的唱功多么强大咬字多么个性,尽管我只买过他的一盘磁带还没有全部听完。一会儿曲线试探安晴喜欢吃什么东西生日在什么时候,一般来说我都会把自己这方面的内容先抖出来,然后好像商品买卖上等价交换一样地问她来以便收集资料。

当然,我的话总是比她的话多好几倍,而且我的心里似乎还有一点儿不满,不过即便这样我也非常开心,毕竟没有沦为一个人的独角戏也别抱怨了。

万恶的司机大叔一个漂亮的急刹车,那辆强悍的安徽奔驰停在了操场的中央,同学们再一次见识到了惯性原理,也没有了最初的新奇感,后排的小子不长记性摔了一跤,终于达成了一些人的心愿。

我没有及时出现展现良好品德,却在一大堆的行头中找出了安晴的行头,一脸兴奋地帮她送到了女生公寓的门口,由于牌子上的“男生勿入”,我遗憾地没有做到一条龙的服务,不过看到了她欣喜的笑容,便觉得额头上的汗珠也没有白流。

短暂的告别,长久的回味,宁静的眼睛,跃动的心情,交织在那个炎热的下午。

我再一次杀回去,在人群之中以及大包小包中找到自己的被褥,咒骂着这个破学校的烂决策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再次将其背上了六楼的宿舍。我瘫倒在硬床板上,把被褥往上一放,来不及整理就气喘吁吁了,心里算着从开始到现在拌着被褥来来回回有好几趟了,妈的这校领导别的本事没见到,折腾人的本事绝对一流啊。

刺眼的眼光从窗户穿过照在脸上,晶莹的汗珠闪烁着光芒,灰尘在空中悠闲地漂浮,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的独处让我感觉非常惬意。

休息了一会儿,生龙活虎的我本想去学校逛一逛。这个问题就需要说明一下了,由于N校位于市中心,所以宿舍区与教学区分开,中间隔了一条大马路,每次上学放学的时候,人家也正好上班下班,于是就形成了这个交通高峰啊,只见三条减速带横在马路上,滚滚的学生潮从接踵而至的汽车前面毫不顾忌地走过,气得那些个司机吹胡子瞪眼。为了解决这样的矛盾,学校曾经考虑过建造天桥,无奈后来由于一些资金方面的阻碍而未能实施。

所以我来到N校那么多天,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过街道去瞧一瞧它的真面目,实乃罪过啊,怎么说我也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三年呀。

于是我生龙活虎地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兴致勃勃地下了楼,准备去教学区逛一逛。出了宿舍区的大门,对面就是教学区的大门,正当我准备在减速带的旁边通过街道的时候,该挨千刀的肚子一点不给面子,叽里咕噜叫个不停。

天大的事情也抵不上填报肚子重要,虽然说我对于食物并不挑剔,但是这不代表我对于肠胃的虚实也满不在乎。

一个人走近了那家米线店,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所以人依然比较少。隔壁火锅店的二手音箱被老板物尽其用,一个劲地播放着杰伦的歌曲,今天换成了《龙拳》,配着那音箱沙哑的状态以及歌手含糊的咬字,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要了一碗排骨米线,不过在等待的时候,估摸着忙活了大半天可能填不饱万恶的肚皮,于是又要了一个肉夹馍,感觉这些东西可以让我吃完之后重新生龙活虎了,于是悠闲地看起了店里那小气的21英寸的电视。

军训了十天,几乎没有任何文娱活动,如果方队之间拉歌这个事情也非要归入文娱活动之中,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好一阵子没看电视了,再一次相逢就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当时老板娘在DVD机中放了一张碟子,正好我的米线和肉夹馍也上来了,三个员工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于是也凑过来参加文娱活动了。

然后我就听见一个店员操持着浓重的四川口音问道,老板娘,现在播什么电影啊。老板娘操持着同样浓重的河南口音答道,尖峰时刻2,成龙的国际大片。

适时隔壁的音箱传来周杰伦同样浓重的中国风歌曲《东方破》,加上那句颇具意味的“国际大片”,我潇洒地吃了一块排骨,心情相当不错。

那部片子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播放期间有一次我笑得不能自持险些喷饭,惹得老板娘以及店员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浑身不自在。不过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善始善终的精神,于是我将一根米线分两次吃掉,终于在影片即将结束的时候吃完了饭。

隔壁的音箱也不知道换了多少首歌曲,不过风格却没有什么差别,总结起来就是八句歌词我有九句都听不清楚,估计火锅店的老板应该是杰伦的铁杆外加钢杆粉丝了。

我结账的时候发现门外的天色开始暗淡下来,华灯初上的夜幕正在缓缓地降临,店里也陆续有学生进来点餐了。

我大方地付了钱,心想吃个饭还免费看了一场电影,真是让我赚到了啊。

由于天色已晚,去了教学区估计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反正明天也要正式上课了,也就不着急这件事情了。

我在霓虹灯下走着,感觉身上有些痒,才意识到10天的军训留下的祸根,于是冲回寝室收拾了东西直奔澡堂。

话说N校的小澡堂与它的大名气实在不能相提并论,那是一个包给私人的工程,也就一个两层的小楼,男生一层,女生二层。

不过别看说起来好听,其实一层也就一间澡堂,规模比较小巧,不多不少刚好20个喷头。反正男生澡堂的情况确实如此,至于女生的澡堂有多少个喷头,这个我没有什么过人的研究。

想想看,一个高中住校生好歹也将近两千人了吧,就这点喷头,够谁用啊,这就是所谓的硬件设施齐全。

我雷厉风行地抵达此地,知道了掏两元钱就可以随便洗多长时间。于是我二话不说,掏出两张钞票就冲了进去。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我麻利地脱光了衣服,却发现每个喷头的前面至少有三个人排着队呢。那个不到50平米的地方被挤得水泄不通。

我找了一个人少一些的喷头也排了队,等待是一个让人痛苦的过程。但是掏了钱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这样也太对不起那两元钱了吧。

或许同学们都被不限定时间的规则所吸引了,所以每个人都异常认真地把自己洗得格外干净。大概等了一个小时,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终于等到了位置。

这个时候大概离寝室关门也只有半个小时了,虽然旁边一个胖子在男生澡堂毫不自知地唱着《我是女生》,我依然不为其恶心的歌声而困扰,抓紧时间速战速决,穿起了衣服踏上了回去的道路。心里却忍不住咒骂,这两块钱花得真他妈憋屈。

停电关灯,我躺在床上,月光如水洒在地上,想起安晴,回味着一点一滴,心里感觉莫名的轻松,沉沉地睡去。

(七十二) 换位疑云

更新时间2009-7-27 9:26:32 字数:3016

 第一天的日出唤醒了沉睡的人们,清晨的宁静让人无比舒适,我默默地告诉自己,忘掉过去,自然地开始一段新的经历,没有刻意地出风头,却希望刻意像普通人一样,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情,不会惹人讨厌,却可以让自己的心境平和。

不过说起来,我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没有呼风唤雨的权利,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一穷二白的家庭背景,多了一些痛苦的经历,从未放弃的思考,在一条漆黑的道路战战兢兢地摸索。

或许人总是想要在一段不同的旅途上丢下以前的包袱,然后以一种脑海中认可的形象出现,在生活的舞台上扮演一个令自己满意的角色。然而有些戏剧却偏喜欢捉弄人,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废话就不说了,总之“行拂乱其所为”的烦心事却在不恰当的时间发生了,至于“增益其所不能”,大彻大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程度。

那个年过半百的班主任还不错,整天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从来没有为难过学生,因此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戴,每次我碰到他,总会拘谨而自然地说一句——您好,赵老师。当然,如果这个礼貌的尺度放大一些,我更加愿意豪放地问候一句——赵老头,身体不错嘛,吃了晚饭又出来遛狗啊。然后他拍拍胸脯,奔放地回答了一句——那当然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宝刀未老还不赶紧拿出来使一使,要不你溜我走一段?我一个学生怎可随便与人遛狗,于是斩钉截铁地答道——作为跨世纪的新一代以及肩负着崇高使命的祖国花朵,遛狗此等闲散之事切不可为。然后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说了一句让我极度郁闷的话——对了同学,跟你聊了那么久,你是哪个班的学生啊,我好像不认识你呢。

不过幻想的内容大概就是如此无厘头了,然而有一次确实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当时我在校门口遇到这老头,毕恭毕敬地问了一声早上好,可能我诚挚的态度让他有点儿感动了,结果我走上了教学楼一层,被他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笑嘻嘻说了一句让我相当尴尬的话——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看起来还蛮眼熟呢。我无话可说了,只是在化学课上积极抢答了一个难度非常大的问题,虽然不出意外的错了,但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应该体会到了同样的尴尬吧。

话已至此,倒不是我沦为了13班的边缘人,而是那老头把自己置身事外了,他把班级的大小事宜全部交给大小干部了,美名其曰“锻炼学生自主独立的能力”。他自己落了一个清闲,那些干部们也很把自己当干部,除了有时候私心比较重偏袒亲近之人,确实将班级管理得紧紧有条。

其实我比较欣赏那老头,他总是笑眯眯,蕴含着一种大智若愚的豁达,不像一些愚蠢的老师,喜欢没事找事,搞得学生和自己都不开心。如果说初中还包含于九年义务教育中,那么高中已经脱离了那个蹩脚的范围。既然没有了义务,老师们也不用拼命展现所谓责任感了,然而其中的很多人却为了所谓的评优以及奖金之类的破事情把自己做牛做马,连带将学生们这一方参差不齐的田地给绑架了,有条件也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反正个人利益先最大化了,学生的感受给最小化了。

我以为学生就好像一个消费者,而高中也不过是一个店铺,作为顾客,我们已经拥有了选择的权利,关于念书之重要性的认知差别无可厚非,由此引发分数的迥异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理由,毕竟这是所谓的人民教师不应该触碰的区域。当然,作为传道授业解惑的光荣蜡烛,教师只需要提供优质的课堂讲义就完全足够了,一些涉及学生私生活的事情实在不应该插手,譬如头发指甲长了必须剪掉之类的屁事以及剥夺一个公民谈恋爱的自由之类的大事。

关于教育方面的东西还是不深究为妙,要不然挖掘出来什么大逆不道的说法,我其实也不好跟一些人交代啊。毕竟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或许独特的认知引起的共鸣还没有一个屁来得响亮,用这样的水准器对抗一个业已形成的强大共识,无异于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由于13班松散的管理,所以方式分配座位的时候,我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子。说大呢,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用了一些小伎俩使了一些小手段,然后得到了一个心仪的位置。说小呢,其实也不好承认,毕竟我还是算计过了,也不好堂堂正正地标榜自己。

当时班里每过一周就会横向地变动座位,于是本来不同桌的两个人就有机会坐在一起了。本来我的位置被安排在第六排,旁边是一个戴着眼镜愣头愣脑的小女生。而安晴的位置在第五排,旁边是一个衣着光鲜油嘴滑舌的男生。其实一开始我打算在一个没人的时间找一个借口把那个小子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连蒙带诈威胁恐吓软硬兼施,一定要迫使那厮跟我换座位。

但是后来我仔细地想了一下,发现那小子并非什么善类,贸然行动可能会自讨苦吃,即使那样子明目张胆地换了座位,也暴露了我隐藏的小目标,如此也违背了我不露声色的初衷。经过方方面面的考虑以及观察,最终我的小爪子伸向了前排一个瘦小的书呆子,其中的关键在于换座位的时候可以挨着安晴。

关于安晴,那个绝对谈不上“惊艳”二字的女孩,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说不上喜欢,看着她平静的模样也不会有一丝兴奋,只是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平静,让我逐渐产生了依赖。

我确认了采取行动的目标,说干就干一刻也没有延迟。在分完座位的那一天晚上,宿舍熄了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我终于鼓起勇气,一脚踹开那小子寝室的大门,冲进去将他从被窝里抓了出来,半拖半拽地来到了水房。

当时我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拎着他睡衣的领子,自己只穿了一条裤衩,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上去有点儿彪悍的意味。

我关起了水房的门,先是一番大发雷霆地怒吼,说了半天其实也没什么,大概的意思就是告诉那小子我看他第一眼就非常不爽,于是我想要跟他抛开个人恩怨(我跟人家有恩怨吗?),立下生死状切磋一下武艺,输的人没有别的要求,从水房的窗户上跳下去就好了。当时我一个人趴在六楼的窗户往下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哎呀,这要跳下去基本就没戏了。那小子本来就被我突如其来的威胁给弄得糊里糊涂,又听见我提出一决雌雄的要求,脸色煞白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我装作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背过身却差一点笑出来。

那小子八成让我给整闷了,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毕竟像他这种以读书为毕生大事的孩子怎么会料到如此场面。

我见他已经被震住了,于是慢慢地走上前,带着商量的口气,和气地提出了自己的目标,说我眼睛不太好想要跟他换一下座位。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我,没有立刻给出答复。我也不着急,离开之前“友善”地拍了拍他羸弱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话——你尽管考虑一下,明天早读课给我答复,要不然,唉,不要怪我啊。其实这句话多半源于电视剧中的某些桥段,我觉得还挺合适,于是给那小子用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回到床上睡了觉,期待第二天可以如愿。

结果翌日的早读课,我发现自己课桌里的书本全部换成了那小子的书本,想这小子还真懂事。于是在放学后请他吃了顿饭,虽然没有几个钱,但也算表示一下感谢,顺便为了昨晚水房事件说了一些安抚的话语,呵护一下那小子受到惊吓的幼小心灵。

那小子被哄得团团转,竟然不计前嫌地跟我一个劲地唠嗑,说来说去基本就是一些什么我们要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相互扶持齐头并进之类的废话。我不好意思驳人家的面子,得了便宜心情不错,于是卖乖地随声附和。

然而什么事情有利就有弊,我换了座位,摆脱了之前那个木讷的小女生,却来到一个身材十分彪悍性格相当豪放的女生旁边,其实那小子利索地答应了我,这一点非常重要。我在想,如果我不进行威逼利诱,只是随便跟那小子提一下,恐怕他也巴不得跟我换呢,毕竟这场交易没有输家,也没有双赢,只是我开始有点儿哭笑不得。

不过我愿意忍受,为了那种莫名的平静,我喜欢那种感觉。

(七十三) 美好如斯

更新时间2009-7-28 9:35:58 字数:2582

 接下来的几个月,日子平淡而充实。生活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变,却总有乐趣。

每天清晨去踹醒常子,拉着睡眼惺忪的他去宿舍楼前面的小摊贩上吃早餐。一般来说,常子会买一碗豆浆外加两根油条,有体育课的时候再来一个包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习惯才起床就吃那些油腻的食物,所以我通常会买一块蛋糕外加一袋牛奶,有体育课的时候再来一个鸡蛋。虽然我的生活费只有350块钱,但是我宁可晚上少吃一点儿,早餐也一定要让自己满意。常子却不以为然,尽管他的钱包比我鼓出很多,大概生活费也有我的一倍,但是他也并没有多么铺张。即使他没有说,只是我明白,他的钱都花在了别的地方,那个叫做闫妍的女孩,常子总是在我面前提起她。

早读课我也跟着一群人瞎起哄,肆无忌惮地练习着英文口语,如果教室里冒出鬼哭狼嚎的杀猪发音,多半出自我这个积极分子。不过我也只是偶尔那样子来一下,毕竟读到激动的时候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比如我经常在一口气念完一大篇课文之后,会神神叨叨地大叫这么一句:What-is-your-mother。其实我准备对旁边那个五大三粗的女生说这么一句:What-is-your-name,没想到一时兴起说错了单词,不过还好人家专心朗读,也没有理会我。

与初中相比,我已经做得好很多了。比如说,一节课我不会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在开小差了,我最多也就是偏过头看上15分钟安晴的侧面,然后满足地抄一下黑板上的讲义而已。不过这也是有选择性的失误,一般来说语文课以及政治课这种老师讲不出水准而且缺了十几节课也能够自己补上的无聊透顶的课堂上,我才会做出那种不无聊的有趣举动。然而像化学这样的课,由于老师的为人比较好,理科的东西脱节了也有些麻烦,于是走神的时间一般可以保持在五分钟以内。这些事例说明,当时我绝对是一个遵守课堂纪律的好学生。

中午饭的时候,常子这家伙都会跟我去食堂吃饭,只有一次例外,那天他拉肚子了,原因被我们诊断为吃了食堂前一天的卤味。有力的证据十分简单——他不幸地吃了那个昂贵的卤味,而我幸运地只吃了自己的青菜。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食堂用餐。常子的肚子好了,拿着饭卡每天刷饮料,每次三瓶,我一瓶,他一瓶,还有一瓶只要稍微有点儿智商也都知道花落谁家了。从此我们开始义无反顾地去校外的小饭馆吃饭,其实仔细想一想,食堂也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地方,除了价格贵了点儿,装修的品味差了点儿,肉菜里面看不到几块肉,素菜里面经常可以惊喜地找到昆虫高蛋白,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晚饭基本见不到常子的踪影,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了,重色轻友是每个男生必须经历的阶段,也没有什么好深究了。至于男人,我不敢说有多少人重友轻色,但是仍然敢说大部分人重色轻友。其实欲望的根源从来不会消失,而自私也一直在滋生,本我与超我敌对总是能够占上风。

说起欲望,来到A市几个月的时间,我喜欢上了它的繁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光怪陆离的霓虹灯,装修时尚的品牌店,琳琅满目的物件。城市好像一个漂亮的舞台,充斥着自私欲望,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喧闹的声色犬马,奢华的纸醉金迷,交织成了一首美妙的催眠曲,让钻进房子的人们逐渐沉沦。

直到有一天,我告诉自己,尽管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但是总有那么一刻,我会拥有一切。那个时候,我已经中毒太深了,连自知也失去了。

多久也没有想起妮子了,我早已不直到了。好像连这个名字,似乎也在接踵而至的现实中埋没在了记忆的废墟。甚至连她的模样,也开始模糊不清了,只剩下隐约的印象而已。

或许得益于世俗的绚丽,我开始忘记了她,把那些记忆丢在了废墟中,不再去触碰了。大街上打扮时尚的女孩吸引了我的眼球,我以为这种刺激的东西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错了……

班里每个月换四次座位,仅有一次的机会,我以为自己把握住了,却发现自己的本性却无法改变。

安晴在我的旁边,我希望可以忘掉周围的一切,只是想要可以一直看着她,没有讲台上老师的聒噪,也不用担心同学们的非议。

然而我终究难以做到这些,于是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地看她,就好像一个最贼心虚的小偷,看了一会儿又赶紧装作听课的模样,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举动。

安晴总是很认真地听讲,也从未发现我的关注。她素淡的衣着,干净的瞳孔,宁静的神情,尽管我不能够违心地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这样老套的词语去形容她的外表,但是她似乎有一种美好的内在吸引着我,虽然不具备出众的姿色,却依旧充满了强大的引力。

我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漩涡,越陷越深,可能会万劫不复,却要强作镇定假装自己不知道。我只明白,看见安晴的每一秒,生活也可以如此美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因为我没有那一种想要急切表白的冲动,我只是沉迷在看见她的每一刻中,在不能自拔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在老好人的化学课上,我喜欢坐在她的旁边耍小聪明,先打一个哈欠,然后用手遮住眼睛趴在课桌上假装打瞌睡,透过指缝看见她认真的模样,等待着她提醒我要专心听讲。

我无法理解,这种莫名的情怀为何会将我缠绕,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就像守着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它的正面写着幸福,反面写着痛苦,等待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抉择。

如果说每个人都可以定义幸福,那么当时的我以为只要看见安晴的时间都是幸福的,那不是一种简单的爱慕,至于更加深层的内涵,连我自己也不明白,那种着了魔一样的心情如何美妙。

每一周,我会给家里打一次电话报个平安,老妈每次除了问一些关于学习的事情就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话语,我认为她总是把我当一个小孩子,于是总是草率地敷衍过去。

人们说距离产生美,这话一点儿不假,以前终日相处,性格的分歧形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吵架或者冷战其实让我们都不好受。然而分开了,我却稍微可以体会他们的苦衷了,说话的语气也亲切了很多,只是对于她一再强调学习方面的事情,我没有表态,心里却有一些烦感。

其实在学习中,我也时常会发扬不懂就问的优秀品质,只不过每次我都会别有用心地挑一些繁琐的题目去找安晴。她学习很好,也比较文静,不过跟我的话还算不少,一般来说校园里碰到的话都会打个招呼然后闲聊几句。

对于我的“诚心”请教,她当然不好意思拒绝,于是这样的小聪明又让我可以趁机多看她一些时间。得逞之后心情相当激动,那倒不是解决了关于题目的困惑,其实大多数题目其实我都会,只不过这种光明正大的接触,让我感觉非常享受。

时光如白驹过隙之类的话也就不说了,总之那一段简单而有趣的日子,美好如斯。

(七十四) 那些不为人知的想法

更新时间2009-7-29 9:16:19 字数:2737

 晚自习是一个有趣的过程,高中的作业大部分老师都不批改,所以做不做全凭学生的自觉性。然而我偏偏自制力也不太好,于是除了需要上交的作业,其余的功课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紧不慢地进行,能写完就写完,写不完就拉倒。

不过我比较明白轻重缓急,于是理科的功课总是排在前面,政治这类死记硬背的东西那就要看我的速度了。有时候一发呆看了安晴老半天,时间的流逝让我猝不及防,所以落下一些作业也在所难免。

但是我真正在乎的不是这些无聊的东西,我只是开始抱怨自己不争气,为何脑袋就像不听使唤一样产生了想要去看她的念头,为何眼睛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将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

晚自习分为三节,期间有两个下课时间,一般来说从9点持续到12点,会有值班人员查询人数,N校的这个策略不仅维持了浓厚的学习兴趣,而且让部分网瘾颇大的伙计们痛心疾首。

说起上网,我和常子每个周末也会去一两次,不过时间比较短,一般也就两个小时的样子。他喜欢打开QQ聊得天昏地暗,我却连自己以前的账号密码都给搞忘了。

说起这个,不得不提起幸福城的那个破网吧了,我的第一个QQ号就在此地诞生。那个大约只有40平米的小房子里摆了不到30台破机器,由于一家独大的局面,每小时的收费竟然令人乍舌地达到了三元钱,当时我跟邬晋去了一次,觉得比较受罪,也就在也没有光临了。大概的情况是我们去玩了一次CS两个人花了六元钱结果那个烂到极点的机械鼠标里面的圆球掉出来3次以上,邬晋没有我这么倒霉,只掉出来了一次,结果在关键时刻让我给爆头了,当时邬晋抱头大骂,丢下鼠标扬长而去。我也举得游戏陷入了无趣的境地,何况那样的装备让我无法展示自己强悍的准星以及过人的意识,于是也愤懑地离开了。

让我自己也十分奇怪,我没有上瘾,无论是之前的吸烟喝酒或者上网。关于吸烟,可能邬晋离开了我也没有什么零钱,所以渐渐不再吸了。至于喝酒,除了一开始被那家伙鼓动着喝了第一瓶后,喝酒的次数也不多,却都在伤心欲绝的时刻。于是乎经过那一场心灵的剧变,生活中的烦恼似乎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犯不着我用酒精去麻醉自己。

上网这件事情也没有蛊惑我,自从那次糟糕的网吧经历后,我也就再也没有去那个破网吧了,尽管里面总是充斥着各种未成年学生。由于时隔一年多,所以我连最初的那个QQ号的密码也给搞忘了。

不过A市的网吧条件比较好,会员只需1元钱,而且还有空调,机器也不错,光电鼠标也不会突然掉出来一个圆球了。于是我重新申请了一个QQ号,不过很长上线,一般来说常子在旁边开视频聊MM的时候,我的状态都在隐身点开了CS的图标。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些东西,我没法上瘾。而且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它们上瘾,在当时的我看来,那些东西的吸引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吸引力。也许,我还没有完全体会到空虚的感觉吧。

每个星期跟常子去网吧轻松一下,然后回到学校里休息一下,或者去操场上看一看人家踢球,其实我也很想上去一展身手,但是一考虑到踢一场球下来满身的尘土,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我不是一个喜欢洗衣服的人。

一个人在外,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照料,一开始我还不习惯,可是后来,我逐渐喜欢了自己支配生活的方式,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每一天都仿佛可以敞开心怀,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冷眼旁观一些讨厌的人,这样的自由让我仿佛丢掉了一切的包袱。

常子这家伙每次上网回来都消失了踪影,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总是一副春风满面的得意模样,估计这小子进展还不小。他其实偶尔也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一些关于她的事情,甚至一些首度告知的秘密,我当然事先做出了守口如瓶的承诺,不过后来我发现自己经常在一些事情上用这些秘密去威胁他,比如说去洗澡的请客问题上,我总是扬言要将那些秘密告诉他们班的同学,结果常子只好乖乖就范。

不过我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因为我觉得那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恋爱其实并不存在早和晚的差别,学校里总有一些人阻止所谓的“早恋”,但是我们没有见过谁跳出来谴责黄昏恋。

我以为,两个相互爱慕的人呆在一起并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以及道德标准,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一些人跳出来说你们这样不行,会影响学业之类的话语。两个人如果呆在一起,那么未必不可以相互促进,即使出现了影响功课的事情,那么这也与我们的蜡烛无关,毕竟超出了义务教育的范围,老师的“神圣”权利就应该被剥夺,尽管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具有那些恶心的权利。

一个老师如果可以光明正大地阻止一场恋爱,而且可以厚颜无耻地说这是具有责任心的体现,那么这个人的思考水平基本还停留在嗷嗷待哺的程度。

我对于法律没有什么研究,也不知道恋爱的权利时不时写在了里面,但是我明白精神自由的可贵,而爱慕之情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去破坏,因为那也属于成长的一部分,即使会造就痛苦,那也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

每个晚自习的下课时间,班里总是异常热闹,翘起二郎腿唠嗑的,拿着篮球丢来丢去的,在黑板上乱写乱画的,场面一度相当火爆。不过安晴却仿佛置身事外一样,站在楼层的栏杆上看着外面的夜色,休息一下劳累的眼睛。因此我也总是喜欢在上弦月或者满月的下课时间趴在栏杆上,在她的旁边,有时候什么也不说,有时候聊一聊轻松的话题,无形之间也增进了亲密的程度,就像两个非常普通的好朋友。

每天下了晚自习,不是常子来13班的门口等我就是我去12班门口等他,下楼梯出校门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巨大的人口压力,过马路的时候也一度造成让过往的出租车司机咬牙切齿的交通堵塞局面。

常子那家伙似乎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我屡次出去闲逛的时候都发现这小子公然与那个叫做闫妍的女孩拉着手,不过说句大实话,这两个人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都非常般配。

常子这家伙的功课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在12班赫然当上了数学课代表,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那个女孩学习也还满蛮努力,12班期中考试这两人双双进入了前五名,让人着实羡慕。

不过说一句更大的实话,其实我有点儿嫉妒常子,可能还不是一点儿,我嫉妒他天生就有比我好太多的家庭环境,我嫉妒他总是拥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嫉妒他总是优秀而招人喜欢。而我呢,虽然长得不至于大众到丢在人堆里就人不出来的地步,但是也算不上一表人才,最多也只能算半表人才。以前我还可以拍拍胸脯说自己的学习成绩独领风骚,但是经过期中考试,全班一共64个人,我排到了32名,因为这样的结果,老妈在电话中越发的啰嗦了,讲了一些不可理喻的话,说什么如果期末成绩上不去的话就要来A市盯着我学习。虽然我明白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名次是因为安晴,或许遥远的距离也让我以为自己逃脱了某些束缚,于是我放松了自己。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不喜欢争取什么名次,我不在乎那些无聊的东西,所以也就把老妈的话搪塞过去,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那个叫做安晴的女孩,让我毫不自知地掉进了一个漩涡,我喜欢凝视她,那种感觉非常舒适,却难以解释。

(七十五) 被遗弃的玩偶?

更新时间2009-7-30 9:04:41 字数:2717

 有一天下了晚自修,安晴在旁边解一道数学题,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常子站在门口等我一起回宿舍。我傻乎乎地看着安晴认真的神情,她却放下手中的笔,转过来对我说,门外那个总是等你的男孩,你知道他的QQ号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我永远无法拒绝安晴提出的任何请求,后来我装作大大咧咧地告诉了她想要的答案,其实表面的无所谓却欺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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