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串门,挺想关东的,今晚抽空来看看。他的肩章又多了一个星,上尉军衔。他仍在翠岭山部队当连长,平时较少回来。
“树根,部队训练这么忙,你回家一趟也不容易,应该好好陪陪翠花和孩子。”关东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
柳树根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没那些浪漫色彩了。再说整天黏黏糊糊的,我怕人笑话。”
看来,这位大咧咧的战友在婚后培养夫妻感情方面有些逊色,不如关东。
两位战友闲谈一会儿,话题转到郝前程身上。听说郝前程直到现在也没来关东这里串门,柳树根怒目圆睁,差点摔杯子:“这个混蛋,竟然变成这样!我看是没救了,哪天我一定臭骂他一顿。”
关东劝柳树根别难为郝前程,人各有志嘛!关东并不希望跟郝前程这种人来往,何况没有共同语言,见面了又怎样?作为老乡,关东只能祝福郝剑客前程似锦、步步高升,别无它意。
柳树根冷笑一声:“哼!祝福他前程似锦?这个势力小人,应该祝福他早点儿完蛋吧!”
身为战友,柳树根这句话未免过火,实际并不过火,因为郝前程的变化远远超出柳树根和关东的想象。
此刻,酒店包间,郝前程正与一位中年男子对饮。
那人西装革履,留着短发,精明干练,言谈举止不同凡响。他姓吴,是部队机关一位科长,强力部门的,大权在握。吴科长还是不错的,秉公办事,很少违反原则。郝前程之所以跟他打得火热,是因为想办一件私事,找了好几次,一直未果。
自从关东引荐调到师机关,郝前程尝到了走后门的甜头,开始大行其道。后来,郝前程发现钱虽然是敲门砖,但也得分对象,比如吴科长,这种人为了维护面子是不会直接收钱的。于是,郝前程决定变通手法。
在吴科长眼里,郝前程虽然只是助理员,但始终面带微笑,对领导毕恭毕敬,完成任务积极,看不出什么缺点。博得领导的好印象,正是郝前程的高明之处。这家伙确实聪明,几年的磨练变得更加圆滑,应付官场之事绰绰有余。
望着丰盛的酒菜,廉洁奉公的吴科长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排场,几杯浓酒下肚,郝前程已经不是外人了。在频频恭维下,吴科长觉得郝前程虽然年纪不大,但很讲义气,颇有古代侠客的豪爽性格。于是,他渐渐喜欢上这位助理员。
“吴科长,请抽烟!”郝前程递上一根香烟,谦恭地点燃,然后倒酒。
这时,门开了,一位漂亮女服务员提着热水壶进来,给两人沏茶。这位女子举止轻佻,忙里偷闲,竟然给郝前程使几个媚眼。原来,她跟郝前程早就认识,两人目前打得火热。温饱思淫欲,郝前程开始修炼偷腥的功夫。
这对男女,几乎沾火就着。郝前程色迷迷地盯着姑娘的前胸,接水杯时顺便摸一下那双小手。那女子故作扭捏,离开时,有意无意用隆起的前胸擦碰一下郝前程的色脸,实施挑逗。
“啊?”郝前程的脑海立刻闪现与她缠绵情景,口水溢出。
“嗯,嗯——”吴科长见状,暗笑年轻人酒后自持能力差,不如中年人,便用清嗓子的方式加以提醒。
郝前程魂兮归来,赶紧斟酒掩饰:“嘿嘿,吴科长,我再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