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龙的鳞片中含有巨量的阴气,在其他人看来属于至阴至邪的东西,但对于穆枫和众多的阴魂厉鬼而言,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比方说穆枫的阴阳双生体。
这样的身体不仅可以完全免疫阴气的侵蚀,而且还能够把阴气转为自己所用。
受点儿伤什么的就可以利用阴气快速治疗,并且,还可以把全身的阴气在同一时间全部释放出来,从而进入狂暴状态!!
狂暴下的穆枫也许是六亲不认的,但本身的实力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恐怖至极!
当然喽,前提是体内必须储存着阴气,吸收一块邪龙鳞片中的阴气就足够穆枫用上好长时间了,毕竟他也很少一次性的全部释放,多数都是用来治疗身体的伤势。
至于阴魂厉鬼,它们肯定是要通过阴气修炼的,阴气越是浓郁,实力提升的也就越快。
只是,让穆枫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只能在“十殿阎罗封杀录”中存在的分身鬼姬她们居然还能够进行修炼。
早知如此,根本用不着分身鬼姬说话,穆枫早就把龙鳞分给她们了。
己方的实力全部提升,穆枫怎么可能不高兴。
“给!”
怀着一颗激动的心情,穆枫倒是挺大方的,直接把五块龙鳞递给了分身鬼姬。
“哈,谢谢主人!”
分身鬼姬喜出望外,捧着所有的龙鳞,身形化作一团黑气,缓缓的回到了封杀录中。
之后,所有出去寻找花姬的咒魂全都回来了,穆枫也分别给了她们两片龙鳞,并嘱咐她们一定要好好修炼,自己期待看到她们的成绩。
“不要……不要啊!!”
酒城城主殿的房间里,前一秒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花姬忽然惊叫出声,微闭的双眸猛然睁开,并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披散在两肩,浑身香汗淋漓,枕头都已经给汗水打湿了。
好像做了什么噩梦。
“花姬?”
负责照顾花姬的是宋倾城,她也被花姬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做噩梦了吧?”宋倾城柔声问道。
“我……”
花姬的面色隐隐发白,脸上的恐惧之色想藏都藏不住,连宋倾城都很难相信,堂堂的一只天煞级的咒魂居然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我看到了,那金色锁链真的能收成枣核,而且,被它困住以后,就连我也无法逃脱。”
花姬的两只手抱着脑袋,明明不敢回忆,却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刚才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又一次不小心被锁链拴住,而且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虽然当时的花姬看上去并没有受到惊吓,但又不得不承认,魁梧男的那一招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短时间内很难忘记了。
“别想那么多。”
宋倾城扶着花姬重新躺回到床上。
“在这里你百分百安全,并且,主人已经把你身上的伤给治好了,好好休息,等明天天亮,主人会亲自过来找你!”
花姬点点头,没再说话。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经过了一晚上的修养,花姬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到了百分百的完美,但心里还是惦记着那金色锁链的事情。
主要原因便是自己无法挣脱束缚,不然,花姬也不会成为强迫症。
除了宋倾城以外,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穆枫在内。
在穆枫过来之前,宋倾城还是陪着花姬。
无聊的时候,花姬就问:“倾城姐姐,你是人类世界里的尸王,你还记得自己生前经历过什么事情吗?”
“太久远了。”
宋倾城摇头道:“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记不得了,不过,我很庆幸,自己死去以后还是能像正常人一样的活着,只可惜,如果是在人类世界,以我尸王的能力,谁也不敢招惹!
可如今,在这新世界里,我的实力就显得平平淡淡,随便的一只咒魂似乎就能和我抗衡,我只能说,新世界中的咒魂的平均实力水平和人类世界根本不在一个高度!”
“无论力量强弱,都不能逃脱那锁链的。”
说着说着,花姬的注意力不由得又转移到了金色锁链之上,她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想。
而宋倾城也清楚,花姬肯定有点儿强迫症了。
“好了,我昨天就说过,别想那么多,你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花姬蹙眉说道:“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总是惦记着,这种感觉太难受了,除了睡着的时候不去想以外,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又开始了,想忘都忘不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那就尽可能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吧!”
宋倾城叹了口气。
“这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帮你的,要靠你自己解决,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些别的事情去做,越是闲着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顿了顿,宋倾城继续说道:“你是害怕自己再被金色锁链缠住,对吧?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害怕,每一颗技能珠都会有弱点的,它们又不是十全十美!”
花姬沉默了。
好半天,她才点头说道:“好,我试试看吧,找些其它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倾城姐姐,谢谢你的开导!”
“用不着那么客气。”
宋倾城微微一笑,觉得穆枫也差不多要来了,为了不耽误他们谈话,也便转身提前离开了房间,又暂时把花姬单独留了下来。
“转移注意力,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似乎,目前也没有事情要做吧……”
花姬沉思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放在床边桌子上的那四块咒魂水晶上面。
一块是自己的,另外三块则是从魁梧男的队伍里抢过来的。
如今,没有了咒魂水晶的他们也就无法继续参加比赛了,这倒是让花姬大大松了口气。
遇不到魁梧男也就不会受到金色锁链的威胁,既然如此,花姬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个家伙。
几分钟后,房间的门又被打开。
穆枫缓步走了进来,反手又把门带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花姬急忙从床上站起来,不知道为啥,这次看见穆枫,她居然显得有几分紧张,如同一名犯了错的小孩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嗨喽!”
谁料,穆枫的表情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显得冷冰冰,这会儿又成了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