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涵心惊,再也不敢怠慢。
三人几乎合力,才和对方打了个平手。
焦灼对峙时。
房门哗然“嘎拉拉”的打开。
穆枫出现在几人神前面时,身上像是镀了层偷摸的筋膜。
与之前完全不同,整个人看起来,双眼通透,气息匀称,就连气质都要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吵什么。”
穆枫不满的怪叫一声。
被人扰了好事,再好的脾气恐怕也要埋怨几分。
紧随其后的司魁,始终低着头。
若是认真打量会发现,此时她妩媚动人,少女的娇羞感尚在却又多了几分初经人事的娇艳。
“你们!”
不用想,美杜涵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哪还顾得上身后的危险。
辛辛苦苦的精心布置,却为她人做了嫁衣。
美杜涵不甘心。
看着同样五味杂陈的梵毅,最终银牙紧咬挥袖而去。
美杜莎见状,分外担忧的追了上去,临走前不忘向穆枫露出安心的目光。
“好玩,好玩。”
中年人大笑几声,手中拨浪鼓“崩崩”转动。
穆枫认真打量。
这个人与之前碰到的都不太一样。
仿佛精神有些问题。
“发生过了什么?”
穆枫开口问道。
梵毅皱着眉头,拉开身位与对方保持安全的距离。
脸色难看,却十分冷静道。
“不知道,他刚刚差点杀了小涵。”
此话一出。
穆枫大惊失色。
犀利的眼眸瞬间阴冷的许多。
“既然是来找麻烦的,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
梵毅不知是不是眼花,竟然看见对方的眉心处,有淡淡的金光闪烁。
金光淡薄,如同另外一只眼睛,忽隐忽现。
“阳关道,风河桥,与子同衣,弃子无袍。”
男子高兴的像个孩子般,原地蹦跶了两圈。
忽然间,目光一冷,身影如同爆射而出的闪电。
眨眼间便出现在三人近在咫尺的距离。
穆枫也不怠慢。
如同变戏法般凭空伸手,破邪出现,紧握手中。
“砰砰砰。”
初次交锋,两人不分输赢。
男子虽然吃力后退了几步,但脸上始终挂着轻松的笑。
穆枫倒不同。
虽然没有退后一丝一厘,却意识到对方的不简单。
光凭木质的拨浪鼓就能抵挡破邪的攻击,恐怕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穆枫,全力一击试试。”
司魁担忧的声响传来。
竟对方提醒,穆枫勾起嘴角,惬意的舒展着筋骨。
如果对方早来一会,或许还真没有好办法。
眼下可不同,至少穆枫多了不少手段。
而这些手段都是来自司魁的真传。
“也好,就用他试试威力。”
穆枫冷笑一声。
随后全身发力,只感觉由内之外,源源不断的能量传来。
下一秒,金光闪烁,刺痛旁人眼球。
待梵毅等人睁开眼时。
穆枫双脚腾在半空,宛偌天神降临,身躯强悍散发着窒息恐怖的气息。
“变化形态”
梵毅不可思议的嘟囔着。
“这可不是变化形态,这叫法相金身。”
话音落下。
就见梵毅猛地窜袭而上,赤手空拳凭空武动。
朝着男子所在位置,一连就是几十拳打出。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巨响,仿佛能将空气撕出个口子,看的人头皮发麻。
司魁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穆枫不但继承了法相金身,还有着比自己强悍的威力。
只是
司魁有些不解。
她当年为了培养金身,几乎浪费了十年的光景。
金身并不是生来强悍,而是修炼的速度要比天赋异禀的奇人还要快上几倍。
穆枫从未有过修炼,但金身威力却丝毫不弱。
难不成
想到和,司魁眉宇轻皱。
身躯稍稍发力的同时,表情逐渐木讷。
好半天,司魁才叹了口气。
“好吧,都送给你了。”
穆枫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酐畅,痛快。
从未有过的舒爽萦绕心头。
拳头越挥越快,脚步也越来越轻盈。
如今的穆枫再也不用借助系统的力量,更不用被束缚手脚,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怪勒,你这娃娃怎么越打越厉害。”
男子躲闪时,露出惊奇的话语。
“不打了不打了。”
猛地大臂一挥,手中拨浪鼓也丢在地上。
“王八羔子,竟然告诉老子,这东西厉害。”
“你没疯?”
穆枫勾着嘴角。
但脚步依旧缓缓上前。
他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拿我们当什么?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要么,你把事情说清楚,要么,咱们就在来几百回合。”
穆枫兴起,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攻势如离弦之箭,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娃娃怎么不讲道理,我都说不打了,你还咄咄逼人。”
“也罢,就让你看看我魏五疯的看家本事。”
说吧,男子将仅存的裤腿向上扯了扯。
露出粗壮且脏兮兮的肌肉。
穆枫看的清楚。
魏五疯。
听名字似乎和魏九桓有脱不开的关系。
不敢怠慢。
穆枫定在原地,谨慎摆出应敌的姿势。
千钧一发之际。
就见魏五疯轮动双腿,转身就跑。
“娃娃,后会有期。”
“卧槽。”
穆枫惊呆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狼狈。
还以为会有什么杀手锏横空出手,竟然不遗余力的逃命去了。
想追。
却被司魁拦住。
“你刚得到金身还不是很熟悉,就先放他一马吧。”
“恩。”
穆枫点了点头。
将金身收回,转变成原来的模样。
身旁的梵毅咧着嘴,不愿看两人般转过身。
“你也别生气,这件事我会解释。”
朝着梵毅交代一声。
至于美杜涵,穆枫并不担心。
毕竟身旁跟着美杜莎吗,那丫头可不像梵毅钢铁直男,小脑袋精着呢,出不了什么事。
况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就算是穆枫,一时也想不出如何面对对方的办法。
“我去转转。”
梵毅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穆枫有些为难的看向司魁。
生怕对方自责,出言劝说道。
“你别多想,这件事责任在我。”
司魁轻笑,羞红着小脸低下头。
“刚刚被打断,还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交给你,要不”
声音细小如蚊虫,说着话,司魁精致的小脸早已红的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