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女人和孩子的原则啊。对于你们没什么用处。”
剩下来的只有有着冰一样眼神的“假面工匠”和——
之前是拉伊布,现在不知道是谁的一个男人。
“喂喂,不要那么恐怖的表情啊……咕吡!”
被卢奇朝着鬓角踹了一脚,解剖手趴在了地板上。
低头看着如此的拉伊布——
少年,静静地说着。
“那么……。对了,在说这一连串的事件的时候,有必要转换一下心情啊。”
于是——少年戴上了面具。
为了处置自己同伴中的背叛者,戴上了冷酷的面具。
结果,不知道是为了隐藏自己哭泣的脸,还是不愿意见到眼前的情景——少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戴上了面具。
仿佛是在祈祷这张面具真的可以将自己原本的本来面目给隐藏起来。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入口”甲板上——
看着到处冒着的浓烟,菲洛躺成了一个大字模样,问着身边的奇斯。
“喂,奇斯。”
“什么事?菲洛哥哥。”
“我啊……是不是看上去有些家里人的样子了啊。”
总觉得似乎在讯问刚才的那场战斗。
奇斯吃惊的摇摇头,以打量公鸡的眼神低头看着菲洛的脸。
“……你不觉得,担心家人的人,没有资格成为家人吗?”
“真严厉啊。”
看着很疲倦的样子用手遮住脸的菲洛,奇斯接着淡淡地说道。
“原本,那个家人啊。你是不是想要说保护我和艾妮丝姐姐的事情啊?”
“……就是啊。奇斯,你怎么想的呢?是不是很像一家人啊?”
“不过……只要能够平安回家看到彼此就是的了啊?”
这样说着,奇斯的视线投向了船舱的入口处。
菲洛微微地抬起头来看着——看到了向这边奔跑的艾妮丝。
“好啦,我这个碍事鬼也该找个什么地方离开了啊。”
“喂,喂!奇斯!”
来回看着离开的奇斯和朝这边跑来的艾妮丝——菲洛考虑着到底要说些什么。
——可恶,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好呢!?原本艾妮丝应该会发火的吧。如果是的话,我要道歉吗?不,可是……对了,我就只说一句我爱你……不不不不,不行不行!这么丢人的话怎么说的出口啊!但是,我,因为喜欢,所以……那个……啊啊啊!
在菲洛的心中,想要对艾妮丝表达的话,忽闪忽灭。
看着迎面跑来的艾妮丝,菲洛发现自己真的很头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是蜜月旅行,所以什么都不说,亲吻总可以吧。”
不由得——菲洛觉得自己很幸福。
番外Ⅱ
“假面工匠”
海洋某处 “假面工匠”所有巡洋舰内部
“那个。那么,赶快履行询问手续吧。”
看着眼前这个冷静的问讯着的少年,“生”胆怯地后退着。
“啊啊,话虽这么说——你也没必要说什么啊。我们也没有什么问题特别想要问你的啊。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就是能不能让我们听听你的惨叫啊。”
卢奇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本身就像是戴着一张面具。
“如果听起来很刺耳的话,就要戳破你的喉咙啊,请随便吧。”
“咕……”
另一方面,双手被手铐束缚的拉伊布,呻吟着偷眼看着少年。
不久——呻吟就变成了发狂的大笑。
“咕……咕咕……!咕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奇怪的吗?”
看着眼前的卢奇皱着眉头,拉伊布微微地笑着,开始语速很快地说着话。
“哎呀呀,你还是没有变啊,社长!在我们‘假面工匠’中,虽然是感情最为纤细的人,却带着最为厚重的面具啊。这样的话,你才完全有身为社长的那种冷酷表情啊!”
“……”
“真的是,想要呕吐想要哭泣地不得了啊!真的很佩服你啊。怎么样啊?因为你夹带私情的缘故,导致大量的重要部下都死去的感想啊。”
“……!”
卢奇狂躁地朝着拉伊布的肋下踢了一脚。
拉伊布咕噜地呻吟了一声,但是,依旧是有些高兴地表情——
说着和现状不相称的话。
“那个,虽然我很想再好好看看你这张绝望的面孔,不过,你身后的那个巨人脸上的笑容似乎马上就要发怒了,所以……”
“就让我休息一下吧。”
“……什么?”
这是铐着手铐的男人单纯的宣言。
卢奇想着对方是不是还在尝试挑拨自己,不过他真地开始想要杀了眼前的这个家伙了,但是——
刹那,巨大的冲击包围了整条船。
“!?”
同时,传来了咔嚓一声响。
在冲击之前,拉伊布就自己扭断了自己的关节,将手绕了出来,跳起来跑到了窗户外面。
“等……”
来不及喊出声来,拉伊布就已经站在了船舷边,朝着大海跳了过去。
但是——并没有听到坠海的声音。
“怎么……”
在从房间里面冲出来的少年的眼前的是——之前撞击着这艘轮船的大型巡洋舰和,在船舷边跳过去的拉伊布的身影。而且——
是一群穿着红黑制服的“疯狂信徒”们。
而站在人群中心的男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双臂——虽然几乎没有什么血迹,不过这反而意味着这个男人已经接近了死亡。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来详细分析这种状况——大型巡洋舰在大海中劈波斩浪行驶着,以“假面工匠”望尘莫及的速度渐渐地远去了。
虽然瞬间自己也知道必须要追过去,但是,少年取下了自己内心的面具,发泄着自身单纯的愤怒。
“可恶……可恶……!”
这个时候——
“发生了什么啊?”
听到背后的声音扭头一看——有一个男人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是艾尔马•C•阿巴托斯。
一瞬间,卢奇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
这个自己目标中的目标任务,因为他竟然如此漫不经心地来到了这艘轮船上,说当然自然也是当然的反应。
“艾……为,为什么!”
“哎呀,那是因为啊。你的目标是我们,我想我是不是特别是有用处啊!田九郎很吃惊,尼罗似乎也很愤怒,所以我就逃一般地就来了啊。”
唔唔地点着头说着话,这个男人丝毫不管现在的气氛如何,在这样海风拂面,周围都是敌人的状况下——依旧看不出来现在的状况对于他是多么地严酷。
“我总归也活了300年了又是‘假面工匠’中的一员啊。如果不给社长面子的话!”
在卢奇面前噼里啪啦地乱说一通,这个从创建组织开始就已经存在的元老,满脸阳光的笑容说着话。
“所以啊,你瞧,微笑啊社长!一定要微笑啊!”
“疯狂信徒们”
“……一件事情,我想问问。”
奄奄一息地男人,看着飞身过来的拉伊布,问道。
在两船相撞,整个身体变成碎肉的拉伊布——奇迹般地在失去了双手之后留下了一条命。
而且,现在这条命也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虽然手腕破碎地一塌糊涂但是却几乎没有出血,但是这样的延长生命,有些难办。
虽然每一个人都对此深信不疑——但是,周围的信徒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哭泣。
虽然如此,但是却没有人蔑视教主。他们只不过对于“圣典”深信不疑,他们对于教主并不盲从。而且——失去自己亲近的人的痛苦,早就在他们中间消失了。
即便如此,这种表情没有任何改变的令人不舒服的状况下——被询问的拉伊布,淡淡的语气回敬道。
“为什么啊,教主大人。”
“啊啊,维拉莱斯库。你早就知道了吗?那个‘假面工匠’的家伙的事情。还有,我们也变成了棋子来利用?”
逐渐消失的声音。男人的脸色很差,似乎马上就死去的话也没有人觉得好奇怪的,这个被称为维拉莱斯库的拉伊布,拿掉脸上的面具,秘书手里面接过红黑布条,一边包裹着自己的脸——一边爽快地回答道。
“就是这样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
“因为故事很长我就一句话概括好了……因为我高兴。”
听着这个不同于“拉伊布”和“解剖手”的语气的回答,这个教主男人嗤嗤地笑着——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啊。我就放过你吧。”
也是非常爽快地回答。
“我们的教义——就是不否定人类的欲望。即便这会灭亡我们。”$
“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教主啊,布拉伊德大人。”
“这也结束了。”
布拉伊德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声说着——就这样,站到了船舷一侧。
从手腕处滴落的血滴,掉进了大海,一滴接一滴地,被广袤的大海给吞没了。
“圣典已经全部交给了秘书,所以,下一任的布拉伊德,就拜托给你了啊。”
“知道了,布拉伊德大人。那么……那么,假如,如果我说让我拥有那种可以在那种状况下帮助我的药剂的话,怎么样呢?”
就在这个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说着些奇怪的话语的维拉莱斯库的面前——
布拉伊德微微地笑着,运用着几乎要耗尽葡萄糖能量的脑细胞,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在游戏中心,我的原则是除了射击游戏以外,从不续游戏币的啊。”
“游戏的感觉啊。输了就是输了。优雅地,死亡,虽然,恐惧,但是,接受,它——”
微笑着——教主的身体就这样顺着船舷前倾着,面朝着大海,头朝下的跌落了下去。
接下来的瞬间——
似乎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刻的样子,受到鲜血诱惑的巨大的鲨鱼,飞了出来——吞噬着早就毙命的布拉伊德的尸体,毫不留情地撕碎着一切。
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信徒们,无论男女老少,大家都在胸前划着文字——说着同样的台词。
“至少——是没有痛苦的死去。”
“枪手&男孩&女孩。”
数日后 纽约 “蜂巢小店”店内
“可是,之前的轮船事件真的很厉害啊。”
“菲洛他们也遭受到了很大的灾难啊。”
“哎,听说那个犯罪集团还没有被抓获啊。乘客似乎也在混乱中,被当作证词的情报也不知道哪里是真的哪里是假的。”
兰迪和派乔一边看电视一边吵闹着,马伊扎也参与到了话题中来。
就在这平常常见的一幕中——一个异端走了进来。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
全身黑色,带着一副蓝色的墨镜,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人。
在场的所有马尔提乔的干部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不简单。
但是,既然看不出对方的来意,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马上出手,暂且静观其变好了。
“啊——……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
男人走到一个他认为是这里地位比较高的眼睛男人面前,淡淡地询问道。
“我是菲洛•普罗辛奇奥介绍过来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招聘一个保安?”
听到这个消息,小店的空气马上为之一变。
只不过——是和男人想象地完全不同的气氛。
“什么啊!你说的是普罗辛奇奥那个家伙啊!”“我从菲洛那里听说了啊。”“听说你的枪法非常了不得啊。”“哎呀——我们的组织干部都只是擅长使用匕首啊,雇佣你这个枪手作为我们外部的保安真的是刚刚好啊。首领也一定很高兴啊!”“……咕咕……那我现在就称呼你‘老师’吧……咕咕”“帕姆(パーム)又在说傻话了啊。”
“哎呀哎呀。总之,我想听听详细情况啊,安杰罗。”
“……”
看着眼前这个太不像黑社会的气氛,安杰罗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如此啊,这里就是抚养菲洛长大的组织啊。
终于理解了,似乎很高兴地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结果,南美的组织事实上已经崩溃了,而且在轮船事件调查清楚之前自己也没有办法回到故乡,安杰罗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因此就接受了菲洛的提议,来到了纽约,虽然和之前自己所在的组织气氛有所不同,不过,似乎是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地方。
“……啊啊,啊……虽然这个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带着一个朋友的女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找一个可以保护她安全的居住场所啊……”
然后——数日后
“喂喂!听听啊!今天马尔提乔的所有人都有礼物啊!”
“这可是我们对于少子化对策制定的有着我们风格的答案啊!”
说着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艾萨克和米莉娅一起走了进来——确实,对于马尔提乔家族来说,可以说是少子化对策啊。
“喂,我们就挂靠在马尔提乔家族的下面,所以请放心好了!”
看着依旧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台词的少年和在他后面,似乎放弃似地叹着气的一个少年,干部们彼此看着对方。之后——少年看到了坐在餐馆一角的褐色皮肤的少女,满脸通红,说着一些并没有人问他的回答。
“我并,并不是因为注意到在那里坐着的卡璐奈尔才想要在这里工作的啊!”
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店铺里面爆发出大大的笑声。
波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被笑话,在他前面站着的男人开口问道。
“原本,我是要说小孩子应该回学校去,不过……我并不想阻碍这种纯真的恋情啊。”
“哎……啊,啊啊!你,你!不,不是,你,那个……”
“好啦好啦,虽然不能把你当成我们手下的小弟,但是就在店里暂且做个打杂的吧。”
“真,真的吗!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也是黑社会明星中的一员了啊!”
此时,少年天真的叫喊着。
不过,当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男孩后来会想成为马尔提乔家族的英雄。
而且——能不能真的实现,就算是神明,就算是恶魔也都不清楚——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记录着了一位少年迈进了邪恶之路。
“好莱坞明星&替身明星”
故事要追溯到,事件发生后的“入口”。
“伊璐奈斯……被抓了吗?”
“是的……听说,医务室里面闯进了好几个红黑制服的家伙……”
听到这个报告之后,库劳迪娅的表情从焦急一下子演变到了悲伤,而之后——仅仅10分钟之后,她就作出了一个决定,对着旁边的萨洛说道。
“我决定了!现在所有的电影事业……全部都投入到侦探公司。”
“……”
“绝对不允许啊!竟然介入到了我的世界,将我世界的一部分给带走……绝对绝对不允许啊!我要压上我的全部来实现!”
“……”
沉默的萨洛内心,不知是何想法。
但是,绝对没有想要反对,少年就这样沉默着接受了姐姐的世界。
那个在身后听着姐弟对话的女人——突然介入到了这两个人的世界中。
“喂……你们,是不是在寻找侦探公司啊?”
“哎?是啊,姐姐你是谁啊?难道是名侦探?”
满脸惊讶地询问着的伊璐奈斯的面前,这个女人——西丽丝静静地微笑着。
“我叫做鲁考特……我的一个朋友西丽丝的公司,是一个非常大的侦探公司。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帮你调查啊……”
跨越了绝望和痛苦的女人,比之前变得更为强大,返回到了整个世界的舞台。
“而且……我也,和那些红黑集团有些渊源啊……”
希望通过得到好莱坞明星的倚赖和大量的委托金来扩大自身公司的地位的西丽丝——现在只不过是怀着对“SAMPLE”的敌意,竭尽所能地微笑着。
“谢谢!你,这是一个好人!”
而且,就连西丽丝自己也被自己欺骗了——
这个生来世界就在自己手中的少女,深信着。
自己的世界——可以拯救伊璐奈斯。
“病人和毒药”
而且——此时被拉进他人世界的少女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啊。
——好痛。
一边捂着自己的伤口,伊璐奈斯一边打量着自己头顶的天花板。
她打量着自己的房间——接下来的瞬间,自己停止了呼吸。
在伊璐奈斯躺着的床铺的周围,站立着好几个红黑制服的家伙。
恐怖交织着惊讶——
在她惨叫之前,一个声音飞进了少女的耳朵。
啪噼 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
那是会让人无力的拍手声。
“恭喜你……布拉伊德大人。”
“……哎?”
头上缠着绷带的男人,停止了拍手,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接着,周围的红黑制服们也都一起跪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一种姿势,伊璐奈斯不由得想起了过去被“信仰”时候的自己,感觉到似乎要感受痛苦,反射性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身为监察之职,以维拉莱斯库之名,指明汝为吾之新教主。”
——教主?
“汝身为新的布拉伊德,接受教主之职。无权拒绝。”
——……教主……父亲。
少女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到底要询问什么,嘴巴自然而然地张开来。
“我……活着……可以吗?”
“当然可以。”
——父亲,曾经也被称之为教主。
“我……不会再被欺负了吧?”
“当然。伊璐奈斯……不,布拉伊德大人,今后您就从所有的痛苦中解放了出来了。”
脑袋有些蒙。不能很好地理解对方所说的话。
“那个,那么,关于你的合作者,永远的‘神明’……我这里早就有了候选者了啊。”
抱着此时心绪依旧空虚的少女,维拉莱斯库温柔地说着。‘
“你,可以活下去。没有人会拒绝。”
伴随着微笑,毒药也慢慢地注射了进去。
疗养院,还不能让病人出院。
少女看到递过来的“候补新郎”的照片——不由得喊了出来。
“奇斯……”
恶意也——并不想释放奇斯。
粘糊糊粘乎乎地蠕动着——
毒药,就这样慢慢地腐蚀着世界。
「バッカーノ!2002」完
「1710」&「1935」&「2003」待续
中记
那个,“轮船事件”暂且在这里做一个划分。
这次我真的觉得要死了啊。身体里面出血啊睡姿不佳差点窒息啊开始明白失踪人类的心情啊,非常地狼狈,但是终于坚持到了出版的那一天啊……!
其实是总共三本书,只不过C本还在计划中,但是因为很多大人的事情只好胎死腹中,最后决定出版“上下卷”,所以——结果,只好删去了最初计划的200页的番外和三个新的人物角色,尼罗VS艾伊津古等还未铺陈开来的故事,将会刊登在增刊上,所以敬请期待……!
《バッカーノ》虽然是按照年代来划分,但是这一次的连载按照了“1705”“2002”“1710”“2003”的伏笔共同进行的。希望大家对于这一本单行本,一如既往地支持,在此感激不尽!
那么……终于到了动漫即将完结的时刻了,但是,因为还有某些其它的发表,所以,敬请期待下个月的《电击罐头》!那个,地——哎呀危险!动漫真的是非常的完整,真的是不由地要高兴地欢呼,但是也有着担心“糟糕……会不会超过原作!?”……!敬请大家一同欣赏漫画,动漫CD,不胜感激。!
还有!下年春天发售的DS版本的バッカーノ中,虽然勉强答应,但是将会在文库中将刊登超过100页的剧本……!因为将会有令人意外的角色和新角色的出场,所以敬请期待!
另外,关于道谢方面——
要感谢工作一丝不苟丝毫不马虎的我的责任编辑和田先生,以及编辑部,出版社,印刷厂的各位同仁。
还有,在某次闲谈中,算是“布拉伊德”取名母亲的奈须木野子小姐。
提供布拉伊德描述资料的浅井羅慕先生以及各位朋友。
还有,我的朋友有人,动漫漫画的工作人员——还有买这本书的各位读者们。
真的是非常感谢——
(一边反复听着バッカーノ的OP和ED) 成田良悟
顺便提一句,下一页是余章。——但是,这几十页的东西,写得是“2002年”的故事,是作为バッカーノ的转机的番外。从“1931”那个时候一直买下的伏笔“元凶”终于出场了。所以——请,慢慢品读。那么,就开始吧……!
余章B
我的名字叫做仿制犯。
我只是单纯的模仿。
啊啊,失策,失策啊。就差一点点还是失败了。
似乎太兴奋了。似乎太高兴了。
如果是真的话,如果是真的话——明明两艘轮船都应该沉没的啊。
明明轮船上就应该没有希望的啊。啊啊,没办法,没办法。
模仿者已经厌倦了。
所以,隔了好久——我终于可以以自己的本来面目走出来了啊。
可怜可怜啊,走在世界的下面。
数日后 海上
“嘎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虽然说着不要管他们,但是你还是保护着那些带着蒙眼布的小鬼们,一个都没有让我的大刀给碰到啊!”
“因为,那样的话,就再也看不到那些孩子们的笑脸的啊。”
“即便出于担心,也应该适可而止啊。”
在这样虽然危险但是也很快乐的谈笑声中,囚禁在船舱里面的男人突然提高了嗓门。
“对了对了,卢奇诺啊……聊一句,可以吗?”
手脚上没有任何的刑具,被艾伊津古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艾尔马,对着远离自己坐着的卢奇喊道。
虽然在此前的几天间,少年从来没有在这个好不容易抓获的目标面前露过面,但是今天,少年似乎终于准备好了似的,衣服冷冰冰的社长模样,出现在了艾尔马的眼前。
虽说如此,也没有审问他什么,只不过一直沉默地观察着。
因此,这个时候,少年也只是用目光回敬了对方,但是艾尔马把这当成了默许,淡淡地开始说了起来。
“你,如此憎恨修伊的理由是什么啊?”
“……”
卢奇虽然无声地盯着对方,但是看到对方满不在乎地回望着,只好把自己的目光移开,孤独地说道。
“……复仇啊。”
“复仇。”
“为了我自己和……从我祖先那里继承的信念,而报仇。”
“怎么回事啊?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能不能告诉给我啊。”
看着艾尔马天真无邪地打探着自己的隐私,卢奇微微焦躁地,提醒着自己的目的一般,勉强说出了自己的复仇理由。
“你也应该知道了啊……。我的祖先修伊•拉弗雷特……把我的另外一个祖先……也是他的妻子莫妮卡·冈帕乃鲁拉给杀死了。”
“……”
“从那以后,我们家族就世代以‘假面工匠’,来继承那个仇恨。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为了好久以前的,自己从来不认识的祖先——只是继承了鲜血和复仇。”
“……不,如果这样可以觉得幸福的话,我也不会阻止的啊……”
看着艾尔马罕少见的感性的一面,卢奇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啦?难道没有什么反驳吗?”
“哎呀,那个啊……对你们,这个故事是这样流传的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确实……很象他的作风啊。”
同日 美国 某FBI办公大楼
“冒昧说一句。为什么要逮捕我们?”
“敢不敢告诉我们真相?你这个吵闹的家伙。”
听着尼罗焦躁的话语,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更加焦躁地笑声嘟囔着。
FBI特别署的副局长也是不死者——维克多•塔尔波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着。
“尼罗,你知不知道你太胡闹了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啊啊?”
“我正在反省啊。但是,同时也觉得遗憾。那个战斗时遇见的敌人中有个巨型女人……原本在收拾完红黑集团后要和她打上一架的,可是之后他们就马上撤退了。”
“你根本就没有在反省啊!啊啊……你们真的是……你们真的让我头疼啊?啊啊?就这样让我过劳死,然后在我复活的地方让我再度过劳死,然后再复活再过劳死,难道你们就打算让我永远地活在这种节奏中吗?那些你们带来的那些蒙着眼睛的小鬼们,真的是都很严重的精神创伤,使得那些生活指导员都快要过劳死了,但是他们是受害者根本就没有罪过!因此,我们决定将我们的怒火在抓到犯人之前,统统发泄在修伊那个家伙身上!”
“冷静啊,维克多大人。总之,袭击我们的人的本来面目有没有搞清楚啊?”
被田九郎的声音唤回了冷静,维克多默默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只能说还在调查中啊。虽然假面工匠看起来只不过是一群雇佣兵,但是那些宗教团体方面就有些棘手啊……反正,那些家伙不要说绑着的家伙了,就连尸体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来的都是些血迹啊,碎肉啊。啊啊,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有用的话,也算是不错的线索啊。你们,最好祈祷那个艾尔马蠢货好运啊。”
“这么说来”……奇斯在另外一条船上,是真的吗?
听着希尔薇的问题,维克多无聊地回答着。
“嗯?啊啊……那个小鬼,正和新的不死者们一起悠闲地作着家族旅行呢。真的是让人觉得好笑啊。”
“如果没事就最好了啊。难道说,不死者和奇斯也在这座大楼的某个地方吗?”
“哎呀,那个,这个啊……嗯。”
看着突然吞吞吐吐的维克多,三个人紧紧地盯着他,最后认命地摇了摇头。
“……那些家伙……现在在日本。”
同日 日本 京都 某观光地
登上特产店两侧长长的阶梯,在他们的前面,展现的是一派建筑,虽然都是原色,但是却不可思议地有着一种沉静的感觉。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笛声摇曳着整个城市的景色,脚步也自然而然变得欢快起来。
但是——
“……啊啊,不行啊,看来如果不说出口的话,整个人就不能放轻松啊。”
在攀登完所有的阶梯之后——菲洛一直都在苦恼着,扭头看向艾妮丝他们。
“……虽然现在才说……不过,对不起,这次把旅行搞糟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真心道歉的菲洛,艾妮丝和奇斯都报以笑脸。
“没有的事啊,菲洛。虽然有些小麻烦,但是因为菲洛你,我和奇斯才能够平安地到达日本啊。”
“是呀,哥哥。虽然被那个叫做维克多的家伙给暗地审问了差不多10个小时,但是总比让我们在太平洋正中间游泳来的好的多啊!”
被卷入了一场豪华客船劫持事件中的菲洛•普罗辛奇奥夫妇和随行的奇斯。
结果,他们到达了日本,开始了日本独特的观光旅行。
当然,因为是国际性大事件,所以不可能受到帮助,继续享受悠闲的旅行。
但是,聪明的库劳迪娅拜托导演,将菲洛他们当作“在日本宣传期的工作人员”,乘坐特别航班,和库劳迪娅他们一起来到了日本。
但是,日本方面也进行了取证调查和问讯,他们在日本又和那个好久没有见面,特意飞到日本来说明情况的维克多碰面了。
“本来,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啊。被劫持的你们,不可能在短短的这几天内就来到了日本啊。世界末日到了啊。啊啊,世界末日!真希望这个世界快些完蛋吧!”
“保卫世界不是你们的工作吗?”
“闭嘴,你这个腐朽的罪犯!可恶……原本这家电影公司就给这边施加了很多的压力啊……啊啊,虽然‘入口’比‘出口’的损害,奇迹般地要少很多,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必须监视所有的相关人员。这一次只能算是由于マクダネルガンパニー的好心,而有的特例中的特例中的特例啊!”
“所谓的麦克格拉斯,不是航空公司而是电影公司吗?你们,被电影公司施加压力了啊,你们。”
“正是如此。而且,航空公司方面是麦道格拉斯。哼,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我们FBOI是不会屈服于任何压力之下的啊!但是,那个,FBI虽然不屈服,但是我的部门因为要处理不死者的关系,为了要在社会蒙混过关,就要借助于电影界的各色人物……所以,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啊!如果要补偿罪过的话还说得过去,可是,现行罪犯竟然如此悠闲的乘船旅行,你们不会是把我当作傻瓜——”
菲洛和奇斯就这样听着这样的唠叨和说教,长达半天之久。
虽然后半段两个人已将开始打瞌睡了,但是维克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依旧发表着他的鸿篇巨论。
虽然,现在在他们的身后不可能没有维克多的手下在监视,但是现在他们三个人确实是在享受着他们的日本之旅。
似乎在“出口”出现了很多的死者,而乘坐着姐妹船的自己却在享受着旅行,对此虽然有些罪恶感——但是为了让艾妮丝和奇斯稍微忘记这个事实,菲洛勉强自己加入到这次观光中。
在住宿的地方,一个摄影师朋友说道:“从傍晚开四,我就要去拍照片”,非常愉快地准备着照相器材。虽然自己也很想拍一些观光写真,但是觉着按照这个样子拍风景的话,胶卷恐怕马上就要用完了吧。
这个摄影师是个地道的日本人,充当了菲洛他们这次日本之旅的向导。
偶尔听说自己的一个朋友则乘坐了那艘轮船,所以昨天就去探望他们去了。听说在再三确认了自己的恋人平安无事之后,自己却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于是,菲洛这三个外国人就留下了这个有着奇妙因缘的摄影师,三个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观光地。
但是,实际上这三个人都会说流利的日语,并且奇斯甚至都来过京都五次了,所以他们三个人,在当地毫无问题地闲逛着。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菲洛的突然道歉,所以艾妮丝和奇斯都慌忙否定着。
而内疚的菲洛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不……是我不好啊。我都不知道如何去使用那个塞拉德老头的知识啊。而且我一直觉得,就算没有那些危险的东西,我一样可以保护好艾妮丝和奇斯的啊。也不知道我在骄傲个什么意思。如果我早一些把能够用上的知识全部用上的话……或许早就可以顺利地解决各种问题了啊。……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在迷惑了。”
“菲洛”……
艾妮丝担心地询问着,菲洛用力地点着头。
“说好了啊。我,从现在开始一直都是我。”
“就算我的脑子里面有着塞拉德的知识,我也绝对不会变成那个臭老头的样子的啊——”
艾妮丝高兴地听着这番话。
奇斯也小声嘟囔着“哎呀呀,承蒙款待啊”,摆弄着帽檐。
但是——接下来的瞬间。
“而且,即便我有着拉布罗(ラブロ)的知识,也不会变成他那个样子。”
当他面对着奇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少年不可思议地扬起了头。
“哎?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哎?啊,啊啊。那个,被塞拉德吞噬的炼金术士,也吞噬了拉布罗德知识……他的也在我的脑海里。”
“你说什么?菲洛哥哥。”
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的奇斯,菲洛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动作。
“那个,所以啊……拉布罗,被那个塞拉德吞噬的家伙给吞噬了……”
“啊哈哈,你好奇怪啊,菲洛哥哥。”
奇斯只是一味地傻笑,而菲洛则是满脑子的问号。
美国 FBI某处
“嗨……奇斯他们在享受旅行,而我们却被拘留……”
躲过希尔薇冷冰冰的眼光,维克多为了蒙混过去,和田九郎搭着话。
“哎呀,即便如此,我和田九郎真的有300年没有见了啊!你,怎么啦?不是这么说的嘛。你不是掉进北极变成了冰棒了嘛!”
“……嗯……这个故事都传到维克多你的耳朵里了啊……”
田九郎表情微微有些僵硬,暂时陷入了思考中——
“没办法。既然是同样的丢人,我就告诉你真相好了。”
“什么?”
不单单是维克多,连尼罗和希尔薇都兴趣十足地抬起了头。
“我没有掉进大海。我是中了奸计,被迷昏关进了箱子里,沉入冰缝的。那个让我沉睡的地方,到现在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啊。”
“到底是谁啊?应该不是塞拉德那个老头子吧?如果是的话,应该会在你沉睡的时候就把你吞噬了啊。”
“骗我中计的,是一个你们也都认识的男人……”
海洋上
“我觉得你不会相信的,不过我还是要反驳。”
“哎,我是不相信,不过你还是反驳吧。”
对于艾尔马的话,卢奇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之后,艾尔马微微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讲述着自己知道的事实。
“杀死莫妮卡的,并不是修伊。那个家伙,那时候还没有到将自己意外的所有东西都看成试验品的地步。……不对,或许应该说那件事正是一个契机啊。修伊,就变成了现在的修伊了啊。”
“……”
“杀死莫妮卡的既不是修伊,也不是我……当时,还有一个和修伊并称为天才的炼金术士……”
“……谁啊,那个人。”
听着卢奇沉重的问话,艾尔马静静地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拉布罗……”
京都 某观光地
“真是的,不要再开这种奇怪的玩笑了啊,菲洛哥哥。”
说着,奇斯就哈哈地笑着跑开了。
“啊,喂,喂!奇斯!”
“我先回旅馆了啊!接下来,你们两个人就好好享受二人时光吧!”
奇斯没有听从菲洛的阻拦,只是一直奔跑着。
奔跑着。
奔跑着。
奔跑着。
不知道一直跑了有多少分钟。
已经,听不到身后菲洛的喊声了。
但是,奇斯小小的身体在游客芜杂的人群中穿行着,在热热的日头下面向着没有人烟没有人气的地方跑着。
“啊哈哈,真是的。”
一边跑,一边自言自语着。
“菲洛,为什么,为什么,会开着这种恶俗的玩笑啊……”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个观光客罕至的破烂场地,奇斯在那里喘着气低头看着。
刚好是在参拜道路的下山的阶梯位置。
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呼吸平稳的迹象,在奇斯的脸上同时出现了孩子般的笑容以及冷汗。
“啊哈,哈哈哈,为,什么,菲洛要说,那样的,谎话。”
呼吸零乱,呼吸零乱。
虽然声音中还泄露出一些笑意,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如同做梦梦见怪兽追赶自己的孩子样的神情,奇斯回想起了那自己暗中品味的精神创伤。
——“你所恐惧的是‘未知’。”
红色的怪物,在火车中小声说过的话。
之后,感受到未知的疼痛和恐怖的奇斯,在船舱中一直感受到的不舒服,现在再一次——感受到了远比乘船时要强烈的多得感觉。
——啊啊,未知。
——为什么,菲洛会说那种谎言,完全不理解。
菲洛似乎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单单这件事,使得奇斯全身沉浸在全身无法动摇的寒气中。
虽然自己注意到为了模糊这件事情,自己一直都在笑着,但是——似乎这也没有了效果。
就在自己被这种摇摇欲坠的厌恶感包围的时候——
从奇斯坐着的阶梯下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没事吧,奇斯。”
笛子的声音停止了,风声停止了。
似乎计算好了时间一般,这个男人就这么静静地对着奇斯微笑着。
“……哎……?”
即将要昏过去的声音。奇斯也不知道刚才如此微弱的疑问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呼吸,自己只是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而男人,则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同是炼金术士的少年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啊,奇斯。”
同时嘴角露出了微笑。
这种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如果让那些笑容中毒者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看到这个微笑,从奇斯的嘴里面漏出的,只是如同蚊子般细小的呢喃。
“假……的……假的吧。”
少年的过去——在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早就不能称之为过去了。
“……费尔……梅特……”
“那个欺骗我中计的家伙,是一个你们也非常熟悉的男人……”
田九郎下定决心,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是费尔梅特。”
“……拉布罗……拉布罗·费尔梅特·维拉莱斯库……”
艾尔马冷静地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那个表情——对于他来说非常的少见,是微微有些阴沉的笑容。
半途中这个小声的话语变成了自言自语,艾尔马眼睛望着远方,平静地说着。
“我确实对于,那个家伙的事情知道的不很清楚啊。也没有什么太好讲的,而且对方似乎也很讨厌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