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作者:[日]朝野始/あさのハジメ 【第07-08卷完结 番外】 > 朝野始 - 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 [08].txt

第2话 强袭小姐第2话 强袭小姐

作者:日-朝野始/あさのハジメ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2:04

「理由、不知道」

凉月作了自我介绍后。

莓小姐依然是一口机械声说道。

「正如刚才说的那样、去医院检查后什么异常都没发现。虽然还想着会不会是倒下时撞到头了、检查那也没发现异常。医生曰、原因不明。能说的、只有一句话——」

现在的奏大小姐——记忆倒退到了八岁那时。

听不出是开玩笑的口调、莓小姐说道。

「八、八岁······」

那是啥米呀。

那个、说是八岁的话大概就是小学二年级生吧?

记忆中我家妹妹那时就能很漂亮的战架了。跟邻居的汪酱。虽然那跟嬉戏差不多、但是那幅幼小的少女把身高超过六十cm的金毛寻回犬按倒在地的冲击性的画面······って、现在可不是沉醉于那种回忆的场合呀。

说起记忆倒退的话······就是跟记忆障碍一般的东西吗?

漫画之类的经常会有那种展开。被黑衣男们灌了什么奇怪的药之类的。身体是大人的、头脑是小孩子的、名为名侦探奏。(WE:neta柯南······)

「······哈」

别小看我了。

那种事不可能发生吧。

「莓小姐。请别再开玩笑了。反正、那都是平时的演戏而已吧?」

对、演戏。

Devil凉月有十八变。我已经被那张扑克脸的演技骗了很多次了。不会再上当了。这一次到最后肯定说「真能看穿呢、次郎君」之类的然后发出怪盗二十面相一般的大笑。(WE:怪盗二十面相,是江户川乱步写的一系列推理小说中的反派,是个厉害的大盗,台版书称之为千面人)

「呐啊、政宗也是这么想吧?」

我禁不住地问旁边的女仆。

宇佐美政宗。

宇佐美也这只大小姐的性格、而且还持有足以被她称为「天敌」的能力。

——对她演戏是没用的。

虽然本人说是少女的直觉、政宗她能看穿凉月的谎话。虽然我认为这是因为平时老是不信任人的功劳奏效而已、总之现在重要的是赌那个可能性。

这里就、只要能像平时那样看穿凉月的演戏的话······。

「············不行」

但是。

她口中弹出来的却是意想不到的话。

「不行。因为······现在的凉月奏没说谎」

「······哈?」

不对不对。

你到底扯些啥呀政宗同学。

平时那只黑心兔蹦哪去啦。该不会是收受了凉月的贿赂吧。是不是给你贡献胡萝卜啦?

「喂、等等!别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呀!我都已经混乱啦!」

「混乱是······」

「总而言之!现在的凉月奏没说谎。我的直觉告诉我的。所以啦、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凉月奏说的可都是真的」

「什······」

这感觉就如同头被钝器噶地给打了一下。

那、是什么?

就是说凉月来真的变成了八岁的女孩子呀。

「打杂的、别担心」

如同看穿我的烦恼一般、凉月以幼稚的口调说道。

「刚才在医院莓她就说明了很多遍了。没有搞错、我现在就八岁。就是说、不知什么理由身为高中生的我、变成了现在的我啦」

「咿呀、居然那么简单······」

「没问题。可能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

「嘛虽然这么说······」

って、咋接受鼓励了呀、我。

而且还是被八岁的小孩子。话说这不是很成熟吗?加上就这副样子都还能对自己的状况······居然对自己从高中生变成了八岁小孩子感到理解。虽然关于那个莓小姐也好好说明过了、没想到居然能做出如此客观的状况判断······。

不愧是凉月。

看来萝莉时代就是个聪明的大小姐了。而且、现在的凉月已经没有了那恶魔般的高算计能力。跟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呀。嗯、这样想来萝莉凉月貌似也不坏······

「加上、反正很难得、我很乐在其中」

「哎?」

「因为那个啦?现在的我呀、突然间有了副大人的身体哦?难得有这么有趣的状况、真的乐在其中」

「·········」

订正。萝莉时代貌似已经产生Devil的鳞角了。考虑方式根本就没有变。自打出生就是个快乐主义者呀。

「话说回来、你是哪位?」

「哎、我吗?」

凉月指着红羽。

「我的名字叫坂町红羽。跟哥哥一起在这间屋子当临时使用人、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

「啊。那是因为我跟姐姐大人关系很好、所以就那么称呼」

「嘿哎、是吗」

「但是突然间要改称呼的话感觉很怪······我可以跟之前那样叫你姐姐大人吗?」

「当然。多多指教、红羽酱」

「是!拜托你多多指教、姐姐大人!」

两位如同同龄的朋友一般很合得来地笑着。仔细想想的话她俩的波长貌似很合得来。而且红羽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很孩子气。

但是呀······。

(喂、红羽)

悄悄地、我小声对红羽说道。

(嗯喵?什么、哥哥)

(咿呀、怎么说呢。你没关系吗?)

(什么没关系?)

(现在的凉月的记忆可是倒退到了八岁时哦。当然不可能记得我们。但是······为什么那么普通地接受了)

也是呀。正常来说就算不知道怎么接受都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就是个好例子。身体是大人内心却是小孩子感觉有很强烈的违和感。

(那个呢······)

红羽把手指贴到口唇上思考过后。

(因为很可爱不很好吗?)

(哈啊?)

(因为、现在的姐姐大人跟小女孩一般可爱呀。不管是谈话还是笑容。该说是持有情不自禁就想要抱上去的魅力吧)

(情不自禁······呢)

原来如此。我知道大体上说什么了。

就是说——反差吧。

凉月给跟的印象是、有着冷静的感觉的大小姐。

那个她要是突然间变得跟幼女一般的态度的话、因为反差会感觉很可爱。就是跟暑假时的「にゅ!」感觉差不多吧。那是我也是因为那跟平时不同的姿态而感到心咚咚跳的。

(加上、没有理由说变成小孩子的就不跟她关系。姐姐大人也说过吧?到时可能会恢复的。所以啦、总之现在跟姐姐大人搞好关系不是很好吗?)

喵哈哈地露出开朗的笑容的红羽。

不愧是坂町家的长女。有着没完没了的乐观主义。居然能把事态看的这么乐观我认为很厉害。

(嘛啊、就顺你的做吧)

乱烦恼也解决不了问题。

跟凉月说的那样、反正可能会很快就恢复了、就算恢复不过来也可以拉出医生那句原因不明、我不认为能很快就想出解决对策。

加上、感到不安的肯定不止我们。

凉月现在是八岁的女孩子。

因为思考是小孩子方式所以对这状况感到不安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这样一来、现在的我们要是不够可靠的话是不行的。

所以啦、总之现在的我们能做的、恐怕只有跟现在的凉月搞好关系吧。

「呐、红羽酱」

正考虑着这些事时,凉月跟红羽说道。

「是。什么、姐姐大人?」

「那个呢、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什么都可以问」

哎嘿地貌似很伟大地挺起胸膛的红羽。

呜哇、立刻就变姐姐啦。那么这是因为多了个妹妹而变激动了吧。说起来以前红羽也说过想要个妹妹。说是「我要把她锻炼成可以练习拳击的对手!」。嗯、没出生真是万事大吉呀、妹妹。

「那个呢」

凉月她、露出小孩子一般无邪气的笑容。

「红羽酱、为什么明明是小孩子却要工作呢?」

「······哎?」

喀拉地。

听了凉月的话红羽瞬间冻结了。

「因为、红羽酱跟我同为小学生吧?小孩子做工作太多可不好哦。小孩子是风之子元气的孩子。要更多地去玩才行」

「不、不对、姐姐大人。我是高中生······」

「哎、明明那么小?」

「!」

「明明那么飞机场?」

「!?」

「真是的、人小鬼大。但是我不在意。因为我是姐姐啦。对吧?红羽酱也有叫我[姐姐大人]」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

应该是忍耐不了了、红羽发出爆表的呼喊。

······真可怕、八岁。

小孩子的无邪气真可怕呀。

「怎么办哥哥!被姐姐大人抢当姐姐了!明明没有问题!明明至今都是如此、但是感觉犯了什么致命性的错误呀!」

「别在意。都说过人家是八岁啦」

「但是、但是!」

「红羽酱。之后我跟你玩耍吧。玩什么好?过家家?躲猫猫?」

「喵!别!别把我当小孩啦~!」

呜呜呜~~~~~~地快要哭的妹妹。

加油小姐姐。这就是有只妹妹的辛苦啦。

「嘛啊、别那么失落嘛」

这也太可怜了我就给你摸摸头吧。虽说因为女性恐惧症必须得尽快住手、但在人家这么弱气时跟她互动的话应该会习惯吧。好吧、这里就套用大弹×鱼先生的方法吧、好好好。(WE:大弹涂鱼,这里说的可不是什么鱼类物种,而是日本著名小说家、动物研究家畑正宪的爱称,此人擅长驯养动物)

「······呒呒呒」

这时、从某处传来不满的声音。

看过去、那是凉月奏。

她「呜」的发出像小动物一般的声音鼓起脸颊。

「好狡猾」

「哈?」

「好狡猾好狡猾好狡猾。打杂的可是我的佣人吧?那么、不止是红羽酱而已我也要摸摸」

「咿呀、就算你那么说······」

「快点。这是命令」

Q呜呜呜的像小孩子一样咬起嘴唇的凉月······って、呜哇啊啊啊别眼红红呀这家伙!就那么想摸摸吗!?小孩子到底想什么真的一头雾水!

「知、知道了」

没办法手只好离开红羽移放到凉月头上。

就这样、摸摸、摸摸······。

「呼呼。就是这样」

虽然口气挺高傲的、凉月脸上绽放出貌似很开心的笑容。

这就几乎跟八岁的女孩子差不多。

「············」

······糟了。

这不是可爱得一塌糊涂吗、这只生物。

虽然有点自大、既然是小孩子就放过吧。虽然外表不是小孩子的、但依然还是给人天真烂漫无邪气的感觉。仅仅这样眼前就貌似浮现出了萝莉版的凉月的样子了。然后、比起什么······。

「>_<······!」

「?怎么啦、打杂的。为什么哭了?」

「咿、咿呀、对不起。有点激动过头了而已······」

「???」

凉月貌似不可思议地歪过头。

对、现在这家伙就是个纯粹的小孩子。

怎么说好呢······就是不黑。

既不是什么Devil、也不是什么性虐待狂、更重要的是不是什么暗月同学。

可恶······为什么!

为什么这孩子会成长成那副性格呀!摆明了是教育方法搞错了吧!?够啦!这孩子我来养!死也不嫁出去!啊啊、但是总有一天要嫁出去的!那么起码给我多点时间!就算只是一丁点而已也要!

「······次郎」

当我拼命忍住女性恐惧症的发作跟凉月来亲热亲热时、就传来了管家不太高兴的女低音。

·········。

对不起。稍微过分了点。所以请别再露出一副可怕的样子啦。

「······好狡猾」

「哈?」

还以为她会生气地说「你到底对大小姐做什么!」这样的话而我就顺势跪下、听到的却是那样的台词。

「不、不对。我可没有闹脾气哦。但是、老是抚摸大小姐······」

近卫她小声地发出「呜」的声音像个小孩子一般撅起嘴唇。

哎?什么?为什么我的摸摸会这么手欢迎呀?

难道我的手掌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吗?过段时间手背就会浮现出个帅气的纹章什么的。那就是闪光手指。

「反正都要、昴要不要也来点摸摸?」

「大小姐!?」

「来、别顾虑」

「呜······」

听了凉月的话、近卫她仰望着我「次郎······」地小声说道。

「·········」

······给我等等。

真是啥。

明明不是说讨厌摸近卫、但不管怎样都冷静不下来。难道是昨天kiss的后遗症吗。还是说是因为女性恐惧症要发作了呀。

明明仅仅是摸摸而已。

但是——心却咚咚跳的。

「打杂的」

「嘿!?」

当我的手悬在近卫的头上空时、耳边就传来细嗫声。

早乙女莓。

站在我背后的这位眼罩女仆小姐她、依然是那副无表情的调子说话。

「你、想玩弄奏大小姐到什么时候?」

「但、但是、这是大小姐的命令······って、顶住啦!背后被什么硬东西一扎一扎地顶住啦!」

不如说、这都已经是捅了!?后面明显有什么尖尖的小型凶器在我背后一扎一扎的啊啊啊啊啊啊!

「好过分。明明难得把胸部顶上去了」

「说谎!有这么硬的胸吗!」

「明明是Dcup的」

「你没那么有胸吧!」

「你扯些啥?D是钻头的D」

「钻头cup!?」(WE:钻头在日文中开头字母是D)

「这里考考你、我到底是用什么顶住你?」

「唐突的就开始啦!」

「提示是胸」

「果然是胸吗!?」

「回答时间还剩五秒、五、四、三······」

「菜刀!小刀!刀!反正是凶器!」

「NO。正解是——陶器」

「陶器?」

「心咚咚跳的」

「别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呀!」(WE:根据前辈的译文给的注释、陶器日文读音doki,心咚咚跳读音是dokidoki,莓小姐给的提示没错,只是脑袋要转的快些而已)

如果真的为了这个玩笑而特意准备了陶器的话真值得尊敬呀。Dcup是陶器的D。(WE:前文注释有提到,陶器读音开头字母是D)这简直是亵渎历史文化遗产呀。

「话说、这个人是谁?」

正当打杂的跟女仆进行生死对决时、凉月指向下一个目标。

那位是、身穿女仆咖啡店服装的双马尾。

「哼。虽然很麻烦我就给你说明下吧。我叫宇佐美政宗。是这屋子的、」

「奏大小姐。那位是宠物」

「谁是宠物呀!?」

「YES。奏大小姐说你是[这次新饲养的宠物]?」

「凉月奏~~~~~~!」

「多多指教、宠物小姐」

「别叫我宠物呀!我的名字是宇佐美!这屋子的临时女仆!」

「新来的。对大小姐没大没小的话······」

「行啦、莓。感觉跟这人没大没小地说话很有趣」

「······收到、大小姐」

貌似有点不满地点点头的莓小姐。

对着露出亲切的微笑的凉月、政宗「哼」的吐口气。

「呐、凉月奏。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记忆障碍还是什么、现在你就是八岁吧」

「是的、大妈」

「大妈!?」

「不对吗?你看上去比我年纪要大」

「就算这样也别叫我大妈呀!」

「那、宇佐敏」

「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称呼!?」

「哎?因为是莓她教我的」

「······莓小姐吗?」

正当政宗问道时、凉月宛然一笑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本小小的本子。

看那样子······难道又是那本「五分钟就能当主人、兔子饲养方法指导」吗?(WE:兔子usagi)

我不由自主地偷瞄下本子的标题。

一看、封面上写的标题是······。

「[五岁就能当主人、宇佐敏饲养方法指导]」(WE:宇佐敏usamin)

「本子的标题被更改啦!?」

「没关系。我已经超过五岁了、肯定能当个好主人的」

「我才不行被你当主人!」

「那、学习学习。[STEP1 宇佐敏朋友很少]」(WE:前辈译文注释,这句式是neta同为MF的另一本热门《我的朋友很少》的标题的)

「要你管!」

「[STEP2 宇佐敏无论何时都处于发情期]」

「谁谁谁谁谁谁发情期呀!」

「呐、宇佐敏。发情期是什么?」

「那、那是······」

「奏大小姐。那种知识目前无需学习」

「是吗?那下一条。[STEP3 宇佐敏想要有点大人味的内衣]」

「什······!为、为什么会有那个?」

「那个、这本子的作者是······[鸣海薛定谔]」

「那只臭萝莉————!」

政宗从凉月手中夺过本子撕掉了。

原来如此。这一连串的戏码都是薛前辈的恶作剧呀。那人跟小孩子是不相上下的所以貌似很喜欢这种活儿。薛前辈会给莓小姐那个本子也能理解。副部长与部长。真是可怕的手艺部组合。

「宇佐敏。别生那么大气」

「这是不可能的」

「真是的。别那么倔嘛。为了证明和好、给你这个」

「······这是什么?」

政宗低头看从凉月那取来的一张券。

那是······难不成是管家券吗?

的确那是只要撕破就能给近卫下达任何命令一次的券。但是、为什么现在?

「那是——主人券」

「主人券?」

「只要使用那张券的话、佣人的宇佐敏、也可以命令一次作为主人的我。所以、别生气啦?」

「并、并非是想要这个才生气的······」

政宗看着主人券「嗯」道。

主人券呢。就是管家券的亲戚吧。会给那种东西凉月还真是小孩子呀。对于平时的凉月来说政宗是天敌。平时的她会给敌人什么好处也不太可能。

「啊。话说回来宇佐敏。大人味的内衣长咋样的?」

「······!?那、那那那那那是······」

「现在有穿吗?那么给我看看」

「为什么必须要给你看呀!」

「想要看、内衣、大人的」

「小孩子给我老老实实看绘本吧!」

「哎······」

「奏大小姐。如果我的可以的话、要不要看看?」

「哇咦、要!」

「你到底想给小孩子看些什么!?」

立刻制止企图摘起长裙裙边的政宗。凉月她「无聊······」地闹别扭。

·····小孩子真厉害。

如果我说了同样的话地话铁定是报警→逮捕→审判→坐牢→巨额保释金来个五连发combo了。不过感觉最厉害的还是毫不犹豫就给人看内衣的莓小姐。

话说回来。

佣人跟主人的会面告一段落。

这算是已经介绍完所有成员了······。

「呼啊······」

可爱的哈欠。

看过去、凉月貌似困倦地沙沙地擦眼睛。

「奏大小姐。是不是想要睡了?」

「嗯、今天好像有点熬夜了」

正说着、再次打出大大的哈欠的凉月同学。

熬夜了······现在才十点半而已哦。连感觉都是个小孩子呀。

「奏大小姐。我带你去房间吧」

「谢谢、莓。但是、在那之前······」

咚咕咚咕地。

不知道想些什么、凉月走到近卫跟前。

「昴。今天一块睡吧」

瞬间、两位女仆「什么!?」的震惊了。

说的当然是红羽跟政宗。那也并非毫无理由。因为、这些家伙都以为昴是男孩子啦。听了刚才的话产生误解那也是没办法。虽然凉月应该说得自然、但近卫也被这命令惊呆了。

「大、大小姐、那个有点······」

「昴、你有听到主人的命令吗?」

「呜······」

「什、你扯些什么呀凉月奏!就算你是八岁但身体可是高中生的哦!那不是坚决不可以的吗!」

「但是、平时总是一块睡的」

「平时都!?」

「连洗白白都是一块的」

「洗、洗白白也······!」

「冷冷冷冷静下来宇佐敏前辈姐姐大人不过是八岁而已小时候是男女不分青红皂白堆到一块儿的的的的」

「红羽酱、为什么那么慌张?」

「那那那那那是······」

「啊、那么红羽酱要不要一块来?」

「算了!这对我来说刺激太大啦!」

「刺激?」

「总而言之!现在你不许跟昴大人一块睡!」

「既不能跟昴一块睡、又不能跟昴一块洗白白吗?」

「那、那是······该说会败坏这屋子的风纪······」

咕扭咕扭的害羞的沉默下来的政宗。感觉跟保健体育的老师一样呀。但是那副样子貌似永远都不会开始上课似的。

「让开、新来的」

「莓、莓小姐?」

「YES。我有个建议」

将困惑的政宗拖到一边的莓小姐站出来。

噢噢、是要来换老师吗!?又或者说是想出了什么能使凉月接受的方法之类的。不愧是十九岁。比起现在的凉月要年长十岁呀。

「奏大小姐」

一副认真的表情说话的莓小姐。到底会用什么办法说服呢?所有用人都咽口口水旁观者、她静静的张开口。

「昴那啥的滚边去、跟我睡吧」

「·········」

······忘了。莓小姐她、可是LOVE着凉月的。那么肯定是想着利用现在主人的幼稚而做些平时无法做的事吧。

「哎、不要莓」

「什······」

一下子、拼死想要靠近的莓小姐两秒钟就玉碎掉了。

看上去全身颤抖着看来是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她拼死开口问理由。

「为、为什么?」

「因为、莓有点可怕」

「——!?」

「而且还是个大妈」

「我还不过十九岁!」

「不就是比我年长吗」

「呜······YES。但是······」

「加上、肯定打算装作睡着了就脱掉我的衣服吧?」

「什······」

「果然。你长大了依然没有变。就那么喜欢女孩子的裸体吗?」

「N、NO。我不是喜欢女孩子的裸体······」

我喜欢的是大小姐的裸体!看上去虽然想要这样说出口、依然沉默下来的莓小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小时候就开始love着有钱的凉月呢。不愧是病娇女仆。

但是、就算里头是八岁的但凉月外表看来依然是个毋庸置疑的高中生。

果然最好还是一个人睡吧······。

「我决定了」

这是、正当我考虑着那种事时、凉月转向这边。

「打杂的、一块睡吧」

「·········」

刹那、我的后背的冻住了。

是视线。有四道强烈的视线突刺想我的后背呜啊啊啊啊太害人怕不敢回头!估计就是三位女仆加个管家!随便哪个家伙都持有能令我永久沉默的杀伤力呀!

「大、大小姐、我请求你订正下」

「为什么?」

「不快点的话我的小命就······不是。大小姐还是小孩子吧?小孩子跟大人睡可是件怪事哦」

「是吗?」

「是的」

这理由我自己说出口的都不清楚什么意思。大人一起睡就可以吗?不对、反过来感觉是可以的。为了防止少子高龄化各位请加油!

「呒呒呒。真失礼呀。我也是大人哦。看不就知道了吗?」

「虽然看上去的确是大人······」

「是吧?胸也、瞧」

「别!别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呀!」

「那这样就行了吧?」

「无论如何都不行!总而言之、我不打算跟小孩子睡!」

「所以说我不是小孩子啦」

「·········那。请试试读自己的名字吧」

「哎······」

「来、快点」

「呜~~~~~~。知、知道了」

凉月貌似下定决心、深吸口气。

「······凉啾奏」

「凉啾?」

「再、再来一次!凉啾······啊咧?」(WE:虽然第1话已经有,我依然还是拖到这给大家注释。凉啾奏原文“すずちゅきかなで”,读音是“suzutyuki

kanade”,而凉月奏原文是“凉月奏”,读音是“suzutuki

kanade”,因为“凉月”读音“suzutuki”对于发音依然未完善的小孩子来说较为拗口,所以次郎才故意要凉月读自己的名字的)

「怎么啦?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办法好好读呀。果然是小孩子呢」

「~~~~~~!」

「真是残念。要不是小孩子的话跟你睡都没关系呀。但是小孩子有点那个呀」

「~~~~~~~~~!」

呜呜呜地双眼湿润地懊悔的凉月。那样子虽然跟被诱饵引得团团转的小猫一般的可爱、但是我可不能屈服。

就这样、只要想办法说服凉月的话。

「······作战变更」

「哈?」

「没听吗?作战要变更。既然我是打杂的说的小孩子的话、那就应该要用小孩子的战斗方式」

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凉月仰视这这边。

然后、发出仿佛被抚摸着喉咙的野猫一般甜美的叫声——。

「··················欧尼酱」

「——」

——糟了。

这个八岁儿童、使出了自己擅长的作战啦。

「呐、欧尼酱。一块睡吧」

「·········!?」

呜哇啊啊啊别!反差呀!明明就是小孩子的而已但却跟平时的凉月反差太大超可爱呀!这可远远超越了那个已经过去了的「にゅ!」啦!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凉月自打小时候就是个小恶魔啦!

娇啾月同学。

现在起就这样叫凉月吧。既不是娇羞月同学也不是暗月同学的超乎想象的最终形态。你到底是马×罗斯还是弗利×大人呀。(WE:马克罗斯,个人认为有可能指的是超时空要塞里头那艘战舰,弗利萨,龙珠不解释······)还要变多少次身才爽呀。厉害。娇啾月同学、真厉害。

「欧尼酱······」

「~~~~~~!」

不、不行了。

理性快要被碾碎了。

而且、如果这里屈服于娇啾月同学裙下的话、我在社会上铁定会被贴上loli控这样不光彩的标签的。再见了正常、你好变态。禁断之门要打开了。

「——我知道了」

这是场战争。我已经做好了跟娇啾月抗战到底的决意了。而打断我们俩的、是那声清澈的男中音。

「大小姐。今天跟次郎一块睡我认为可以」

「哎!?真的!?」

「是的。我保证」

「哇咦!谢谢昴!」

「噢、喂!近卫!」

跟欣喜的凉月形成对比的是提出反对意见的我。没想到这只管家、想要制造既定事实而顺势把我从社会上抹杀呀。跟八岁儿童睡觉可是犯罪哦。

「是呀昴大人!居然要死没种的跟凉月奏一起睡!」

看来跟我的心境一样、政宗也唱起反调。噢噢、不愧是黑心兔。为了我这个朋友给我掩护射击······。

「因为可是死没种哦!就算是个没种混蛋、也证明不了他是loli控吧!?」

「·········」

「说起来、哥哥貌似偶尔会用肮脏的目光看着我······」

「·········」

「奏大小姐。请给我五秒钟。我要给打杂的做手术。没关系。只是切掉些没用的部分、使你能安心一块睡而已」

「·········」

那个、能不能给我多点信任呀?这与其说是掩护射击不如说是把后背打成马蜂窝而已吧。话说莓小姐。手术是什么?哪里?你想要把同僚改造成新新人类吗?

「没关系」

貌似推翻所有的反对意见、近卫强力的断言道。

「这是什么回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该不会是想给我来全身麻醉吧。

病娇女仆也在、这屋子里头貌似都放齐道具的真可怕、该不会连地牢都有吧。

「就是这回事吧?大小姐跟次郎两人一块睡就有问题吧。那、那么······」

不知为何、近卫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

约三秒后。

我们、总算知道理由了。

「我也······一起上床睡就行了」

♀×♂

「哇咦、软乎乎的床」

心情很好似的、凉月对自己房间的床豪快的来个body press。要是我家妹妹或妈妈来的话那床就要折成V字形了。

凉月的房间。

比起我的房间宽广N倍、那种只有童话中才会出现的带天盖的床、数件貌似价格高昂的古董家具。嗯、怎么说呢就是个资产阶级······って、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

「近卫、你当真要三个人睡吗?」

「啊、当然。除了这就没有能使大小姐接受的方法了。加上······」

「加上?」

「自己来看守的话、是最安心的」

「·········」

真没信用呀我。

虽说因为是处于思春期旺盛阶段的高中男生所以没办法啦。

过分的是女仆三人组也、说什么近卫也在的话就稍微能安心了。不愧是管家君。有着令人羡慕的好评判呢。要不要去当某个县的知事呀?要是要选举的话我绝对会投你那票的。

「话说、你还穿着那件睡衣呀」

「没、没办法啦!其他的全拉去洗了!」

呼的吐口气的近卫身穿的睡衣是昨天穿的那套猫猫睡衣不同颜色的版本。顺便一提我穿的是布偶装。然后凉月穿的是轻飘飘的跟连衣裙差不多的睡衣。穿那货肩膀不酸嘛?

「嘿咻」

发出可爱的声音、凉月首先上床。这床大得貌似真可以用容下三个人睡······呜哇、超级紧张。但、但是跟女孩子睡同一张床的话可能有助于女性恐惧症的治疗······。

「啊。忘了。莓她给我件安眠道具了」

「安眠道具?」

「是的、欧尼酱。说是戴上这个就能睡个好觉」

「······嘿哎」

我凝视着凉月递过来的物体。

手铐。

怎么看都不像是玩具的真货手铐。

······原来如此呀。

只要戴上这个就无需担心凉月遭到毒手呀。

但是、有点意想不到。感觉那个莓小姐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那个人的话恐怕会灌睡眠药的······。

「然后、还给了我另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说是使用了就会很舒服」

「可不能变舒服吧!」

「那个、找到了」

「这是······绳子?」

「说是套在脖子上使劲用力会很舒服之类的」

「那会使人一睡不起的还是算了」

「呼呼。那就这边吧」

「啊、给我稍等!」

在我阻止前、凉月就用手铐把我的手腕咔嚓的锁上了。呜哇、当真拘束呀。这样睡觉连转个身都转不了啦。

「呜呼呼。这样就准备OK」

「······是呀。我知道了那赶快睡吧」

「哎?为什么?这可不是睡前准备哦」

「到底是什么准备啊」

「医生游戏」

「这与其说是医生游戏不如说是人体试验啦!」

「但是、要说小孩子玩耍的话就是医生游戏吧?」

「的确有那种惯例······」

「那么那么、医生游戏start。我是患者欧尼酱是医生」

「我是医生呀!?」

「我的台词是[医、医生、不行。那种地方······嘿、呀啊嗯、明明说过不行、啊嗯、医生那巨大的注射器在我的······]」(WE:不知为何我一看到这段老是想笑······如果有谁有翻译Hgame经验的话希望能帮我润润色)

「禁止玩那医生游戏!」

「哎、明明很爽」

「一点也不爽。话说、你在哪儿学会这种东西的?」

「今天去的那间医院」

「真的假的!?」

那医院真没问题吗!?咋给患者施以这么激烈的治疗呀!

「哎嘿嘿、开玩笑而已。其实是莓告诉我的。但是、她说要是欧尼酱真的要玩的话立刻召唤她」

「·········」

那只臭病娇女仆。那么这肯定是策划着制造个合法的理由把我大卸八块吧。这世间可是称之为计划杀人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凉月要跟我一起睡?」

「哄哎?」

歪着头的凉月。

然后、「嗯」地思考遍后。

「我呢、其实、一~~~~~~直都想要只汪酱的」

「哈?」

「然后呢、我做梦都想跟汪酱睡觉」

「·········」

疑问解决。就是说我的在你心中地位就是只爱犬呀。就因为我穿着狗狗布偶装。

「欧尼酱、伸手」

「手被拷上了伸不出」

「那来个月面宙返吧」(WE:体操技一种,空中翻腾720°)

「那种杂技更加不可能啦!」

「真是的、再任性下去的话就给你做手术了哦?」

「手术?」

「去势手术」(WE:去势的意思是切掉生物的生殖器官,俗称阉割······)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莓她、说给欧尼酱做了手术的话欧尼酱就会笑得很爽的」

「虽然很不得了但我绝对笑不出来」

「你说什么?笑的可是膝盖哦?」

「······膝盖?」

「因为害怕过头膝盖就嘎嘎嘎地笑」

「别说些可怕的话!」

「哎嘿嘿、去势去势」

「我求你啦别连读呀!」

膝盖真的会大爆笑的。即使这样、还真乐在其中呀这家伙。完了跟狗狗睡觉的梦想真好呀。虽说这状况对我来说就是噩梦。

「来来、一块睡吧、欧尼酱」

「呜哇、给我稍等下!」

捉住我的手就强行把我拽到床上。嘿、手被铐住了身体动不了。而且刚钻进床铺凉月就紧抱着我叽呀啊啊啊啊别凑得那么近呀!

「大、大小姐、不能抱太紧」

「为什么?」

「那、那是因为、那个、次郎是男孩子······」

「没什么关系吧。比起那个、昴也快点进来吧?」

「·········。是」

一副害羞的样子、近卫也钻了进来。理所当然地没有像凉月那样抱过来。虽然没有。

「·········」

拂过鼻子的微香。

毫无疑问、那是女孩子的味道。

「>_<······」

危机危机。赶快睡吧。跟两个女孩子睡一张床对心脏影响太大了。为了以防万一来个人给我准备个AED呀。(WE:AED,自动体外除颤器,是用来对付心脏病突发等情况引起的心肌痉挛的临时急救仪器)

「怎、怎么啦次郎。睡不着吗?」

「啊、啊啊、嘛啊呐······」

看来近卫也挺紧张的、连声音都有点生硬。虽然有可能是因为kiss的后遗症还残留着、但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是原因之一吧。这状况下还能冷静的就剩圣人跟外星人了。

「呼喵啊······」

看上去无忧无虑的、凉月像个小孩子一样打哈欠。快点睡吧。睡着了我就能从抱枕模式下解放了。

「呐、欧尼酱。给我数羊羊」

「我没关系、你还真像小孩子呀」

「我就是小孩子嘛」

「······知道了。那数了哦。羊一只、羊两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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