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野主题公园。
那是个在我们这边要坐电车或者公交坐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游乐园。规模在游乐园中算是中等、是以建造者的名字来命名的。说实话、小时候已经来过许多次了。
今天是10月9日。
自进入10月一来的第二个星期六。今天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个游乐园。
「呜哇、好厉害」
当从职员手中接过入场门券穿过大门后、凉月就发出小孩子一般的欢呼声。
轨道飞车、咖啡杯、旋转木马······看来游乐设备真是多彩丰富呢。从高空尖叫机上传来乘客的欢呼声。这也不坏。虽然已经很久没来过游乐园了、但依然是喜欢这种气氛。
「话说、还真多人啊」
周围都是整个家族或者情侣来来往往。就算说是周末、真能有这么多人来吗?
「欧尼酱不知道吗?这的游乐园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最后?」
「好像说是呢、因为些大人的事情所以以后要重新营业、说是因为不景气恶化了之类的」
「人世间的辛酸事呢」
「但是、好像就算要重新营业工作人员依然是那些。说是不过是换个老板而已。然后、今天是重新营业前最后一天」
「难不成、正因如此所以才想今天来吗?」
「嗯嗯!因为、正是最后一天才能留下深刻记忆吧?两周前就想好了」
露出天真烂漫的微笑的凉月。
对、约两周前。
她去医院途中偶然看见游乐园的广告所以有了今天的计划。虽然这不过是小孩子的想法、但我们依然爽快地答应了。
不如说、只能够答应。
从那时起——只打看了那DVD后、已经过了两周了。
——只要能使八岁的我感到满足的话、可能就能恢复原状了。
遵从过去的凉月说的话、我们全力以赴。
过着每天的尽情陪娇啾月同学玩的日子。
拜此所赐没咋上学。虽然必须要赶快考虑好应付成绩恶化跟日益迫近的考试的对策······但现在可没空管那些。
两周了。
顺便一提、我真没想到这场仗居然打这么久。连一开始还挺乐观的政宗跟红羽都有点焦急了。这样下去凉月会不会永远恢复不了?应该是感到不安吧。
快要到、极限了。
毕竟凉月整整两周都没上过学。虽然跟学校说因为生病请假、但再拖下去就会引来疑虑的、再怎么优等都好这样下去还是赶不上学业的。
所以——今天。
游乐园。
孩子们最喜欢的游乐设备。
这里、就决一死战吧。
只要今天想办法使凉月满足的话、就能恢复成原来的凉月。
那就是——我跟近卫考虑了整整两周得出的结论。
「欧尼酱。这套衣服合衬吗?」
「啊啊、跟人偶一般合衬」
「哎嗨嗨、谢谢」
看来是有点激动、凉月在我旁边转来转去。穿的是带有轻飘飘的褶边的可爱的连衣裙。说是这是莓小姐的趣味之类的。貌似每次出门都极力推荐穿这套。
顺便一提、今天的莓小姐看家。
那人比谁都LOVE凉月。
所以、她极力想要来······。
♀×♂
「NO。滚开打杂的」
「给我冷静点啦莓小姐!你还生着病啊!」
凉月家的玄关前。
在那儿我死死压制住闹起来的莓小姐。就是那种手穿过两腋从背后死死钳制住的感觉。
这事开端在数分钟前。
虽然那是正在集结去游乐园的人员、但是莓小姐的样子太怪了。
听说、因为入院的佣人延迟退院了、虽然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要迟点才能回来。
拜此所赐最近作为佣人头头的莓小姐工作量剧增。虽然一个人努力去拼超级多的工作······。
「今天你不能去!刚才测体温都三十八度啦!?」
「呜······」
突然间、就沉默下来的女仆小姐。
对、感冒。
连日来过分工作导致身子坏了。
「没问题。这种程度的发烧、反而更精神」
「你扯些啥啊!病人不上床睡觉是不行的!」
「NO。我没关系。证据就是······瞧、现在就让你看看有点危险的杂技吧」
「就那身子你别拿出凶器啊!」
发出噶恰噶恰的声音、没小姐的凶器掉到地上了。撬棍、链锯、日本刀······呜哎、到底都藏了些啥啊这人。简直跟开跳蚤市场似的。虽说商品全是金属器具。
「滚开、打杂的。我有必须看守大小姐的义务」
「请别担心。我代替你看守啦」
「反而更担心了」
「啥意思!?」
「反正肯定是想乘我不在的间隙啊啊呜呼呼的事吧?」(WE:我很纯洁,我不知道什么事,嗯嗯)
「不会啊做那种事啦!」
「[哇咦、我想要坐咖啡杯!][大小姐、其实还有更爽的乘坐设备哦][哎?那是啥?我想坐][呼呼、那请首先坐到我身上啦······]说着之类的话、玩些肮脏的play······」
「你赶快给我滚上床睡觉!」
这么想都好这发烧更严重了。能做出那种想象已经够异常了。给她打针镇静剂会不会好点。
「话说、就算是有个女仆盲肠炎了、那个主厨不过是过劳而已吧?那么为什么延迟退院啊」
「那是、昴前几天去医院探望的时候。那个主厨就[昴蛋!好像见你啊!现在就来舔舔吧!]似的感觉对昴性骚扰、结果那孩子吃了招管家必杀技、病情恶化了」
「真是够异常的展开啊!」
「比起那个、赶快滚开打杂的。我也要去游乐园」
「啊、所以说别闹啦!」
再次啪嗒啪嗒的闹起来的莓小姐。
虽说因为感冒力度比较小······可恶、因为跟女孩子接触发作啊!再这样下去就会爆鼻血、被莓小姐知道我的体质了······!
「不行哦、莓」
要是再不行的话就祭出我家的小型怪兽强行使莓小姐气绝吧。当然是摔跤技。我准备好祭出最终手段了。
而终于来到玄关前的凉月她、跟莓说道。
「呜······但是、奏大小姐······」
「莓。这可是为你着想哦?虽然你不能一同来挺残念的、但我会给你买特产的啦」
「······奏大小姐!」
因为主人担心自己莓小姐号哭起来。感慨「奏大小姐、终于长大了······」之类的话。不对、现在的凉月不过是里头是小孩子而已。
「······受到、我就留下来看家吧」
「嗯。那就好」
貌似终于肯接受了、莓小姐老实了下来。
······太好了。
虽然拉病人同行的确挺那个的、与其这样说不如说这人外出本身就令人不安。因为这可是常备链锯的女仆哦?要是被警察叔叔捉住质问的话肯定就送派出所了。
所以、今天只要这人老老实实看家的话······。
「打杂的」
但是。
貌似要背叛我的期待一般、莓小姐跟我说道。
那手中的是、一套熟眼的衣服。
「莓、莓小姐、这是······」
「YES。布偶装」
「但是、跟之前的那货貌似不同」
「这是昨天、连夜赶制的。打杂的。今天你就穿这货去游乐园吧」
「哈啊!?开毛玩笑!为啥我不得不要穿这么变态的服装外出啊!」
「不要吗?」
「废话!那当然不要······って,啊啊啊啊啊别!别把链锯压到我脖子来啊!我超级怕怕啊!」
莓小姐的电锯位于我脖子的危险区域。好险。就算是刀背电锯、这状态下要是启动引擎的话那就不是说说笑就算的。
「打杂的、我求你了穿上它」
「那么硬来······!」
「我也、不想自己这年纪就成为罪犯」
「你现在打算干啥!」
「没关系。我以浪岚学园手艺部部长的名誉保证。这件布偶装、穿着非常舒服」
「······真的?」
「感觉就如同上天堂一般」
「这话出自你口可当不了玩笑话!」
凉月家的玄关前。
当我跟莓小姐的拉锯战完结时、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
回想完毕。
结果、莓小姐看家。
现在应该睡在自己的床子上吧。肯定在「居然无法跟奏大小姐一起去游乐园······」这样失落中吧。
嘛啊、说真我想过要不要同情同情她呢之类的······现在我根本就没那种心情。
「呜······」
渐渐周围的客人开始吵闹起来。
那也是。
布偶装。
就是我的工作服。拜莓小姐所赐、我依然是一身毛茸茸的打扮。这样一来到底哪边是客人真不知道了。而且刚才就有小孩子冷不丁就踹我一脚。
加上······。
「凉月、这件布偶装跟之前那套不同吧」
「嗯。那是mark2型」
「mark2型······」
「是莓拼命打造的哦」
凉月哎嗨嗨的无邪气地微笑着。
······好可怕。
这是哪门子的mark2型啊。之前那套布偶装已经有相当多的机能了。比如乳头按摩或者电击之类的。因为是那个女仆所以肯定会疯狂改造过吧。
「告诉我。这次加进了啥子机能?」
「说是穿上去能减肥」
「啊、说起来还真有那种减肥方式。效果如何?」
「一天三十公斤」
「那是不是稍微减过头啦!?」
「然后是、烟花机能」
「烟花?」
「说是要是欧尼酱对我做些奇怪的事的话、就会变成烟花的」
「·········」
······嗯。
怎么想这都是自爆机能啊。
居然做些如此危险的机能。我是带有机密情报的新型机械战士啊。
嘛啊、虽然我认为不管怎样都不会真自爆的。因为要是靠凉月太近的话就会被波及的。大概这只是莓小姐的警告而已吧,别对奏大小姐做些奇怪的事、这样。
「呐、欧尼酱。奇怪的事是什么?」
「小孩子别管这些」
「呼。啊、对了。今天呢、我穿了条新款小裤裤哦。瞧、很可爱吧?」
「别!别在大庭广众下卷起裙子!」
「那要我脱下来给你吗?」
「跟小孩子要那货法律上是禁止的!」
不对、这是真的。在这样下去我就真要成现行犯了。在游乐园跟小孩子玩有什么不好!就算这么说也行不通。怎么考虑都好这都是性的玩耍。
「这臭loli控。都到这儿你还打算干啥?」
是我恍惚了吗。
发出冷漠的声音抗议的政宗。
虽然穿着跟凉月差不多的连衣裙、但是这边的裙子比较短······呜哇、伤眼啊。这家伙貌似也挺爱打扮的。
但是、不知为了就是一副咕噜咕噜地环视周围无法冷静的样子。咋啦。对游乐园就那么稀罕吗。
「大小姐、想先乘坐哪样?」
因为莓小姐不在神经异常绷紧、近卫对主人说道。近卫的穿着是方格短裤跟衬衫、以及一条带有小链子的帅气的领带。旁人看来就是个美少年。虽然实际是女孩子。
当我看着她的服装时、虽然跟近卫有那么一瞬间视线相合、但她的视线还是「呒」的飘开了。
······还不行吗。
这两周、我在努力帮助凉月恢复正常同时、也在想尽办法跟近卫和好。
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下去。
感觉双方都神经质似的。虽然我想要是能找到适合的契机的话应该会顺顺利利的······。
「哥哥。你露出副困惑的样子哦」
正当我考虑之际、红羽搭上话来。穿着是夹克加条超短裤、然后就是过膝的长筒袜。虽然这套穿着很方便运动、但你不冷吗?
「难不成是有什么烦恼吗?」
「我才没烦恼」
「那尖叫机看上去明明挺有趣了」
「我看不出哪儿有趣」
「为什么?明明及可怕又有趣」
「我除了知道那很可怕就啥都不知道」
理由很简单。比起过山车跟自由落体机、我家的摔跤来得更刺激。
「加上、要选乘坐哪种游乐设备的是凉月吧?」
我们全体都是大小姐的佣人。
而且刚才近卫已经征求意见了、这里优先主人的意愿是基本来的。
「那个、要哪个呢」
跟小孩子一般把食指放到嘴边小声说道、凉月她进入思考状态。
确认下小册子、这游乐园共有游乐设备三十个左右。嘛啊的确这挺令人迷茫的。
「不乘旋转木马应该行吧。反正随时都可以」
「随时都?这游乐园不是今天就要关门大吉吗?」
「但是、我家可以吧?」
「哈啊?」
「欧尼酱是马先生」
「为啥!?」
「莓她说过[打杂的有被人骑着打屁股会很舒服的性癖]?」
「我求你啦别乱听信错误地情报啊!」
真是有够恶劣的政治宣传啊。
那只臭病娇女仆。到哪儿都把我的评价刷下去。要我做凉月家的爱马那啥的太可怕了。那就真是把我当马车马来使唤了。
「瞧、那海豹表演如何?貌似挺有趣的」(WE:我看到前辈译文中海豹两字不知为何就想起SEAL,看来我的军毒中得太深了······)
「不要。那个我家也可以」
「我是海豹啊」
「不就是吃了饵食就表演而已吗?」
「真是够过分的说法啊!」
「那就是欧尼酱一直一来所扮演的」
「特意告诉我现实状况真谢你了」
「哎嘿嘿。不用谢」
「我说的可是反话啊!」
这样的话与其说我是打杂的不如说都已经是宠物了。偏偏现在我穿的衣服看上去就跟宠物没差真头疼啊。话说该不会连项圈都要我带上吧?
「大小姐、那边要表演的英雄秀如何?」
可能是看到凉月一副无法下决定地样子、近卫说道。
英雄秀是······真够幼稚啊。虽说最近使用帅哥演员拍摄的英雄秀貌似很受众家庭主妇的喜爱。
「不要。那英雄秀还还没到开演时间呢」
「是、是吗······」
看上去非常残念的管家君。
你就那么想看吗?
想着真不可思议的我、不知不觉就看向那英雄秀的广告牌。
一看、那上面写的标题是——。
「管家战队 バトランジャー」
「·········」
一瞬间、就感到阵眩晕。
那是啥啊。
管家战队バトランジャー。大概是管家(バトラー)跟游击队(レンジャー)的组合吧、但明显那名字好拗口啊。不对、说这话前我想知道为何会存在如此前卫的正义伙伴。
那看上去就、貌似就是要搞得使现役管家的近卫对此产生兴趣一般······。
「啊。看看哥哥。那边搞英雄秀的那些人在分发气球啊」
「气球?」
被红羽催促着看过去、那是一群外形奇妙的给孩子们分发气球的布偶们。
是英雄秀的出演者啊。
布偶有两只。其中一人外形是头发明亮的穿着管家服的美少年、另一个外形是戴着眼镜的貌似是男的家伙······って,stopstop。
是错觉吗?
那些布偶们、感觉设计上既视感超强。
「次、次郎······」
看到那些布偶的昴大人也、跟我一样无法冷静。
「冷、冷静、近卫」
说着这话的我要冷却自己的心也已经是拼了老命了。
因为呢?
那些布偶——咋看都是以我跟近卫两人为原型设计的。虽然有些变形但体格跟穿着山寨度惊人啊。
而且那些家伙所分发的是卡通角色造型的气球。那只脸部设计得跟杀人鬼没差的羊、难不成······!
「喵喵?哥哥你们、难不成不知道吗?」
对着大吃一惊的我们、红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想出那英雄秀的、是奈琉奈琉哦」
「·········」
······果然。
得知最坏事态的我已经濒临猝倒了。
那个叫奈琉奈琉的是、当然是眼镜瘾君子鸣海奈香琉啦。是个对我跟近卫的BL关系深信不疑的狂信者。
就是那个奈香琉发案做这个英雄秀的。
好诡异啊。游乐园可不是圆梦的地方哦。为什么非要圆我的噩梦啊?就如同冷却系统停止一般那货的脸已经刻在脑子里无法忘怀了。
「红、红羽同学。为什么奈香琉会到此发案做英雄秀啊?」
「那个呢、这个游乐场预定要重新开业吧。而且那个老板就是奈琉奈琉家哦」
「啊、说起来那家伙家时开玩具会社的······」
是钱吗。就是说是权力吗。
那个混蛋、就因为爹娘当上老板了就给我来如此究极的任性事。那副愉快地推荐使用我跟近卫的外形来做英雄秀的眼镜瘾君子的姿态浮现在眼前了。好吧看来我得去告她违法侵害肖像权才行了。
「但是、为什么奈香琉家是老板啊?」
「没听姐姐大人说过吗?本来这游乐园的经营就恶化了。然后、副头头她······」
「又关薛前辈啥事」
红羽所说的副头头、肯定是奈香琉的姐姐鸣海薛定谔。
但是、为什么又扯上那人了?
「好像是呢。她之前来这玩时、说不准乘坐过山车」
「哈?」
「我说啦、过山车。当副头头想要乘坐时、就被[身高不足]或者[小学生不许乘坐]之类的话给拒绝了。然后就······」
「·········」
难不成、就因如此就决定买下来吗?
试着闭上眼睛、那副没乘上过山车就「别把我当笨蛋啦!」这样恼羞成怒的薛前辈她、跑去怂恿爹娘买下这儿的姿态浮现出来了。不对、怎么想不就是你的错而已吗。虽说被当成小学生还是挺可怜的。
「所以啦、这个武藏野主题公园下年就会改名为鸣海主题公园了。奈琉奈琉她还说[等到重新开业了一定要招待前辈他们]、要咋办?」
「你替我委婉地推掉」
「哎、为啥?」
「感觉主题会变成BL的」
真不敢想象。因为是那个眼镜瘾君子所以真怕她会说出什么「男性情侣入场免费!」之类的话。
「呐、欧尼酱。BL是啥?」
「哎······」
看来是听到这边的话、凉月无邪气地问道。
·········。
糟了。
你叫我如何说明是好?跟八岁儿童说明BL是啥太危险了。就如同无装备登珠穆朗玛峰一般无谋。
「呐呐、告诉我」
「咿呀、BL其实是······Bacon lettuce的简称」(WE:这个词的意思是烤猪肉,根据前辈提供的资料,这个词在腐女间其实也当做BL的暗语)
「Bacon lettuce?」
「是、是的。三文治里头不是经常有吗?」
「嗯嗯!我最喜欢啦!欧尼酱呢?」
「嘛、嘛啊我也喜欢」
「是吗?太好了、跟我一样」
啪啊地凉月的表情显得很开朗。
好吧。总之就到此为止。对于要教会一个还没到接受保健体育教育的年龄的孩子啥是BL那啥的难度太高了。虽然我认为也不能让她永远处于无菌状态、但要我告诉她的话太那啥了。
「死没种的、刚才在说些啥?决定要坐哪样了吗?」
看来是很在意说话的内容、政宗开口说道。
对着她、凉月说了句话。
「呐、宇佐敏。宇佐敏喜欢BL吗?」
「哈啊!?」
对于突如其来的扣杀球、政宗她「扯扯扯扯啥啊!」地非常惊慌。
······不行。
这、貌似又要变成麻烦的事了。
「告诉我啊。喜欢吗?不喜欢吗?」
「我不可能喜欢吧!」
「哎、我很喜欢来着」
「你说真的!?」
「嗯。每天都要吃」
「哈啊!?」
吃、吃是啥?BL专用语吗?困惑的黑心兔。
这会话明显给扭曲了。当然啦。Bacon lettuce跟boy’s love八百杆子都打不着边上啊。
「你、你就那么喜欢BL吗?」
「宇佐敏要不要试试?肯定会迷上的」
「别说些可怕的事!」
「没关系。不管什么事不过是开头时才会害怕而已」
「就、就就就就就就你这么说······!」
「而且、欧尼酱也说喜欢」
「啥!?」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吧?男人喜欢BL之类的」
「~~~~~~~~~!」
一双满含轻蔑的眼睛、政宗看向这边。
叽呀、被这家伙严重误解啦。
再这样下去继loli控后又要多冠的BL的标签啦。Loli控加BL。强悍过头啦。这是哪门子的合体怪兽啊。
「死没种的、你······」
「冷、冷静政宗同学。凉月说的BL是——」
「我不需要说明!说是BL的话不就是那啥的吗!」
「不是啦!你听听凉月说吧!」
「·········。呐、凉月奏。你说知道的BL是啥?」
「那个、BL就是三文治里头那——」
「三文治!?」
「不知道吗?就是夹在中间那块」
「夹夹夹夹夹夹是······」
夹啥?是啥夹在三文治中?政宗渐渐混乱起来。(WE:根据前辈注释,三文治有♂♀♂××OO的意思。注意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我这么纯洁的人哪想得出这些!)
······不行了。
这幅样子看来现在要是说明的话会使她产生更严重的混乱的。那么、还是改变下话题比较好。
「喂、喂、凉月。决定好要去哪儿了吗?」
我为了能改变对话的方向问道、凉月就「嗯嗯!」地精神地回答道。
然后、她指向一点上。
「我、要那个」
「啊咧?」
顺着凉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边的是一栋外观极具废弃医院风格的庞大的建筑物。
鬼屋。
是游乐园必备的游乐设备。而且听说这儿的鬼屋一旦进去就得花三十分钟才能到达出口。真够有气氛啊。
「鬼、鬼屋吗······」
听了主人的意愿不住地颤抖的女仆有一只。对、坂町红羽。我家妹妹啊对超自然系的东西超不擅长对付啊。
「怎么啦、红羽酱。难不成害怕吗?」
「那、那个、有点······」
「真奇怪。红羽酱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姐姐才对吧?」
「!」
「但是却会害怕鬼怪之类的。果然、红羽酱是小孩子——」
「不是!我完全不怕!鬼屋那啥的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挺起胸膛宣告自己是姐姐的红羽。
你还是照直说你害怕比较好哦。虽然你可能不想被当成小孩子。
「那啊、就决定了呢。昴行吗?」
「是。这里就遵照大小姐的意思」
「呼呼。那么那么Let’s go」
貌似非常乐在其中的大小姐作为先导、我们向着鬼屋那边去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重新开业前最后一天、所以排队排了大约三十分钟、不过因为大家都在聊天所以倒没觉得时间很长。
然后——终于轮到我们了。
正当准备把票给职工、然后就要进鬼屋时、
「stop」
寸前、凉月阻止了我们。
「就这样大家一块进的话完全不恐怖、所以打乱阵型吧」
「你想一人一人陆续进吗?」
「嗯嗯。我们这有五个人、所以拆成二人组跟三人组好不好?队伍靠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先行赢的两人就组成先锋组」
一边说着、就唱起「先出的是、石头······」的猜拳歌的大小姐。呜哇、等等啊、这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石头剪刀布!
歌声停罢全员一同伸出手。
「啊。赢啦」
「······噶」
三布两剪。胜者是政宗跟我。这样就分组完毕。我就跟政宗组成先遣队了。
「······呒。次郎跟宇佐美是第一组啊」
出布的近卫不知为何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你就那么想当这先锋啊。我认为不管这么想当这先锋是最令人害怕的。加上······。
「死没种的。你为啥一副讨厌的表情啊」
「咿呀、说起来伙伴居然是你啊」
「这话啥意思!」
「因为······你能感灵吧?」
「也不是那么具体性的东西。不过就是偶尔听到奇怪的声音、拍照时照片会被拍得四分五裂的程度而已」
「所以我才说讨厌啦!」
「什、什么啊!你就就、别操这个心了、要是有真货来了我会提醒你的」
「我不需要你提醒!」
「进去前先给你说声吧。这里、有只哦」
「叽呀啊啊啊啊啊啊」
稻×淳二那货是你啊。(WE:稻川淳二,日本某怪谈节目著名主持,本名稻川良彦,昵称淳酱,虽说是个60多的老头······)说服力实在太强悍了。
真讨厌。跟这家伙进鬼屋太可怕了。瞧啦、经常有吧?那些说是进鬼屋闹腾结果遇上真货最后都没啥好结果的鬼故事。虽然我没到红羽那种程度、但我也不太擅长对付超自然系的东西。
「没关系。我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昨天看电影学习了点东西」
「电影?」
「[驱×人]」(WE:驱魔人,美国恐怖片,讲述的是某个小女孩被恶鬼附身,各种办法宣告无效后只好找来神父驱魔的故事)
「那不都以已经上了身为前提吗」
「然后就是、[风×谷]」(WE:风之谷,这是宫崎骏的作品,反正跟鬼无关)
「我认为连看的类型都选错啦!」
「一样而已。只要收服他们不就行了吗?没关系、不怕、不怕、的」
「你做这事真令人感到可怕啊!」
除灵师吗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收作式神之类的吧。
不管如何、这鬼屋太不吉利了。
吡吡吡地我的妖怪天线也有反应了。甚至已经听到这整个头就剩眼睛的核心造型的老爸传来的「喂、近次郎!」的警告声。虽然不过是错觉而已。
「来吧、走啦」
「知、知道了······」
好吧、这儿要是临阵脱逃的话就真是没种混蛋了、所以毫不犹豫地我跟政宗踏进了鬼屋。
鬼屋里头很昏暗。
因为目前是重新开业前、听说以后会加上沉默之羊系的东西的。今天能来真是太好了。真不想来第二次了。
「呜······」
走在微暗地道路中、感觉依然很差。
为啥非得要走三十分钟才行啊。
正因如此、所以路上隔段距离会有紧急出口的。看来是提供给那些感觉差劲、无法忍耐害怕的客人离开的
「······ 死没种的」
这时。
政宗她、一口认真的声音说道。
「怎、怎么啦?」
「那个、有点呢」
「有点?」
「你后面······嗯嗯、没事儿」
「不可能啥都没吧!?」
讨厌地焦急感啊!我求你啊给我好好说出口吧!那样带给我的伤害比较少啦!
「肩膀、重不重?」
「说、说起来貌似还真有点重······」
「听好了?绝对哦。绝对不能回头哦」
「Y、YES······」
噶咕噶咕地脖子转动已经机械化了的我。逃吧。这里已经是恶魔之馆了。这绝对能成为都市传说的。现代版的四谷怪谈。(WE:四谷怪谈,是日本古代著名的鬼故事)
「——不行、出去吧」
「哎?」
「好啦从紧急出口出去吧。再也不能逗留在这儿啦」
「不能是······」
「你的脖子、有又长又白得手指······」
嗒嗒嗒的。
我一溜烟就冲到紧急出口前。打开门那一瞬间、啪啊的晒过来的日光使我睁不开眼。
看来是出来了。
肯定、跟刚才的入口相隔挺远吧。凉月她们也进去了吧?那么得赶快通知她们离开不然就会变成那些家伙的饵食了······。
「死没种的、你干啥?」
当我取出手机打算跟近卫她们取得联系时、政宗说道。
「啊啊、现在要联络那里头的近卫她们。不叫她们出来的话」
「为啥?」
「因为、她们要不出来的话就会被那些诡异的东西给······」
「那你别担心。刚才我骗你而已」
「······哈?」
骗我?
·········
难不成、这家伙······。
「对。刚才全部都是骗你而已。这里并不存在真货幽灵。那不过是间普通的鬼屋而已」
不以为然地玩剧透的政宗。
······这只黑心兔。
被摆了一道。完全被骗了。可恶、真大意。不管我多么地害怕也好居然会被她的演技给骗了。而且这里要是出来了、应该就不能再进场了吧。
不对——比起那。
为什么、政宗要把我带出来啊?
「——死没种的」
因为疑问而凝固的我。
政宗她、直直地指着我、一副有点害羞的样子——。
「你、现在起来跟我约会吧」
「——啥?」
武藏野主题公园。
在这给拥有尖叫机和鬼屋、以及有各种各样令人惊奇的游乐设备的地方、今天我所吃到的第一个惊、是她给我的命令。
♀×♂
「······ 咿呀、我说为啥是约会啊」
「哎?这我刚才说过吧?」
当我询问她时、政宗她一边咕咕地吃着手上的冰激凌一边回答道。
我们现在正在排队。
这游乐设备名为——飞瀑列车。
这是款会从三十米高度顺滑梯一口气直冲下去、顺势在水池里头爆起华丽的水花的水系游乐设备。
离开鬼屋之后、我们就来到这个位于附近的游乐设施排队。
「今天呢、我认为是个给你治疗女性恐惧症的机会。因为、要是约会的话就能稍稍习惯跟女孩子相处吧?」
「虽说有那个可能」
「我也、不想你走向loli控加BL的不归路。而且你不也很想治好女性恐惧症后······那个、跟女孩子拍拖吗?那么我就帮帮你吧。因为、我俩是朋友啦」
「这话的确没错。问题是为什么非得我请客啊?」
「哎?既然是约会、你来请客是理所当然的吧?」
一边说着、政宗一边品尝着我买给她的冰激凌。我说这货当地价格可是很贵的。而且这微微散发着香草味的冰激凌看上去挺美味的。可恶、我要是买了就好了······。
「给我记住了。这迟早要你偿还的」
「哎?难、难不成······用身体?」
「才怪」
「我不要、不管怎样要我全身涂满冰激凌、然后说[来吃我吧]有点那啥的······」
「你脑子是结婚蛋糕做的吗!?」
「·········。那是、啥意思?」
「说你的脑子秀逗了而已!」
「别举些难懂的例子好不好!」
极为不爽的政宗。
但是、就因为这理由就得跟近卫他们分开行动吗?虽然因为那鬼屋的路线很长所以一般来说的确要花点时间才能出来。
「加上、要是凉月奏在的话就约不成会了······」
「为啥?」
「废话!要是那家伙在的话哪有理由允许我跟你去约会啊」
「啊······」
我也不是不知道。虽然自己说这话有点那啥的、但现在的凉月——娇啾月同学老是粘着我不放。就算说是为治疗女性恐惧症、应该还是不允许我俩去约会吧。
「加上······我很愉快」
「哈?」
「我、我说啦······我、对于今天能来这儿感到超级愉快。因为······我是第一次来游乐园的」
「第一次来······」
普通来说起码跟家人来过一次······って、不行啊。
政宗家在很久前就有问题了。
因为这冷淡的性格所以没啥朋友。所以、这次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啊······。
「但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跟近卫她们分头行动吧?」
「因、因为······」
「?」
「要人家在游乐园里打闹什么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很讨人害羞啊······」
政宗以快要消失的小声害羞地说道。
·········。
嘛啊、算了。
反正距离近卫她们从鬼屋里出来应该还有点时间吧。加上、我能理解政宗的心情。然后、比起什么——。
「我知道了。所以请别露出副快要哭似的表情啊」
「才、才没露出副快要哭的表情!」
哼的吐口气的政宗转向另一边。
大概、是对我是否赞同感到不安吧。那么、这里还是老老实实跟她约会比较——。
「!?」
「噶。
我开始觉得我的决定恐怕有误。
紧紧地。
突然间、政宗紧紧搂住我的手。
「那、那个、政宗同学?」
「别抱怨。这是为了给你治女性恐惧症而进行的治疗」
虽然口上说得随随便便的、但听那口调貌似有点开心。
呜哇、这只臭黑心兔。
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跟凉月一样是抖S啊。又或者说是单纯不过是因为能来游乐园而感到愉快吧。虽然要是再深入思考下的话可能就能找到答案、但是女性恐惧症的发作使我没空管那个。
加上······。
「·········」
胸啊。
因为她整个身子都紧紧靠在我的手肘上所以政宗的胸压上来了叽呀啊啊啊啊!这感触是啥!这对我来说比那啥的尖叫机来的更给力啊!
「呐、死没种的」
「啥、啥事?」
「我呢、其实有两个问题想问你、方便吗?」
「凭、我凭啥必须要回答你的问题」
「呼呼。可以哦?不回答也行。关于那个、我也有对策」
一边说着恶作剧般的话、政宗再次把胸部紧紧的压上来。
这、这家伙、这摆明是过激手段啊。
快要到极限了我。这样下去的话鼻血就要爆发了。
「知、知道了。随你问吧」
「呼呼。乖乖」
我说罢、就舒缓下来的拘束。
捡、捡回条小命。
但是、她想问我的是啥?
「首先是——关于凉月奏的事」
政宗认真地开始说话。
「你、是不是隐瞒着些什么关于凉月奏的事?」
「噶」
「看来是猜中了。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因为、与其说是受主人命令感觉上你很积极去陪凉月奏玩耍呢。那、是不是有什么理由?」
「那、那是······」
「你给我照直招供比较好哦?不然的话······」
「······!我知道啦!我说!我会说啦所以别抱住我的手啊!」
还没上尖叫机就要频临死亡了所以还是赶快投降吧。
······没办法。
虽然DVD里头的凉月不让我说、这里还是老老实实招供吧。
「——实际上」
从这起。
我大体上说明了一次。
在凉月的房间看DVD的事。
是凉月自己选择倒退成八岁的事。
为了使凉月恢复原状、我跟近卫两周间努力以求她能满足的事——全部都。
「呼。原来如此」
听了我的说明后、政宗轻轻吐口气。
「是那家伙自己选择变成八岁的呢。然后必须要恢复回来。而且、为了能使她恢复原状必须要使现在的凉月奏感到满足才行」
「就是那回事」
大体上没搞错。只是、我有一点没敢跟政宗说。
凉月之所以选择变成八岁的理由、是因为政宗这点我没说。
那可行不通吧?
我总感觉要是说道那份上的话会使两人关系更差的。嘛啊、虽然两人关系本来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