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第三话 “我才不要,那我还不如跌进粪坑算了。”.2
她语气很恐怖。
“原来她有男朋友!”
亲卫队的其中一人大叫。
教室里僵化的气氛突然有了动静。
原来如此,当偶像的前提就是没有男朋友。就算自己仰慕一个女生,也想过“她这么可爱,当然有男朋友吧”,不过实际目击她和男友在一起的现场时,还是会觉得难过。我相当了解这种心情。
“那个死变态是怎样?”“变态还交女朋友?”“明明是变态。”“烦死了,变态。”
然而——这种视线是怎样?
好像……全都是我的错。好呛,这种气氛好呛!而且待会瑟拉已经准备剁碎我了吧?我不要再抱第二次了。
这时有道声音响遍了教室,将险恶的气氛一刀两断。
“相川相川相川——!糟糕了——!”
一名少女发出仿佛春奈才会喊的连呼声,穿过如河道般挡在面前的大批男生来到教室。
短发少女身穿水手服。是刚才穿泳装卖CD的友纪。
她在我忙到焦头烂额的时候来干嘛?——受不了。
“相川你听我说——!我要怎么办!”
友纪一到我这里,就一副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样子,把刚炒好的炒面一股脑吞进嘴里,噎住了。她大概是把它当成水了。
这家伙是笨蛋吧?
“相……相川?”
友纪看到我跟瑟拉紧贴在一起的样子,露出震惊的表情。
瑟拉看到她这样,居然折断我的一根手指。
因为我不会痛就这么狠?
“瑟…瑟拉和相川果然是——”
“友基,这是误会。”
瑟拉深深叹息一声,附在友纪耳边说了些什么,于是友纪就松了口气。
“什么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不…不管这个了!我要怎么办!”
“友基,你不穿泳装了?”
“我穿在衣服底下!啊,这不重要啦!怎么办!”
友纪轻轻掀起裙子,这瞬间响起了啪嚓啪嚓的手机照相声。
“哇!不要拍!讨厌……相川你这边生意真好耶——啊,不对啦!怎么办,相川!”
“你到底想说几次,怎么办。?”
我用嫌烦的口气说到这边,才“啊”的一声突然屏气。
该不会是——春奈出什么事了?
“春奈呢?”
“师父?师父在帮CD贴‘折扣50%’的贴纸啊。”
奇怪?所以她要说的事跟春奈无关?
“那你有什么事?就算笨得像你也看得出来,我们这边现在很忙。”
“我不是笨蛋啦——!不管那个了!你…你看这个。”
“嗯?”
友纪递给我的,是一封信。
寄信人不明,不过上头写的“吉田友纪小姐”字体相当漂亮,怎么看都是男生的笔迹。
不会吧?友纪收到情书了?
是有可能。应该也有男生会喜欢活泼的友纪。
“该怎么说呢,哎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啦!”
我也不知道这要怎么办。
呃——内容简要来说,就是“我在游泳池边的树下等你”——这样啊?看来这封情书是玩真的。这个人可能喜欢友纪很久了,就想利用学园祭欢乐的气氛来表白自己的心意。
……真够麻烦的。
“你不去就可以了吧?这种东西我一向都不理会喔。”
我跟瑟拉意见相同,觉得放著不管就好了。
“可是既然他是学校的人,以后的学校生活都会很尴尬吧!我会在意到没办法上课啦。”
她双手抱头苦恼,为难地缓缓摇著头。
“为什么你要来找相川?去拜托三原嘛。”
织户在拍友纪的裙底风光之余还叹著气。
“我用拳头揍你喔——因为佳奈美说我应该告诉相川。”
那家伙居然把麻烦事推给我。
“好啦好啦,待会我陪你去吧。”
“你现在就陪我去啦~”
“为什么啊!”
“他可能一直在等我啊?这样对人家不好意思吧?”
她都不觉得会对我不好意嗯,这点让我最火大。
“没办法啦,相川,我就继续帮你代班,你去吧。”
织户像是生来就为了炒面似的,炒得非常顺手。
“织…织户!我欠你一次!”
友纪说著要求和织户握手。
“没什么,这算一件内裤之恩。简单的说呢,内裤给我。”
“咦?我穿的这个是泳衣耶?”
我听著他们毫无交集的对话,同时心里也开始想陪友纪去看看了。不知道周围视线变得越来越尖锐算不算原因之一。
“总之友基,先让我换衣服。”
我从手提包拿出制服——
“快点快点!”
友纪拉住我的手。啊——真受不了!赶快过去,赶快让事情结束再赶快回来就行了吧?
我把贵重物品塞进西装外套后再披上,然后跟友纪一起离开教室。
“我走了。”
“好,等你回来——我们再继续吧。”
继续什么啊?我抱紧瑟拉后——接下来要面临的,绝对是被剁碎之类的未来。
我一来到走廊。
“啊,是他本人。”“本人出来了。”“果然是变态。”
就有诸如此类的声音指著我骂。
“你还是让我换一下衣服啦——!”
友纪大概没看到我在挣扎,一把就将我拖走了。
游泳池旁——有棵树的地方。
在这所学校的传说中,这里是首屈一指的告白地点。
这块安静的地方被旧校舍和铁丝网包围著,在这个季节无论什么时候来,都不会有人。
夜幕已经低垂,唯有从旧校舍照来的灯光,微微点亮了这片空间。
“一个人都没有耶,原来只是恶作剧啊?”
友纪失望的垂头丧气,她原本似乎有点期待。
“真可惜啊。那封信足你在哪儿跟谁收到的?”
“有人来敲社办的门,我开了门就看到这封信放在门外。”
“你竟然相信这种可疑的东西,还跑到这里来?要是有奇怪的家伙在这边怎么办?”
“没问题的!我们有两个人!”
“呃,也对啦。”
要是只有傻傻的友纪一个人,就算写信的人是个怪家伙,我看她也会傻呼呼地跟对方定,
不过有两个人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一加一只等于二,不过——我跟相川就不一样了!我们在一起可不是加法!而是乘法!不
管遇到什么敌人都不会输的!”
友纪满脸笑容竖起大拇指,一口白牙相当耀眼。
“……咦?”
什么敌人?友纪脑子里似乎已经画好关系图,断定那个怪家伙¨可怕的敌人。她有没有好好
计算过再讲这句话?会认为“乘法一定比加法算出的数字大”,根本是典型的笨蛋思考模式。
“友基,友基!”
“喔?什么什么?”
笑得一脸开心的她眨了眨眼睛。我也觉得在她乐不可支的时候,说这种不识趣的话是不太好……但我决定把话讲清楚,因为这是应该讲的。
“友基,你这样算数字就变小了。”
“咦?”
“一乘一会变得比加法小。一加一比较大。”
“糟糕!”友纪抱著头叫出声音。
不过她马上又容光焕发地说——
“啊!那用二!二加二就只有四……”
“加法乘法算出来都一样啦!刚好平手!要用比较大的数字才行。”
“哦,喔!啊——呃——啊……呃……好!”
友纪吸了一大口气,再度改口。
“一百加一百只有一千——”
“停!你不会三位数的加法?”
“相…相川,你别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觉得你是傻瓜。”
“这哪里不一样啊!”
友纪举起双手,发出像猴子的叫声后,又变得一脸开心地笑了。也许她已经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可是,我也不觉得这只是单纯恶作剧耶。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友纪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
我也东张西望环顾四周。唉,附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顶多只有红色的草。
红色的草?传说之树下的杂草染成了红色。
我看清楚之后,“啊”地发出了回想起来的叫声。
“怎么了?”
绕到树后面的友纪问我。
“没什么。刚才我在这里遇见奇怪的家伙。”
没错。这株红色的草,是那个被医生说不准做这不准做那的男人吐血所染红的。
“相川你没资格说别人奇怪吧。”
看来她是在取笑我,但我并不气友纪露出白牙笑的样子。我也同样露齿而笑。
“然后呢,呃——我跟他买了戒指。”
我打算从西装外套的口袋,拿出当时让我用一百圆买的戒指给友纪看,结果绕到树后面的友纪探出头,朝我招了招手。
“相川!相川!你看这个!”
她好像发现什么。我踏著被血染红的草,以及传说之树掉落的枯叶,往友纪那里走去。
树干背后。在平时的学生生活中绝对没机会去看的树后面,有奇怪的东西。
《千万不要按!》
上面贴著这张纸,并附有一个红色按钮。
哪个世界会有这种附按钮的树?
“好……我要按罗?”
友纪发抖的手指,轻轻碰到了那个又圆又红的按钮。
“呃,它不是写了不要按?而且好像绝对不能按的样子。”
这不管怎么想都是恶作剧。应该会有陷阱或什么的吧?肯定没好事。
即使如此,友纪却还是一副跃跃欲试,很想按的样子。
“这时候还是应该——”
友纪踏著宛如打拳击的步伐,我还以为她要使出刺拳,结果——
“不对,不如用……”
她又用拇指弹了一下鼻头,摆出中国功夫的架势。
“啊……!讨厌!相川!我到底要怎么按才好啊……!”
看来友纪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按了,她正在摸索各种按法。
“连续点击三下就行了吧?”
我开始嫌麻烦了,所以就叹出声音随便回答她。反正这只是恶作剧吧。
“是,是传说中选取整个段落时用的终极按法吗!我知道了!”
友纪马上心跳加速地去碰红色按钮。啪啪啪,她连按了三下——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宪宪搴搴的风吹树叶声。
“……搞什么啊。”
就在友纪垂头丧气时,一个脸盆直接打中她的头——这果然是陷阱?
可能是刚好砸中痛处,她难过地“呜呜呜~”叫出声音,整个人还泪汪汪地站都站不稳。
这时……又来了第二个脸盆。这次好像也砸中了痛处,她终于倒了下来。
“相川……”友纪伸手向我求救。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爆笑出来。
“你好过分喔,相川。”
被我看到这副丑态,友纪似乎很害羞,脸变得红通通的。我伸了手想扶她。
这时候——第三个脸盆又来了,同样直接砸在友纪的头上。顺带一提,这次似乎也砸到了痛处。她按了三次,所以就掉三个下来?——这陷阱还真听话。
“友基?喂喂喂,友基?”
我抓著她的肩膀摇晃,但没反应。我心想不会出事吧,就替她摸了脉搏,看来她没死,只是昏了过去。
还真的有人会被脸盆砸昏啊。真是的——好奇怪的恶作剧。为了要叫醒友基,我拍了拍她柔软的脸颊。
于是友纪的眼睛突然睁开,但这可不是她恢复了意识。
友纪的体内跑出幽灵般的东西,让我不由得嘴角抽搐。友纪体内寄宿著一具麻烦到极点的幽灵,那东西称作魔装兵器。启动它的条件——就是让友纪陷入昏迷。
而现在,启动的条件确实藉著脸盆达到了。
“确认母体异常。术式限定解除。”
那具幽灵的外型很诡异:右半身是赤裸的男性,肌肉发达,肉体轮廓如雕刻般清晰构成左半身的物质则像火焰,烟雾似地不停摇曳。
“龙与神之子们,聚于吾之双手吧。”
友纪可爱的嘴唇正在开阖。平时元气十足的声音,现在却变得语气冷淡。
“第一诵唱确认,术式解放。”
魔装兵器对友纪的话产生反应,并发出声音。不妙,这下大事不妙了。
正如兵器这名词的意义,这具幽灵相当凶恶。我得在友纪的咒语结束前阻止她。
“友基!友基!”
我叫了她好几次,摇晃她的身体。
“遵从王之声,聚于吾之双手吧!”“第二诵唱确认,旋风准备完成。”
空气变成绿色,往友纪身上集中。
黑暗中,以友纪为中心,刮起了如萤火般闪耀的风。
一炸裂吧,暴徒式气流(注:原文作“ヘリオンストリーム”,“ヘリオン”源自《机动战士钢弹00的兵器AEU“暴徒式”系列兵器“ストリーム”则源自初代钢弹中德姆的“喷射气流攻击”=ジェット·ストリーム。)。”“最终诵唱确认。发射旋风。”
聚集的绿色空气如爆炸般扩散而开。
狂暴的风,仿佛数干条鞭子般胡乱抽打著池边。
如缣鼹般产生的绿色旋风扫过,剥下大树的树皮、割去杂草,还在墙壁上留下刮痕,砍断了铁丝网。
我和脸盆一起被弹飞,重重撞在环绕游泳池的围栏上。绿色的风也切碎了围栏,我的身体撞破围栏,一直滚到游泳池畔。
我该怎么——阻止她?
绿色的风毫无顾忌地肆虐著。墙面留下了风势刮裂的痕迹,围栏看起来随时会倒。风这么强,要靠近友纪并不容易。我压低身子,在游泳池畔甸甸前进。穿著婚纱匍匐前进,这种事平时绝对体验不到吧。
我好不容易爬到能扑向友纪的位置,但是要怎么做?假如我不能立刻阻止它,又会被吹跑。可是我非得设法阻止。
就在我觉得连思考时间都很宝贵时,有个声音传来:
“要我教你阻止的方法吗?”
那是男性的声音,他从背后嘀咕似地说出那句话。
我回头一看,却只有影子。
“你是谁?不,这不重要。请你务必教我。”
“哎呀呀——你竟然愿意相信我这种可疑男子的话?真懂得随机应变啊。”
“要不要相信,等我听了以后再决定。”
这是哪来的声音?我试著去找却还是找不到。这可不是在我脑袋中响起的声音,我感觉到,那声音一直在我背后——是谁?
“你有个道具可以阻止她。只要你把它拿给可爱的她!——噗!”
伴随喷溅声,有液体唏哩哗啦地落在我背上。
“呜!医生说过——我不能觉得女孩子可爱……”
原来那家伙是我见过的大叔?意思是说——
我从西装外套里拿出之前在这里买的,那枚镶有小宝石的戒指。
“这么说来,你之前给我这个戒指的时候不是有讲过?将来会有用到的时候——”
“有…有吗?你在说什么啊——”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都穿帮了还装傻,让人感觉超火大的。”
“相川步同学,你有特异功能吗?都可以去当侦探了。只见过一次的人,你竟然就能从声音认出。”
那是因为你太特别啦。还有谁会被医生说不能做那种事啊?
“回到正题吧,我该怎么做?”
“这个戒指是用来控制力量的,只要戴到身上就可以了事。”
“原来如此。另外我有件事,无论如何都想问你——”
“嗯?”
“为什么你知道情势会变成这样?你会预言?”
“啊……这很简单啦。这个陷阱!——噗!呜!医生说过我不能破梗……”
好吧,把这奇怪的家伙放一边,快点让事情结束吧。
我握紧戒指冲向友纪。被叫成变态也无所谓,我扑过去,打算压到她身上。
半透明男子的右手宛如拥有实体,痛殴著我。绿色的风撕裂我的身体。
我尝到手臂的肉被削掉的厌恶滋味,但我还是扑向横躺在树根的少女。
当我只差一点就要到达时,又被吹回原来的位置。这次行动我只换来受伤的结果。我趴在游泳池畔,伺机而动。
——该怎么做?那名可疑的男子似乎听懂了我心里的话。
“要帮忙吗?”
背后传来他嘲弄般的声音。那男的好像觉得我解决不了,这种态度让我很反厌。
然而遭绿风侵袭的墙壁,被挖出了窟窿,传说之树也伤得快要倒下了。再不快点连墙壁也会倒塌,要复原就麻烦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要是有人来这个地方,八成会有性命危险。虽然我是僵尸不要紧。
“拜托你了。”就在我回答的瞬间,影子将我拖进地面,简直就像下面有个洞,我栽了进去。
下个瞬间——不知为何,我整个人就垫在友纪底下。
看起来,我应该是从影子里移动到了另一片影子。这是跟夜之王同样的能力?那家伙用的是烟雾,而这家伙是用影子。这男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从背上感觉到友纪的体温,一面也将戒指套进友纪手指……虽然我没特别注意,不过那根手指是左手无名指。
我只做了这个动作,绿色的风便停住了。
可是魔装兵器还在,他就像一株长在友纪身上的冬虫夏草。
我对只有右半身的男人保持警戒,并喊著友纪。
“友基,友基……”
我捏她脸颊、塞她鼻子,但她仍然没恢复意识。
“呼噜呼噜……一只丰。”
“你已经睡著了啦!还在梦中数羊!”
“啊!刚刚吐槽的人是相川!”
“喔——你终于醒啦?”
“我记得……有脸盆。呜哇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死神吗?”
友纪站起来,被魔装兵器奇特的外形吓得拔腿就跑,她在树的周围绕圈子,不过后面的魔装兵器,仍然以同样的间隔紧跟著她。
“冷静点,那家伙……就像是你的守护灵啦。”
“我的……”
握拳摊手、握拳摊手,配合著友纪的手部动作,那个半透明的右手臂也做出相同动作。看来她好像可以控制。
“我变得可以使出白金之星(注:漫画《JOJO的奇妙冒险》中的替身名称)了……”
“呜喔——!不对!……那是你的力量啦。”
“……我可以帮他取名吗?”
“嗯,不错啊。总比没有名字好。”
“还是要用——西洋乐团的名称来取名吧?”
“不,应该没这种规定。”
“那就叫维涅葛雷特(注:Vinaigrette,意指法式油醋酱)吧。”
“你取的是法国调味酱的名字——!”
友纪身体没动,只活动维涅葛雷特的右臂。
“你不要小看法国调味酱!”
她大概是想吐槽我吧?友纪用维涅葛雷特的透明右臂揍了我一拳。
——这一拳轻易地贯穿我的胸口,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风孔。
“哇!抱歉,相川!威力居然这么强!”
“没什么,你别在意。顶多只有婚纱被弄脏而已,不会痛的。”
我用双手压住喷出的血。
还好已经变晚上了。只要在夜间,这种通风孔很快就会复原。
“我会尽量少用的!抱歉!你没事吧?”
“别担心。虽然这家伙是放进你体内的东西……可以恢复原样吗?”
“我……我试试看。”
友纪一闭上眼睛,魔装兵器就像被吸尘器吸入般缩回友纪体内。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
“对了,那枚戒指。”
“相…相川……这枚戒指。”
友纪看著戴在无名指的戒指,满脸通红。
“你千万不能拿下来喔,这个是用来——”
控制维涅葛雷特的。在我如此说明完之前——
“结…结结结结结结结婚戒指!”
气氛变得——愈来愈怪了。
“这下我知道相川你穿著婚纱的理由了——啊!该不会是相川你叫我来这里……所以信也没有亲手给我吧?因为见面的话会泄漏秘密。”
这是哪门子说法?看来友纪在脑内描绘的剧情,是我把她叫来这里,打算举行类似婚礼的仪式吧。
你别脸红,连我都要害羞——糟糕,难道我也脸红了?要是这样,误解的循环又会加速。
“相…相川——我……”
友纪先拿下戒指,再套在右手的无名指。然后,她眼神坚定,以绝不后悔的语气——
“抱歉,虽然我很高兴,可是在高中毕业以前——呃……不过,我今后确实还是你的新娘,
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听好了,友基——”
“不…不要再说了!这样会很害羞啦~!”
她打断想开口解释误会的我,用双手捣著脸猛摇头。
“呃,友基。我是说!——”
没完没了。我为了让她冷静,把手放到她肩上。
“相川!你要亲我还太早了!太早啦——!”
她双手乱挥把我推开。
友纪连刚刚收起来的维涅葛雷特力量都现出来了。被推开的我,飞过损毁的围墙——然后摔进游泳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