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第四话 “想死的就给我站出来!”.3
“咦!—可是我的复仇需要魔装链器耶!”
“你已经夺走春奈一项重要的东西——我不会再给你更多。”
“啊,对了。拜托你的时候,要叫声哥哥才可以对吧?”
她笑嘻嘻地把电锯当成沙包丢著玩。
“我不会给你!绝对不会!”
我用放开的右手,再次抓住电锯。
“给我啦,哥哥—”
她微笑得像个天使,硬要把电锯抢走。
“哥哥真是拚命,好烦人喔。要我把你送去二次元世界吗?”
她天真的笑容让我恨得不得了。这是哪门子的怪物啊。该怎么办?怎么对付她才有效?连在她身上留一个伤口——我都办不到?
“再见罗,掰掰——哥哥。”
我被打落漆黑的世界里头。
我还保持著魔装少女的模样——还保持著左半身被炸飞的模样——感觉简直像掉进漆黑的游泳池!—待在宇宙就是这种感觉吧?
奇怪?可是——为什么电锯还在?为什么没被抢走?
这是哪里?到底是哪儿啊?
我闭上眼睛,当我再次睁眼时——我在自己家的玄关前。
怎么搞的?我实在不懂。
——有人救了我?
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终章 “我的名字是——”
就这样,我的学园祭闭幕了。
戒指被抢走的友纪哇哇大哭,春奈因为魔力被夺走的打击而抱头苦恼,优因为发高烧倒下,瑟拉什么都没说,星期日就此结束。
到了星期一,客厅是一片我看惯的景象。
电浆电视上,播放著学园祭时没能看到而预录的综艺节目,优的装扮是钟甲配手甲,正捧著茶杯往嘴里倒。
她旁边的美女将黑发绑成了马尾,表情凛然地端坐著。
如果要说跟平常有什么不同——顶多就是家里搬出了电暖桌。
咚咚。优敲了两下桌子,便条纸上写著她的字迹。
“早安”=“哥哥早安~!我最喜欢你了!”
是啊,我脑内的优又变得更鲜明了。都是因为优昨天的歌声太可爱,还让我兴奋到睡不著。
我应该偷笑得很明显吧,瑟拉居然用力捏了我的鼻子。
“从远处看你就觉得有些思心了,近看更觉得非常思心,请你快给我消失。”
冷淡的翡翠色眼眸。
“步!这个给你!我今天也做了最强的便当!”
栗色头发的少女从厨房跑到我身边,头上的呆毛也跟著不停晃动。
尽管天气已经完全变冷了,她还是一身小可爱加短裤的打扮。
看了这种平常的光景,总让人觉得,学园祭发生过的事情彷佛都是假的。
接过便当的我,发现春奈拿著另外一个便当。
那个便当是怎么回事?在我开口问以前,春奈走进客厅。
“这是我做太多的,你吃吧。”
春奈红著脸把便当递给优。
……她给不出门的优做便当?我虽然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瑟拉呵呵笑出声音,露出了笑容。
“春奈,没有我的份吗?”
瑟拉面泛微笑,以调侃的语气说道。那种态度看起来,并不像是为了帮她自己讨便当——对了,春奈体验过优的能力,也了解到拥有那样的力量有多难受,所以她也变得想为优做些什么了。这个便当,大概就是她的心意吧。
“谢谢”=“我最喜欢春奈了!”
“钦,你们——学园祭开心吗?”
发生了很多事,被克莉丝夺走魔力、暴风雨来袭、连春奈都曾变得要抑制厩情…,不知道大家在学园祭过得开不开心?
“与其说开心,不如说是有趣吧|——主要是变态的部份。”
看来瑟拉是很开心。
“一点也不开心!下次一定要开特警咖啡厅啦!全班部让我来安排!”
看来春奈开心到连明年都想参加。
咚咚。桌子敲两下的声音响起。我一看——
“这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次。”
春奈看了优的便条纸又说——
“嗯——我也很开心。”
“你几乎都在卖CD吧?”
“每个人享受的方式都不同吧!那步你觉得怎么样?”
“我……该怎么说呢………………感觉大家都很可爱——吧?”
“好恶心!请你快给我消失!”
瑟拉的声音生气得像是在撂话一样——受不了,我连你这样的态度都觉得可爱。
“对呀!你快出门吧!喏,阴沉法师也快点吃吧!”
优打开便当。里面——是豪华得不得了的年节料理。
好棒的便当啊,如果她那个是多出来的份,那我的……
虽然,平常我都会把开便当的乐趣留到午休时间,但这次我当下就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
“啊,喂!笨蛋!你不要现在打开!”
慌张的春奈叫出声音——今天的便当,是柴鱼片二整块还没削的肉砖。
“我这个才是剩下的吧!”
“唉哟,真是的!”
我被春奈推往玄关踢到门外,鞋子被甩了出来,连玄关的门都被锁上——伤脑筋,今天就用雕刻刀来削柴鱼吧。
大家应该都打算照这种生活模式,悠哉地继续过下去。
但是,我打算——去追克莉丝。
不管做什么——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这个命运,我会设法解决。
学校在星期一的懒散程度并不寻常。
结束一年一度的大活动后,教室被倦怠感攻陷了。
教室里几乎安静得可以说,这就是秋天。
“——我说啊,相川!佳奈美她~”
就只有某个少女的精神没有变。
我望向窗外,担心著娑罗室是否平安,对友纪讲的话只能随口回应。
“钦,相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啊。”
这么说来,我们的导师要怎么办?她该不会又要用大叔的模样来学校吧?哈哈,要是她这么做,我会立刻动手开扁。
教室铃声响起,友纪露出遗憾的表情。
“啊——时间到啦!我午休再来喔!”
“喔。”
我只能茫然地回话。
当我一脸出神地,想著要怎么找克莉丝的时候——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好,坐下坐下~”
身穿白衣的胡渣男走进教室,让我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这男的会……我本来以为看到这男人出现,最惊讶的人会是我。
然而,还有另一个人比我更惊讶。
那家伙失去了刚才的活力笑容,露出茫然自失的表情——喃喃说道:
“为什么……应该已经死去的首领会——”
首领?应该已经死去?
……不会吧?难道说那家伙,那个要我的男人——就是吸血忍者的首领?
“别班的人回自己班上去~”
“友基、友基……”
友纪呆呆地盯著胡渣男,而我摇著她的身体叫她。
“啊!相川……”
“总之你先回教室吧。”
“喔,噢……说得也对。嗯……哎呀~应该是其他刚好长很像的人吧——”
哈哈哈哈。友纪发出干笑声,然后迈开大步离开教室。
我知道她那些举止是在隐藏内心的动摇,但我什么都没对她说。
等全班都在位子上坐好以后,白衣男子便站在讲台上,专注地望著学生,像是在确认每个人的长相。
他和我目光相对时,突然露出微笑,然后拿起粉笔。
“呃——栗须老师突然有急事要回老家,我是代替他的临时导师。”
他转过身,卷起白衣的袖子。
“我的名字是——”
他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横,接著要写一竖时——就吐血了。
“呜!医生说过,我不能拿粉笔……”
那你就别当老师了啦!
“老师?老师!”
教室里一片哗然,每个人都为了该怎么处理而伤脑筋。
“啊——我带他去保健室吧,再说我也有点不舒服。”
我站起来,往白衣男子走去。
“是变态相川。”“他该不会要在保健室做变态的事?”“不过,相川是个好变态吧。”
我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看来我是因为那件婚纱和人体模型,被大家贴上变态的标签了。
就算传出了奇怪的谣言,但我并不打算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
因为我还有一大堆问题——得问问这男的。
我把肩膀借给他搭著,在背后的变态呼声下离开教室,并且用有点重的口气问:
“你——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的脚步很沉,我设法用僵尸之力撑著他,走在没有任何人的走廊。保健室在一楼,在下楼梯的路上,男子回答了:
“我跟你是同一阵线的。”
“听起来很可疑耶。”
我们一阶一阶慢慢定下楼。不知道是他全身无力,还是他故意把重量放在我身上的关系,扶起来非常重。
“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不出你会向往教师生活。”
“相川步,学园祭那时候我在你面前现身,是为了确认你对魔装兵器能掌控到什么地步。”
“……果然,我也这么想。那个脸盆的陷阱——”
“你想得没错,那是我设的,相川步。”
就是这家伙把友纪叫出来的。他是来测试那枚戒指的效力,能控制维涅葛雷符到什么程度,还有——我是不是真的能阻止魔装兵器……我就觉得是这样。
我们进入保健室,里面空无一人。毕竟很少人会一大早就开始生病,保健室医生八成也料想不到吧——这样刚好,我们两个可以单独说话。
“所以你到底是谁?友纪说你是吸血忍者的首领。”
“答对了,就是这样。”
白衣男子一脸笑容地说道,还吐著血坐到床上。床铺发出嘎吱声,我低声继续问他:
“……你该不会跟我一样是‘僵尸。吧?”
“不是。优克莉伍德没把我变成僵尸。”
“那就好。”
“一百年前,为了让爱丽儿的叛变成功,我和好几百名吸血忍者一起去韦莉耶。”
爱丽儿——这男的是指大师?我知道她想发动叛变,但吸血忍者的首领和大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
“——我和爱丽儿是童年好友。”
童年好友?对了,我听说制作魔装兵器的人并不是大师,而是大师的青梅竹马。而那个男的——
“我在韦莉耶——被称为恶魔男爵。”
他将双肘搁在稍微打开的腿上,十指交拙。这家伙刚才的确挑明了,说自己就是恶魔男爵。
吸血忍者的首领是恶魔男爵?
这个奇怪的家伙,就是瑟拉与友基在找的大人物?同时也是春奈景仰的大人物?
而且——他有能耐直接分到优的血。
原来如此,所以身为吸血忍者的友纪体内,才会藏著魔装兵器。
“那你这种大人物,又为什么突然露脸了?”
“因为克莉丝复活了,我得在她取回全盛期的力量前杀了她。”
是这样啊,克莉丝说过她也参加过叛变,但输给了女王。
“等一下,她跟你还有大师,应该是志同道合吧?这不是值得开心吗?’
“输给女王的家伙会受到诅咒,我就受到了随时会陷入濒死状态的诅咒。”
他动不动就吐血,是因为这样啊?
“对了,相川步,有人托我传话给你——你有没有好好担心我?要是没有我就杀了你。”
“这种不讲理的措辞……该不会——是娑罗室?”
“是啊,是娑罗室伐底,当她差点被克莉丝宰掉的时候,我救了她。”
“这样啊,那么救了我的人——就是你?”
“答对了,正是。我看到你那么拚命要守住电锯,忍不住救了你。我本来想早点帮忙的……但如果不让娑罗室诈死,克莉丝八成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因此我一直等到那时才出手。”
这样啊,那时克莉丝确实说得像是自己已经杀了娑罗室。
“原来如此,那个漆黑的空间是你的能力啊?我记得你好像可以在影子之间移动。你也用了同样的方法救了娑罗室?——我很感激你。”
“就算被男人感激我也不会高兴啊。”
男子抓著头,微微一笑。
“奇怪?怎么大师看起来不像受了诅咒?”
“没错,将话题带回来吧——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恶魔男爵深深叹了口气,同时无奈地摇摇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替爱丽儿承受诅咒的人……是克莉丝。因为她被当成主谋。”
“既然她是最强魔装少女,也难怪啦……那这又代表什么?”
“你还不懂?克莉丝的复仇心——针对的并不是女王。”
该不会——是我现在所想的那样吧?
“她的目标是——大师?”
恶魔男爵得意一笑,回我一句“答对了”之后,又开始猛吐血。
我也忘了,这家伙被医生警告过,他不能破梗。
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后记
各位晚安,我是木村心一。呃——该说是光阴似雷射吗……《这样算是僵尸吗?》也成迈入一周年了。
这全多亏了购买本书的各位读者,真的非常感谢。
那么,虽然不见成长的我依旧不成熟——既然现在我底下也有了后辈,也该以专业的态度,致力于这份可以抬头挺胸的工作才对!
尽管我是希望像这样为自己上紧发条……
专业的工作态度,具体来说是什么?这问题让头脑不好的我陷入思考。
就在这时候,由于要录制有声书CD,我觉得非去不可,虽然也担心会不会打扰人家,但我还是参加了。
这次的录制,实在是非常非常棒。
目前我个人非常关注的水原薰小姐,还有从“我们飞翔吧!”(注:“私たち、翔びます!”,广播节目名称)的时候开始,就让我变成热情粉丝的田村ゆかり小姐,以及只要让她说出“好思心”,其他人都比不上的伊藤静小姐。
所有人工作时都拿出了最佳表现。
她们实在是太~可爱了!那就是偶像啊,偶像。
更让我觉得厉害的人是音响监督先生。音响监督先生很厉害,长相帅气到就算出现在化学超男子里面也不奇怪。
当我紧张地拿著分到的脚本翻阅时,录制工作就立刻开始了。
“那么,先试录一集。”
发声测试……啊啊,大家的声音都太漂亮了——完美。我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沾沾自喜的表情,还用手遮著脸聆听那美妙的声音。
可是音响监督先生朝我这么说:
“嗯——瑟拉的声音基本上要再冷酷一点,加上抑扬顿挫会比较好吧?”
你说……什么……?
“不,我觉得很完美啊……”
“嗯——但我觉得再冷酷点比较好。”
“我觉得这样就好了——啊,不过我们还是请她用偏冷酷的演技试试看好吗?”
于是重新再来。这次——啊,好棒……比刚才更好。
“哪种演法比较好?”
“就用刚刚的——麻烦你了。”
他就像这样,对角色声音的扮演方式严格下达指示。
接著是正式录音。完整的跑完一集相互对话的流程。
我觉得这已经完美得让我没话说,甚至不懂自己为了什么来这里……
“呃——春奈,第四页第二句台词。”
他居然说……要重来……明明很完美啊!刚刚明明就很完美!
该不会……才完整听完一集,他就打算从每页各挑一个毛病出来吧!
“接著春奈,同样是第四页的……一
挑的还不只一个——!他觉得可以更好的地方都要全部重录?
一再稍微提高音调讲快点——”咦?这样挺难的吧?
“我明白了。”你做得到?
“这里要有从少年口气冒出女生的咸觉。”那是什么感觉啊!
“好的,我明白了。”还是做得到?
音响监督先生不容许妥协,而声优们也都会回应他的要求——只有我一直在想“这做得到吗?”或者“总觉得刚才那样就够了”。
这就是所谓——专业的工作态度?不容许妥协,受到期待就要回应。
高水准的录音工作,就像这样进行下去……能登好可爱啊。
坦白讲,我是想跟女性声优阵容见个面,才去参加录音的。
我觉得担纲女主角们的声优们,真的有一副很棒的声音,让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说!我想大声地说!男性阵容也好厉害!
饰演大猩猩角色的稻田彻先生和愉快的夥伴们,在配喧闹声时简直是爱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
第一话。有个桥段是步被春奈害到,落得必须去道场踢馆的下场,当道场门下的弟子正要修理步的时候,稻田先生和愉快的夥伴们就得纷纷吆暍,把声音配进去,却有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刚才绝对有长州力(注:知名摔角选手)在里面吧?”
真的假的?我听漏了——接著要录门下弟子们的笑闹声。
“刚才有阿修罗人(注:《金肉人》中的人物)在里面吧?”
这个我也听到了。的确有个模仿阿修罗人的声音。
然后还要再录一次步与门下弟子战斗的喧闹声……出现了!长州刚才出现了——!
买了有声书CD,还有未来打算去买的读者,在听的时候请务必找看看长州力与阿修罗人的声音。
一般是不会仔细去听背景喧闹声的,说不定别的作品也有这种小巧思藏在里面,这是我的新发现。
为了在小地方也能让买CD的人听得开心,还真是下了很多苦心呢——
饰演织户的高桥伸也先生的演技,以及饰演步的寺岛拓笃先生疗愈系的声音也都很棒,另外还有功力挂保证的旁白,立木文彦先生!
请那位立木先生当旁白?一阵鼓噪……
一只要能请立木先生在最后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不管任何结尾都能收得很漂一兄。”
音响监督先生是这么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明明根本不可喜可贺,却用硬拗的方式收尾了!不过——就是这样……才棒啊!
连这些幕后花絮一起考虑进去,我真的很希望各位,都能听听这张有声书CD。
这一天让我深刻体察到,什么才叫专业的工作态度。
回家之后,我开始做自己的工作。由于时间接近岁末年终,要提前完成工作,尽管我忙得叫苦连天,还足要设法交稿——我写出的稿子还不错吧?
作为奖励,我收到了こぶいち老师与むりりん老师为我画的插图,他们画图时可都比我忙了好几倍以上。糟糕!这是什么插画!未免太可爱了吧!
他们有许多其他的工作要忙,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设计新角色应该很辛苦吧。虽然如此,画出来却有这种品质!这也是专业的态度吗?当我收到封面插图时,成品让我不禁“喔”的赞叹了一声。角色头上的小饰品太可爱太可爱了。
这个设计恐怕是出自むりりん老师吧?こぶいち老师讲究角度而洗练的可爱插图也很棒,他们两位的画工实在棒得没话讲。
啊……说到画,听说《这样算是僵尸吗?》要漫画化了!
居然有人愿意将这部搞怪的作品画成漫画,他的心胸到底多宽阔啊?
……等等,こぶいち老师与むりりん老师的画可是最顶尖的极品。
那种可爱,究竟能不能表现得出来呢?当我这么想的时候,さっち老师画的漫画版《这样
算是僵尸吗?》的草图送到我手上了。
好强!那个角色定位让人搞不清楚的步,简直就像男主角!
春奈也活灵活现的,而且瑟拉的胸部看起来更有料了。最棒的是——
优好可爱啊啊啊啊!比小说版还可爱的女主角们就在这里。
美迦洛的可爱也和小说版不同,太精采了。希望大家一定也要看看!
画得真好,不愧是专家。跨媒体制作后,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成熟。像他们那样专业的
工作态度——我也能做得到吗?
哎呀,责任编辑打电话来了。
“啊,您辛苦了。”
“辛苦了。我刚才收到稿子了,谢谢您。内容很有趣。”
“谢谢您。这样我也算专业的——一
“那么,关于开头的部分——这边还有点美中不足……另外接著是——”
电话那端——也有一个毫不妥协的专业人士。好……那我也要像声优们一样,用一句“我明
白了”把责任扛起来——
“呃,虽然您这么说,嗯,是没错。”……结果我说不出口。
除了我以外,《这样算是僵尸吗?》这部作品是由众多专业人士组织而成的——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能拍胸脯自傲的专业作家,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最后,我要感谢愿意拿起这本书阅读的各位读者,以及こぶいち老师和むりりん人老师,还有制作有声书CD的MarineEntertainment公司,以及各位相关人员。另外也要感谢绘制漫画的さっち老师,与我的责任编辑森丘大人。
我的感激之心日益加深,真的真的非常谢谢大家。
二OO九年十二月木村心一*开头彩页里春奈所做的曲子,目前并无预定发售。
第五卷 是啊,我的达令真窝囊 序章 心色自然凉
台版转自copass@轻之国度
冬天到了,天气冷得呼出来的气都会变白,即使在两件衬衫上面再加运动外套还是冷。
今天体育课上的是耐久跑步。
我们得跑到离学校走路要花三分钟左右的大坟场,绕完一圈以后再跑回校门,这样的行程在学生之间被取名为“上坟”,总共要跑三趟。
由于跑完三趟以后就可以自由行动,因此跑的人会分成两种—尽快跑完了事的人、以及把时间全花下去慢慢走的人,不过我属于后者。
天候是晴时多云。我看起来虽然像个普通的高一学生,但仍然是具僵尸。
我的精神,并没有好到可以在太阳下卖弄体力到处跑。
所以我专挑太阳被云遮住的时候走,同时也把来回一趟的时间调整成刚好一小时。
突然,从我视线边缘闪过一个把重心压低,模仿阿钦(注:指电视节目《超级变变变》的主持人蔌本钦一)跑步的刺猬头眼镜男。
他叫“织户”,是我们学校最顶尖的变态,而他之所以会在大家面前用奇怪的姿势侧着跑,都是为了来回看遍后面女生乱蹦的胸脯,还有前面女生晃来晃去的屁股。
——天气这么冷,真亏他还有精神做这种事。明明所有人都提不起劲,就只有织户喘气是因为别的关系。
“心色自然凉。”
织户以前讲过这种话,我想起他当时那张烦死人的脸。
投入于某项活动的时候,会让人连心烦的事都跟着忘记。我不晓得织户是不是指这个意思。只不过,那也可以解释成他想针对“好色”表示肯定,而现在他就身体力行……算了,那颗刺猬头在想什么都无所谓啦。
那么——我差不多也该认真跑了吧?就在我这样打算的时候——
“你在干嘛啊,相川?别人不是都把你追过去了?再跑得这么懒散,冠军会被我拿走喔!”
有个活泼的声音叫住我。
……体育课哪来的冠军啊。
我早就认出是谁的声音,所以连头部不回:
“喔,友基。”
就回答这么短短一句。
反正我知道,站在后面的就是那个笑得跟傻瓜一样的少女,接着她还会抱怨说“不要叫我友基啦—”。
“不要叫我友基啦,这样听起来很像男生耶。”
用跑一百公尺的感觉冲过来的这个女生,名字叫“吉田友纪”。
虽然这个名字本身写出来就像女的,但是因为她个性很像男生,就被大家叫成“友基”逗着玩。认识她的人,应该有八成比例会叫她友基吧。
“你也该死心了啦。”
称呼一旦固定下来,是推翻不了的。
“谁会死心啊!我一定要让‘友纪’这种叫法正名!”
“你很HIGH耶,是有遇到什么好事?”
我瞄了一眼过去,便看见短发少女身穿运动服上衣配短裤,笑得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她那张笑容就像个拿桶子往沙坑倒,止堆着巨大沙堡的少年。
友纪看起来并没有喘气,还在慢慢走的我身旁蹦蹦跳跳的。
“噢!因为我开心得要命嘛!跑步果然很开心!相川你也这么觉得吧?”
“我不这么觉得耶。”
“什么嘛~来啦来啦,跟我一起跑!让我们朝夕阳冲刺!”
“夕阳并没出来啦。谁会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跑马拉松啊,你现在跑第几趟了?”
“第五趟!我现在是远远飘在最前面的第一名!”
毕竟,大家应该都没有意思跑三趟以上啦。我想起友纪好歹也是田径队的,周遭都期待她身为运动选手的将来。
哎,其实这家伙是会吸血的忍者,如果她用了那种超乎常人的力量,就算在全国大赛也能得冠军——只要没有其他吸血忍者或怪物参赛。
除了吸血忍者以外,这世界还有一堆超乎常人的家伙。
例如像从魔法世界“韦莉耶”过来的“魔装少女”,或者从死者世界“冥界”来到这里的“美迦洛”。
我一把视线转到下面,就看到她从短裤伸出的玉腿有多么神圣灿烂。
……真是耀眼,友纪的皮肤洁白亮丽得甚至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有用漂白剂。
原来如此,她穿的不是运动长裤而是短裤,表示那大概是田径队的制服。我希望友纪上体育课时可以改成全部穿三角运动裤,偶尔换短裤的比例。
和男生一比,女生的肌肤看起来真柔软。我会出现这种感想,是因为自己身为僵尸的关系?还是应该归于自己高中男生的天性?
“话说回来,天还真是冷。”
我抬头望向阴霾的天空。天空在冬季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就是冷才要跑马拉松啊!怎样啦,相川?你老是在叹气。”
“干脆说……你那‘冷才要跑马拉松’的想法,就是我叹气的原因。”
“对耶,为什么我总会想在冬天跑马拉松啊?我自己也不太懂。”
“因为天气热就可能中暑,或者出汗过多造成脱水,那不是很麻烦吗?”
“相川,我知道你英语很厉害啦——拜托你讲日语好不好—”
“我讲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日语——简单的说,反正跑了之后身体都会变暖,换成夏天不就热过头了?”
“喔!肯定就是这样!相川真强!原来你是天才啊-”
虽然我并非天才,也不是威严得会发出后光的死人,友纪却被这青天霹雳打个正着,简直家脑袋忽然让人点通——唉,总归一句,她对我的话感触很深。
“对了,掌握到克莉丝的下落了吗?”
踏出脚步的我换了个话题,口气就像以前警匪剧会出现的搜查一课课长。
友纪也变回原本的表情,在我身旁慢慢走着。
“嗯,找不太到感觉像的情报耶。”
她两只手叠在后脑勺,悠哉地仰望着天空回答。
“这样啊……”
我请友纪帮我追查那名在学园祭时复活的魔装少女——“克莉丝”的下落。
会拜托她,也是因为一个纯粹己死的僵尸高中生,根本没能力去找人。
然而,友纪是忍者。提到收集情报的人选,即使只有间谍和忍者两种选择,应该也并不为过。
但正如友纪遗诃用字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她的脑筋不算好。因此我并没有过度期待。
我在学校还有认识其他吸血忍者。虽然我不太想去拜托就是了——
“啊,那是娑罗室伐底吧?”
这该说是说曹操曹操到?有个女学生正往学校的方向走。
现在已经是第四节课,不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随便决定上班时间的大老板,还是早上跷课的关系,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现在才要到学校。
纤细又结实的两腿,被黑丝袜包裹着。是为了强调自己修长的美腿,或是这时代的高中女生太大胆?她穿的裙子迷你到极点。
而直落腰际的,是一头柔顺的长发。这个容貌端正秀丽的成熟美女,正朝我们这里走来。
对方好像也察觉到我,笑着扬起嘴角。
我没跟走来的娑罗室搭话,和她擦身而过。
“咦?相川,你不和她打招呼?”
友纪看到我这样,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跟来我旁边的她自己也没能跟对方讲到话。
“…………”我一言不发。
学园祭结束以后,娑罗室对我说过这么一句:“我对你的臀部曲线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这句爱的告白,简直糟糕到无法比拟——我却无法不去在意。
而且我也想感谢她舍命救我,不回应她的告白也不行,但我现在就是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娑罗室。
等我们双方擦身而过之后过了一阵,娑罗室停下脚步,优雅地回头说道:
“喂,走在那边的My达令。”
“你在叫谁啊?”
我忍不住转向她喊出声来。
“好耶,相川!这样子我们就是‘被取怪绰号的同伴’了!”
友纪是傻蛋,所以好像没听懂达令的意思。只有她一个人带着微笑。
“遇到心爱的我却不打招呼,你是什么居心?啊?你这混帐达令!”
“拜托你别那样叫我。我听了会从后脑勺慌到全身。”
“还不是因为你不理我?”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举起手问候。
“喔,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干嘛?身体不要紧了吗?”
一脸满足的娑罗室单手抵着腰,从鼻子哼出声音。她仰起的眼角带着攻击性,但那并非讨厌我才出现的反应,而是保持在中立状态。
“托你的福,伤已经完全治好了—我反倒要问,在你看来我像是在做什么?”
“呃,也没什么特别的……我猜你是正要到学校。”
“真意外,你猜对了啊?”
娑罗室拍了两次手。
她讶异得那么夸张,是把我当白痴要吗?
“原来娑罗室伐底也会跷课啊。”
露出笑容的友纪,被娑罗室用手捂住嘴。
“在学校别叫我那个名字,你的脑筋是比猴子还不如啊?”
吸血忍者在学校用的是假名,而她对外所使用的名字是叫“星川辉罗罗”。其实友纪也有个真名叫“梅儿·舒特珑”,不过换来换去很容易弄混,所以我一律叫她们“娑罗室”和“友纪”。
“对…对不起啦。”友纪好不容易掰开捂在嘴巴上的手,为了吸进氧气而大口呼吸。我跟友纪的脚步都完全停下来了。
“我刚刚才在和相川聊——你们那边,有没有得到克莉丝老师的情报?”
友纪笑嘻嘻地攀谈,而娑罗室瞪了她一眼。
虽然她们都是“吸血忍者”,却分别待在不同的两个阵营。因此,双方的情报应该并无互通。既然是同种族,应该好好相处才对嘛。
没办法,我只好问了同样的事情。
“掌握到她的下落了吗?”
“根本没头绪。谁知道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娑罗室在吸血忍者中可是部队之长。所以克莉丝要是出现醒目举动,或是对谁造成危害,应该会有人来向她报告相关情报。毕竟娑罗室自己就受过攻击。
然而——克莉丝的目的并不是打倒吸血忍者。或许她不会再针对吸血忍者采取行动。
“啊——想到就觉得不舒坦!克莉丝老师究竟在哪里啦?”
抓乱一头短发的友纪猛跺脚。她到现在仍然叫对方老师,我实在搞不懂她心里究竟恨不恨克莉丝。
“所以呢,我有事想说。My达令啊,其实在近期内,我们吸血忍者要召开会议。”
“啊,我们这边也要!”
“嗯,你们当然也会吧。毕竟这次会议,是保守派与改革派双方的重要人物在百年来难得齐聚一堂的场合啊。”
“咦!是…是这样喔!”
友纪简直可以说吓得人仰马翻。
“以往你们都是各自开会?”
“嗯。下指示、做判断跟执行命令的人,在双方阵营里都有。”
“那为什么突然决定要一起开会?”
“嗯,这是我提的主意。既然原本认为已死的首领还健在,现在所有人正该团结一致——所以啰,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来参加,My达令?在各领域工作的吸血忍者都会众集,说不定或多或少能获得一些情报。”
“我去参加吸血忍者的会议?这样行吗?”
“喔!这主意好!相川你也一起去啦!虽然是会议,可是一点也不严肃喔。”
“我并不是吸血忍者耶。”
“你在小看我?只是带你一个人过去,总会有办法的。”
“是喔……那这样就拜托你们了。”
“噢!肯定会掌握到线索的啦!”
“你们说的会议是在什么时候?”
“日期时间目前还没决定。因为要让从事各项任务的人都集合过来,要安排日程也会花番工夫。”
“那么,等决定好再麻烦你联络我。”
“嗯,你要振作点,用心锻链吧我心爱的达令。”
被娑罗室拍了拍肩膀的我搔起脸颊。
“别那样叫我啦!你的心意让我很高兴——但是我——”
“你怎么想我都不在乎。纯粹是因为我爱你,才会这样叫你。”
“——我说啊,谁会相信这么简单就把爱挂在嘴边的家伙?”
强迫别人接受自己想法的家伙——我没办法喜欢。所谓吸血忍者,该说他们老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低下,还是根本不管他人的想法?呃,友纪确实是个好家伙,不过她也会跟别人乱说什么自己已经变成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