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织户边对瑟拉的视线揪心,边问说——
「小优几岁了?」
「……」
「……」
「……」
这时——世界确实冻结了。
这么说起来,优是几岁?友纪和瑟拉都僵住了。这两个吸血忍者似乎知道优的年龄。
「反正就是两岁之类吧?」
春奈一脸不感兴趣地嘀咕着。哪可能是这种岁数啊。
友纪窥探了优的脸色,当然优的表情还是和平常一样。
「海尔赛兹大人的年纪是——」
正当瑟拉如此开口之际。
「晚安。」
从优口中,流露出女神般的细语——
我们所有人都陷入沉眠。
*
啊~也发生过这样的事耶。
「法官,我要傅唤这件事的相关证人。」
「那好吧,要找一个纯度百分之百,不合任何杂质的喔。证人中的证人……给我出来亮相吧!」
这段传唤简直像综合格斗技比赛的开场白。原本待在陪审团席位的优,听从指示来到我这里。
我就像交替互换般地走向辩护席位,这里大概没准备证人席。优到视听教室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裹着手甲的手则摆在膝盖。
瑟拉站到了优面前。
「那么海尔赛兹大人,我想请问你,他确实这样说过对吧?」
「优,你认为我会放开你的手?别小看我了。我比你想像中还要再变态三倍,要我把手从美少女滑嫩细致的肌肤上放开——休想!」
「我不是摔下来的。我是因为摸着你的手,就变得想抱你了。」
优用力点了头。
「面对这些话,请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变态」
「喂,等等。那不是我的真心话,应该说是个小玩笑啦。」
「所以你当时说的是假话?」
「嗯,是的。」
「像各位所听到的,我们可以明白,他是会毫不在乎地说假话的人。」
「原来如此,这招真高竿。无论怎么回答都躲不掉?」
瑟拉的诘问,让陪审员之一的安德森产生关切了。
「瑟拉小姐说得没错!」
貌似陪审员的织户,正自以为是地手叉胸前摆起架子。
「喂喂喂!等等啦!抗议!我抗议——!」
「姑且算是」辩护律师的友纪使劲挥手抗议。
「怎样啦,友基?」
由于友纪喧哗得太大声,织户满脸厌烦地开口。
「那好吧,你可以做反方诘问。」
春奈一副马马虎虎的语气。兴高采烈的友纪则像等候已久地走向前面。
「优克莉伍德小姐,相川没有对你做过分的事情吧?」
「他没有对我做过分的事」
友纪现出满面得意的笑容,相对地瑟拉迅速举起纤瘦的手。
「抗议。辩方律师的质问过于模糊,听不出针对的是什么事。」
「那就没办法啦,抗议成立——辩方律师要问得更具体点啦。」
「呃,我是想证明这次的事情出于偶然,而且相川是个好家伙啦。」
尽管话讲得前言不搭后语,呆瓜仍然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地找寻词藻。
「那就继续吧。还有被告去把头盖骨撞碎。」
法官好像不以为意地把刑罚宣布下来了,不过大家都保持忽视。
「这个嘛……啊~」
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友纪是呆瓜,所以她已经语塞了。在这种情况下——
「你觉得……相川是故意的吗?」
头发绑成两束的美少女陪审员平松,目光认真地将优捕捉在眼里。
「步不是故意的他总是会将勇气分给我」
友纪频频点头同意。
我们这边开始占上风了。这是好倾向。
「既然这样,相川,为什么你要说出那种话?」
安德森没把疑问抛向优,而是抛向我。
「该怎么说啊……这样不是很帅吗?」
我掩饰着害羞并且半开玩笑地讲出来的这段话,变成了自己的罩门。
「好恶!就跟原本以为是鞋带,一摸才发现原来是蜈蚣的时候差不多思!」
妆化得无懈可击的陪审员三原,把长长的棕发甩到旁边,还露出看到脏东西的眼神打了个寒颤。
「哇,这家伙超冷的!」
织户也把我当笨蛋——
「是的,或许他确实给了海尔赛兹大人某种勇气。不过,他所展现出的『恶心度』同时也是破表的,这是我要强烈主张的一点。质问结束。」
意气风发的瑟拉,讲得活像胜负已分。
……这下部被我搞砸了?
「相川是好家伙啦!为什么你们都不肯了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好烦哦。」
「下一项证据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证人就是我!」
友纪开始变得比较像个辩护律师了。她热情得甚至让我产生这样的错觉。
可是……我希望她多帮我辩护一些。在我心中隐藏着这种办不到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