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呢,我在第三节课结束时曾经拜托过友纪,希望透过她去传话。
「友基,我有事想找安德森谈,可是他实在很难接近——所以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我想见他?你想想嘛,你们是同班的对吧?」
感觉就像这样。
友纪和安德森同班。跟隔壁班的我比起来,她应该更有机会在刚下课的空档,趁其他女生还没围上来之前先找安德森讲到话。
「噢!我明白了!还有你别叫我友基啦!」
尽管充满男子气概的友基当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对我做出可靠的敬礼——
「唔咿~相川,我来罗!」
午休时跑来的,却只有友纪一个人。
「我去跟他讲过了!」
「是喔——那么安德森人呢?」
我问的语气有点不爽,但友纪貌似毫不介意地回答:
「他说——我也爱你。就这样!」
友纪居然还充满男子气概地竖起大拇指给我看。
「就这样」个头啦!这是怎么回事啦!你是用什么方式和安德森说了什么!受不了——害我听完心都揪了一下不是吗!
我现在猛烈地对拜托呆瓜友纪传话,感到后悔。
「对了相川,我们来替下午预习吧!」
「我知道啦,先吃过饭再说。」
友纪始终用一副傻愣愣的表情,俯视着抱头苦恼的我。想让友纪看着我绝望的模样,藉此要她发觉自己有多没用的作战,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