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朝她挥回去。
……这时候,我脑里忽然冒出了奇怪的疑虑。
我一直认为莉莉亚跟踪的不是我,而是优。
因为被盯上的总是优,我才会觉得这次大概也一样。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友纪在同人志贩售会上不就说过?
她说——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那时候,优并不在。
难不成莉莉亚的目标,其实是友纪?
对啊。凭莉莉亚和「风林火喵」,要撇开我和友纪去追优,应该也行。
为什么她没有那样做,反而要跟我们打?
因为友纪才是目标?
碰上这种疑问时——
我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哔哔哔哔哔……嘟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
喀。
「喂~这里是玛特莱兹魔法学校~」
「啊,大师吗?是我,相川步。恭……恭贺新禧。」
是清楚韦莉耶内情的人物——大师。她总是会给我答案。
「谢谢你。是有什么喜事吗?」
咦?啊,对喔。即使我们这里是新年,在韦莉耶新年还没到?
「我们这里在过新年啦。所以——我是想跟你问候,以后也请多指教。」
「啊~那真是喜事耶。往后也请你多多指教。请问你今天打来有何贵事?」
「其实,我遇到莉莉亚了。」
大师停隔了约两拍的时间,才用依旧和缓的语气——
「……结果如何?」
「我们冲突过两次左右。跟那具魔装兵器『风林火喵』。」
「那真不得了耶,大家都没事吗?」
「嗯。多亏友纪体内的魔装兵器——」
说到这里,我变得语塞。
因为我自己说的话,使某项假设浮现了。
「步先生,怎么了?」
「友纪体内的魔装兵器,就是用来对付『风林火喵』对吧?」
我的语气应该有点沉重。
「是的。虽然不知道是否有『风林火喵』的同等强度。」
「大师,你是因为不能把魔装兵摆在韦莉耶,才会将之装进友纪体内,保管在人界。错不了,这是为了迎战迟早要对上的『风林火喵』。」
「……谁知道呢?」
「我最初和大师认识——记得我是受到提拔,参加那个什么美迦洛驱逐作战吧?」
「嗯。不过考量到冒牌美迦洛事件,作战本身几乎已经彻底取消啰。」
「提拔我参加美迦洛驱逐作战的,该不会就是韦莉耶女王,同时也是你想打倒的人——莉莉亚·莉莉丝?」
没错,大师当时就知道,莉莉亚对我有兴趣。
然后她应该也可以预测到,女王会带着「风林火喵」来见我。
因此大师才会将友纪,还有友纪体内的魔装兵器交给我照料。
——为了让「风林火喵」和「维涅葛雷特」硬碰硬。
我、还有友纪,都成了大师的棋子。
在刚刚的追究中,大师也察觉到我是在对她质疑。
不过,大师无法否认这点。
「对呀。」
是的,她无法否认。
因为莉莉亚提拔我的事情,只要问春奈就能弄清楚。她现在说谎,之后穿帮时反而会加深我的疑虑。
我进一步继续深究,现在我不能退让。
「莉莉亚认为会对韦莉耶造成威胁,所以才向我们展开攻击。我还以为莉莉亚的目标,会是和她拥有同等魔力的——没错,就是身为『死亡召唤者』的优——结果并不是。她锁定的是你为了对付她而准备的王牌。」
「哎呀,被你察觉啦?这就伤脑筋了。明明春奈是我们最后一道防线。」
………………咦?她刚刚说什么?
春奈?不是友纪,而是春奈?要用来对付女王的不是魔装兵器?怎么回事?
「春奈到底是什么人物?」
「对上女王,魔装少女只能拜服在地。」
「这点我从恶魔男爵那边听过。他说在『风林火喵』面前,魔装少女的战力和桌子差不多。」
「虽然这还只是假设,不过我认为,只要不是『纯正魔装少女』,就不会受到『风林火喵』的影响。」
「纯正?的确,我是不要紧啦——春奈也跟我一样?」
「嗯。春奈的母亲,并不是魔装少女喔。」
听到这句话时,闪过我脑中的是春奈那本同人志。
春奈原本是想去京都,却搞错跑来东京这里。
这样的她,为何能画出京都街景?
天才魔装少女曾说过:
「我是天才耶!看过一次的东西或者去过一次的地方,我都不会忘记!」
也许春奈有去过京都。
她并不知道那里是京都……在母亲带领下。
换句话说——
「春奈的母亲……是日本人。而且是京都出身的人——对吗?」
「哎呀哎呀,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
「有人曾向大师推荐过京豆腐。而春奈认识京都的街景。我只是从这两点推测啦……不对,还有一点。春奈这个名字,感觉不像韦莉耶的风格。」
「呵呵,就是那样。她一下子帮美迦洛取怪名字、一下子协定停战,是个很特殊的人呢。」
「大师。」
「什么事?」
「我们不是你的棋子。假如春奈她们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你明白吗?」
「哎呀,好可怕喔。是什么因素让你把话讲得这么绝?」
隔着电话传来了微微的「嘻嘻」笑声,所以我认真而严肃地,用耍酷的语气这么回答:
「因为我——深爱着现在这段时光。」
是的,当时我还认为……令人钟爱的这段时光,可以毫无改变地持续下去。
第八卷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后记
各位好,我是目前最迷国外影集《虎胆妙算》的木村心一。
衷心感谢各位阅读《这样算是礓尸吗?》第八集。
那么——
请听我讲一下喔。之前我曾独自去附近的回转寿司店……
现在要讲的,就是我当时遇到「鰤鱼大叔」的事情。
大概也因为那天是星期天,顾客人满为患。所以我等了满久才被领到柜台旁的座位。
在我左手边,有一位仿佛会在《钓鱼狂日记》(注:山崎十三的著名钓鱼漫画,曾拍成真人电影)登场的大叔;右手边则是感觉像个好青年的小哥,看年纪差不多是大学生。
然后,包含我在内的三个人什么都没吃。
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输送带没把寿司送过来。
输送带始~终什么都没送来。
才在想终于有东西来了,结果却是别人点好的。
店里充斥的尽是点餐声,和小朋友的喧闹声。
不愧是星期日。坐在柜台前的我、大叔和那位小哥,都没点餐。
我是因为胆子小,不过旁边两位大概都觉得,在店里忙碌时点餐会过意不去吧。
他们多好心啊,真会看状况耶——我如此感到佩服。
店方应该也觉得这样不妙吧。
有五盘鲔鱼接连送了过来。
才觉得终于有东西了,结果却是五盘明显主张着「我们赶工捏了寿司」的鲔鱼接连送来。
这时候我变得有点想笑,但突然笑出来会对两位好心人造成困扰,因此我拚命忍住笑意。
大叔略过了这几盘终于送来的鲔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会觉得「终于有东西来了」的肯定不只我们。这位大叔应该是为了店里所有人着想,才刻意忽略掉吧。
我相当受感动,就将鲔鱼略过。于是乎,那位小哥也跟着略过。
小……小哥!你真会看状况耶。
这时候,我觉得我们之间萌生了一股奇妙的连带感。
接着送来的是花枝。这次连送六盘。
大叔还是把那些略过了,所以我也略过。小哥也理所当然地略过。
这就是不言中的默契吧。风骨傲然。
接着是连续五盘鰤鱼。尽管我想着这当然也要略过——
大叔却从中拿了四盘。
你是有多爱吃鰤鱼啊!爱吃到什么程度啊!
只剩一盘鰤鱼留在输送带上的哀愁感,说起来实在诡异至极。
我明明什么也没吃,还是用手掩着嘴。
望着右边,那名大学生姿势也和我一样。
小……小哥!你果然懂我的想法!
鰤鱼过去之后,我和那位小哥都开始正常拿寿司了。
大叔应该是对鰤鱼非常热爱吧。他飞快吃完那四盘寿司。
正好这时候,又有连续三盘鰤鱼送来……
大叔全拿走了。
所以你到底是多爱鰤鱼啦!为什么刚才不拿五盘!
我和小哥在相同时间点遮住嘴。
「不行。不能笑喔,要忍耐。」
小哥内心应该是这么说的。不过就因为你在相同时间点遮住嘴,反而格外好笑。可是你太帅了!我会一辈子跟随你!
设法忍住笑意的我和小哥面前——有盘鰤鱼经过。
那是最初连续五盘鰤鱼中,沿着输送带绕回来的生还者。
原来——那家伙还活着。
好不容易大叔留了一盘下来,它绕完一圈回来之后,又会落到大叔手上?
大叔挺出上半身去拿那盘。
你要积极到这种程度吗!就连渔夫也没这么爱吃鰤鱼啦!
从眼前的先拿才符合礼貌。然而,大叔即使违反规矩也要拿鰤鱼的模样,已经让我忍不住了。
剛才先拿不就好了!
不,等等,要是把四盘想成大叔的消费量上限——现在刚好四盘。
话又说回来,他就不能等鰤鱼多绕一圈回来?
胡思乱想的我变得越来越想笑——
可是,笑出来很不礼貌。像那位小哥也始终保持沉默啊。
好,我忍住了。如何,小哥!我很努力吧!
当我这么想着看着他那边时——
「请给我一盘鰤鱼。」
小哥!小哥——!
是的,他点了鰤鱼。
不会吧。原来你也想吃?你也爱鰤鱼喔!
结果,吃掉十盘鰤鱼的鰤鱼大叔,让人觉得有点老头(注:此处的「老头」(カレイ)音同「比目鱼」(鲽=かれい))味就是了。
我超喜欢这个有鰤鱼大叔和鰤鱼小哥的城市。
爱你喔!鰤鱼大叔!
所以说,以「爱」为主题的这本第八集,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这次我选了Comike当舞台。
其实这次是我第一次外出取材。
话虽如此,要去活动第三天的Comike,对内向胆小的我来说实在太辛苦,因此我是在活动第一天的中午过后去的,而且什么都没买就回来了。结果,描写Comike的部分变得如此草率。
去那里要是没事先确认想要的东西,会相当吃不消。
光是享受热闹愉快的气氛,并没有意义。
虽然我有将cosplay美女确认完毕。唔呵呵呵呵。
换句话说,我这趟取材根本无法当作参考!下次我想研究取材的方式。
那么,这次的新角色终于轮到女王登场了。
外貌我依然是交给插画家决定。
我常常认为,与其让自己这个外行人作要求,还不如拜托专业插画家来下笔。
当然在设定上,我也有不能让步的部分。
比如说,妮妮小姐的爆乳是来自让魔力无效化的反作用力,同时也蕴含「一眠大一吋」的意思。尽管这种设定怎样都无所谓,我也不会讲出来就是了。
春奈的头发颜色会是褐色,我也有明确写下是因为她和韦莉耶的人略有不同。
没有错。春奈并非普通魔装少女,而是混血儿。而且她——唔,我想起超S的责编不准我破梗了。
这部作品,有许多事后补上的内容。
但是,也有很多部分并非如此。
究竟会有多少人发觉呢~?呵呵呵。
第七深渊和恶魔男爵是首领的设定,从第一集就存在。
只不过,这篇故事原本不知道能不能出到第三集,我就算想交代设定也没办法。
其实第二集本来预定是要到吸血忍者的村子来一趟温泉旅行。因为有恶魔男爵和友纪的事情,还有娑罗室等等要素存在。
当我提出这主意时——
「没意思。」
哎哟喂呀!第一次耶!我第一次对别人讲出「哎哟喂呀」这种话!
「可是,我有好多设定想交代~」
「那别写就好啦?」
……就是啊。
《这样算是僵尸吗?》会逐步埋下潜藏的设定,大多是出于作者的任性。可是,当我一打算提到那些部分——
「根本就很无趣。」
哎哟喂呀!特别是在要写有关吸血忍者的故事时,我就会被迫说出「哎哟喂呀」。
这样啊。原来如此。以往我看许多作品,都曾想过「之前那个设定跑去哪里了?」,该不会就是因为试着写出来以后,却觉得无趣的关系吧?
绝不是作者把设定忘记了。
接着要去发掘哪一项设定?思考这些满有趣的,同时这也是我会庆幸当作家真好的瞬间。
虽然其中也有被我判断已经不能再提.只好尘封的设定。
好啦,关于春奈的过去,以及春奈为何会记得步的名字——下次来对这些设定深究吧。
那么请让我们在第九集再会——咦?篇幅还有剩?
真的假的……我都已经把想讲的事情全部讲完了耶。
我总是会苦恼,自己该在后记谈些什么。
说来读者到底想了解什么?之前我觉得这里是聊秘辛的地方,不过讲到的全是关于面对超S责编的苦头,而且我也会怀疑:这样真的有趣吗?
另外《灌篮少年》我也喜欢。其他像《篮球少年王》我也大力推荐。至于轻小说,应该就是萝莉……不对,是《萝球社!》吧。
当我开始写这部作品那阵子,《灌篮少年》进展到瑞穗VS湘南大学附设相模高校的比赛。我是参考其中的角色——哀川和彦与布施步——来取名字。
啊,像这样把角色的由来逐一写出就行了吧?
呃,步的角色形象至今仍未确立。
优克莉伍德这个名字,常常会收到指教说:「改叫『优克莉德』不行吗?」不过这是参考「纽克雷拉普」(注:ニュークレラップ,日本保鲜膜品牌)取出的名字,要是更动字数会让我感到心神不宁,所以就保持原样。
关于吸血忍者阵营则是随便取的,魔装少女阵营也算随便取的。
安德森的姓氏下村,则是从「冥界」、「感觉位于地下」的含意来命名。
想想看嘛,就形象来说,冥界似乎会比地面来得低吧?相反的,韦莉耶则位于比地面高的地方,所以魔装少女才会飞去。
安德森身为冥界人,绝不是之后才补上的设定!
我之前曾和动画的导演金田先生这样讲过,结果——
「螯虾和小熊不是飞来的吗?」
……噢,是没错。冥界比地面低的设定才是事后补上的!
当时我完全没想到那些细节。
三原佳奈美的「佳奈美」,是因为我那时候正在玩ALICESOFT的兰斯系列作。我非常喜欢见当佳奈美(注:成人游戏《兰斯》系列中的女忍者角色),但是并没有预定让三原佳奈美成为忍者。
另外《超能奇兵》的佳奈美也不错。顺带一提,宝冢的顶尖红星彩乃佳奈美也很棒。
织户最初是叫田中。原本我注重名字要好懂,不过责编要我改。名字的由来是参考之前后记里屡次出现,那个成为瑟拉蓝本的威风女生。
这一点我当然对本人和责编都讲过,而责编曾问——
「最近你和『织户』小姐进展怎样?」
「她还是不肯传简讯给我啦。最后收到她寄来的简讯,内容是写『我绕路了』。」
「好冷淡。」
「就某个角度来看也很可爱,所以没关系啦。」
「你们不会交往吗?」
「哎呀,不可能吧。虽然我想吻她就是了。」
「木村,你还是很恶耶。」
哈哈哈哈……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
这样偶尔会产生问题。我和责编都知道话题中聊的「织户」是女生,其他人却不知道。
是的——其他人只知道故事里那个「织户」。
当我聊天时要是忘记有第三者,常常会让对方显得不敢领教。
名字的由来大概就这些吧。
已经没有可以写的了!要不要来募集希望我在后记写的内容啊?
推特的幕后人员喜欢足球啊(注:这里是指优和春奈的官方推特帐号)。与其由我来应对,幕后人员是女的应该比较好吧。
另外——再来写我喜欢的事情。
你们听好了!
问胸部尺寸时要问下胸围!即使对方说不知道上胸围是多少,再不知道下胸围多少应该就算不了藉口!
接着对方应该就会这样回话!
「为什么我非要告诉你?」
哎哟喂呀!别死心!胸部!胸部!只要不死心地持续问下去——
「你到底是多爱胸部啊?」
…………跟鰤鱼大叔的梗接起来了。
最后,请容我写下谢词。
观赏过动画的各位、购买广播剧CD的各位、曾经跟别人提过:「有部怪咖小说叫《这样算是僵尸吗?》」的各位,多亏你们才能让动画推出第二期,获得这种成果几乎令我受宠若惊。
我认为,粉丝也是幕后的一名工作成员。因为光是和别人提到《这样算是僵尸吗?》,就能成为宣传。
没有宣传就无法将书卖出。
こぶいち老师、むりりん老师、动画的诸位工作人员,以及富士见书房的各位。
我爱你们——所有人!
那么,我们在第九集再会吧!
我爱你们!
第九卷 是的,祝(咒)你幸福 帮织户守护灵魂!
台版转自任雷劈@轻之国度
织户「怎么样,相川,这很棒吧?」
步「是啊,你这家伙还真行。」
织户「拜托你收下这本相簿,它好比是我的灵魂。」
步「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织户「因为露馅了。女生发现……有这些照片。」
步「所以,为什么要给我——」
织户「光靠我的力量,似乎没办法死守住啊。」
三原「喂,相川!把那些照片交出来啦!」
步「之后我会尽数缴纳。不过先让我确认一下内容。」
三原「啊?我说你啊——」
步「哦,这…这张照片挺赞的嘛?」
三原「咦~哪张哪张?啊,友纪有够火辣的。嗯嗯,棒透了!」
步「再下一页是——」
三原「哇!慢着!这是我耶!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啦!」
娑罗室「这不是混帐达令吗?你宝贝地捧在怀里的东西是什么?」
步「娑罗室……」
娑罗室「呵呵,坏毛病达令真是的。只要说一声,我还能摆个你喜欢的姿势……」
步「怎么了?你的表情突然变得好恐怖耶。」
娑罗室「立刻交出来。」
步「咦?」
娑罗室「要对我发情,我毫不介意!反而可以说正合我意!可是,你看其他女人就另当别论!」
京子「哇啊……这本相簿好精彩。」
步「咦?你有共鸣啊——对织户的灵魂。」
京子「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步「拿去吧。」
京子「嘿。」
步「啊——!龙卷风把灵魂切碎了!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京子「我只是受邀啊——来参加喜宴。」
第九卷 是的,祝(咒)你幸福 京子的黑心度测验
(黑心?才不是那样呢~)
□担任女主播。
□来日本住了几十年,日文还是很生硬。
□对别人宣称「我是来自○○星球的~☆」。
□不管吃什么都会说:「嗯~好吃。」
□听到冷笑话也会笑。
□能用单手捏碎苹果,却转不开宝特瓶盖。
□身为妹系艺人团体一员。
□连蚊子都不敢杀。
□会突然发出「唔喵~」的声音。
□听了任何话题,都会感兴趣似地应声:「是喔是喔,原来如此~」
□会刻意省略礼数。
□跟第一次见面的人强调「我从以前就是你的粉丝。」
□戴的眼镜框有锐角。
□即使赌气也不承认自己可爱。
□把自己被绑票的经验,讲得像是英雄事迹。
打勾数结果
15你肚子里是黑暗面,和爱丽儿老师好像啊。啊哈哈哈!
9~你的肚子里是整片漆黑,任性得让人感觉不出你的任性。这种卖乖方式好占便宜喔!我尊敬你!
4~你的肚子里和咖喱一样黑。有没有人说你对任何事都只会点头?别人已经发现啰。
1~你肚子里是彭巴度夫人的笑脸。你这个人肯定很温柔。是哪种脸色请自己去查喔!
0你的脑袋是花瓶。不讨好别人还想过得下去,这社会可没那么好混喔?
第九卷 是的,祝(咒)你幸福 序章「人生的末日」
——我正在通往毁灭的倒数计时。
有句话说「结婚是人生的坟墓」,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是僵尸,自然喜欢坟墓。
那里没这么吵,也不用这么伤神。
回归尘土前的阶段。结束的开始。所谓结婚就是从车祸直达焚化炉的途径。
我是想讲什么?简单的说——
惊涛骇浪般扫过的寒假结束,到了一月中旬。
这个季节,让人连出门都嫌费事。
午休时教室里开着暖气,和缓的风量聊胜于无。不知道是位置太差或窗户没关好,我这个靠窗边的座位,不时会有冷风吹过。
为了让拿筷子的手灵活点,我打开便当,在冰冷的手上呼气。
「相~川。」
带着满脸笑容的短发少女才刚来,立刻就打算坐到我的座位。
——纵使我已经坐在椅子上。
我们简直像态度强硬的人玩大风吹,要互抢剩下的一张椅子。
倒不如说,她似乎想两个人分着坐,身体被挤出去一半的我贴在窗边,姿势并不稳当。
「喂,友基。这样吃饭根本不方便啦,你让开。」
「有什么关系?谁叫……我是相川的新娘啊。」
少女脸颊泛上红晕,嘟着嘴嘀咕。
她是吉田友纪。男生叫她友基,女生则会叫她友纪。
「哪有新娘会想要两人坐一张椅子啊?」
「我想待在你旁边嘛。」
你身体别乱扭,会害我从椅子上摔下去啦。
「相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心了!我好难过!我好难过啊,相川——!」
全力冲来的眼镜男口沫横飞,我挪开便当远离浩劫。
今天便当里有我最爱的美乃滋虾仁,我不能让它受到玷污。
虽然美乃滋的量有点诡异,另外便当里真的只有虾子,不过有附番茄奶油酱。
众多酱料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蕃茄奶油酱!说什么都不能让它被玷污!
「啊哈哈哈……友纪今天也在当新娘耶。」
「我觉得……有点不同。」
又有两个少女过来了,是头发绑成两束的文静少女平松;以及妆化得无懈可击的金发漂亮辣妹三原。
「喂,吉田。这种行为我可以视为宣战吗?」
接着又有——留着亮丽黑发的女同学,娑罗室……啊,她在学校是叫星川辉罗罗——一手拿了便当过来。
在她后面,还能看见金发美男安德森的身影。
过高中生活已经快满一年了。
和一年前相比,午休时间变得热闹到让我无法想像。
原本由我和织户组成的空间既冷清又粗犷,而加进了友纪,然后平松和三原也来了,到最后连高学年的娑罗室,以及隔壁班的安德森都来了。
多达六张桌子并在一起,有如小学时吃营养午餐,我们凑成组别活动。
一直到大约半年前,我都认为孤独才是最奢侈的享受。
不过——我觉得像这样组个小圈圈,比那样更享受。
所以,我不希望破坏这个靠友情串联起来的圈子。
虽然我是这么想——
「相川!吃我的便当啦!有师父亲自传授我做法的煎蛋卷耶!」
友纪的心境起了些许变化。从我们去溜冰的那天过后,她就黏我黏得像只养了十年以上的小狗。
然后,也许是受到友纪这样的触发,我总觉得大家越来越不对劲。
「我吃吃看~」
「唔……喂,佳奈美!这是我要给相川吃的!」
「相川……也吃我……」
「小妙,你话顿在那边,听起来会有色色的意思。」
「咦……咦咦咦咦……呃……我是说……那个……请你也吃……我做的。」
这气氛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我只好把她们推荐的菜都吃下去。
我吃掉被法式调味酱沾得湿漉漉的煎蛋卷,以及平松调味略甜的煎蛋卷。
……嗯~好吃。被酱料沾得湿漉漉的,却很好吃。
就连想淋酱油吃咸口味的我,也觉得略甜的煎蛋卷好好吃。
「喂,外遇混帐达令,能不能喂我吃?」
某种念波性质的力量,使得乌黑长发掀起发浪。为什么她要让嫉妒的火焰,在这里熊熊燃烧啦?
可是我不要!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谁敢做那种丢脸的事啊!
「让我来服侍辉罗罗!」
「退下!你这贱民!」
「是,小的不对。」
织户被嫌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啊?
就在我张口大啖弹性十足的美乃滋虾仁,没把身旁喧闹当一回事时——平松将手凑到嘴边,低声地嘻嘻笑了起来。
哎呀,好可爱。
「怎么了?」
「相川……你嘴边沾到酱料啰?」
我还没「咦?」地应声,平松已经把手帕递来。
在我笑着伸手说「谢谢」之前——坐得和我屁股快贴在一起的友纪,抢先用指头抹掉了酱料。
「那我吃掉啰~!」
接着她舔舔指头,得意地露出笑容。
有点小鹿乱撞的我不想被人察觉,拿起茶来喝。
「友纪,这种时候你要再妩媚一点啦,很可惜耶。」
三原说得并没有错,不过现在的友纪要是学会那种伎俩,目前这个圈子肯定会彻底毁掉。
这时候,我应该不予理会才对。
是的,也包括那个想让女生帮忙擦嘴,就故意把酱料沾在嘴边的刺猬头。
还有朝着我弯起修长食指,拇指蓄势待发,并在指甲上搁了肉丸小碎块的娑罗室,也同样不能理会。
她那种动作——是称为「指弹」的射击姿态。
我不能看那边不能看那边不能看那边不能看那边……我不能看她那边!
唔喔喔喔喔——肉丸碎块随着拇指弹出,产生出超越音速的音爆冲击波,撼动我的下巴。
假如是在擂台上,我等于被KO击倒了。
「Oh,JustMeatBall.」(Oh,正中肉丸。)
娑罗室这一发指弹,完美到连安德森看了都会用道地的英文腔调鬼扯。
「呵呵,没用的男人,简称没令。有肉丸黏在你脸上哦。」
真拿你没办法~用表情这么说的娑罗室,朝我伸出手。
我以为她还要再多来几下,身体立即打颤,就不小心把茶弄翻了。
糟糕透顶。我的胯下湿了一整片。
要是不清楚状况的人看到,肯定会在背地骂道:「讨厌……那个人尿裤子了耶。」
「哈哈哈哈!相川好迷糊喔。」
旁边的友纪,朝我的胯下伸出手。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而且速度快得留下残像的娑罗室,也绕到我这里朝跨下伸出手。
「停!你们想干嘛!至少手上也要拿条手帕吧!」
「丈夫出问题,妻子要帮忙收拾啊!」
「啧!既然如此,就应该让我来!」
唔唔唔……娑罗室和友纪彼此互瞪,而平松只顾把手帕递给我。
慢着,不要用手掐!不要用手掐——
我是僵尸所以不会痛。这点——反而弄巧成拙。
咕溜咕溜。我好不甘心。明明被人粗鲁对待——身体却频频来电。
要想办法,要想想办法才行!
「相川,总之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换上运动服?我的运动服借你。」
安德森朝我伸出手。对喔!那样就好了嘛!
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以后,从掐掐地狱中解脱的我松了口气。
「吉田啊,看来我果然有必要和你一分高下,来决定谁够资格当相川步的新娘。」
「嘿嘿,这正合我意!相川是我的新娘,而我是相川的新娘。你就用身体去了解这个道理吧!」
「这下事情开始有意思啰。」
「……是这样……吗?……呃……织户……假如你需要……这个拿去……」
平松带着苦笑,将手帕递向织户。
「啊~没关系没关系,你不用管他。」
被三原出口相劝,依然带着苦笑的平松,似乎在伤脑筋该怎么办。
而织户不知为何——没人发觉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全身被茶泼湿的模样呆站着。
他眼镜底下流出的那滴水痕,是茶吗?或者——
「唉,友纪好好哦~」
「哪里好?」
「我觉得她过得很青春嘛。」
三原托着腮,瞪人般地望向湿淋淋的织户。她脸上有股愁容。
看到三原那样,友纪下定决心似地吆喝道:「好——!」
我只有不祥的预感。
有这种感觉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直觉够灵敏的人,应该在听到最初两次「当当当当~」就发现了吧。
我现在——
「让各位来宾久等了。相川家、星川家联姻的喜宴,现在要正式开始。那么请新郎新娘入场。麻烦大家用温馨的掌声欢迎他们。」
司仪是穿着晚礼服的安德森。所谓型男不管穿成怎样都上相。
「新郎是————相~~川~~!步~~~~!」
在安德森有如介绍格斗技选手入场的播报下,我踏进那里。
「新娘——!星川……辉罗罗罗罗罗罗罗罗——罗——!」
挽着我的手臂的是娑罗室,黑发与纯白的新娘礼服十分美丽。
受相机闪光灯包围之余,我怀着开记者会般的心情入席。
喜宴会场空间广大。有舞台设置在此,右手边已经摆好特大号的婚礼蛋糕。圆桌排了好几席,每张熟面孔都在窃笑。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因为,娑罗室说要展现她当新娘的优点,就介绍了在婚礼教学影片中入镜的工作给我。
坦白讲,我是可以拒绝掉这份工作——不过,呃……因为演出费给得很大方,一个不小心我就答应了。
是啊,我有在想。早知道还是别答应比较好。
「他们的简历——在此大部分都会略过。」
司仪就这样略过了!你是嫌麻烦吗?欸,你是在嫌麻烦吗——?
安德森根本听不到我的心声,又淡淡地介绍起我和娑罗室交往的经过。
我们曾相见于吸血忍者的秘密基地,还在会下起豚骨浓汤雨的装置前认真开打;也在学园祭时比赛偶像人气;另外还参加过演唱会,也去了同人贩售会。
这其中让人介意的——
「呃,他们两位就这样培育出爱情,然后一起成行去吃寿司了。」
有这段插曲。
「我们是有去啊——」
「嗯,那寿司很不错。」
对。那时候我是被娑罗室带去吃寿司的。
就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