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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铜豆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好似身后有鬼在追,镜郎吻着陈之宁的脸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湿热吐息全吹在他脸颊上:“怎么,昨儿还偷看人家花魁娘子行房,今天轮到你被看了,怎么还不高兴了?”
陈之宁失笑地瞪过去一眼,更紧了紧拥着他的怀抱,两指伸进衣襟,夹着乳尖揉搓,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掐着乳孔,腰胯缓慢耸动,蹭着湿软的腿心,镜郎在他怀里细细颤起来,底下的水液润泽地漫出来,陈之宁咬着他耳朵慢慢笑道:“既然想看,不如我们今日再去一次?——我晓得,你可是喜欢得紧……也是这么湿,嘶,乖乖,别夹。”
“怎的?你指头也这样敏感,夹一夹就要射……嗯……”
镜郎的声音渐渐掺进了甜蜜的颤音,他的唇上润着一丝檀色的口脂,柔腻的玫瑰花香气无孔不入,陈之宁捏着他的下颌,贴上唇瓣摩挲,细细吻去那点艳色,吞吃下腹,低声笑道:“对,那会儿你也是这么吸……是不是该寻个什么人来瞧瞧咱们?王默怎么样?”
镜郎低声斥道:“你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陈之宁一边笑,一边低声喘息,以脸颊亲昵蹭着他的脸颊:“还需我为你想一想么?娇娇……”如今一群人厮混久了,称呼上难免也跟着混了起来,也不知他是从谁那儿学来的,“娇娇”两个字,咬在唇齿之间,缠绵悱恻,犹如一颗含化了的松子糖,下一句又学着打交道的夷人称呼爱人,“我的小珍珠,你可是湿透了出来……”
吃了镜郎一瞪,陈之宁也只是笑着吻了吻他绯红欲滴的耳垂,牙尖咬着一小块皮肉,一面颠动着腰胯入湿透的穴,在咕叽咕叽绵密的水声里揉搓肿大的阴蒂,轻笑道:“好,不说了,娇娇,你自己动一动,好么?”
镜郎偏过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撑着绵软发颤的双腿,在榻上缓慢起伏起来,湿红软穴贪馋地流着清液,轻软袍服掩映间,吞吃起那根粗硕阳物。
只是哪里陈之宁不说,就能不想了呢?
昨日他与陈之宁去双翠湖畔的双萃斋,吃一桌春日时鲜的山珍滋味,饭后喝一盏当地出名的茉莉花汤,茶足饭饱,便又转去隔邻的清水阁,听一曲琵琶,歇一个午觉,预备黄昏时分再去取乐。按理说,那清水阁既无妓子,也无暗娼,至多有几个陪酒陪茶的妙龄女子,或是应招往屋内去弹琴唱曲儿,即使看上了什么人,要寻欢作乐,也都碍于大庭广众之下,并不会立即成事,毕竟双翠湖近在眼前,约一艘乌篷船,有做皮肉生意的船娘相伴,要么还能闹个二女承欢,至少也有人服侍铺床叠被,十分便利,这清水阁,也就当真澄清如水。
谁成想,倒是陈之宁选的屋子不一般。
那屋子约莫是用来接待某些癖好特殊的达官贵人,屋中摆着一架红漆屏风,屋内半面墙只蒙了一层细纱,如不是闪烁着点点璀璨星芒,只叫人一眼望上去,以为镶嵌了剔透的琉璃。只是那屋中对面墙上便挂着一方菱花镜,只映出一扇窗纱,并无他二人的身影。
陈之宁与镜郎几年来见了多少奇珍,稍一打量便晓得,这纱是舶来之物,相传是鲛人所织,从那面看来是如笼浓雾,全然隔绝,这面望过去却是如无一物,只是似乎笼着朦胧月色,因这巧妙纹理,大多用来做女子帷帽藩篱,也有少部分贵家用来做屏风,供给深闺女眷赏花之用。
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一眼便猜出了这窗纱用途,陈之宁低低笑了一声,揶揄道:“这样说来,这料子若做了衣裳,也是别有风味——不如我寻几匹素雅颜色的,给你做身儿夏日里穿的……哎哟!”
话音未落,镜郎便往他腰上掐了一记,倒让陈之宁抓着手臂,一把抓进了怀里,轻易压制了他装模作样的挣扎:“不晓得有没有这么巧,今日能让咱们看场活春宫?”
两人你推我搡,当真就在与纱窗相对的软榻上落了座,喝了一杯茶,吃了两口细点,等待起来。春日午后和暖,镜郎有些困倦,倚在陈之宁肩上,眯缝眼睛,不过片刻功夫,便迷糊着睡了过去,睡梦中忽然听见一声轻笑,随即是压低了的喁喁细语。镜郎不太耐烦地翻身,几欲再次睡去,却有一双手伸进他袍底,缓慢揉搓着后腰上的软肉,唇又凑到耳边,声音压得又沉又低,带了几分勃发情欲:“镜郎,醒醒。”
镜郎唇一张,便要骂人,陈之宁的手往他口上一掩,硬是把声音捂了回去,又在他耳畔催促:“你抬眼看看,瞧瞧对面。”
竟有那么巧,还真有一对野鸳鸯到这室内相会,毫无提防地宽衣解带,成了他们眼中窥探的风景。
一个身材高大,肩宽腿长,一身玄色袍服半褪,袒露出深麦色的肌肉,陈之宁便在镜郎耳边轻声笑道:“你看他脖颈手臂都被晒得黢黑,还有些伤痕,是个常年穿短打的武夫,要么就是船队行商豢养的打手……风吹日晒,手脚粗糙。”
他身边相伴的那个,便是娇小丰腴,裹在一袭朱红锦绣中,愈发似一团白腻乳脂捏就,一眼望去,脸颊嘟嘟的,面容雌雄莫辨,却是穿着男装,戴了冠儿,再去了亵衣,竟露出一对仿若少女的嫩乳,再一仰面,跪着吃男人粗硕紫涨的阳物,露出一枚不甚明显的喉结。
陈之宁就在他耳边发出一声恍然的感慨:“啊,是个双儿,想是用药培着的……看他那对鸽乳,尖尖翘翘,奶头涨得这么大……难不成是刚生过孩子,出来与人偷情?”
如是其他人在镜郎身边,林纾贺铭,想必在这对野鸳鸯宽衣解带时就掳着他出门去了;王默想必腮颊通红,浑身滚烫,好似黑炭头烧着,一碰就要往外迸火星子;青竹呢,嘴上不说,要面子,心底还是不好意思的;舅舅或者就是要好好逗他一番。若说要一道偷窥做坏事,还能细细解释,娓娓道来,乐在其中,也就唯有一个陈之宁了。
那间房里的一对看不见、也无暇往这边多看一眼,但两侧的声音却是畅通无阻,镜郎先还轻声同他调情,品评那一对情人的种种姿态。男人仰躺在床上,他的情人双儿也一样仰躺,以男人健壮身躯做了铺垫,细白的身躯被强壮的手臂与大腿桎梏缠绕,好似被藤蔓缠住的可怜羔羊,哀哀淫叫,不知是痛更多一些,还是爽更多一些。粗壮的阴茎入着屁股,粗糙两指更插在前面张合的女穴里,搅得他汁水四溅,那对紫涨的奶尖,不经掐碾,便渗出点嫩嫩奶汁,被高壮男人信手抹过喂到口中,还真如陈之宁信口胡说,是个才生产不久的双儿。
镜郎坐在陈之宁怀中,与他耳鬓厮磨,渐渐失态,陈之宁一只手扣着他的腰肢,一只手在伸进里衣,仿佛盘玩什么玉件儿,将他浑身皮肉揉搓得发颤。
镜郎本就在情事上贪馋,又让几个男人浇灌,撑大了胃口,面色潮红,起了情潮。一时一张口,便有些失态,不敢多吭一声,也不敢一动,只是强行忍着愈来愈汹涌的情潮,只是搂着他的陈之宁就肆无忌惮多了,更像是刻意要从他身上榨出些许情动反应,任凭镜郎咬着他手腕不肯松口,一径拿阴茎磨着他双腿之间,由臀缝而会阴,由会阴而挤进两瓣阴唇中,,故意磨着穴口,挤出咕叽咕叽又黏又湿的水声,再一挺向前,用龟头碾着阴蒂,着意折磨那颗脆弱娇嫩的肉珠,把他往上顶个不住。
镜郎受不住地想夹他,陈之宁也故意隔着衣料往里塞进一个龟头,摩挲被迫绽开的内蕊,蹭得几层锦缎沉甸甸地浸了个透,解了痒,便又拔出来享用腿根。
就是没有剑及履及,在满室淫声中,只互相玩弄,把两瓣阴唇当做花瓣碾弄,搅出无尽甜腻的花汁。到底镜郎耐性不佳,被蹭得喷了出来,陈之宁胡乱团了帕子,塞进他穴里,自己却也忍之不住,一路牵着他的手,出门,下楼,会账,往马车走。镜郎只是垂着濡湿红润的脸颊,紧紧掐着陈之宁的手心,罕见的一声不吭。倒是铜豆与车夫守在车前,没发觉什么端倪。
帘子一放,外人眼前端庄镇定的两位主子便搂到了一处,吻的难舍难分,两根舌头勾在半空中舔舐缠绕,把淫声吞吃下去。陈之宁胡乱扯开了亵裤,只露出勃发阳物,镜郎胯下已湿的透了,分开了腿就往上骑,谷道湿滑,就连屁股也浇得湿淋淋的一片,轻易操得尽根,连帕子也顾不上取出,这样搂抱着随着车轮的辘辘声操穴,俱在缠绵不尽的欲潮中发抖,难以自持,没操几下,陈之宁便射了,气喘吁吁叼着他的唇,一边顶弄一边射精,直灌了满满一腹的精水,好半晌才拔出,将那帕子抽出来随意团起来一掷,又重把半软阳物塞了回去,缓慢抽顶,蹭着绵软阴唇,夹的硬了,也并不分离,就着连体姿态,随意用衣袍遮掩了腿间湿泞,靠在车壁上,偶尔还掀起帘角,望一眼窗外吵嚷,春风和暖,风中还满是栀子花的甜美香气,正是情人耳鬓厮磨的好辰光。
镜郎长喘一声,就在回忆的情欲中,就着陈之宁的手射了出来。陈之宁咬着他的唇肉,轻声笑了一阵,直笑着他硬挺阴茎在镜郎穴内轻轻震动,镜郎不大舒服地推了他一把,陈之宁便趁势把阳物抽了出来,镜郎低低骂了一声,陈之宁也不恼,扳着他的腰,令他反身骑在自己胯间,趁势往后躺去,倒进一堆锦绣软枕中,牢牢把镜郎架得动弹不得。
“那时候,我瞧你眼睛都看呆了,可不是很喜欢他的姿势?——咱们就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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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橙汁的番外卡了我好几个月,写得很凌乱,不管怎么样,写出来就是胜利……
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圆正文留下来的一个小伏笔
顺便,也在废文开了问题箱,大家可以找我玩[https://www.xn--pxtr7m.com/threads/131258](https://www.xn--pxtr7m.com/threads/13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