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始的欲望面前,什么都跟洗完澡后秤体重发现自己瘦了一公斤一样,微不足道。
窗外的烟火终于歇停,老公寓静悄悄地睡著了,床变成了一艘小小的船,载著他们离岸。
暂时不用管岸上的任何规则,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
余新伟背靠在国王怀里,任凭国王细碎的吻落在他烫红的脖颈。国王一只手环著他,轻抚他厚实的胸肌,一只手则慢慢地蹭著他隆起的裤裆,磨人的速度简直快把余新伟逼疯。
“国王⋯⋯”
“不知道你酒醒过后会不会揍我。”国王抱著余新伟,气息不稳,一度想止步于此,垂死的理智告诉他,酒后乱性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嗯⋯⋯”
余新伟不满的甜腻嗓音在耳边响起,国王垂死的理智直接魂飞魄散。他的指尖像穿上了被下咒的红色舞鞋,著魔般从余新伟线条分明的腹肌滑下,在他的肚脐上划著圈圈,听见余新伟压抑的低喘后,将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余新伟半勃起的性器。
余新伟的腰不自觉缩了一下,国王将他搂得更紧,不给他退却的空间。唇边溢出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他结实的身躯出了一层不属于冬季的薄汗。
国王轻咬著余新伟的颈窝,像是舍不得吃掉他,又想狠狠吃掉他。国王的手灵巧地上下套弄他胯间硬挺的阴茎、轻抚顶端的小洞、或轻或重地搓揉阴囊,巧夺天工的打手枪技巧,对这个与工作相处比与身体相处还勤劳的余经理来说太过刺激。他肿胀不堪、Size不小的性器跟主人一起可怜地颤抖。
“舒服吗?嗯?”
余新伟满脸通红,没点头也没说话。当国王以为怀里的男人不会回答他的调情时,余新伟梦呓似地开口了。
“舒服,可是,可是⋯⋯”余新伟眼眶湿润,双手紧抓著国王环在他胸前的手臂,如攀在情欲的悬崖边。
“觉得有罪恶感?”
仿佛可以洞悉人心的声音在他耳边低笑。
“为什么要罪恶?你要记得,不是异性之间才是唯一的情欲模式,放轻松。”
国王贴在余新伟的脸颊旁低喃,灼热的唇摩挲他红透的耳根。分不清是折磨还是体贴,国王放慢了手速,刺激度相对下降,余新伟也不再像个快要坠落的人,他放松了一些,却有另外一股焦虑取而代之。
发热的脑袋像泡了牛奶的孔雀饼干一样软烂,组织不出想让国王做什么的言语,余新伟难耐想要发泄的欲望,他下意识挺起腰,双腿颤抖著张开,小幅度地在国王手中抽送。
国王愣了一下,随余新伟在他手中抽动,感受到自己裤裆的紧绷,国王不再从容,将沾满体液的手抽了出来,推倒余新伟,跨在他身上。
余新伟仰躺在床,晕红的脸上一片茫然。他的上衣被撩到锁骨上,雾金色的项链躺在他的肌肤上闪著纯粹的光,居家棉裤也半遮半掩地褪到了髋骨之下。
国王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认真的余经理,会以这副诱人的模样躺在他身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国王俯身吻他,单手将余新伟的裤子扯到大腿,再将他的内裤往下勾。
“等、等一下!”
性器忽然暴露于冷空气中,余新伟大梦初醒,紧张地想去遮,手却被国王抓住。
国王直视他,有一股妖气,让余新伟心跳加速。
恍惚之间,双腿间的小新伟再次被男人握入温热的手中,余新伟娇吟出声,如弦乐奏起的瞬间,国王的鸡皮疙瘩涌上,不小心紧握了下小新伟。
已经濒临极限的小新伟娇羞地呜了一声,余新伟浑身一颤,感到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下半身,下腹一紧,将白浊的液体射在国王手中。
麻痒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余新伟忽然觉得眼皮比工作量还重。小船像摇篮,摇得他昏昏欲睡,于是不顾身上还骑著谁,他无法抗拒地闭上双眼,头往旁边一歪,睡著了。
“Walden?Walden?”
看著余新伟婴儿般的睡脸,国王叫了他几声,回答他的只有浅浅呼吸声。
⋯⋯这算什么?射后不理?
金熙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被射后不理的一天。
盯著自己胯间满脸问号的小国王,再看看餍足过后、睡得天真无邪的余新伟,国王黑著脸,抽来几张卫生纸擦擦自己的手,再帮余新伟擦去满脸的泪痕。
给他盖上被子,国王姿势怪异地走进浴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