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的内容实属荒谬
余晓在学校当导师的第三年,认识了几个关系不错的亚洲留学生,其中有一位叫史岑。
史岑和余晓算是半个老乡。
年末的时候,留学生总是会弄一些聚会,今年也不例外。
某天上完课之后,史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在收拾东西的余晓旁边。
“怎么了?”余晓一边收数据线和iPad,一边问。
“余老师,明天有空吗?”史岑问。
“怎么了?”余晓的鼠标掉到地上,弯腰要去捡,史岑先一步蹲下去,给他捡了起来,放到他的电脑包里。
“谢啦。”余晓笑了一下,“明天要干嘛?”
“哦,我们几个留学生打算半个提前的圣诞聚会,想问你要不要一起来玩?”史岑说道。
余晓连忙摆手,说自己都‘一把年纪’了,玩不动了。
“你哪有啊?看着比我还小。”史岑嘟囔着说道,“去嘛去嘛。”
余晓被表情得有些开心,笑着说:“嘴巴很甜,但是我真不去了,你们玩吧。”
手机震动了一下,赵悦洋发来微信,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余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对史岑说:“别只想着玩啊,记得写论文。”
说完,他拍了拍史岑的肩膀,拿着东西就往教室外头走。
这天天气不是很好,雾很浓,余晓站在学校停车场等赵悦洋,他双手抱着包,等了一小会儿,还是没看到赵悦洋的那辆车。
-- mayday mayday,有人要饿晕了。
他发了一条微信过去,‘mayday’是他和赵悦洋上周看的一部航空灾难片里的台词,里面说在航空用语里,‘mayday’相当于‘帮帮我’,于是余晓现学现用。
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赵悦洋的车徐徐开了进来,然后停到了余晓附近的停车位。余晓快步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给你发消息不理我呢。”上了车后,余晓把包丢到后座,就开始‘指控’罪人了,他伸出手,掐了掐赵悦洋的侧脸,故意笑着说:“反了是吗?”
赵悦洋把他的手捏在手里,握了一会儿才松开,低声说:“刚去给你买数据线了,你不是说办公室那根坏了吗?”
“好吧。”余晓又笑了笑,“饶你狗命。”
赵悦洋前天才从国内回来,他处理生意上的事务,奔波于许多城市,余晓的工作相对稳定许多。
车子刚刚看出校门,还没来得及上主路,余晓看到前方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围在一 辆车前面,他仔细看了看,喊赵悦洋停车。
“怎么了?”赵悦洋不解地问。
“那边好像是我学生。”余晓指了指,“雾太大了,你开到那附近停下看看。”
“好。”
赵悦洋把车子停下,余晓下了车,说去一下就回来。他往前走几步,便看到史岑和他系里的几个同学一起,余晓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史岑很快转过身来。另外几位同学也打了招呼。
“余老师?”史岑有些意外。
“嗯,怎么了?”余晓指了指那头。
“雾太大,我朋友开车没注意,追尾了。”史岑说,“刚刚打了保险公司电话,还没到呢。”
余晓点了点头,问:“没受伤吧?”
“没有。”史岑笑了笑。
“那就好。”余晓说:“那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啊。”
“余老师,你等下。”史岑突然喊住了他,然后走回车那头,弯腰在后座翻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又走回来,“给你的。”
“什么啊?”余晓问,没有立刻接。
“上次你不是找另一个同学借数据线吗?说办公室的坏了,我昨天正好路过专卖店,就给你买了。”史岑晃了一下袋子,“拿着吧。”
余晓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没有直接挑明。
“没事,我男朋友给我买了。”他指了指身后那辆开着双闪的车,“这根你留着吧。”
史岑的眼神显得有些失落,余晓看着他,心里越发慌了。
“那你也拿着吧。”史岑不死心,“反正数据线容易坏,坏了就用这根。”
余晓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要拒绝这根数据线显得很无情,毕竟史岑什么也没说,万一自己想多了,太敏感了呢?
于是他硬着头皮接过袋子,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赶紧往赵悦洋的车那头走去。
“谁啊?”上车后,赵悦洋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语气不佳,听起来很不高兴。
余晓赶紧把袋子往后一丢,说:“班上同学,他看我上次问别人借数据线,就说帮我买了一根。”
虽然撒谎可以让赵悦洋没那么生气,但余晓不想对赵悦洋撒谎,哪怕很小的也不想。
看赵悦洋不肯发车,余晓就着这个姿势,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说:“老公,可以回家了吗?”
“嗯。”赵悦洋脸上显得好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然后发动了车。
车子在经过史岑他们时,赵悦洋说了句:“骨瘦如柴。”
余晓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说你别说我学生。
二
晚饭在家附近吃的,赵悦洋和余晓还是不怎么开火,hanson说两个人都有‘少爷病’,喜欢下馆子。
余晓的妈妈也对此颇有微词,认为在外面多好的餐厅,都不如家里的饭菜有营养。
回到家后,余晓先洗了个澡,赵悦洋忙完了才去,等他洗完出来,就看到余晓倒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在选片子。
“看什么?”赵悦洋把没完全吹干的头发擦了擦,坐到余晓旁边,余晓很自然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没选好呢。”他说,又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是我买的玫瑰味的那一罐吗?”
“不知道,有什么就拿什么来用了。”赵悦洋低声说。
余晓的手机放在旁边充电,用的数据线是家里的,赵悦洋在今天从车里下来前,不肯让他把史岑送他的拿上来。
“余晓。”赵悦洋突然开口,“要是你那个学生想追你……”
余晓没等他说话,开口打断了他,“别乱说,吓死人了。”
“我看他献殷情的样子,像是。”赵悦洋继续说道,他没穿上衣,包了条浴巾在下半身,搂着余晓。
“你又知道?”余晓在他怀里仰起脸,白了他一眼,“人家说不定只是想要我给他个好成绩呢。”
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余晓感觉到赵悦洋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灼热了许多。
“宝宝。”赵悦洋盯着余晓,不再继续那个话题,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的裆部,隔着浴巾,那里已经顶起来了,“想看你舔我这里。”
余晓脸一热,身体也有些发麻,因为上周赵悦洋出差,他也很忙,两个人快一周没有做爱。现在暧昧的氛围,加上赵悦洋这样的语气,让他也很快情动。
赵悦洋说的‘看’就是真的盯着看。
余晓跪在地毯上,趴在赵悦洋分开的双腿间,用力把他那根粗大的性器喊到嘴里,用舌头在顶端打转,又缓缓吐出来,然后再吃进去。
这一切,都被赵悦洋尽收眼底。
他喊余晓含进去一点,又哄骗觉得太粗口水流下来很烦的余晓,说这样他很好看,比什么时候都好看,又问他好不好吃,以后不要吃饭了,只吃他的精液行不行。
余晓嘴里含着赵悦洋的肉棒,根本答不上来一句话,赵悦洋像在自问自答。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余晓的头顶上,他的眼睛偶尔抬起来看赵悦洋,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嘴巴被捅成了赵悦洋下体的形状,还塞不下,显得可怜又淫荡,
赵悦洋像是故意的那样,在余晓的舔弄下,低声问:“把你这样拍下来,发给你学生好吗?”
余晓听到吓了一跳,把他的性器吐了出来,红着眼骂赵悦洋变态,又用手拍了一下赵悦洋的大腿内侧。
赵悦洋看他这幅有些生气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介意得很幼稚。
于是俯下身,将余晓半抱着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给他用润滑剂扩张,一边掀开他的T恤舔弄他胸前的红点,用牙齿轻轻地磨擦着。
余晓双腿张得很开,坐在他身上发着抖,脖子也往后仰,手指掐到赵悦洋的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
“你是狗吗?”余晓被赵悦洋啃咬得有些痛,他推了一下,喘着气问道。
赵悦洋非但不肯松开他,反而用另一只手把他搂紧,整颗头贴在他胸前,吮吸得更用力了。
在余晓觉得自己胸前那两处地方几乎快要被咬出血时,赵悦洋松了嘴。
他抬起头,亲了一下余晓,然后直接把扩张好的后穴,压到了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并且直接顶到了最里面。
余晓被刺激得叫不出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体内敏感的那一处实在太浅,总是能轻易被赵悦洋顶到。
赵悦洋掰开他柔软的臀肉,让他的腿长到最开,一边往上顶,一边盯着余晓的眼睛说:“余晓,你别去上班了。”
“什么啊?”余晓被弄得受不了,听不进去赵悦洋的话,身体都在抖。
“别去上班了。”赵悦洋沉声重复到,他看着余晓的眼神变得很有攻击性,像领地意识很强的野兽,“每天都在家里,给我操。”
明明只是性爱里的情趣,但余晓居然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软,他攀着赵悦洋的肩膀,凑上去亲他,边亲边说:“不要,不要。”
“要的。”赵悦洋突然换了一个姿势,他把余晓按在沙发上,从上往下压着他,再次进入了他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地方,粗喘着说,“把你关起来,不让你见人,每天操你,操得你只能想着我。”
余晓被赵悦洋一边套弄,一边往敏感点挺送,弄得哭了出来,他大腿内侧全麻了,感觉整个人只有连接着赵悦洋的后穴,被赵悦洋碰触的每一寸肌肤,还剩下一些感知。
房间里只剩下电视机欢迎画面有些愚蠢的轻音乐,还有两个人交合处肉体相撞的声音,赵悦洋每一次进出,都力气极大,一定要让余晓的臀肉紧贴到自己的小腹才满意。
余晓哭得有些厉害,他被快感麻痹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并非‘人类’,而是赵悦洋定制的性爱玩具,否则怎么会觉得如此快乐。
就在余晓几乎要射的关头,赵悦洋松开了手,直接从旁边扯过手机的数据线,然后缠到了余晓勃起的性器上。
数据线有些凉,又很硬,缠上去后,余晓吓得瞪大了眼睛,他的腿开始往外蹬,又很快被赵悦洋按住。
“让我射……”他哭着说道,“不要这样,好变态。”
赵悦洋一边压着余晓的双腿,大力抽插,一边看着余晓被自己用数据线缠起来的,滴着前列腺液的性器,什么也不说。
突然,余晓没有声音了,他用手臂挡着眼睛,不再发出刚刚那样的哭泣声,也不叫了。
赵悦洋回过神来,以为自己把他弄晕了,赶紧俯下身子,拉开了余晓的手,放慢了速度。
余晓一张脸胀得通红,哭得没办法喘气,他瞪着眼睛看着赵悦洋,显得愤怒又委屈。
赵悦洋心里一动,赶紧几下松开了数据线,然后把手放上去,下一秒,他就感觉余晓开始全身颤抖,夹着自己的后穴也用力收缩起来。
赵悦洋知道余晓要射了,他紧紧抱住余晓,一边给他套弄,一边不停地亲他,含糊地喊他乖宝宝。
余晓射在了赵悦洋的手里,赵悦洋用力抽插了数十下,也全数射了出来。
余晓没说话,只是喘气,他被这过于激烈的性爱吓到了,赵悦洋抱着他,就这一个并不舒适的姿势,一直细碎地亲吻他。
“赵悦洋。”余晓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到底是什么啊?”
赵悦洋把头靠在余晓的锁骨附近,头发故意在他下巴处来回扫过,闷笑着说:“我是发情的公狗。”
“还有呢?”余老师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爱吃醋的……变态?”
三
过了几天,余晓再给史岑他们那个班上课时,找机会将数据线会给了史岑,并说自己不太喜欢收别人的东西,而且学校管这些很严格。
最后这个理由太有说服力,史岑虽然不太开心,但还是把数据线拿了回去。
余晓倒是不打算故意疏远史岑,毕竟什么都只是猜测,真这样显得很刻意,也很自作多情。
赵悦洋在和他谈论史岑这个‘危险人物’时,尽管很嫌弃,但也觉得余晓这样平淡点处理没问题。
“你别老吃醋啊。”余晓拍了一下赵悦洋,“我又不是万人迷。”
赵悦洋说好,又问他困不困,说老婆我们睡觉吧。然后把他抱紧到怀里,强迫他睡觉,不愿谈论这个问题。
赵悦洋当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挂着幕布,不算很大的舞台中央,下面坐着不少人,其中有他的好友,余晓的好友,还有余晓的父母。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故事大赛-- 请现场编一个超短故事。
聚光灯打在头顶上,很热很刺眼,赵悦洋极少面对这样的场面,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比赛。
余晓坐在靠右的第一排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鞋子赵悦洋看不清,头发应该是剪短了一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赵悦洋。
他朝赵悦洋笑了一下,似乎在鼓励他。
赵悦洋清了清嗓子,站在立式话筒前,说:“有一个人,他和丈夫说,自己不是万人迷,但他不知道的是,世界上真的有平行世界。每一个世界里,他的丈夫都很爱他,恰好有一万个平行世界,所以他其实是万人迷。”
说完之后,赵悦洋还说了一句谢谢,但台下鸦雀无声,过了不到一分钟,突然发出几声爆笑,所有人跟着开始笑。
大概是在笑这个故事的荒唐、毫无逻辑、甚至听不出任何意义。
赵悦洋他看向台下,只有余晓没有在笑,他看着自己,很认真地看着自己。赵悦洋心想,有什么好笑的呢?
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那么一万个赵悦洋,肯定都在爱着余晓。
梦没有结束,赵悦洋被轻轻拍醒了,余晓靠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问他:“做什么梦了?”
“嗯?”赵悦洋没回过神来,反问了一句,然后搂紧了余晓。
“怎么还出汗了?”余晓摸了摸他的额头,“刚刚你喊我名字呢。”
过了几秒,余晓又问他梦见什么了?
赵悦洋清醒之后,也认为这个梦的内容实属荒谬,每一处都值得余晓放声大笑,于是没有告诉他。
他抱紧余晓,亲了亲他,说:“快睡吧。”
余晓说好,又说,我也爱你。
---fin---
午夜突袭(bushi)
打了一个小番外,算是感谢收藏破千和阅读破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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