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
萧今何长相酷似宁长乐, 性格却没有半分宁长乐的影子,十分端重自持。饿了的话,就哭两声,不饿就自己抱着布偶玩具睡觉。
等大些, 长出牙齿, 抱着比自己脸大的鸡腿, 吭哧吭哧地啃,一点也不愁心吃。
“爹爹, 抱抱。”吃饱了, 张开双臂求抱抱。
宁长乐把小今何搂在怀里,不需要拍拍, 也不需要哼曲,闭眼就睡, 乖得没话说。
宁长乐的心软做一团,乐得合不拢嘴,日日夜夜逗孩子玩都不觉得累。
萧厉不免有些吃味。
天色将黑,奶娃娃迈着小短腿,蹭蹭蹭,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乖觉地睡在中间, 左胳膊抱父皇, 右胳膊抱爹爹,自己仰面打起小呼噜,睡得甭提多香呢。
宁长乐戳戳儿子小脸蛋,笑没了眼。
萧厉凑过去,指指自己的脸颊:“乖宝,我也想要亲亲。”
“奏折批完了?没批完, 赶紧滚。”宁长乐白他一眼。
萧厉蹑手蹑脚地窜到宁长乐这边,咬着耳朵说道:“有几个问题,想找你深入探讨探讨。”
“别闹,孩子在睡呢。”宁长乐不敢大幅度地动作,唯恐吵到宝宝。
萧厉把人抱起,赤脚下床,堵在小小的卧榻内,开始深入交流。
欺负得很了,宁长乐发出难耐的声音。
萧厉恶劣地附耳说道:“小心吵到孩子。”
宁长乐害怕了,紧锁身子,咬住被脚。
翌日,小今何醒来,小胖手拍拍爹爹的脸颊:“爹爹,爹爹,太阳晒屁屁,起床……起床。”
“儿子,你爹爹昨晚太累了,让他多睡会。父皇带你骑大马。”
萧厉眼带笑意,熟练地替儿子换好衣衫,骑到自己肩膀上。
宁长乐醒来,不见爷俩。
刚清洗干净,洗漱完毕。久安禀告道:“少爷,陛下带着小殿下去骑马了。”
吓得宁长乐一激灵,胡闹!简直胡闹。
宁长乐拖着疲乏的身躯,来到马场。草地上,萧厉把儿子抱在怀里,纵马奔驰。
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挚爱的两个人在放肆大笑。
于是,萧厉睡了半月御书房。
【醉酒】
久安的孩子出生,是个可可爱爱的双儿。满月酒这天,宁长乐喝多了。
醉酒的宁长乐分外黏人,趴在萧厉的肩膀,磨蹭着不下来,非要萧厉抱。
哦豁,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不该继续看热闹。
崔青卿身为长辈,咳嗽两声:“你们还是早早回寝殿吧,反正主角也不是你们。”
萧厉歉意地笑笑,把人抱在怀里出了门。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青牧小声地说了一句:“是熊抱唉。”
宁长乐双腿圈在萧厉的腰身,头倚在肩膀,迷迷糊糊地蹭人。
一路上,宫女太监纷纷侧目,想要跪下请安,被萧厉眼神制止,怕吵到宁长乐。
萧厉用外袍把人裹紧,飞也似的回了寝殿。
宁长乐笑得一脸呆样,捧住萧厉的脸,吧唧吧唧亲了两下,呵呵道:“我的人。”
“你的人。”萧厉眼带笑意,十分配合。
“萧厉,亲亲我,想和你亲亲。”
全然没了素日里的别扭,坦率得令萧厉腹下发痛。
萧厉啄吻白嫩的脸颊,轻声问道:“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萧厉,我的夫君。嘿嘿……”宁长乐口齿含糊不清,爱意却直白了当。
萧厉:“再说一遍好不好?喜欢谁?”
“喜欢萧厉。”
“萧厉是谁?”
“我的夫君。”
“最爱谁?”
“最爱宝宝。”
萧厉脸色一黑,拧住宁长乐的鼻子,不要脸地说道:“萧厉就是你的宝宝,最爱谁?”
宁长乐高声回答:“最爱萧厉。”
萧厉多年夙愿得到满足,继续淳淳善诱:“脱衣服好不好?”
宁长乐照做了。
萧厉开始享用大餐,笑得如偷腥的猫:“这样的姿势,可以吗?”
宁长乐呜咽道:“有点难。”
“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宁长乐乖乖坚持。
“乖宝,我们再换一个。”
翌日,宿醉的宁长乐不仅头疼,浑身更像被石磨碾过一番。
一巴掌拍在熟睡的萧厉脸上。
“萧厉,你个畜生。”
萧厉摸摸脸颊,嘴角含笑:“乖宝,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宁长乐扶额摇头。
“无碍,我画下来了。”
就知道宁长乐会酒后抵赖。萧厉半夜爬起来,画了幅工笔画。嗯,还把宁长乐说得那句‘最爱萧厉’,用金字提在旁边。
宁长乐撇了眼画作,脸皮涨红,大骂道:“萧厉,你去死。”
于是,萧厉又睡了半个月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