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各科老师发了一堆试卷,每人带着如雪花般的试卷开始了假期。
每个人都不敢放松,假期三人报了课外的补习班,大概真正放假算是春节七天左右。
越来越临近的高考时间,似乎要压弯每一个莘莘学子的腰。
仿佛一下子,学过的都不会了,让人惴惴不安。
开学,艺术生陆陆续续都回来了。齐维夏前面的一个短发女生,叫徐芮和同桌陶笛都是艺术生,两人一块集训,一块统考。
回学校后,两人关系变得密切起来,每个艺术生似乎集训和统考回来,多多少少都变化挺大。
陶笛明显比之前来的更开朗洒脱些。
艺术生他们现在压力会比较小一些。
苟哥怕艺术生回来影响其他学生的情绪,还特意开了班会,提醒艺术生们不要影响其他同学的情绪。
班里一下人又多了起来,课间热闹的很。陶笛和前排的徐芮总是拉着齐维夏说天谈地,齐维夏当是课间放松,倒也听的津津有味,毕竟那是她还没接触过得世界。
有时候听着听着,钟妤和陈然来喊她去厕所,她都会摇摇头。
徐芮之前还不像现在这样俏皮搞笑,之前顶多算是个爽朗的女孩子。
回学校,以前的长发也剪成了齐耳短发,里面隐约还有些挑染的蓝色,藏的深,每天进校门晨检也不至于被发现。
倒是挺吸引眼球的,两人告诉齐维夏,考试时遇到奇葩事。
等到中午时候,齐维夏再说给钟妤和陈然听。说的那是声情并茂,绘声绘色。
钟妤一向对什么都看似平平淡淡的,也表现的不甚在意,吃着饭,耳朵听着。
陈然永远是最好的观众,什么话题她都能附和插一嘴。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脱掉厚重的冬季校服,女生的身材轮廓鲜明起来。
自从那个荒唐的梦之后,钟妤有些害怕齐维夏太过亲密的触碰。
对齐维夏总是突如其来的搂抱,亲昵,总会不动声色的拉开些距离。
她不愿自己对那么美好的齐维夏生出太多的涟漪。
初春,年轻的少年人浑身跟着了火似的,早早脱去秋衣秋裤。
艺术生都已经回来,钟妤后排的周磊也回来了,没有空余的位置让齐维夏坐。
午休时间,只好坐在自己位置上做试卷。
做完一套英语阅读理解,齐维夏伸了伸懒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舒服的呻吟。
旁边陶笛用校服盖着脑袋睡觉。
前排的徐芮听到齐维夏的动静,转身侧趴在齐维夏的桌上盯着她。
还保持着伸懒腰动作的齐维夏,不知道自己因为举手的动作,里面的衬衣已经往上拉起,露出一节腰肢,皮肤白皙细嫩,小腹紧致。
徐芮目光下移,看见露出的一节,眼色有些沉。
齐维夏顺着徐芮的视线低头望向自己的肚子,以为自己衣服中午吃饭时候弄脏了呢。
徐芮收回视线,笑着朝齐维夏勾了勾手。
“趴过来聊聊天。”
齐维夏刚做完一套题,想着放松会儿也好,毕竟徐芮这人说话挺有意思的。
就和徐芮稍微有些错开的,面对面的趴着。
徐芮和她说着校考考场发生的事,有人替考,被抓了,一般帮人考的都是画的不错的,但家里缺钱。
但这次被抓的,老师过去一看,人家就画了大大的蓝胖子机器猫在上面,是个骗子,准备只拿一半的定金就跑的那种。
老师气的一把揪过那人说:“人家替考是缺钱,我看你替考是缺根筋吧。”
听的齐维夏头埋在臂弯里咯咯笑得直抖。
隔一组的钟妤听见齐维夏的笑声,转头看过去。
见两人头挨头,叽里咕噜的说着话,齐维夏还时不时掩住嘴笑,手很自然的轻拍徐芮。
钟妤心堵的连试题都不做了,放下笔,埋头睡觉,眼不见为净。
那边,两人还在交头接耳。
桌下,齐维夏的一条腿放在课桌中间的横杆上,露出一节白皙好看的脚踝。
徐芮伸手握住那节脚踝,抬头对齐维夏笑笑,“你脚踝可真好看。”
齐维夏一震,脚踝处传来的热度,让她有些不适,缓缓地收回了脚。
一个小插曲,两人又说说笑笑,只是齐维夏有些不自觉的保持了一定距离。
周四中午,三人去了校外吃盖浇饭。
陈然吃了一口香喷喷的鱼香肉丝,“我最近听说一个八卦消息。”
另外两人吃着饭,看了一眼她,示意继续。
陈然勾勾小手指,齐维夏乖乖地伸过去,钟妤才不吃陈然那套,依旧风轻云淡的吃着自己的红烧土豆牛肉盖浇饭。
陈然舔了舔嘴角的鱼香肉丝汤汁,“听说徐芮是喜欢女生。”
齐维夏抬眼怔怔地望向陈然。
一旁原本风轻云淡吃着盖浇饭的钟妤,顿住了手里的动作,转头望向旁边的齐维夏。
那一瞬不知道为什么要望向齐维夏。但过后她知道了,她想知道齐维夏对这类群体的态度。
她怕急了从齐维夏的脸上看见厌恶嫌弃的表情,哪怕一丝的皱眉。
“说是看见她和一个女生在厕所抱着亲亲我我。”,陈然撇撇嘴,“不过这种事也是不好说的,我们仨也经常亲亲我我的。”
齐维夏点点头,继续吃了口饭,然后又停住手上的动作,略做思考,“她前几天摸了我脚踝。”
一直观察着她细微表情的钟妤,一口饭噎在嗓子眼下不去,用拳头锤了锤自己胸口。
齐维夏见状,给她倒了杯热水,拍拍她的背,“慢点吃。”
“她摸你脚?”陈然反问。
“不是脚,谁没事摸人脚,是脚踝。”齐维夏帮钟妤顺着气,一边伸出靠近钟妤那一侧的腿。
钟妤略微低头看了眼,真是堵心。
“这样就不好了吧,都21世纪了,管他是男是女,是真爱就行,但占人便宜不太好吧”,陈然喝了一口水,今天的鱼香肉丝有点咸。
钟妤听见好友这番言论,有些欣慰, 然后又忐忑的问齐维夏:“你嫌恶心?”
齐维夏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接过钟妤递过来的纸,擦了擦嘴。
“那倒不是,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和我又没关系,喜欢谁是她的自由,只是她摸我的时候感觉有些奇怪。”
钟妤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如果齐维夏知道自己的心思,换成她摸了,是不是齐维夏也会觉得奇怪。
钟妤点点头,起身拉了拉衣服,“你离她远一点吧,我看你最近和她玩的挺多的,好好复习。”
陈然也跟着点头附和,“学习重要。”
三人走出店,钟妤呵呵一笑,“从你嘴里听到学习重要,真是比听到明天苟哥结婚还要惊讶。”
无辜躺枪的苟哥,在办公室里默默地打了个喷嚏,收到他妈让他周末相亲的消息。